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娘走到門口時,忽然丟下手裡的腰帶,把自己身上鬆鬆垮垮的衣裳用力扯開。
一邊哭一邊大聲喊道:“東家,你不要這樣啊!”
“東家.......”
林東被她這舉動驚在原地。
半張著嘴巴看她在那裡又哭又叫。
直到旁邊的屋子門都開啟,二牛、小豐、小又、王嬸她們母女、老四、老五出來。
看著院裡這一幕,又驚又八卦。
老五快步跑到林東旁邊,看向地上坐著的衣衫不整的錦娘。
好奇的問向林東,“東哥,這是咋回事啊!”
“是啊,東哥,這是發生了何事?”
老四也走了過來,示意旁邊的王嬸拿衣裳幫地上的人蓋一下。
畢竟他們這後院裡都是男子。
這光天化日的........
王嬸從屋裡拿了一個外衣,快步跑向錦娘,幫她蓋上赤祼的身子。
她是不相信大東家會對錦娘做甚麼的。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她看得出來錦娘對大東家不一樣,至於為甚麼不一樣,還能為了甚麼。
想麻雀一朝搖身變鳳凰唄,這種事戲文裡多的是。
也難怪她會起那種心思,大東家單身又有錢,且還那麼有本事,誰不想嫁給他當媳婦啊!
對此,她沒有甚麼好說甚麼的,只是這錦娘也太笨了,光天化日的上門勾引東家。
也太膽大、太蠢了。
林東看著她把事鬧成這樣,更煩不勝煩。
“剛才她過來給我送水,往我茶裡下藥,又自己演了這麼一出........”
老四驚訝道:“東哥你中藥了?那你........”
“沒事,藥我已經自己解了,要不是我自己懂點醫術,怕是這會已經著了她的道了。”
“........”
聽到這,二牛他們幾個也大概明白怎麼回事了。
再看向地上的錦娘時,眼中都是嫌棄。
“林東,你看了我的身子,你要對我負責!”
錦娘才不在意他們那群人怎麼看她,她想要是當林東的妻。
“要這樣說的話,這院裡的男人都看過了,難不成你全要嫁?”老四聽她這話後,有些咋舌。
這女人也太不要臉了吧,被拆穿後,不悔改反而變本加厲,還要挾起人了。
“........”
錦娘被他這話說的沒法接話。
只見她攏緊身上的衣裳,起身就往前廳跑。
一邊跑一邊喊。
“救命啊,調戲良家婦女了!”
“這鋪子裡的東家是個畜生啊,他強迫良家女!”
阿丁和阿力正在前廳裡坐著發呆,聽到後院傳來的哭聲時,就好奇想去看看咋回事。
一直忍著沒去。
直到看著錦娘衣裳不整,頭髮凌亂的從後面跑出來。
還喊著甚麼強迫、調戲、非禮.......
他們看熱鬧的跟上去,站在鋪子門口,看著錦娘跪坐在路中間,又哭又喊。
“.......”
阿力看看阿丁。
“這是咋回事啊!”
阿丁搖搖頭,“不知道啊!”
直到葉知送、老五和林東出來時,他們倆往旁邊挪了挪,拉住二牛打聽八卦。
林東看向路中間的女人。
“你再鬧下去,對你對我都不好,我已經說過不追究你了,你何苦這樣呢?”
錦娘紅著眼,瞪著林東。
“你不娶我,我就在這裡鬧,讓街坊鄰居都看看,你是甚麼樣的人。”
“.......”老五有些無語了。
“你這女人怎麼回事?你自己下藥勾引不成,還反過來潑我東哥髒水,你真以為我們奈何不了你了是嗎?”
錦娘聽完老五的話,哭聲又大了起來。
“還讓不讓人活了,毀了人清白,還威脅人。這是不給人留半條活路啊!”
“大家快來看看這群人的嘴臉啊!”
“算了老五,你別跟她說那麼多了,去讓二牛報官吧!”
葉知爽點點頭,轉身叫過旁邊的二牛。
“二牛,你跑一趟衙門,請一下官差過來!”
隨後,從懷裡取了一兩銀子遞給他。
眼神示意他快去。
錦娘一看他這舉動,愣了一下。
隨後又繼續賣慘起來。
那言語裡,都是林東平時如何欺凌她、佔她便宜。
林東都覺得她要是不去唱戲都太可惜了。
“你要這樣的話,那我也不會在留甚麼情面了,你被辭退了,以後別再來這裡做工了。”
林東轉身回了屋裡櫃檯中,拿出來一個出工登記的冊子,算了一下她上工的天數。
把錢算清後,從錢盒裡拿了一塊碎銀和一串銅板。
用錢袋子裝好後出來。
“這裡是你這些天做工的工錢,一個銅板不少的結給你。從此你與我們店鋪再無任何關係。”
林東把錢袋丟到她腳邊。
錦娘撿起地上的錢袋握在手裡,反而更有氣勢了。
“你想用錢把我打發了,不可能!你不對我負責,我會鬧到你鋪子關門為止。”
林東有些頭大,有些無助的看向老四。
“東哥你別解釋了,等官差過來吧!”
老五也道:“是啊東哥,這事本來就不好說清楚,我們現在是越說越說不清了,等到府衙裡再說吧!”
“對了,東哥那被下藥的水還在嗎?”
林東點點頭,“在我屋裡呢,一會等官差來了,提醒我一聲,帶上證據。”
“好!”
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都不停的議論著怎麼回事。
“不會是強迫良家婦女吧!”
“看著不像啊!”
“這女的長的也不好看啊!”
旁邊那婦人白了一眼旁邊的男人,“你們男人就只看樣貌。”
“那不看樣貌看甚麼啊?”
旁邊一個猥瑣的漢子笑道:“還能看啥,看身段唄,不過這女子的身段也一般啊,沒甚麼優勢。”
“.......”
錦娘聽著周圍的取笑聲,打量、窺探的眼神,身體忍不住的抖了抖。
可一想到快到手的男人、店鋪!
她又忍下那心頭的不安,繼續大聲哭喊著要林東負責的話。
“要我說,這東家就娶了唄,大不了當個姨娘。”
“就是,不過是個女人,還能養不起是咋!”
“也不能這樣說,這女人看著就是個不安分的,娶回家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那漢子挑挑眉。
“你怎麼知道她不安分的?”
“這........只可意會......不可言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