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快點把碎片交出來。不然我可不保證你家人的安全。”
穿著褐色風衣的木訥男青年拔出藏在腰間的一柄長刀嚇到了天府學院校長的脖子上,灰色的眼睛裡面沒有一絲的感情。
“你覺得我是嚇大的麼?既然做到了校長這個位置上就要負起責任!單獨為了自己的家人,把整個地區的命運交出去我可做不到!”天府學院的校長先生十分的硬氣並沒有因為對方的威脅而屈服。
“啊!”
木訥的男青年還沒說甚麼,旁邊身穿暗橘色制服的紈絝子弟立馬飛出一把飛刀插到了校長夫人的肩膀上!
“現在呢?”木訥男青年又向下壓了壓刀。
校長嚥了咽口水,雨水打落到他的頭上就像汗水一樣從額頭上滴落了下來。
“我還是那句話,不可能交給你們…”
“好,硬氣!”
看著暗橘色制服的少年對著校長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隨後又從自己腰間抽出一把利刃走到校長師傅旁邊將蜷縮在媽媽懷裡的小姑娘一把拉了出來!
“別動我孩子!”
校長夫人忍著流血的肩膀想要拉回自己孩子,卻被那少年一腳給踹開了。另一名身材長相十分嫵媚的青衣女幹部也走了過去按住了校長夫人的肩膀。
“嗚嗚嗚!”
校長的女兒緊緊抱著自己的卷卷耳玩偶雨水不停的打在她的身上,紈絝的少年蹲在他身邊舔了舔他的小刀之後又把刀直接架在了小女兒嬌嫩的脖子上。
“你們別動我女兒,你們放開我女兒。”校長只是掙扎了一下就被木訥的男青年一腳踢到屁股趴在了地上”
“爸爸嗚嗚,爸爸嗚嗚!”
“識時務者為俊傑,趕緊把神器碎片交給我。我就放過你的家人還有你的學生們。”
“校長不要把東西給他!”
“對,校長。華夏學生訓練師絕對不向惡勢力低頭!”
“同學們跟他們拼了!”
看到校長自己家人受到傷害也不願交出道輪團要的東西,這裡被控制住的學生訓練師們都受到了很大的感動,現場的氣氛立馬激烈了起來!
紈絝少年與青衣女子和為首的木訥男子相互看看,最終木訥男青年輕輕點了點頭。
紈絝少年抬起右手猛地一揮,原本就包圍著眾人的道輪團不僅讓寶可夢們發起進攻還都手持鈍器或者利器毆打那些帶頭的學生。
“別打我學生!別打我學生。”
因為沒有組織也沒有武器學生們很快就被鎮壓了下去。下面的教師
木訥男青年見校長的心理防線已經出現了動搖,對著身後的紈絝少年又揮了揮手。
“沉香哥,你講真的嗎?蕪湖。”
“雖然boss一直批評這麼做,但我覺得放縱兩次也沒甚麼。”
“蕪湖!”紈絝少年抬起右手握緊拳頭猛地向下一揮。
周圍的道輪團成員那年他這個手勢立馬都變得非常興奮,一半以上的道輪團成員把手中的武器一扔野獸般的全都衝進了學生堆裡,拉著看上的女學生或者女老師就要行非禮之事。找男的我們就不提了。(狗頭保命)
一陣陣淫笑和呼救聲在操場上各地傳開,敢上前攔截的人都被又暴力的揍了一頓。
“嘿嘿,沉香大哥。我是不是也可以~”紈絝少年搓著手賤兮兮的說。
“去吧,早點回來。”
“我們剛來的時候就看見一老師,那黑絲大長腿你沒看見多好看,嘿嘿!”
“你…你們簡直是一群禽獸,一群畜牲!”校長在雨中站起來非常憤怒的對著木訥男青年吼道。
“你在罵我?我可甚麼都沒幹。”木訥青年把刀一收隨口說。“不好意思,青姐姐,髒了你的眼睛。”
青衣女子沒有說話只是轉過了身。
木訥青年不再說話只是看著校長,他知道用不了半分鐘他的精神會徹底崩潰。
“是不是給了你們,你們馬上就走。”校長給一場冷靜的瞪著對方說。
“當然。”木訥男子立馬回答說。
“好,我給你們…”校長也開自己白襯衫領口的紐扣,原來最後一塊神器碎片被當成項鍊戴在歷屆校長的身上。
“先讓你的人停手!”
木訥青年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剛想下令停手一名道輪團成員就被打飛到了他旁邊!
”甚麼人!”
木訥青年循聲望了過去,已經下臺想要非禮一名年輕女老師的頑固少年也注意到了變動。
虔誠和文鳶人已經一路殺到了這裡,剛剛救下門口一名被扒掉上衣的女孩。
“別怕,沒事的沒事的。”文鳶掀起她的外套給女孩披好安慰對方。
“你們還真是一群禽獸,我都關著燈。大不了花點錢呢?花不了多少!”虔誠洪亮又正氣的聲音立馬傳遍了整個突然寂靜的操場。
文鳶立馬給了虔誠屁股上一腳。“虔誠你這種時候能不能認真點,我說好像你也差不了多少啦!”
“嘿嘿,那天看的電影,感覺挺帥的。”虔誠傻笑著搖了搖頭,反正能拖一點時間是一點。
“是誰他媽壞小爺的好事!哎呦,這小妞長得也不錯嘿~”紈絝少年因為被打斷了非常的不開心,過來一看見文鳶立馬又色心大起。
“哇哦色狼,龍蝦小兵給他衝一下讓這傢伙醒一醒,泡沫光線!”虔誠一看明白這人是甚麼德行,而且身上穿著的制服,也告訴他這是一名幹部那也就不客氣直接動手。
紈絝少年雖然看起來年紀不大對手下也真是狠,立馬抓過身旁的兩名小隊員甩過去替自己擋泡沫光線。
“哇哦,你說我是色狼?我看你還是色狼加流氓呢,這樣動手的學生訓練師可不多。那小爺我也就陪你玩玩,去吧,我的紅色閃電巨鉗螳螂!”
“學生訓練師?竟然敢這樣和我們動手,看起來不是你們天府學院的吧。”木訥青年找了找虔誠有些不高興的說。
“我也去玩會,好久沒見到這種有意思的學生訓練師了。”青衣女子輕輕開口,比起自己旗袍的裙襬也向著下方走了過去。
“明白,青姐姐。那就玩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