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溫涼,你愛我嗎?
所有人都在慶祝。
只有陸景琛不開心。
他坐在酒店的套房裡,接到陳秘書的電話,告訴他事兒解決了,是溫涼親自解決的,陳秘書的語氣輕快,話裡都是對溫涼的崇拜。
陸景琛握著手機,望著窗外的夜景,他該高興的,但肋骨還在生疼,肝臟的地方也隱隱約約作痛著,那種痛叫做——
——溫涼不愛他。
她的直播他看見了。
從商業角度看,無懈可擊,殺伐果斷。
但從情感出發,她待他沒有一絲情愛了,就像生意場上很多利益共同體的夫妻那樣,她維繫著丈夫的事業體面,為自己謀得體面,這本沒有錯,可是不該是他與溫涼之間。
他還愛著溫涼,他還想得到她的愛。
等到陳秘書說完。
男人結束通話電話。
他拾起煙盒,從裡頭抽出一根香菸來,緩緩點上吸著,只有煙霧進入到肺裡才不會感覺那麼痛,才會稍稍舒服一點,才不會飽受愛而不得的苦楚。
約莫九點,溫涼終於給他電話了——
【事情都解決了。】
【你放心。】
【明天,安盛會派人去探望趙秋白,以合作者的身份,我會妥善處理好的。】
……
她的語氣恬靜溫柔。
像是善解人意的妻子。
可是男人知道,是因為不愛,她才會這樣理智,才會這樣精明能幹地把事情處理掉才和他說,而不是第一時間電話過來質問,不是跟他生氣冷戰,更不是要求他一個保證。
——通通沒有了。
溫涼的愛沒有了。
陸景琛從未這樣脆弱過,他低頭看著指尖的婚戒,嗓音很低很低:“溫涼,你愛我嗎?”
啊?
女人呆了一下。
大概是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問。
半晌,她緩緩開口:“陸景琛我們都不年輕了。”
男人不加思索:“我愛你。”
爾後就是一段很長時間的沉默。
他很固執,很固執地想要她一個回應,想要她說一句我愛你,哪怕是敷衍,哪怕是一句欺騙都好,他就是想要,就是想要她說。
可是溫涼說不出口。
她的愛早就磨滅在四年的婚姻裡。
他們複合的原因,彼此心知肚明才對,她覺得陸景琛貪心了。
女人長久未說。
男人輕輕掛掉電話。
……
半小時後,小護士為他換藥。
男人赤著上身。
只有一圈白色的繃帶。
那個小護士正是醫院最年輕漂亮的,用了點兒手段得到這個機會,半跪在男人跟前,身體前傾故意蹭著男人身體,想要撩起他的情與欲。
這點兒小把戲,男人怎會看不出來?
他由著她撩撥,並不碰她,但是畢竟是正常男人,哪裡一點感覺沒有?
但他硬是沒有動,他要為溫涼守著貞操,管住自己的身體。
男人垂眸,盯著小護士的臉,心裡卻悲涼地想著——
可是那個狠心女人不領情。
小護士輕輕咬唇:“陸先生?”
他明明有感覺,為甚麼不肯碰她,是不是她還得更主動一些,於是大著膽子抱住男人腰身,想要親手服侍他——
下一秒,小護士被推倒在地上。
陸景琛拎起一旁的襯衣,套在身上,一邊係扣子一邊很冷淡地說:“明天你不用再來了,換個人過來。”
他不想追究,只是不想接觸她。
他陸景琛想要女人,哪樣女人得不到,不至於找個護士。
小護士很是難堪,收拾了東西很快就離開了。
等到無人時候,陸景琛站在落地窗前吸菸,心中又是落寂,又是對自己的滿意——
看,他管住了身體。
圈子裡的男人,有幾個能在外面管住自己?
溫涼就該好好珍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