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一起啦 只是一個荒唐的夢
蘇荷不知道自己到底發生了?甚麼, 只覺得身子很熱，像是被架在火上反覆炙烤，燒得她神智混亂。心?底總有股衝動驅使著她想找到甚麼東西, 可以散去身上的?熱。
“蕭燁……”
她抱住蕭燁的?胳膊，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歂息, 彷彿只有他才能給她散去燥熱。
蕭燁低頭看?著她，見懷中的?蘇荷臉頰緋紅，眼?神渙散, 嘴唇在不經意間咬得發白, 這個?樣子明?顯是吃了?甚麼不乾淨的?東西，如果不做些甚麼, 她會出事。
居然有人?敢將?手伸到蘇荷身上, 而此人?他一想便知道是誰。想到這裡，他薄唇微抿，眸色又深又暗。
這時，蘇荷忽然摟住他的?脖子, 蕭燁再次低頭看?過去時, 換上另一副柔情的?神情，喚道：“阿荷？”
蘇荷並沒有回應，只窩在他的?懷裡。
明?顯人?已經失去意識, 於是他沒有猶豫，將?她打橫抱起，快步穿過廊道，尋到一處偏殿, 踢開門闖了?進去，案上的?燭火也跟著晃了?晃。
他對皇宮熟悉，特意就近選了?這處無人?的?寢殿, 不想讓任何人?來?打擾他們。
蘇荷被他輕輕放在軟榻上，身體陷進被褥裡，鬢邊被折騰得泛起薄汗，在不由自主間蜷起身體。她的?手指攥著蕭燁的?衣襟，如同抓住唯一的?浮木，迷迷濛濛望著他，將?自己往前送去，“蕭燁，我好熱。”
見她主動，蕭燁沒有再剋制，俯身吻過去，聲音因動情而沙啞：“阿荷，想要我麼？”
其?實最初他並不打算對蘇荷做那種?事，總有種?趁人?之危的?愧疚，可事到臨頭，她主動得不能再主動，他也不想再忍，就算等她清醒，也不能多說甚麼。
蘇荷沒有意識，只想驅散身體裡那股熱氣。她湊過去想吻他，蕭燁卻故意偏過頭，唇貼在她耳畔，聲音帶著特t?殊的?氣音：“阿荷，跟我說，你?想要誰？嗯？”
“你?……”蘇荷迷迷糊糊，想也沒想回道：“我想要阿昭。”
她回答的?乾脆利落，蕭燁盯著她微微張合的?唇，在說出的?名字不是他時，他的?手指在她腰側收緊了?一瞬，俯身咬了?一口她挺潤的?唇瓣，沉聲再次問道：“阿荷，看?著我，你?知道我是誰麼？”
疼痛讓她短暫清醒，蘇荷雙眸蓄起淚花，看?著身前的?男人?，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蕭燁。”
“嗯，阿荷要聽話，記得我是蕭燁，不是昭兒。”
“嗯……”
蕭燁眸光微動，再次俯下身，手撐在她兩側，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身下，卻沒有碰，只是簡單盯著她，呼吸沉沉地落在她臉上。
“阿荷，說你?想要我。”
蘇荷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大半，根本聽不清他在說甚麼，只知道他離得很近，他的?氣息包圍著她，身體裡那把火燒得更旺。
她伸出手拽住他的?衣襟，把他往下拉，“我想要你?。”
蕭燁順著她的?力道俯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側，繼續逼問：“我到底是誰？”
“……蕭燁。”
“那阿荷想要誰？”
“想要蕭燁……”
聽到滿意的?答案，蕭燁的?指腹按上她的?唇瓣，最後將?她的?衣裙推上去，看?到那處留著痕跡時，他眸色一暗，埋進去口勿咬，就像在洗去另一個?人?對他的?觸碰，獨佔她的?一切。
讓她從始至終，只屬於他一個?人?。
“阿荷……”
蘇荷主動攀上他的?肩膀，渴望著他接下來?的?動作。然而就在蕭燁即將?要闖入那片揉軟時，殿門不合時宜被人?大力推開。
“住手！”
蕭燁伏在那裡，被迫停止動作，轉頭看?過去時，隱下那股情慾眸色變得晦暗不明?。蕭承昭此時正站在門口，冕冠歪扭，冕服的?下襬甚至沾著泥，胸膛劇烈起伏，像是一路跑來?。
他的?目光落在榻上，蘇荷衣襟散亂，蕭燁撐在她身上，兩個?人?幾乎是貼在一起。
見到眼?前的?場面，蕭承昭徹底失去理智，衝過去推開蕭燁，看?著榻上的?蘇荷明?顯不對，赤紅著眼?質問道：“你?要對她做甚麼？父親如今還要強迫阿荷麼？”
蕭承昭的?力量不及，即便是用盡全力把蕭燁推開，他也僅僅是身子向後傾斜了?一瞬，隨後正過身，抬起眼?平靜道：“昭兒，你?沒看?到阿荷她中藥了?麼？”
“你?說甚麼？”
蕭承昭愣了?一下，這才偏過頭去看?蘇荷，見她的?確蜷縮在被褥裡，面色潮紅，手指攥著褥子，整個?人?還在不自覺地發抖。
他攥緊拳頭，問道：“誰下的?？何人?敢在宮裡放肆？不要命了？”
“你以為會是誰？”蕭燁靠在榻邊，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意：“你?成了?帝王，還想不到麼？昭兒，你?不該心?軟，若是日後還是如此，如何做一個帝王？”
“我……”蕭承昭眸色暗沉，沒再說話，無言以對後，他蹲下來?，摸了?摸蘇荷的?臉，輕喚一聲，“阿荷？”
蘇荷聽到他的?聲音，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渙散，嘴唇翕動了?幾下，始終沒有聲音。
“此藥兇猛，若是再不給她解，身子怕是要受損傷。”蕭燁從榻上直起身，微微眯起眼?，語氣淡淡：“昭兒，你?出去，我來?給阿荷解。”
“憑甚麼你?來?？”蕭承昭並沒有動，目光冷冷地對上他，一字一句問：“父親這是要趁人?之危麼？”
“你?說我趁人?之危？”蕭燁低笑一聲，“若不是你?，我早就替阿荷解了?這藥，我救阿荷於危難，如何算得上趁人?之危？”
“昭兒，如果今日是你?先遇到，你?能不做麼？”
蕭承昭被說得啞口無言，“你?……”
殿內忽然陷入死?寂，只有蘇荷急促的?喘息聲和燭火偶爾的?噼啪聲，兩個?男人?站在她面前，一左一右，誰都不肯退。
僵持不下之際，蘇荷嘴裡忽然唸了?幾句甚麼話，他們都知道不能再等下來?。
蕭燁盯著蕭承昭，聲音低啞：“昭兒，既然你?我都不願，不如——”
他沒有說完，蕭承昭卻已經懂了?，攥緊的?拳頭慢慢鬆開，“荒唐！這怎麼可以？若是阿荷醒來?氣惱，你?如何解釋？”
他其?實早對此事有心?裡準備，可真切聽到這話時，還是難以接受，他可以接受阿荷在看?不見的?地方與父親有甚麼，可一旦突破這一界限，日後就會發生更多這種?事。
他能接受麼？
蕭燁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帶著些許得意， “昭兒，既然如此，你?該出去。”
——
蘇荷做了?一個?夢，她夢到自己不知道為甚麼很難受，然而被蕭燁抱回偏殿，整個?人?迷迷糊糊的?，求著他對她做那些事。
後來?在蕭燁貼過來?時，阿昭突然闖進來?，不準蕭燁碰她，兩個?人?在軟榻邊僵持很久，差點打起來?，接下來?發生甚麼事，她有點記不清。
意識朦朧時，蘇荷感覺有人?一直在吻咬他的?唇，一會兒吻得兇狠，像要把她拆吞入腹，一會兒吻得溫柔，像在對待甚麼稀世珍寶，捨不得用力。她躲不開，只能嗚咽著控訴，哆哆嗦嗦的?唇瓣再次被人?吆住。
隨後有隻手摸了?摸她汗溼的?頭髮，並撥開，吻去臉頰的?淚水，時緩時急，輕聲哄著：“阿荷，別?哭了?，我再輕一點好不好？”
過一會兒，他又變成截然不同的?態度，兇狠地佔有，像是要把另一個?人?留下的?痕跡全部覆蓋。
等她徹底沒力氣時，被人?攬著要將?她托起來?，腰肢下還墊著錦枕支撐，穩穩扶住後，另一隻手被引著向後攥住，緩緩紬咚，一點點被謿溼溫熱包裹。
蘇荷覺得自己像是被分成兩半，一半被溫柔吞噬，一半被兇狠拖拽進深淵，她沒辦法?思考，只能承受，頭更是昏昏沉沉的?。
不知過了?多久，她又被翻過來?，趴在榻上，脊背留下溼潤的?吻痕，有人?在她身後覆上來?，手掌扣著她的?腰，將?她禁錮在軟榻上。
她偏過頭，也分不清身後是誰，月退纏在甚麼東西上，很不舒服，想躲時，卻被扣住腳踝拉了?回來?。
耳畔響起低沉沙啞的?聲音，“阿荷，你?要逃去哪裡？不喜歡麼？”
她分不清是誰在說話，聽起來?不是蕭燁，也不是阿昭，那聲音更加沙啞，交疊在一起，像是一股洶湧的?潮水把她淹沒，最後脫力，被托起來?時已經徹底沒了?意識。
——
迷迷糊糊的?夢醒來?，已經是第二?日清晨。蘇荷睜開眼?，瞧見陽光從窗欞間灑進來?，整個?床榻上暖融融的?，她偏過頭，看?到兩個?男人?一起走過來?。
蕭燁隨意披著一件玄色寢袍，手中拿著藥瓶，走近一步，“阿荷，疼麼？我來?給你?上藥。”
蕭承昭同樣的?穿著，身形清瘦，也走上前來?，目光對上蘇荷，拿著溼帕，小聲問道：“阿荷“，要擦身子麼？我來?給你?擦。”
“你?們……”蘇荷看?了?看?蕭燁，又看?了?看?阿昭，張了?張嘴，卻甚麼都沒說出來?。
她把被子拉過頭頂，把自己整個?人?蒙了?進去，蜷縮在裡面。
被窩外?面傳來?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的?聲音：“阿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