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睡夢中,叫她的名字
車子緩緩駛入別墅。
家中傭人都是驚訝的。
先生回來了。
雖然太太從未提過,但是別墅裡的傭人都聽說過八卦訊息,先生把女明星的肚子搞大了,所以跟太太離婚了,好在財產幾乎都留給太太的幾個孩子,也算是原配夫妻一場的情分了。
——外頭的狐貍精聽說沒撈著好。
車門拉開,陸景琛抱著小驚棠下車。
小嬰兒睡著了,當爸爸的很細心抱著小傢伙,到二樓的主臥室裡,放她在小床上時,輕輕的,仔仔細細的,還伸手拉平那一截小花裙子,最後忍不住在小肚子上親親。
這是他的親生骨肉。
他和溫涼最小的孩子,疼在骨子裡。
小驚棠睡得迷迷糊糊的。
一會兒,小手指頭含著,叭嘰小嘴睡熟了。
陸景琛直起身體,正巧撞到一旁的溫涼,她自然避開卻叫男人輕握住腰身穩住,只是一觸即放,前前後後不過兩三秒,男人嗓音低低的:“這陣子難不難帶?”
溫涼搖頭:“她很聽話的。”
當爸爸的眉眼溫柔,又親親小肚皮,蓋上小薄毯子。
被照顧得很好的小嬰兒。
舒舒服服地睡著。
香香甜甜的。
陳秘書送來筆記本,男人坐在一旁沙發上工作,溫涼感覺不適合,但是才說兩句,陸景琛抬眼看著她:“我們只是離婚,又不是斷絕往來,小驚棠還是我的孩子。”
——溫涼只得作罷。
為了避嫌,他在臥室裡,她就在起居室。
午飯,溫涼叫陸景琛的。
但陸景琛說不餓,於是溫涼吃飯的時候,男人仍是守著小嬰兒,仍在工作著。
等到溫涼吃完,想要換他休息一下,但是走進主臥室裡,男人卻睡著了,面前的筆記本還亮著藍光,男人閤眼,手自然垂落在一旁,外頭的陽光打在他半邊側臉上,顯得半明半暗,這樣看著更憔悴了。
溫涼皺眉。
這陣子安盛集團有重大專案,還是企業在改革,按理說每年的二季度不會太忙啊,還是因為趙秋白的私事?
溫涼想喚醒他,讓他回去休息,小驚棠這裡問題不大。
可是她才碰到男人手臂。
——就被反手捉住了。
陸景琛並未醒來,他做了一個夢,夢裡溫涼輕輕拍他的手臂,語氣很溫柔——
“景琛吃飯了。”
“孩子們都要樓下等著爸爸哩。”
“景琛,別睡了。”
……
他一把捉住妻子的手,似是囈語,似是哽咽:“別走,溫涼你不要走,我馬上下樓吃飯,再等會兒,等我不那麼痛了,溫涼我很想你,這些天很想你,也很想孩子們,我走後萌萌是不是很乖,驚宴還有沒有哭?驚棠仍是每晚起夜嗎?一個人照顧孩子們會不會很辛苦?”
溫涼有些驚愕地望著男人。
男人仍然未醒。
他陷在夢魔裡不願意醒來。
就在這時,外面的晴空一聲霹靂,瓢潑大雨落下,水天一色,像極了他與她分開的那晚,那晚一直到天亮,雨才停下,可是他與溫涼婚姻裡的雨,才一生未停。
鬼使神差的,溫涼輕輕碰觸男人的臉。
陸景琛猛然醒來。
黑眸對上女人的眼。
他還未醒透,或許是不願意醒透,不願意接受她不再屬於他的事實,在大雨如柱中,他強勢地將她拉近,女人跌跌撞撞地入了他的懷,冰涼薄唇覆上她的,將她的掙扎與咒罵全部輾碎掉,混合著不甘嚥下,這個接吻只維持了不到一分鐘,男人草草結束,將她狠狠地按在懷裡,讓她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衣,感受著他鼓動的心跳。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傭人敲門聲。
——是給小驚棠送輔食了。
傭人並未想多。
一推門就進來了。
一進來就見著沙發上凌亂的場景,先生摟著太太,側著的俊臉上有著一抹溼意,傭人不確定是不是眼淚,一時有些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