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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闖祭妖臺 我醒來沒有見到你,原來你在……

2026-05-17 作者:一直很困

第79章 闖祭妖臺 我醒來沒有見到你,原來你在……

“阿浮?”青亭驚訝道。

“阿浮怎麼了?難道他是魔?”

“假如。”江芸強調了聲。

“阿芸, 你?是人族,阿浮是妖,本身就有違世俗, 更別說他是魔了。”

它忍不住回想起與?阿浮相處的瞬間:“但阿浮雖然是妖, 他也是個好妖。”

“他膽小內卑,遇到事只會?躲你?後面,扮豬吃老?虎,但有時候為了保護你?又不怕死。”

“他有時也會?自大?高傲,但又很聽話。”青亭說完又加了句, “雖然只聽你?的話。”

“阿浮比我見過所有的妖都要好,他喜歡阿芸, 青亭也會?喜歡他的。”

“但他倘若是魔的話, 我便不再喜歡他了。”

江芸蹙眉:“青亭,我不知道你?為甚麼對魔有那麼大?的成見,即便是假如, 都會?讓你?這樣。”

“我們一起相處了這麼多, 都不能讓你?相信他嗎?即便他真的是魔,只要他還是當初我們認識的阿浮,就不能讓你?拋開成見相信他嗎?”

她說著坐起身來,將青亭捧在手心裡, 放到眼前看著它, 細細道來:“當然, 也許是我們思考的角度不同, 我沒有經歷過你?口中所說的那段神魔大?戰時期, 無法感?其身受。”

“但我有眼睛,會?去看,有耳朵, 會?去聽,有情?感?,會?去感?受。”

“我知道我心中想要的是甚麼,也知道我在意的是甚麼。”

“不管別人怎麼說,說他是妖也好,或者說他是魔也罷,但在我心中,他就只是阿浮。”

“他會?因為自己是半妖而自卑,怕控制不住自己體內的漓火會?傷害我而離開,也會?因為別人佔了他的位置而難過。”

“不管何時何地他都會?站出來保護我,相信我。”

“他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他也會?去感?受,會?去思考,若他知道我們不相信他,他該有多難過啊。”

“我不會?因為別人說的幾句話,潑的幾句髒水就懷疑他,就對我心裡的人改觀,我會?像他保護我相信我一樣,去保護他和?相信他。”

“不止阿浮,還有你?,阿月,祝洺,我都會?相信你?們且願意保護你?們。”

青亭聽完,愣了片刻,看著她又問了一次:“阿浮真的會?是魔嗎?”

江芸沒有說話。

她也不知道。

不過這不重要。

“只要阿芸相信他,青亭就願意相信他。”

江芸輕笑出聲,甜甜道:“謝謝你?。”

她說完躺了回去,將青亭重新放回被子上,忽然想到了甚麼,又開始提問。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青亭無所不知。

雖然它只是一隻小小的靈鳥,偶有一兩次會?變成大?鳥。

“你?為甚麼會?對縛靈這麼瞭解?縛靈又為甚麼會?認我為主?”

她還記得第一次召喚出縛靈,是青亭在一旁給的提示。

“我聽族長說的啊!”它有些心虛道。

“可是我遇見你?時便是在曇靈谷,並沒有看到你?有其他的族人,你?的族人在哪?又是如何與?你?取得聯絡的?”

青亭腦子飛速旋轉,總不能說它特意衝她來的吧!

過了片刻,它突然聲淚俱下?:“我的族人都.......都死了嗚嗚嗚——”

“它們在我幼時就離開了,我遵循爹孃的意願,離開那裡,一路漂泊,走哪睡哪,吃不飽穿不暖,幸好到了曇靈谷,遇見了你?們,才得已有命活下?去。”

江芸嘴角微微抽搐,這演得也太假了吧!她都不好意思拆穿它了。

“你?曾經說過神器認主,會?不會?是我前世的法器?難不成我前世還是一個大?人物?”

青亭糊弄道:“或許是,我在族中的古書上看到過關於縛靈神簫的記載。”

“縛靈簫與?別的法器不同,它既可以控制別人的神魂心智,也可以當作武器一樣進行外力攻擊。它的靈力也會?隨著主人功力的提升而增強。”

“你?越強,縛靈發?揮出來的力量就越強。普天之下?,恐怕沒有別的法器是它的對手。”

江芸點了點頭:“這樣啊!我現?在有了那一半妖力,是不是縛靈也會?變強?”

“那我改日找個機會?試試,你?有沒有縛靈可以吹的譜子,我學?一學?,不能再像那次胡亂吹了,他們都嘲笑我!”

她說完看向被子上的青亭,只見它肚子起伏均勻,呼吸聲也越來越響。

江芸無奈挑眉,伸手將它挪到了枕頭上,隨後也閉上了眼睛。

這一睡,直接睡到了第二日午時。

午時剛至,江拾月便皺著眉走了進來,這時江芸還沒有醒。

她不知道該不該跟江芸說赫連鈺的事。

今日一早,她就聽到了訊息,赫連鈺被妖王下令押去了祭妖臺。

她伸手把了下江芸的脈搏,跳動均勻有力,想必應該已無礙。

下?一瞬,就見床上的人悠悠轉醒。

江芸睡眼蓬鬆說,“怎麼了?”

“你?體內的兩股靈力已經能夠達到一個平衡,只要不強行將兩股靈力相融,就不會?有什t?麼事。”

“多謝,我知道了。”她說著從床上起身,看著旁邊的江拾月欲言又止,問道:“怎麼了?”

這時祝洺急匆匆地從外面疾步走了進來。

“哎呦姑奶奶你?總算醒了!”

他朝旁邊的江拾月使了個眼色,見她搖了搖頭。

“怎麼了?我昏睡期間發?生了甚麼事嗎?阿浮呢?怎麼不見他?”

她醒來沒有見到阿浮,這不太可能啊!

祝洺如實答道:“那日從幻谷出來的人都被妖王傳去審問了,赫連鈺因違抗幻谷律令破壞幻谷結界被妖王押去了祭妖臺。”

江芸聽到竟生出一絲慶幸,阿浮不是因為與?魔族有關而被押去的祭妖臺。

“怎麼不早說?”她皺眉抬腳往外走,剛走到院子裡,一行身穿鐵甲之人攔住了她的路。

“人族御靈師江芸,妖王有令,速傳下?丘煉獄。”

江芸抬眸看去:“不用去煉獄了,直接去祭妖臺吧。”

她說完飛身而起,只留給他們一個背影,剩下?的人面面相覷。

江拾月見此情?形立馬去找了師父,她覺得這件事已經不是她們能解決的了。

此刻下?丘祭妖臺的上方天空烏雲翻滾,雷聲轟鳴。

赫連鈺雙手被兩邊倚天柱延伸出來的玄黑鐵鏈綁於兩側,困於祭妖臺之上,後背焦黑的面板裸露出來,傷口處冒著絲絲黑氣,嘴角敞著鮮血,垂著眸,看著地上那斷裂成兩半的藍色面具。

他剛受完三道雷刑。

祭妖臺的四面不遠處站著前來看熱鬧的妖族子民,還有翼水族的長老?,以及赫連鈺的師父硯胥。

硯胥只是坐在一旁淡淡看著,他今日不管也不在乎赫連鈺會?受到怎樣的懲罰,他來這的目的只是確保赫連鈺最?後能活著。

自從赫連鈺從人界回來之後,似乎有些脫離了他的掌控,不僅觸犯幻谷律令破壞結界,還敢與?人族女子扯上關係。

琅午溪立在一旁,望著祭妖臺上的那一幕,不自覺攥緊了手心,江芸怎麼還不來,祝洺速度也太慢了!

他嘴角也掛著斑斑血跡,臉色蒼白?沒有血色,他剛剛也受了三道雷刑,只是赫連鈺為何受雷刑之後還綁在那裡?

妖王琅玕站在赫連鈺前方,語氣凌厲:“我再問你?一次,是不是魔族拿走了誅神鼎?你?破壞結界是不是與?魔族勾結所為?”

赫連鈺抬頭看向琅玕:“我也再說一次,我沒有勾結魔族,誅神鼎......”

誅神鼎本來是在阿芸手裡,但最?後為了救他,被迫給了那人。

“也不在我這裡。”

琅玕繼續說:“我已經看過溯回境了,那個人族御靈師將誅神鼎給了那個魔族之人。”

溯回境看到誅神鼎回到那個男人手裡就結束了,甚至還出現?了裂痕,定?是那男人所為。

竟然能隔空撕碎溯回境?簡直囂張至極!

赫連鈺聽到人族御靈師猛得抬頭,但一想到溯回境只能看到畫面,不能聽見聲音,遂鬆了口氣。

“沒錯,妖王殿下?既然看了溯回境,就應該能看到,是那個人挾持我要挾她,她才會?將誅神鼎給那個人的,不關她的事。”

“所以你?承認跟魔族勾結了?”

“我沒有勾結,只是被他挾持。”

“那既然如此,我就要好好審審那位人族御靈師了。”

赫連鈺神色驟冷,看著琅玕的眼神帶著狠意,束縛著雙手的鐵鏈在他的掙扎下?發?出刺耳的聲響。

“我說了,不關她的事,是我一意孤行破壞結界的。”

琅玕後退一步,一聲令下?:“繼續行刑。”

下?一瞬,赫連鈺上方天空的黑雲急速奔騰,一道道白?色電光若隱若現?,穿梭在雲層之中,利劍般衝向下?方的祭妖臺。

然而疼痛卻沒有如想象般襲來,他抬頭,一隻泛著白?光的玉簫懸於上方半空,擋住了那原本要落下?的天雷。

“阿芸......”

琅玕見此眯了眯眼睛。

江芸找到祭妖臺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沒有一絲猶豫的揮出縛靈。

她飛身落於赫連鈺前方,迎上不遠處琅玕的目光,一襲白?衣在寒風中翩飛,飛揚的秀髮?輕輕掠過身後人的臉龐,他眼神直直地看著。

琅玕抬頭望了眼上方的縛靈,隨後看向江芸說道:“你?好大?的膽子敢擅闖祭妖臺?知道會?是甚麼樣的後果?嗎?”

“不知,但江芸有疑問。”

“你?有甚麼疑問?”

“既然妖王殿下?要問責幻谷御獵之事,就應該已經知曉裡面發?生了甚麼,既然知曉發?生何事,就應該知道江芸是這件事的主謀。”

赫連鈺出聲阻止:“阿芸!”

她繼續說:“敢問妖王殿下?,不審問江芸瞭解事情?的前因後果?,就對他人施以用刑,江芸很費解妖王殿下?的做法。”

“是想屈打成招嗎?”

琅玕臉色沉了下?來:“本王見你?昏迷不醒,才好心延後訊問,你?倒反怪起本王來了?”

“那妖王殿下?就不能延後等江芸醒來訊問之後再用刑?”

“你?在教本王做事?”

“江芸不敢。”

嘴上說著不敢,但身體卻站得很直。

臺下?的人默默看著這劍拔弩張的一幕。

琅玕抿唇打量著江芸。

她長了一張與?絳妘一模一樣的臉,甚至與?琅雪有七分相似。

絳辰這次下?界也是因為她嗎?

難道絳辰在騙他?

而琅玕口中的絳辰,此刻正在神族絳靈殿中看著這一幕。

他輕抬眉眼,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隨後起身朝著殿外走去。

江芸被琅玕打量的目光看的有發?毛,不再開口,靜靜等待他下?一步。

過了一會?兒,琅玕開口道:“暫且不論你?是不是主謀,又或者參與?了多少,但赫連鈺破壞幻谷結界是有目共睹的,他該罰。”

他大?手一揮,吩咐道:“繼續行刑。”

這時忽然從另一側天空射下?了一道天雷,直衝向身後赫連鈺。

縛靈還在跟另一道天雷拉扯,她轉身飛速朝他撲了過去。

柔軟帶著涼意的擁抱襲來,帶著一絲木蘭花的香氣,赫連鈺瞳孔皺縮,呼吸猛得窒住。

江芸凝聚全身的靈力來對抗那道天雷,可是結果?顯而易見。

小小人族怎麼敢去對抗天命的?

她一口鮮血噴出。

“不!阿芸!不要——”赫連鈺眼神慌亂不已,“快走,離開這裡!”

他開始掙扎起來,想讓江芸離開,可是眼前人卻抱得更緊。

江芸只是抬手抹了下?嘴角的血漬,隨後從他懷裡退開,視線與?他相對。

她釋放出來的靈力依舊圍繞在二人周身,白?色的光點在黑沉沉的天幕下?異常耀眼。

赫連鈺猩紅著雙眼,細看裡面還潤著光澤。

“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離開這裡!”

江芸伸手撫上他的臉龐,輕輕擦拭著他臉上的髒汙,笑著說:“我心裡還在埋怨,醒來的第一眼為甚麼沒有看到你?,原來你?在這裡。”

“我原諒你?了。”

“這不是你?一人能承受的,也不是你?一人能夠解決的,有我在,我不怕,你?也不要怕。”

江芸說完轉身,赫連鈺眼神緊鎖著她,身上隱隱泛起黑氣。

轉身之際,正好對上了下?方江錦麟望過來的目光。

旁邊的江疑見狀正欲上前,被他擋了回去。

江錦麟看著江芸說:“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

江芸神色認真回道:“爹爹,阿芸知道。”

“阿芸不後悔。”

聞言,江錦麟不再說話。

她重新看向了琅玕,對上他凌厲的眼神,在他的注視之下?,輕吐出兩個字。

“縛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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