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繼父,這裡怎麼有一道疤?
三天後,陸景琛要飛一趟H市。
——馮斯年那裡有了進展。
據馮斯年的訊息,如果順利的話,三兩個月就能洗掉周父的嫌疑,還人清白,至於後面的事情,那就要旁人徹查,與他們關係不大了。
這是天大的好訊息。
當晚,用餐的時候,陸景琛忽然對溫涼說:“我要去一趟H市,大概待一週的樣子。”
溫涼正給小驚宴盛湯。
聞言手指一抖。
她意識到甚麼,抬眼望著男人,而陸景琛給她一個肯定的眼神,她的眼裡染上一層溼意,但很快就忍住了,很細心地喂孩子吃飯,小驚宴乖乖吃飯,一邊布靈灰靈地望著男人,脆生生又親親熱熱地說:“繼父也吃飯飯。”
陸景琛微微一笑。
在餐桌下悄悄地捏捏溫涼的手。
這是一個暗號。
明早就走了,今晚他想要那個。
客餐廳裡,水晶燈光璀璨,兩個孩子的眼神明亮,溫涼哪裡經得起這樣的勾引,她的臉孔薄紅,看在男人眼裡剎是好看,幾乎是盯著瞧,小驚宴還小根本看不出首尾來,但是萌萌卻懵懂知人事,只覺得爸爸待媽媽不一樣。
其實待她也不一樣了。
不管多晚回來,都會去看看她跟小驚宴,還會為他們蓋被子,會坐在床邊看很久,偶爾還會察看她的課作業,更會在她練琴的時候,拿上一杯紅酒坐在一旁聽聽,那會兒她覺得爸爸老有腔調了,但是萌萌不會承認的。
——因為她還在生氣。
飯後,溫涼陪著萌萌練琴。陸景琛把小驚宴拎走了,耐心地陪著玩一會兒,就給小傢伙洗澡,準備哄睡,早早哄睡下了,溫涼就空閒下來。
若是從前,陸景琛一定不耐煩。
他想要,溫涼就得給。
至於孩子扔給保姆阿姨就是。
但現在,就這樣陪著孩子,哪怕身體在煎熬,也是覺得是一種甜蜜的折磨,陸景琛將小浴缸裡的兒子,狠狠地刷了兩遍,洗得白白香香的,他的衫衣溼了,索性就脫掉了。
小驚宴站著,任由男人擦乾淨身體。
小手指輕碰一道淺色的疤痕。
好奇地摸半天,然後仰著小腦袋很天真地問:“繼父,你這裡怎麼有一道疤?我在電視上看,說女人生孩子肚子上就會有一道疤?那是女人的榮耀。繼父,你是不是也生孩子了?不然怎麼這裡也有一道疤?”
孩子言語天真。
卻叫男人幾乎掉下淚來。
他亦低頭輕輕撫觸那道淺淺的疤痕,兩年過去了,幾乎看不清了,想不到會被小驚宴看出來,但溫涼看不出來,因為房事時她不再熱情,不似新婚時會探索他的身體,她現在是被動的,不會拒絕很柔順,但就是不熱情。
一想想,男人就有些不滿足了。
就在這時,小驚宴捧著他的身子,親親他的小腹,伴著童言童語:“繼父,我給你親親。”
陸景琛撈起小傢伙,用力親了親,這是他的親生骨肉哩。
他很低地說:“這裡生下過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