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有了我,還跟男人吃飯?
陸景琛到辦公室把事情處理好。
得空想起溫涼。
眉目俊美,嘴角含笑。
陳秘書見他樣子大概猜出來,昨晚陸總是在帝景苑過的夜,唉,不要臉啊,死皮賴臉啊,她還挺佩服他的,要是把這不要臉的勁兒放在事業上,甚麼事情辦不成?
但是陳秘書還是盡責提醒——
“陸總,洛施好像不太願意離職。”
“你再開導一下?”
“有些小女生失戀會變得偏執的。”
……
陸景琛並不以為意。
小姑娘一時想不開罷了,等她想明白,就知道一所世界級的名校與1000萬有多香,他不以為洛施會犯傻,可見他與洛施相處幾個月,竟然並不瞭解她,程度大概就和手工水餃差不多。
男人沉浸在甜蜜戀愛中
即使是一個人的獨角戲。
他靠向椅背默默思索——
乾脆搬到帝景苑居住。
一來方便照顧孩子們。
二來適合跟溫涼培養感情。
她嘴上厭惡。
但是身體是誠實的。
明顯待他是滿意的。
成年人的情感就是這樣直接,陸景琛覺得還得是故人,撈什子小姑娘一眼驚豔,其實相處下來全是瑕疵,甚麼珍珠項鍊,甚麼節約的手工水餃,他都快吃出心理陰影了,高階餐廳和家中米其林的廚子才適合他的品味。
正想著手機響了。
一看是陸母打來的。
大約是家中阿姨漏的口風,陸母知道兒子在帝景苑過夜,心裡是歡喜的,但是嘴上還是不饒他——
“景琛聽說你又分手了。”
“跟溫涼和好了?”
“我可告訴你,你別胡來,溫涼的身體嬌貴著呢……你明白媽的意思吧?”
……
男人怎會不明白?
不就是那事兒悠著點唄。
男人握著手機,一副春風滿面的模樣兒:“我知道的媽。”
陸母還在那裡碎碎念:“我讓人送補品過去,你今天不許再摸過去了,聽見沒有?否則我跟你爸都不會放過你,你想要溫涼,那可得慢慢來,別一天到晚就跟偷雞摸狗似的,來日方長,好好把人心給收回來,別總惦記著身體上這檔子事兒。”
男人垂眸低笑:“知道了媽。”
掛上電話,仍是意猶未盡,即使是被罵了。
傍晚時分,陸景琛發了條微信給溫涼,意思是自己去接小驚宴放學,事關孩子,溫涼倒是給他臉色,很快就回了資訊[行]。
四點,陸景琛就去接小驚宴了。
幼兒園門口,小驚宴和小朋友手牽著手,看見陸景琛的時候眼睛一亮,但很快就壓下喜悅,一直到跟前很是中規中矩地喚了一聲:“繼父。”
“以後要叫爸爸。”
“我就想叫繼父。”
……
小傢伙還挺固執的。
陸景琛亦不堅持,一把抱起小驚宴,親親他的臉蛋兒:“繼父帶你回家吃飯。”
小驚宴摟著他的脖子——
“我在全省科技比賽拿了第一。”
“繼父我今天想吃炸雞。”
“我還想去看看爸爸。”
……
陸景琛瞪著他。
難得過來接他,就知道周墨川,那麼好嗎,讓他老婆孩子惦記得不行,但是為了修補和小驚宴的關係,男人還是滿足了他,吃炸雞去墓園,路上還花了300買了一束馬蹄蓮。
從墓園裡出來。
他帶小驚宴回了趟公寓。
——他要搬回帝景苑住。
男人親力親為,找來搬家公司,看著人將那些手工訂製的西裝襯衣,還有各種不菲的配件悉數打包,足足裝了6只大箱子,浩浩蕩蕩地送到帝景苑,當然又是陳秘書這個冤大頭押送,好在溫涼不在家,陳秘書厚著臉皮把東西送到主臥室裡,一件件整理好,弄完就跑得飛快。
等到陸景琛帶著小驚宴回家。
一切井井有條。
這就是金錢的魅力。
溫涼還未回來。
陸景琛陪伴孩子們,先把小驚宴和小驚棠洗得乾乾淨淨的,特別是小姑娘,洗完了肥肥嫩嫩的,兩歲的寶寶洗過澡後還喜歡喝一瓶奶,一邊喝一邊直勾勾瞅著爸爸,一看就知道是喜歡的。
男人心都快化掉了。
他不禁後悔,後悔沒有早點享受天侖之樂,白白在洛施身上浪費那麼多時間,跟洛施在一起吃手工水餃,哪裡有看著小驚棠高興,光那個小臉盤子,越看越歡喜,當爸爸的簡直愛不釋手,他雖忘掉,但是記憶總歸模模糊糊的。
後來,他還接了萌萌回家。
萌萌下車,見他樣子,大概是猜出來了。
小姑娘嘆口氣。
——隨著爹媽折騰。
陸景琛為了表現父愛,還特意下廚給萌萌炒個飯,做了一份湯,小姑娘學習繁重,身體營養得補上的,在萌萌吃夜宵時,當人爸爸的抱著小驚棠,一邊跟大女兒閒聊,主要聊學習。
萌萌很淡定地說:“班導讓我跳三級,但是我覺得太快了,就先跳兩級吧。等到16歲我就準備留學,20歲回來進到安盛工作。”
陸景琛為她添一份湯:“不用著急的,22歲左右最合適,年輕人就該多玩玩。”
萌萌仍是淡淡的——
“玩樂從不在我的計劃裡。”
“如果不是怕爸太早退休。”
“我18歲就能完成學業。”
……
陸景琛;……
萌萌說完繼續吃飯。
陸景琛豁然有種危機感,他是不是老了?不然閨女都嚷著要接班了,等到主臥室裡單手抱娃看著鏡子裡,還是一般丰神俊美,頭髮濃密,就連襯衣下的肌肉都是薄而勃發,很有性張力,仔細看過幾遍,確定自己一點不老。
他又問懷裡的小娃。
“爸爸有沒有老?”
小驚棠白回答是半眯著眼。
小寶寶困了、想睡覺了。
陸景琛原本想陪著她睡。
但是溫涼還沒有回來。
——都快十點了。
男人哄著孩子,一邊去了電話,溫涼倒是很快接聽了,而且並不隱瞞:“我跟人吃飯呢!有事嗎?”
“跟誰吃飯?”
男人問的很細。
溫涼不杵他:“秦致遠。”
陸景琛一窒:“你跟秦致遠吃飯?溫涼我們都那樣了,你還跟秦致遠吃飯?”
女人的回答是直接掛掉電話。
陸景琛看看手機,簡直不敢相信,她掛他的電話。
是心虛吧?
她就是心虛吧?
她跟別人約會?
這幾點了是不是還準備開個房?
——不行,他得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