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你原諒我了是不是?
他輕捉住她的細腕。
溫涼抬眼。
目光盈盈。
男人眸色深深。
兩人對視良久,她另一手將他的手掌輕輕挪開,很輕很堅持地開口:“脫下來我看看。”
男人喉結不住滾動,但最後還是未說甚麼,由著她脫下一整件襯衣,赤露著上半身,包括那條殘破不堪的手臂,女人輕輕撫過,一直沒有出聲,最後擁住他的身體,很輕促地喚了一聲:“景琛。”
男人猛地擁緊她。
緊緊相擁著。
他享受著失而復得的感覺。
良久,他感覺到脖子處溼乎乎的,那是溫涼掉淚了,男人嗓音嘶啞:“溫涼,你是不是在心疼我?早就不疼了,按著擠著都不疼,一會兒你不用擔心它。”
女人輕捶他一記。
男人低笑再度擁緊她——
“原諒我了是不是?”
“溫涼我們和好了是嗎?”
她一直不說話,是難堪,亦是預設。
終是等不到沖洗,衣裳原地落地,一件件堆疊在地毯上,兩人相擁倒影映在透明的玻璃上,從綺綣溫柔,一直到激烈無比,兩人從未有過這般坦誠,將全部的自己獻給對方。
月兒西斜。
夜更深了。
幾次過後,陸景琛從浴室裡走出來,望著床上趴著的女人,內心是饜足無比的,他走過去坐在床邊,輕輕撫摸她細嫩的臉蛋,很溫柔地說:“累了?累了就睡這裡,孩子們都是獨立睡兒童房了,明早我抱你回主臥室。”
溫涼側過身來,將頭枕在他的大腿上,很輕很輕地說:“快40的人了,癮還那麼大呢,該保重身體……哎,你在京市怎麼辦的呀?陸景琛你給我說說。”
陸景琛目光奇特——
“你說能怎麼辦?”
“溫涼你學壞了。”
女人就溫溫婉婉地笑。
——寵辱不驚。
男人又忍不住低頭親她。
親她的臉蛋,親她的頭髮,到處都是香香軟軟的,她保養得實在是好,過去是他豬油蒙了心,分不清天仙跟庸俗的分別才會犯下錯處,以後不會了,他把她供著。
“溫涼,跟我回京市吧!”
“驚棠總是不適應不是辦法。”
“等萌萌上完大學再回去,這孩子太獨立了,她跟我說過,想在這裡完成學業,趁著驚宴和驚棠還小,一起回京市生活吧!”
……
溫涼覺得還要好好想想。
後來她沒有空去想。
空了14個月的男人實在可怕。
……
陸景琛在這裡留了三天。
三天後,他飛回京市。
就這樣魚雁往返,一直到秋天的時候,恰好溫知栩的公司開到了法國,需要在這裡長駐3年,陸景媛跟著過來,溫涼這才放心帶著驚宴驚棠回國,萌萌則由溫知栩夫妻照顧著,她很放心,之前有段日子景媛就把萌萌照顧得很好。
金秋十月。
京市,全城的月桂花都開了。
夜深,陸景琛開完會議,從頂層下樓,到公司大堂的時候就見著外頭燈火通明,璀璨奪目,這一般是節日才會全亮的燈,今夜怎麼亮起來了?
難道是甚麼特殊日子?
——而他忘掉了?
快走幾步,爾後就在臺階前止住了。
溫涼站在臺階下面。
手裡一捧紅玫瑰。
她挽起黑髮,一襲黑色風衣,踩著細細的高跟鞋,顯得小腿筆直漂亮,她就那樣仰著頭,在萬千璀璨中凝視著他,嘴角微微帶笑:“景琛,我等你半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