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進院裡,林東從空間裡取出來新鮮的野鹿,這是之前在山谷裡處理好,一直放在空間裡的。
葉知秋拿出常用的刀具,正在分割鹿肉。
謝之安在一邊升爐子。
準備一會烤鹿肉吃。
以前他們習慣了在篝火上烤肉吃,林西嫌棄那肉炭火味太大,找人訂做了現代的那種傳統燒烤爐。
她和大哥空間裡有現成的果木炭,用那燒烤最合適不過了。
所以現在他們吃燒烤全是用燒烤爐來烤。
裴沿第一次見過這種烤爐,不免有些新奇。
“之安,這個是啥東西?能燒烤?”
謝之安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對啊,這個跟火鍋的鍋子一樣,都是找人訂做的,怎麼樣,給你也弄個?”
裴沿好奇心重,他接過謝之安手裡的夾子,把裡面的炭火攤均勻。
“這個怎麼烤,好用嗎?”
“好用啊,你看我來給你演示一下。”
謝之安拿蒲扇把裡面的炭火扇的更旺了一些,看火候差不多了,把老四和老五串好的新鮮鹿肉放在爐子上。
鹿肉遇到火,裡面的油水滴進炭火裡,滋滋啦啦的冒著火星。
“火太旺了不行,那樣肉串放上去外面烤黑了,裡面還不熟。太小了也不行,容易把肉烤的又幹又柴,這樣的火候剛剛好,烤出來的肉串外焦裡嫩,可好吃了!”
謝之安一邊說,一邊翻動著手裡的肉串,然後拿起旁邊的小刷子,往上面刷上一層花生油。
“你怎麼懂這麼多?”裴沿笑著看向旁邊的謝之安。
在他印象裡,謝之安以前只懂做生意,每天眼裡除了賬本就是錢,沒想到對吃的還有這麼多研究。
“那當然是跟東哥和知秋學的啦!哈哈哈.......”
在山谷裡那段時間,別的沒學會,燒烤的手藝倒是越來越精湛了。
“不錯,不錯!”
葉知秋把肉切好之後,又在謝之安旁邊架了一個爐子,開始生火。
“這不是有一個爐子了,怎麼又點一個?”裴沿奇怪道。
葉知秋抬頭回話,“一個爐子烤不夠咱們吃的,得兩個一起烤。”
“.......”
“噢,這樣啊!”
裴沿看了一會,也想上手試試。
“之安,你烤完這些,也讓我來試試唄!”
“行啊!你等我這些烤好,烤好了讓你試一下。”
謝之安抬頭,看向從四進院進來的林西。
“小妹,還有好酒嗎?”
林西聽到謝之安喊她,“剛釀的桑葚、楊梅酒要嗎?還是原來的陳釀桂花和高粱酒。”
桂花、高梁酒他們都喝膩了,“就來你剛釀的桑葚和楊梅酒吧,我還沒喝過呢,正好沾裴大哥的光,嚐嚐鮮。”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不來,西兒就不給你酒喝一樣。”
林西也插話道:“就是,啥時候缺過你酒喝了?”
“沒有、沒有,是我不會說話,我說錯話了,小妹別跟哥哥一般見識啊!”
葉知秋在一邊輕笑,這個謝之安,總是沒個正形。
一群人熱熱鬧鬧的吃過晌午飯,酒足飯飽。
林西還讓王嬸在後院把謝之安和他旁邊的屋子收拾了一下,讓裴沿和謝之安去睡了個午覺。
一覺醒來都快天黑了。
裴沿還有別的事,就先告辭了。
謝之安倒沒有走,準備在這邊多住幾日。
翌日,裴沿就去了刺史府。
“何兄!”
“喲,甚麼風把裴兄弟給吹來了?”
何刺史聽下人稟告時,還好奇,這裴沿怎麼會來找他。
“小弟找何兄確實有些要事。”
“可是這次瘟疫的事?”
何刺史猜想,目前他們倆最近聊的只有瘟疫這一件事。
上次還是裴沿給的他藥方,這瘟疫之事才解決了。
“果然,甚麼都瞞不過何兄,確實是瘟疫之事。”裴沿笑著與他寒暄道。
何刺史聽完,心中明然。
“不知裴兄弟是.......”
“關於藥方之事........”
裴沿把這次所行目的,直接明瞭的說給了何刺史聽。
“她當真這樣說?”
何刺史有些出乎意料,他沒想到一個商戶,還是個農家女。
竟然有這種本事,研製出藥方不說,還提供了一大半的藥草,最後還不貪功名,只為救百姓於水火。
“是,小妹她確實是這樣說的。”
“裴兄弟的義妹是個仁義之人啊!何某佩服。”
何刺史真心實意的敬佩,朝裴沿抱拳道。
“所以也求何兄,把這事情如實稟報朝廷,裴某也想給小妹討個嘉獎,讓她在青州或她老家好立足。”
裴沿也沒有藏著掖著,心裡想要甚麼也如實與他說明。
“不知令妹老家是哪裡?”
何刺史好奇道。
“方縣----青河鎮,村子已經不在了,他們如今一村都生活在深山裡。”
“原來這樣啊!”
兩人一直聊到了很晚,裴沿從刺史府出來時,一臉的輕鬆。
這事總算是辦成了一半,剩下的就看何刺史了。
具體能給林西討來甚麼嘉獎,全憑他的本事了。
裴沿出了刺史府後,就直接回了裴府。
最近忙著瘟疫的事,他都已經很久沒有回家了。
再不回去,老孃又要念叨他了。
一個他,一個謝之安,兩人快被折磨瘋了。
青州城裡的及笄姑娘,被他們相看的沒有七成也有六成了,就是沒有一個能有眼緣的,都快二十五六了還沒有成家。
與他們同歲差不多的,孩子都好幾個了。
父親、母親能不著急嘛!
裴沿的母親原來一直在京城居住,就因為裴沿的親事,她大老遠的遷移到青州來居住。
想著住在一起,幫他相看更方便,哪曾想。
比在京城裡還難。
三天兩頭見不著他人,見到了還沒說兩句話,又跑了。
氣的她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滿腦子都是兒子的終身大事。
裴沿也愁,不是他不想成家。
是他真的沒有遇到閤眼緣的嘛!
娶妻娶賢,可他就是不喜歡那種古板、賢惠、德才兼備的貴門女子。
小家碧玉也不是他喜歡的型別。
他喜歡的是那種與他有共同愛好、語言、心靈相通,亦師亦友的人。
所以也難怪他一直未娶,他這要求委實有些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