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他們回來有四五日了,這天林西剛出來院子,看到葉老頭和葉老婆子帶著老二老三他們揹著簍子推著架子車往這邊來。
她連忙叫院裡的葉知秋。
“知秋,你爹孃他們過來了!”
葉知秋聽到林西喚他,從屋裡出來。
“他們來幹嘛?”
林西回到院裡,“我看他們推著車還揹著東西,是不是過來賣山貨甚麼的?”
葉知秋把手裡的東西放到一邊,整整衣裳。
“那我出去迎迎!”
“好!”
林西去把家裡的稱和稱東西的筐子都拿了出來,順便把記賬的本子和筆墨也取來放在一邊桌子上。
等人進門時,林西起來朝他們打了個招呼。
“爹,娘、二弟、三弟,你們來了!”
“大嫂!”
“老大家的。”
葉老婆子沒吭聲,只是尋了個空地站在一邊,把身上的簍子從背上取下來。
“爹孃過來賣一些吃不完的紅薯、土豆和山貨!”
葉知秋站在林西身邊小聲說道。
“噢,那你跟二弟和三弟一起稱稱吧,我來記賬。”
“行!”
葉知秋也沒跟他們多說甚麼,開始叫老二老三過來幫忙過秤。
葉老婆子站那後,兩個眼睛不停的打量著他們院子裡。
看到豬圈裡空空蕩蕩時,撇了撇嘴。
合著打了那麼多野豬,他們家竟然沒有養一個。
真是一群懶鬼。
葉老漢聽村裡人說,大兒媳婦有身孕了,他高興了好些天。
今天過來一看,肚子都有點顯懷了。
笑容就沒有停過。
真好,老大終於有後了。
他還擔心這兩人成親快兩年了,還不見有孩子,難道是老大傷腿時,壞了命根子?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葉老婆子倒沒有多高興,在她看來女人懷孕,跟家裡母豬懷崽沒啥區別。
老二他們稱完菜和紅薯後,又把老二媳婦、老三媳婦曬好的草藥拿給林西看。
“大嫂,你看這是枝兒和小青她們曬的草藥,這品質行不行?”
林西接過老二手裡麻袋中的草藥,倒出來一半放在旁邊筐子裡,仔細的翻看一遍。
“二弟妹和小青曬的不錯,你給她們說就按這種曬,以後有多少我收多少!”
“真的嗎?”老二激動道,沒想到媳婦如今也學會了採藥曬藥,那以後他們的日子豈不是越來越好了!
林西把草藥稱了一下重量,總共差不多快賣十兩銀子,她直接給了十兩給老二。
“這是她們倆賣草藥的錢,你回來交給她們吧!”
“多謝大嫂!”老二激動的接過林西手裡的銀子。
這些草藥,比他們一車紅薯土豆、蔬菜、山貨賣的還多,看來以後媳婦和弟妹可以專心去採藥了。
葉老婆子看到那錠銀子,眼紅的不行。
好在紅薯也賣了些,那些賣草藥的銀子她回家也能分上一半。
想到這,她心情就好不少。
“對了老大,你們養老的錢別忘記交了,還有老四和老五的,他們兩人呢?”
葉老婆子看了一圈都沒有看到老四和老五,難道又去山上打獵了。
“四弟和五弟在青州鋪子裡幫忙呢,最近都不在山谷。”
葉知秋看到老孃那打量的目光,就知道她心裡又在盤算甚麼。
“甚麼,去青州了?他們怎麼不跟我們說一聲。”
葉老婆子這質問的話,惹葉知秋直笑。
“不是,娘!我們都分家多久了,他們做甚麼現在不用和你商量吧!再說了,他們出去也是為了賺錢,存錢娶妻,你既然不管他們的婚事了,就沒必要再去管他們做甚麼 吧。”
“........”
“那老四和老五的養老錢?”
“放心,少不了你的。這裡是我們三個一年的養老錢,不用你說,我也準備這幾天過去交給我爹呢!”
葉知秋從懷裡拿出一個錢袋,這是他同四弟和五弟商量好的。
把今年的養老錢一塊給到老宅那,也省得他們天天為了那幾兩銀子整天找事。
葉老婆子大步向前接過他手裡的錢袋,等查清裡面的錢後,這才滿意的放到懷中。
“那行吧,養老的錢就算清了,蔬菜的錢給我們吧,家裡還有好多活等著幹呢!”
林西把算好的賬拿給葉老頭看一眼。
“爹,你看看,沒問題的話,我把錢結給你們。”
葉老頭子接過賬本,他本身就識字,所以看完核對無誤後,接過林西給他的銀子,這才帶著老婆子和老二老三離開小院。
人走後,林西嘆了一口氣。
每次見到葉老婆子,都被她膈應到。
“我回小峽谷了,這邊你看著吧!”
林西看了看天色,這會這邊應該也不會有甚麼事了。
一般村裡來他們這賣東西都一早來,從來不在晌午和晚上來。
所以他們忙完這邊,都會回小峽谷那邊去。
“行,那你先回去,一會我去河裡看看有魚沒,給你煮魚湯喝!”
林西點點頭,把剛才葉老頭他們送來的東西收到空間後,掂了一個籃子去了小峽谷那邊。
葉知秋出了院子,把門關好。
帶著小泥鰍一起往河邊走去,前兩天他下了一些魚簍子,正好看看有沒有收穫。
林西一直到天黑,才見葉知秋掂著木桶回來。
“怎麼回來的這麼晚啊!”
她走向前,想去接葉知秋手裡的木桶。
“你別動,太沉了,我來掂。”
葉知秋把木桶掂到灶房屋簷下,倒進旁邊一個不怎麼用的水缸中。
“這些都是活著的魚,還有那半桶是殺過的,你挑兩條大的留下咱們晚上吃,別的都放進空間裡吧!”
林西看向旁邊那個水桶,裡面是處理好的十來條魚。
她隨手選了兩條大的,把其餘的都收進空間中。
“咱們晚上燉鍋魚湯,再做個酸菜魚怎麼樣?”
林西抬頭問了一下葉知秋。
“行啊,都聽你的,你想怎麼吃咱們就怎麼吃!”
葉知秋寵溺的拉過她,摟在懷裡。
“孩子,今天有鬧你嗎?”
“沒有,他可乖了,一點也不鬧。”
林西輕笑,看著身邊的男人俯身貼在自己的肚子上聽著。
“你能聽到甚麼啊?”
葉知秋搖搖頭,有些失落道:“甚麼也聽不到!”
林西心想,你要是能聽到才是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