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照片嗎?”
“有,但不太清楚 。”
“這哪裡是不太清楚啊,這完全就看不清正臉好吧!”
“我給他的照片正臉很清楚的!”
“重點不在這裡好不好,網路防範意識真的差呀,小鳶。我先過去等下看我給你訊號。”
“明白!”
文鳶為了今晚的見面專門換了一條非常漂亮的黑色蕾絲連衣裙,一頭奶白色長髮披散在肩上可愛的小臉在霓虹燈的映襯下漂亮極了。
恆湖湖中心有一個非常漂亮的心形雕塑,一到晚上週圍的噴泉開啟雕塑上的霓虹燈也會開啟,發出五顏六色的光線將湖周圍營造出一種極為曖昧的氛圍。
虔誠讓文鳶在遠處陰影裡面等著,自己先過去給她探探路。看一看這個網路的男性朋友究竟甚麼樣子。
虔誠緩步走在恆湖的邊上,來到文鳶和對方約好的地方。遠遠的虔誠看到那是一個高高的男孩,從背影的氣質來看有一些孤冷。
虔誠再走近一些的時候就感到這個背影有些熟悉,心裡漸漸升起的厭惡感也讓他緊張感都提了起來。
直到走到那人身前的時候終於看的真切了,等虔誠完全看清那名男孩子的時候,眼神中卻突然充滿了警惕與敵意!
“孤門虔誠!”
那位男孩察覺到身後似乎是有甚麼人接近了,連忙轉過身來。一張算得上英俊的臉和語氣中就透露出的冷漠竟然是艾克斯或者說寶可夢獵人X!”
“艾克斯你在這幹甚麼?”虔誠沒好氣地詢問道。
“我在這裡幹甚麼關你甚麼事?”艾克斯對前程也是沒有任何的好態度。
“昨天決賽當場我沒有報警把你抓走,你是不是應該謝謝我?”虔誠立馬陰陽怪氣的嘲諷道。
“我是寶可夢獵人那又怎樣,你有任何證據嗎?沒有證據我可是要告你誹謗的,我希望你明白,在安陽市我的身份是第一學院的這一屆首席訓練師。”艾克斯這話明顯有些無奈但語氣仍然十分冷淡,似乎這是非常合理而且正常的事情。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證據?我把你抓回去好好審一審不就有證據了。”虔誠語氣中帶著十足的威脅意味。
“我承認你的實力進步了非常多,現在的我確實不是你的對手。但我們兩個完全沒必要把對方視作敵人,我們的利益並不衝突。我以後也可以不去鄭州市周圍獵捕寶可夢。”艾克斯仍然與其冷淡的說著王八蛋的話。
“我和你不是利益衝突不衝突的問題,而是你一直辦著違法傷害寶可夢的事。”虔誠可是被他氣的不輕,艾克斯似乎完全不明白自己做的事情有多過分。
“我今天不想和你爭論那麼多,我覺得這只是我的生活方式。我今天還有其他事情,請你不要再這裡繼續糾纏我。”艾克斯再次對虔誠說道。
虔誠心裡暗叫不好,難道文鳶網路上的好朋友就是艾克斯。那樣的話可不能讓文鳶接近他。
“我當然知道你在這幹甚麼,你在等那個一頭奶白色長髮的漂亮女孩兒吧!”虔誠轉過身去看著湖中心的霓虹燈輕輕一笑道。
“你…你怎麼知道…”艾克斯有些驚訝的看著虔誠。“你調查我或者跟蹤我?”
“除了把你抓進監獄之外,我對你可沒任何興趣。是小鳶讓我過來看看他的網友是個甚麼樣的人,我是真沒想到竟然你這個王八蛋。”虔誠轉過頭看向艾克斯的眼神裡又多了一份憤怒。
“你是怎麼認識她的?她的名字叫小鳶…?我希望你不要在她面前提起寶可夢獵人的事情!”艾克斯那張一向冷淡的臉上竟然充滿了驚訝的問虔誠,但是說話的藝術他是一點不會。
“你管我們怎麼認識的?不過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做出任何對小鳶不利的事情的話。我說甚麼都不會輕易放過你的。”虔誠一把抓住艾克斯的衣領和他雙目相對道。
“哼,我們兩個要怎樣和你也沒甚麼關係吧!”
虔誠被對方仍然一股死小孩的樣子記得簡直要伸手打他。
“虔誠!怎麼回事,怎麼回事!不要打架呀!”一直躲在陰暗裡面觀察的文鳶見虔誠忽然伸出了手,擔心是出了甚麼事情連忙也跑了過來。
艾克斯看見穿著一身黑色連衣裙的文鳶可愛的樣子立馬就紅了臉。“青鳥相知…”
“你是…艾你沒商量…你不是那個安陽第一學院的隊長嗎?不對,虔誠你怎麼就要打起來啦!”
兩個網友一見面立馬就叫出了對方的網名,但文鳶還是更擔心為甚麼虔誠要打對方,今天比賽的時候兩個人似乎就有一些私人恩怨。
“沒甚麼,這傢伙我一直覺得他欠揍而已。我就先回去了,玩的開心點。”虔誠一件文鳶過來不想把事情鬧大,連忙鬆開了艾克斯的衣領換了一副笑臉道。
文鳶看虔誠的表情並不像沒有事情一樣,看著虔誠往醫院的方向慢慢走了回去文鳶心裡終究還是擔心虔誠。
“你的名字叫小鳶是麼…我叫做艾克斯…”平時一臉冷淡的艾克斯在問題面前竟然害羞了還結巴了起來。
“你好…我叫做文鳶。沒想到現實中你長這麼帥的,但是我今天沒辦法陪你一起玩了。你也看到了我的朋友虔誠看起來情緒很不好,他的身體得病還沒完全恢復我得回去看著他。我們之後再聯絡!”文鳶因為擔心虔誠只是簡單做了個自我介紹,然後對艾瑞克說明情況輕輕鞠了一躬就追向了離開的虔誠。
“哎!我……怎麼這樣…”
從湖面上吹來的兩陣冷風吹動了艾克斯專門準備的劉海,天上的月亮也變得陰冷了一分。似乎是在嘲笑艾克斯,他更是想不到他從今天開始從文鳶轉身的那刻開始就輸到了最後…
“虔誠!虔誠!你好像很不開心!”
“你怎麼跑過來了?我覺得那傢伙還行,你可以試著跟他玩兒一會兒吃個飯呀。你不是喜歡…”虔誠讓文鳶過來趕緊再次把笑臉換出來說。
“我不是擔心你麼, 你身體的情況並不好,剛剛那個表情可不像沒問題的樣子。”文鳶柳眉輕皺不高興的說。
“好吧,你還是離他遠一點好。”虔誠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說
“為甚麼?”文鳶不解的問。
虔誠一下子也犯了難,這該怎麼解釋呢?文鳶對艾克斯的印象並不差,他也確實沒有做傷害文鳶的事情…自己短時間內沒有證據也不好真的抓他。
“這個背後的理由不是很好解釋…但相信我好麼?離他遠一點對大家都有好處…”虔誠只能支支吾吾的說。
“好…好吧…。我一直都相信虔誠你說的話。既然你說離他遠一點我我就少和他聯絡。我們先回醫院吧,晚上氣溫降下來風涼你不能著涼的。”文鳶向來相信虔誠,而且現在更擔心的是她的身體。
“好…回去休息吧。明天上午我們就去成都市。”虔誠最後回頭望了望湖邊的艾克斯,覺得這日後或許真的是一個大麻煩事。
PS:突然想起這茬,我們明天再去四川。唉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