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溫涼重度抑鬱了!
宴會結束。
本該是馮太太與丈夫團圓日子。
恩愛後一起回H市。
只是現在馮太太改主意了。
她要留在京市,就按那個年輕人說的那樣,至少等著溫涼生產,產後三個月穩定以後,她與溫涼交好絕非只為了利益。
夜深,夫妻恩愛纏綿過後。
馮太太說了自己打算。
馮斯年久久不語。
馮太太轉過身子,死掐丈夫手臂上肉,一臉憤憤之色:“你別告訴我你這樣軟弱,就連女人弱小亦不敢保護!溫涼留在陸景琛身邊本就可憐,現在大概控制得更兇了,我不陪著她,誰還能陪著她?陶晶晶是親密,但是她得拍戲啊,算來算去,只有我這麼個閒人,你若是身子需要,大概每週過來京市一趟,我儘量滿足你,至於外面的野花野草,你但凡真碰了,仔細你的皮。”
馮斯年赤著上身。
坐起來靠著床頭。
他從煙盒裡抽出一根香菸來,點燃了吸一口,側頭看著太太:“人家夫妻吵嘴,你橫插一槓不怕惹火上身?”
馮太太生氣了。
捶著丈夫赤著的胸口,罵他是慫貨。
激得男人眼睛都紅了,將太太死死按在身下恩愛,一邊逼迫著她:“你說誰是慫貨?老子就沒有怕過誰。不就是想留下,留下就留下是了,我看你三天不打就上樑揭瓦,說點好聽的讓我高興高興。”
他實在粗魯。
但是馮太太愛到不行。
夫妻一直激戰到天明。
……
就這樣馮太太留下來了。
她住得近,三五不時去帝景苑串個門,陸景琛看見她過來倒沒有說甚麼,有人陪著溫涼,其實也是好事兒,她不會整天往外面走了。
臨晚,馮太太算算時間回去了。
她可不想跟陸景琛照面。
那晚看見他一臉陰沉,心裡怪杵的,難怪老馮怕他。
但是走時還是撞見了。
初夏。
傍晚的庭院裡全是桅子花的香味。
暮色傍晚,很有意境,男人從車上下來的樣子丰神俊美,馮太太心想,如果不那麼變態就好了,她聽說,最近他給溫涼請保鏢了,去哪裡都有人跟著,這跟軟禁有甚麼區別?
但是馮太太敢怒不敢言。
乍然相見。
陸景琛的臉上帶著矜持。
只是略一點頭。
馮太太陪著笑臉:“溫涼在二樓休息,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男人目送她離開。
等到馮太太上車,陸景琛抬腿走上臺階,一邊問迎上來的傭人:“馮太太待了多久?”
傭人接過他的西裝外套,如實回答:“馮太太陪了太太三個小時。”
陸景琛踩著皮鞋上樓了。
……
最近周老爺子狀態不佳。
孩子們送過去陪了。
二樓只有溫涼在。
光線氤氳。
一縷火紅的夕陽從窗戶穿透進來,像是在她周身披了件彩色的琉璃,而她的小腹快四個月了,已經稍稍隆起,但曲線仍是美的,特別是臥在英式沙發上,畫面美不勝收。
陸景琛站著欣賞一會兒。
伸手摳進領帶結裡。
拉松領帶。
他的語氣稀鬆平常:“怎麼不留馮太太吃飯?”
溫涼繼續看著手裡的書本,並未抬眼:“馮斯年過來了,他們夫妻晚上要團圓的。”
陸景琛笑笑,坐在溫涼身邊,像是不經意地說:“他們夫妻倒是挺恩愛的,比我們還要好,你說是不是?”
這話像調情,但更像是試探。
溫涼終於抬眼,靜靜地看著他。
一切如同他所願,全部聽她的,她除了去公司外,所有時間幾乎都在家裡面。
他還為她配備了四個保鏢。
出門的時候那幾個人會一直跟著她。
心理諮詢停掉了,他安排幾個新的醫生讓她挑,她都不肯去,她不想透露秘密給陸景琛知道,至於夫妻房事方面,他買了幾管潤滑回來,溫涼牴觸得更厲害,已經沒有感覺了。
她重度抑鬱了。
溫涼清楚地知道。
但是她沒有跟陸景琛說。
她在陸景琛身邊,漸漸活得不像個人。
——像一個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