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溫涼,你是我的!
看完孩子們,陸景琛推開主臥室的門。
一室清輝。
溫涼睡著了,薄被隆起一條薄薄身子,細微起伏著。
陸景琛放下行李,脫下外頭的薄呢大衣坐在床邊,他用手背輕刮她的臉蛋,想把她弄醒,想要過夫妻生活,一週了他想要的不行。
女人開始不安頭。
腦袋輕輕晃動著。
一把捉住男人的手腕,口中是無意識的喃喃囈語——
“墨川不要走。”
“你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
“你說過要跟我永遠在一起,你說隔兩年我們再要個孩子的,墨川,我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你不要丟下我,不要丟下萌萌和驚宴……墨川,我好想你。”
……
陸景琛側顏迎著月光。
一臉半明半滅。
他注視著床上的女人,看著她眼角的淚水,聽著她對墨川的思念,還有她無名指尖的婚戒,那是她跟周墨川的婚戒,而他手上戴著的是跟她的,這是哪門子的感情,這是哪門子的婚姻?
一切都是他強求來的。
再沒有一刻像現在這般清晰。
她愛的是一個死去的人。
而他陸景琛活生生地坐在這裡,她視而不見,肝臟在疼,剛剛好點的肋骨在疼痛,這一切一切都化為一種怒火,急需要發洩的怒火。
陸景琛猛然抽回手。
起身,朝著起居室走去,將門反鎖。
走回主臥室後,他沒有開燈,很熟練地拉開床頭櫃從裡頭取出一個小盒子來,再坐到床邊,這時溫涼醒了,她坐起來怔怔地望著男人,看著他一臉的陰沉。
女人似乎意識到甚麼。
“陸景琛。”
男人不語,只是利落捉住她的手,將她那枚婚戒給摘下來,套上自己給她買的一枚全美鑽戒,硬生生地套上去,因為女人的不配合而生生弄疼,可是他沒有心疼,很強勢地完成了全部動作。
溫涼完全清醒了——
她很快就摘下那枚鑽戒。
是生理性的抗拒。
她想要拿到墨川的,但是男人卻握在手裡,將她按在床第間,他一臉的嚴厲:“溫涼你的心裡就只有他是不是?哪怕我在H市為你出生入死,哪怕我再難過,你也不會多看一眼是不是?你總是戴著他的婚戒,哪怕是與我造愛時也不願意摘下來,身體承受著我的,心裡卻想著他是不是?現在拾起那枚鑽戒,戴到無名指上,否則我不能保證這枚戒指會不會衝到馬桶裡,你再也找不著了。”
溫涼仰頭看著他嚴厲的表情。
鼻尖紅紅。
一臉呆怔。
她的樣子很破碎,很惹人憐愛,但是男人不為所動只是催促一聲:“戴上。”
她仍是不動。
他起身朝著洗手間走去,女人如夢初醒,很快就從床上彈起來,赤著足跌跌撞撞地朝著男人走去,她從後頭攔住男人的腰身,小而壓抑地哀求:“陸景琛不要,不要這樣做,我求你不要這樣。”
她越是卑微,他心裡就越是悲涼。
只有,只有為了墨川,她才會低三下四,才願意低頭,才會失去理智這般卑微如塵埃。
男人轉身,垂眸注視女人。
溫涼本能退後一步。
細腰被男人一手摟住了。
薄薄的浴衣料子捲起,露出大片的腿兒肌膚,可是她根本顧不得了,帶著一抹低啞:“把戒指還我好不好?以後我不會戴了。”
男人一直打量她。
臉色嚴厲,帶著禁慾的神色。
但是他乾的事兒一點不禁慾。
溫涼對周墨川的愛與思念,激起了他全部的惡,說了好好待她,這一刻理智全無,只剩下狠狠蹂躪的念頭。
陸景琛帶著溫涼坐到沙發上。
她坐在他懷裡,被動接了會兒吻,爾後男人抵著她的前額,輕而沙啞地命令:“像剛剛我吻你那樣吻我,不許閉上眼睛,看著我的眼,看清我是誰……嗯?”
這種要求很羞恥。
特別對於溫涼來說。
一直到現在,她最大的身份其實還是周墨川的遺孀,卻坐在陸景琛的懷裡大行男女之事,但是她不敢不做。
女人一點點仰起頭,這個動作拉長脖頸線條,很纖細漂亮。
男人一手輕易握住。
目光帶著一抹危險。
像是隨時準備吞噬她一般。
就這般握著她的頸子與她接吻纏綿,爾後又命令她去撿床上遺落的鑽戒,叫她坐在他的懷裡親手戴上,再跟他接吻,再親自服侍他。
臥室裡,關上門來,女人永遠不是男人對手。
何況他心裡有氣,就不會溫柔,甚至是帶著幾分粗魯存心折磨她,到了後面,溫涼哭出聲來,鼻尖紅紅的,靠在他的肩頭卻不敢反抗。
他捏著她的東西,何止是一枚婚戒。
實在太多了。
墨川父親一天不出來。
那事兒就一天未塵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