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又一次被封鎖住感官了嗎?必須想辦法直接將我要說的話傳達給他。”寂秋就在一籌莫展的時候看見了虔誠腰上唯一的一顆精靈球,仔細的看了看那是拉魯拉斯的精靈球。
那天出來玩之前虔誠只帶上了拉魯拉斯和夕鬧鬧。夕鬧鬧被諾言帶走,沒想到在夢境之中還與現實是有相重合的地方的。
周圍的空間不斷崩塌光線也變成了條碼狀態,寂秋突然想起他們這兩隻拉魯拉斯之間特殊的心靈感應與默契。
就像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一樣從虔誠的腰間釋放出了拉魯拉絲,隨後也將自己的拉魯拉絲釋放出來。
“拉魯拉絲,情況緊急。告訴你哥哥利用精神力量把我們的心靈連線起來,我們必須把孤門救出去。
“拉魯……!”寂秋的拉魯拉斯顯然更加乖巧,對著寂秋點了點頭抬起兩隻小手散發出一種十分溫和的光芒就將自己和自己兄弟的心靈連線了起來。隨後又利用這股力量連線起來了寂秋和虔誠的心靈。
寂秋也被這種神奇的力量驚訝到了,她甚至可以聽到兩隻拉魯拉絲和虔誠的心跳聲。但現在如果讓夢境再一次重置自己的靈魂就會被擠出,再使用一次毒粉末以毒攻毒的話估計虔誠的身體也會受不了的。
“孤門!孤門!”
另一邊虔誠的精神狀態其實已經處於一個崩潰的邊緣了,雖然虔誠自己意識不到一直在一個夢境裡打轉。但是他的精神力已經被磨損到了一個十分嚴重的地步。
“東方?東方的聲音?不對,這裡是哪裡啊?我怎麼會在這裡?”
因為這一次有了心插進來寂秋這一個不確定的因素虔誠的意識從沌瘴創造的夢境中慢慢的剝離了出來。甚至是恢復了原本的意識…!
“東方?快!幫幫我,我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在這,已經被困了不知道多久了。拉我一把!”
“孤門,先冷靜下來這裡是你的夢境。先把周圍的環境都穩定下來!不然我的靈魂會被你排斥出去的!”寂秋終於看到了這件事情的希望,連忙讓虔誠冷靜。
“好…”虔誠無論哪方面都已經處於了一個虛脫的狀態,但他也明白自己不能被困在這裡。這恐怕是唯一的機會!
隨著虔誠的精神慢慢穩定,不出寂秋所料的周圍的環境果然也慢慢的穩定了下來。寂秋和虔誠的身影也都逐漸的穩定了下來。
虔誠眼神中的高光終於恢復,但周圍的黑眼圈盡顯疲憊之態。寂秋兩隻手扶著他的肩膀,明白事情的轉機已經到了。既然解決沌瘴失敗了,那就用另一種辦法再給他一記巨大的精神衝擊!
“孤門聽我說,現在我們想要脫離這個夢境。就必須給你一個巨大的精神衝擊。等一下,我數123我們就一起從這裡跳下去!”寂秋眼神十分堅定的對虔誠說道。
“那不是找死麼……”
”1…2…!”
“欸,等等……你還沒數三呢!”
虔誠還在驚訝於短時間內的變故,寂秋為了達到驚嚇的目的。只數到了二就拉著虔誠一起從玉米樓的頂樓跳了下去。
兩人相互著對方的肩膀,頭朝下的方式垂直下落。耳邊的風不斷呼嘯著,嘈雜的聲音也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
“對了!還有最後一步!在現實世界裡做的話就沒臉活了!”寂秋想起端木寺裡對她一人交代的最後一步,小臉蛋兒蹭的一下子紅了起來。如果在夢境中完成還好,出去了那可就是社死瞬間了…
就在兩人馬上就要落到地面的前一刻,周圍的一切再次進入了那沒有任何感覺的黑暗之中。
現實的世界中寂秋的靈魂似乎是被甩出了虔誠的夢境。夢妖魔和月夜貓連忙釋放力量接住了地球的靈魂放回了軀體中。
寂秋讓我們做噩夢一樣呼的一聲坐了起來,單手捂著胸口不斷的喘著粗氣。沌瘴製造的夢境裡面從樓頂跳下來的感覺實在是太真實了…以至於小心臟現在都撲通撲通的。
“寂秋姐!你沒事吧,我哥怎麼樣了!”諾言看寂秋醒了過來連忙詢問道。
寂秋繼續捂著胸口喘了幾口氣,之後微笑的對川昀諾言王博士說“應該是成功了!”
在看另一張病床上的虔誠,各項生命體徵都在漸漸地恢復。居然沒有寂秋的反應那麼大但也是呼的一聲醒了過來。
“哥!你終於醒了!”
“虔誠,你嚇死我們了!”
“我睡了多久?”
坐在另一旁的王博士也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老人家體力本來就不好這幾天操心更是吃不好睡不好。
“等等,還差最後一步呢。如果不完成的話端木寺裡先生說孤門的性格可能會發生大變。可是諾言博士都在這裡怎麼能……管不了那麼多了!”
就在其他人都還沉浸在虔誠挺過來的喜悅中時,寂秋卻動作迅速的從自己躺著那張病床上下。
立馬來到了虔誠的病床前是十分焦急的俯下身去,做出了一個震驚在場所有人一萬年的動作。
只見寂秋俯下身去,櫻桃似的紅潤小口竟然吻到了虔誠還有些蒼白的額頭上。這就是端木寺裡說的最後一步,一定要由將中了沌瘴的人帶出夢境的那個人吻病人一下,是為最後的定心針。雖然就有可能神歸魂不歸性格大變。
“東方東方東方…東方寂秋你在幹甚麼!”川昀最先反應過來大叫出聲。
“甚麼嘛,還教育我華夏地區禁止早戀…我的額頭被你們敲了多少次啊……寂秋姐你現在又是搞甚麼嘛……”諾言清純的小臉也紅的不成樣子,只能用手捂住眼睛但露出了縫隙。
“這兩個小傢伙關係不是不好嗎……我…終究還是老了。”王博士甚至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真的跟不上時代。
“東方……你幹嘛…”
寂秋臉上何嘗不是已經像一個熟透的紅蘋果,剛剛坐起身來就連忙解釋。
“不是的,諾言你們別誤會,這個就是解除沌瘴的最後一步了!”寂秋羞著臉連忙解釋說。
“是嗎……”諾言怎麼也沒想到所謂最後一步是這樣。
“東方寂秋你害不害臊啊,怎麼就這樣親了我們虔誠。我都還沒有……不對,解除沌瘴怎麼可能需要親一口呢!你一定也是喜歡我們虔誠才借這個機會親他的!”川昀就完全不相信寂秋的解釋。
“我真的不是啊…”
寂秋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虔誠,他的表情呆呆的就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難道親額頭不行的麼……不會是要…”寂秋的目光漸漸往下移動,看到了虔誠那兩片薄薄的蒼白嘴唇。
寂秋心一橫眼一閉。反正死都死了,拼了!
眼看寂秋又要俯下身去,川昀徹底的坐不住了!“東方寂秋你還想幹嘛!親了額頭還不夠你的,你走開啊!”
突然病房的房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也就打斷了寂秋的下一步行動。還是無糜師傅扇著一個竹扇子滿頭大汗的趕了過來。
“哎呀,三位女施主都在啊。躺在床上的就是那位中了沌瘴的孩子吧。醒過來了就好。”
“無糜師傅你來是有甚麼事嗎?”諾言悄生生的問道。
“哦,其實也沒啥事。就是我們那端木少爺是不是跟你們說還有第三步要親一口?他每次都喜歡做這種惡作劇,我就來告訴你們只要把人從夢境里拉回來就行了。話說您您這是要幹嘛呀?”無糜看了看病床上的寂秋和虔誠。
寂秋的臉蹭的又紅了一度,甚麼叫就是開了個玩笑的惡作劇!?那自己這不是……隨後她身旁的虔誠也徹底回過了神來。
“東方……你親我幹嘛?”
“啊啊啊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