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癢,過敏,撩起來我看看!
深夜,一輛庫裡南緩緩駛回別墅。
等車停下,溫涼側頭,望著停車坪另一部車子。
——是陸景琛的。
晚上他臨時去了趟公司說是一早回來。
他提前回來了?
看了半晌,溫涼解開安全帶下車,走入玄關的時候,家中傭人迎上前輕聲說:“先生才回,知道太太出門,倒是沒有問太太去哪了。”
溫涼點頭。
她扶著扶梯,脫掉外頭的大衣,到二樓起居定室的時候,將大衣隨手放在沙發背上。
再往裡面的主臥室,看見男人穿著黑色真絲睡袍,站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隻馬克杯,裡頭是金黃液體,烈性洋酒。
聽見推門聲,男人掉過頭來,靜靜看她。
眸色如同墨染。
半敞的睡袍,露出白皙且精實的胸肌,一副讓男人與女人都會讚歎的好身材,他就那樣看著她,緩緩抬手,喝掉剩下的酒液。
溫涼上前拿下他的杯子:“不是受傷了嗎?怎麼還喝酒。”
她的表情溫婉,語氣很恬淡,一副好妻子的作派,但是男人知道她是作戲,全是演出來的,全是敷衍和應付。
男人眸色深深——
“你知道我受傷了?”
“知道我受傷,你晚上還出門?不在家裡好好等著我。”
“我受傷,你有沒有一點心疼?”
……
溫涼低頭不語。
男人伸手將她拉到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心,嗓音啞得不成樣子:“有沒有一點心疼?不管有沒有……你說有我就相信。”
他看起來實在難過。
好似昨晚粗魯的人不是他。
他看起來很愛她。
可是陸景琛,在發生那麼多事情後,在收穫了那麼多失望後,她再難愛上他,哪怕是親密的相處,她亦是忍耐的,要怎麼樣才能找到從前的感覺?
——溫涼不知道。
她亦不想去知道。
哀莫大於死的滋味,大抵是如此吧!
哪怕是後來,他剝開她的裙裝,再次與她親密糾纏,她亦不曾抵抗,因為沒有用,因為她走進這裡就是被他享用的,她太清楚不過了,只是,只是極度親密的時候,她亦是走神的,她有縫隙裡看見黑夜,她看見了墨川。
眼角迸出眼淚。
是她的痛,是她的難過,是她的不得而為。
……
清早,溫涼就醒了。
醒來以後,覺得下邊兒有些癢,去洗手間解手又清洗,還是覺得不舒服,就在擰著眉頭時,細軟身子被男人從身後摟住了。
陸景琛下巴抵住女人薄肩,盯著鏡子裡一對璧人,黑眸深邃:“衣服撩起來我看看。”
溫涼哪裡肯?
下一秒身子就被男人抱起來,抱到了盥洗臺上,冰涼的檯面讓女人身子不禁一縮,垂眸看著蹲著的男人,急急揪住他的黑髮:“不要。”
男人抬眼:“溫涼,我們是夫妻。”
只是檢查一下身體。
有甚麼不可以的?
最後,他還是給她檢查了。
可能是有些過敏。
陸景琛看完,又翻出新買的幾盒避孕產品,看了看,是他常用的牌子,他與溫涼幾年夫妻都用這個,現在過敏可能是因為體質不佳,男人想想將幾盒套都扔掉了。
……
當晚,他帶回一種女人內服避孕。
是國外的新品,說是無任何的負作用,幾乎是百分百避孕。
一開始溫涼還挺牴觸的,不肯吃這個,但是後來換了幾種套還是有些不舒服,第二天還是癢癢的,最後她不得不內服藥物,因為讓陸景琛不做那事兒,絕對不可能。
正如陸景琛所言,那藥挺好的。
吃了幾天,確實無不良症狀。
這事兒她就淡忘了。
男人不用措施,只會感覺更好,但那個月陸景琛碰她次數不多,還是避開了受孕期,溫涼以為他是害怕不安全,並未多想,她絕想不到,那是陸景琛刻意避開的日子。
因為這個月,她吃過藥物,不宜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