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廳長,別跑了!香噴噴的牢飯在等著你呢!”
鄭州市公安廳辦公新樓頂樓天台,在這座爛尾樓的天台上虔誠堵著一名身著警服的警官。
對方已經被他逼到了天台的邊緣,而樓下已經被大量的警車包圍和當時自己與小奧的情況幾乎一模一樣。
警察包圍了警察,這可算是件稀罕事。在周圍的群眾中,引起不小的轟動很多人都在更遠的地方圍觀。
至於為甚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就要從虔誠二人從帝都回來後的一週說起了。
“本週紀聞,根據中央聯盟最新指示我省我市連續展開“掃灰”“倒鬥”“清垃圾”等打黑掃貪運動 。嚴厲打擊了少部分自甘墮落和灰色教育違法者,相互勾結沆瀣一氣的公務人員。接下來進入詳細新聞報道:“6月27日………
看著電視上的新聞,坐在宿舍客廳的虔誠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心中那塊積壓已久的石頭終於是落了地之後身上便像是卸了力。
太多天的高度緊繃幾乎耗盡了他這段時間的精力,而另一邊的寂秋也是如釋重負後就看見虔誠給自己發的大呲牙表情包,不禁莞爾一笑。
“分頭行動,我去小奧家,你去告訴小凌的家長!”
虔誠少見的一句亂侃的話也沒有,這事塵埃落定也必須還兩個孩子一份清白了!
寂秋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和小凌母親見面交談時的場景,“一個只憑別人一句話就以為把孩子送去那種地方就能教好而不思考是不是自己有甚麼問題的母親對這事情的真相真的會在意嗎?”
寂秋憑藉著記憶再一次來到了那個破舊的城中村小區,那裡的情況與上次比變化可以說很大。
嚴打也讓這附近的自由職業者要麼遁入地下等這陣風頭過去,要麼已經在拘留所裡喝茶改造了。
寂秋抱著仙子伊布再次敲響那扇破舊的防盜門。
“不上灶,風大衣服容易飛。”
裡面傳出小凌母親的聲音,說的是一句行話,也就是說最近一直在嚴打不營業避風頭。
“阿姨,是我小凌的朋友東方寂秋。”
對方似乎是猶豫了一下,也可能是在貓眼後偷瞄了一下才緩緩開啟了門。
“是你啊?你怎麼又來了?”小凌母親語氣冷淡略帶警惕地問。
“阿姨,我能進去說話嗎?”小凌的母親又掃了掃周圍的環境,角落裡還是有不少落寞的人但沒有條子才放心開啟門讓寂秋進來。
她帶著寂秋再次來到裡屋,陳設和上次差不多。但這次沒有點任何蠟燭,也沒有再用暗紅色的布遮住窗戶。
房子那亮堂堂的才讓人看清,這也可以是一個溫馨的家。
而桌子上還擺著小凌的黑白照片,兩人坐定寂秋把仙子伊布放在自己的雙膝上,讓它安靜的匍匐在那裡。
小凌媽媽也收起了謹慎的目光,他對這個漂亮女孩印象深刻。不僅僅是外貌氣質的出類拔萃,重要的是她是在霸凌事件爆出後,唯一一個為自己女兒來找自己。
“阿姨 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小凌的事情已經完全調查清楚。涉及包庇的官員也已經在嚴打下落馬。小凌是清白的!”寂秋帶著微笑對小凌媽媽說。
“你來就是告訴我這個?我怎麼沒看出來我女兒清白?”
“啊?那個官方已經出通報了…”
寂秋對小凌媽媽的話很疑惑,但話還沒說完,就又被小凌媽媽打斷了她
“那甚麼學院的事和我家小凌的清白沒甚麼關係。她是在那裡被迫害丟掉了小命,而霸凌的事可是絲毫沒有提及,我的女兒還是那個因為勾引男同學,所以才被打的下賤胚子…”小凌媽媽點燃一支菸,毫無波動的說。
小凌媽媽的話讓寂秋腦子裡如同一道驚雷落地,她這一刻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在哪裡。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不關心自己的孩子吧?我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但我也愛她。她已經在天上等著我了,但現實中,那群霸凌他的人到現在還在校園內安然無恙。”
寂秋聽完後立馬站了起來並開始聯絡虔誠,仙子伊布也從他膝蓋上跳了下來驚訝的看著她。
“阿姨。您放心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我這次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她的人。”
小凌媽媽也沒說甚麼,在遠遠看著季秋離開後關上了門。
她雖然沒甚麼文化但他也知道這個女孩可能是唯一的希望。既然她的能量可以帶來那場嚴打,那也就有可能幫自己女兒洗清冤屈。
“我是個爛人 但我的女兒不是…”
“唉,叔叔你相信我,不只是嚴打貪腐這個問題,霸凌的問題也一定會解決的。”
“我兒子也是相信了你,所以才丟掉了姓名對吧?”
“我…”
虔誠垂著頭抓著自己的頭髮,滿臉的不甘心。
小虔誠這邊的情況很明顯也大差不差,或者說更加的糟糕,小奧的父母甚至連門都沒讓他進。這已經是他第二次被堵在這扇門外面了。
小奧的父親母親已經不太願意提起這件事了,他們家庭還有一個女兒不願意再因為這事讓她受到波及。
”喂?東方?對,很明顯斬草沒除到根!”:
“兩人再次在紅專路匯合,憑藉著虔誠巔峰訓練師的特權成功開啟了小凌小奧他們學校的門禁。
這次正大光明的潛入便是要先掌握那名黃髮霸凌女孩的身份資訊,以及她背後的人到底能牽扯到哪裡。
這學校並不算大,也沒費甚麼功夫。 虔誠寂秋就找到那黃髮女的教室。
這個時候她還是囂張的坐在桌子上談笑風生,而周圍的人也都是那天晚上一同霸凌人的小弟小妹們。
寂秋看見後氣的差一點直接上前,但還是用一隻手狠狠抓著虔誠的胳膊,用這種方法攔住了自己。
“你輕點一會給我掐出血了…唉!你好同學,請問那個同學是甚麼人?”虔誠被寂秋抓著隨便抓住一個路過的學生問。
對方以一種驚訝的目光看著他,“你不知道她是誰?”
“兄弟我們是剛轉學來的,就想了解一下誰是扛把的。免得日後出出麻煩。”
“好,我給你說說…”
”唉,謝謝兄弟!”
虔誠一臉市儈的表情,也不知道寂秋是不是故意的,手上的力氣又加了兩分。
“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