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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誤闖潭淵 “阿蒻,你便是這新一任的水……

2026-05-17 作者:一直很困

第18章 誤闖潭淵 “阿蒻,你便是這新一任的水……

一個手持權杖的老者這時緩緩起身,面向水神石像高舉雙手,虔誠道:“今日我暉陽如往日般,獻祭童女送予水神,願水神繼續佑我暉陽,早日得到昇天。”

那老者說著,手裡的權杖頂端突然燃起了熊熊火焰,徐徐走向了那被綁在圓柱上的少女。

那少女嚇得繃緊了身子,驚懼的眼眸望著不斷靠近的藍色火焰。

“不要......求求大祭司......不要......”

下方眾人冷眼旁觀著這一幕,無一人出聲阻止。

“阿蒻,你將會是新的一任水神新娘,水神大人會施恩於你的。”

阿蒻淚水鋪面,滿眼抗拒:“不要大祭司,阿蒻不想死......”

一直盯著這邊的江芸不禁皺起了眉。

江拾月看了半天有些不可思議道:“他們這是在做甚麼?該不會是拿活人獻祭吧?這和殺人有甚麼區別?”

“甚麼水神,我看是妖怪還差不多!”

她話音剛落,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她清楚的感覺到前方的視線齊刷刷朝著她們這邊望了過來。

不遠處圓臺上方的人,也看向了這邊。

大祭司眼神一動,下方原本旁觀的眾人突然將她們圍了起來,聲音如驚濤駭浪般朝三人襲來:“不可對水神不敬,不可對水神不敬,不可對水神不敬——”

江芸看著他們越走越近,右手暗自凝聚法力。

江拾月冷臉嗤聲道:“嘴長在我身上,你們管得著嗎?”

話落只見江芸雙手結印,下一瞬,她們便出現在了圓臺中間。

眾人見狀一擁而上。

“你們是甚麼人?為何要口出狂言對水神不敬?”

江芸眼角抽了一下,她原本是想要逃離這個是非之地,沒曾想直接移到了圓臺中央。

這下好了,想置身事外都難。

“完了......”江拾月往她這邊靠了靠。

阿浮閃身擋在江芸前方。

“各位,我們也是無意冒犯祭祀,不過小爺我比較好奇的是,敢問這世上有哪位神是受人命獻祭的?傳說中的神不都是大愛蒼生,憐愛世人嗎?”

“你們如此這般是真的受了水神的授意嗎?”

臺下的人聽完開始竊竊私語。

“阿蒻,阿蒻——”

這時從旁邊不遠處跑來了一個婦人,哭喊著想要衝過守衛來到圓臺之上。

“娘——”阿蒻看到沈母之後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

“大祭司,我求求你能不能放了阿蒻,我願意代替阿蒻獻給水神——”

被喚作大祭司的人給了旁邊黑衣人一個手勢,隨後跪著求情的沈母便被拖到了一旁。

大祭司:“任何人不得擾亂祭祀。”

她說完看向了圓臺中間的江芸三人。

“來人,把擅闖祭祀臺的三個人押下去,關進潭淵。”

說完便眼神示意旁邊手拿木棍候著的人。

江芸沒有在意,只是看向旁邊被綁著雙眼哭得通紅的少女,問道:“需要幫忙嗎?”

那少女看她的眼神有些怔住,像是沒聽懂她的意思,江芸又問了一遍:“如果你說需要,我就可以救你。”

阿浮身形一閃來到了黑衣人面前,原本黑色的鳳眸儼然變成了妖冶的紅色。

“他是妖?”

下方的人群中突然有人指著阿浮道。

江芸皺眉看著眼前的沈蒻,等待著她的答覆。

沈蒻有些不太相信,因為她被選定祭祀時,求過太多人了,沒有一個人想要放過她。

她望著江芸的目光有些悲涼,但她不想死。

“求你救救我和妹妹。”

江芸登時舒展笑意,眉梢溫婉,眼神看向一旁的江拾月,對著她點了點頭。

大祭司見狀眉眼漸沉,只見她微微晃動手裡的權杖,下一瞬那魚首權杖泛起了點點光芒。

片刻後,江芸運轉靈力再次開啟了移行術。

大祭司望著空無一人的圓臺,凜了凜眸子,眼底閃過慍怒,命令道:“給我找!一定找到那擾亂祭祀的三人,抓住她們全都給我關進潭淵!”

一旁的黑衣人手持木棍抱拳道。

大祭司命令完轉身對著那高大石像頷首道:“水神勿怪,今日有人擾亂祭祀實屬意外,吾定將那三人抓到水神面前讓她們伏首贖罪。”

就在這時,大風驟起,圓臺上方突然風雲變幻,雷鳴轟動,黑雲愈壓愈低翻滾成浪,將遠處的連綿群山吞沒。

大祭司見狀連忙跪了下來,底下的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也嚇了一跳,連忙跪下磕頭。

“水神息怒,水神息怒,水神息怒——”

“水神息怒,今日之事不是吾等之願,吾等三日後將重新舉行祭祀禮,屆時會重新選定童女之選,還望水神應允。”

大祭司話音剛落,原本陰雲密佈的上空,逐漸變得清明起來,藍白色的天幕映入人群眼中。

她起身面向底下的眾人,道:“剛才的情形你們也都看到了,祭祀未禮成,惹得水神勃然大怒,恐要降罪。舉全城之力,一定要尋到那三人,以平水神之怒,方能再求水神佑我暉陽。”

“是,大祭司。”眾人齊聲道。

江芸看著周圍有些陌生的環境,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這是哪?

還沒等她開口,就聽到一旁的江拾月傳來了低低的吐嘈聲:“阿芸的移行術也忒不靠譜了......”

江芸輕咳了一聲,喚出了青亭照明:“青亭。”

青亭從小布包裡飛了出來,通體泛著青色的光芒。

“這是哪啊?”江芸問道。

她尋著光亮看去,感覺空氣中霧濛濛的,有水氣氤氳在臉上。

阿浮拱了拱鼻子,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侵入鼻間。

一旁沈蒻緊握著妹妹的手,烏黑的瞳仁輕顫,眸子裡滿是不安,這該不會是......

“是何人膽敢擅闖潭淵?”一道凌厲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眾人屏住了呼吸。

“完了......”沈蒻原本繃緊的身子陡然放開,眼底一片絕望。

江芸聽著腳步聲越走越近,右手雙指輕撚,下一瞬周圍開始明亮了起來。

待她看清身處何地時,長舒了口氣。

一棵長滿鮮花的樹木,映入眼簾,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味。

阿浮單手撐在桂花樹下,大拇指豎起對著江芸說:“阿芸的移行術小爺我真是不敢恭維。”

江拾月認同的點了點頭,“對,一不小心就給你移進仇人堆裡。”

江芸不以為然道:“那是帶的人太多了。”

她的移行術要是隻帶她自己,那是想去哪就去哪。要是帶了其他人,就全憑天命。

江芸轉身看向旁邊的二人,“阿蒻?”

沈蒻點了點頭,看她的眼神有些害怕,畢竟江芸剛才的舉動在她眼中也不像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潭淵是甚麼地方?”

沈蒻剛才聽到潭淵這兩個字時,明顯面露恐懼之色。

“潭淵......是吃人的地方。”她說著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姐姐......我想娘了,我想回家......”沈柔拽著她的衣袖小聲道。

沈蒻摸了摸她的發頂安慰道:“我們現在還不能回去,現在回家會連累孃親的。”

“他們為何要抓你?”

江拾月眼神上下打量著二人。

“她們在那,快——”

沈蒻一抬頭便看到了幾個手持木棍的黑衣人朝著她們這邊跑來。

江芸見狀眼神變得凌厲起來,輕吐兩個字,“縛靈。”

下一瞬,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支玉簫,剔透瑩白。

阿浮閃身與她並肩站立。

其中為首的黑衣人看著江芸厲聲道:“識相的話乖乖交出身後的那兩個女子,跟我們回去向大祭司領罪,不然休怪我們不客氣。”

江芸望著他們的眉眼一凝,沒有靈力?

“阿月,你看好她們兩個。”

江拾月攬著沈蒻與沈柔退到了一邊。

下一刻黑衣人蜂擁而至,只見江芸身形一閃,如鬼魅般遊離在黑衣人之間,瑩白泛著寒光的玉簫猶如利劍掠過人的肩頸,後腦,心臟處,黑衣人雙雙暈倒在地。

“快走。”她轉身命令道,因為不遠處的腳步聲正漸行漸近。

日落西斜,天空雲朵聚整合塊,在夕陽的照耀下呈現出火焰一般的嫣紅。

原本人煙稀少的大街小巷,此時過滿了行色匆匆的人,但都面露難色,口中抱怨不少。

“哎呦,好日子要大難臨頭了呦——”

“可不是嘛?好好的祭祀被個外人攪和了,你說這算個甚麼事?”

“萬一這水神降下罪責......唉......倒黴的還是我們暉陽百姓。”

江芸壓了壓笠簷,垂著頭從旁邊快步踱過,身後的阿浮緊緊跟著。

“我們救了人,倒還成了千古罪人了。”阿浮湊過來低聲抱怨道。

江芸自顧自走著沒有理會。

“姑娘?姑娘留步,姑娘——”一道明朗的聲音從旁邊t?傳來,江芸尋著聲音處望了過去。

黑髮白鬍,膚色白皙,眼眸晶亮笑起來彎成了月牙狀。一身道士袍寬大遮掩了身形,身後支了一根幡旗寫著:一文一卦,不準不收錢。旁邊小字寫著免費解惑。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

“對,老道叫的正是姑娘你。”

江芸抬腳走了過去,坐在了那道士對面。

“看姑娘行色如此之急,想必是遇了禍事纏身,老道修行數載,道行頗深,不如與老道講講,或許能解姑娘燃眉之急。”

阿浮眼神狐疑的望著道士,“那你看我呢?”

“你倆所遇難事應為同一件。”

阿浮眉眼輕佻看向江芸,二人對視了一眼。

此人外表故意扮的老成,可那在月色下泛著細膩光澤的面板著實出賣了他。

“道長說的沒錯,可有破解之法?”江芸問。

道長捋了捋那本就不多的鬍子,說了八個字:“不入虎xue,焉得虎子。”

阿浮點了點頭,道了聲:“不懂。”

道長:“......”

他眼角微抽,隨後看向一直沒開口的江芸。

“早年傳聞這暉陽臨山湖裡住著水神,但也有傳聞,這湖裡住的不是水神,而是......水怪。”

“水神救人,水怪吃人。”

“兩者意義相差之大,但這些年暉陽關於水怪的謠言始終是三言兩語,激不起甚麼風浪。”

“姑娘擾亂了祭祀,這暉陽的天也要變了,但變得是好是壞,全在姑娘一念之間。”

江芸抬眼看他,眼底夾雜著一絲打量。

他知道她們擾亂了祭祀?

這道士的意思是想讓她藉著這次祭祀,入虎xue探神怪?

她斂眸笑了笑,“為何在我的一念之間?我也只是尋人路過,這裡還不值得我為此豁出性命。”

“我看道長倒是心繫暉陽,不如道長入這虎xue一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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