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誠寂秋以及老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關於這名少女的事情老王需要解釋一下。
寂秋雖然和虔誠坐在同一側,但還是十分嫌棄的把虔誠推到了最右邊去,自己也來到了最左邊。
三人都沒有開口,氣氛也十分微妙。王翰濤博士奇怪的看著對面兩個鬧彆扭的小傢伙,虔誠則是把頭一埋,不知道怎麼問這個“為老不尊”的老頭。
寂秋可能已經在盤算著怎麼帶那女孩逃走了?
這時那女孩子已經換好了衣服從一間客房裡走了出來,然而令虔誠和寂秋驚訝的是她竟然穿上了一件涵亞高中的女學生制服?
並且十分禮貌的給眾人都倒了一杯茶之後坐到了老王旁邊。
虔誠平時不喝老王這苦茶,但這次他抓著茶杯一飲而盡。主要是再不找點事情做他就要用腳摳出三室一廳了…
“虔誠你怎麼了?咋的,去趟華北地區這麼不爽快?”王博士奇怪的問虔誠。
“沒有,這次去華北收穫很多…但回華中我收穫了更多!老王,你是不是解釋一下這是誰呀?”虔誠也是指了指旁邊的少女反問道。
“哦,你說諾言啊?”王博士一把打下虔誠的手說。“還有我沒教過你麼,用手指著別人不禮貌。”
虔誠吃痛的把手縮了回來甩了甩。“諾言?”
“孤門哥哥,王爸爸從來沒對你提起過我吧…”少女可能覺得其中有誤會開口說道。
“對吖,我沒對虔誠說過你。”王博士也是才想到。
“所以你是?”
“孤門哥哥 ,我姓李,叫李諾言。”少女十分禮貌的輕聲回道。
“李…諾言?”寂秋和虔誠倒是挺默契的一起說。
“諾言和你一樣,都是我在天津市碰到的孤兒。那時候是我把你帶回鄭州市之後的事了。我又一次去天津考察。”王博士對著虔誠解釋說。
“一座孤兒院被強拆,很多孤兒都轉移走了。我恰巧路過那裡結果在廢墟里哭的諾言,竟然沒有人管。”
“後來我想家裡都有你了,兩個小傢伙我也照顧不過來。我就把諾言交給了天津市的一個姓李的老朋友收養。我也會時常去看看諾言。”
“哦,這就是有時候你出遠門的原因哦。”虔誠恍然大悟的說
“不過兩個月前…唉!”
博士說著又長嘆了一口氣,不知為何虔誠竟然從他嘆的這口氣突然覺得王博士老了…
“兩個月前李爸爸去世了…”
諾言說著眼中泛起了淚花,王博士也就連忙拉住她的手安慰她。
“諾言在天津市也就無依無靠了,我就決定把她接到鄭州市。後來又去找了銀杏丫頭和楊林那小子。過幾天就把她安排到你們學院上學了。”老王又說。
“這老妹命比我還苦啊…”虔誠聽完心裡也不由得一陣同情,畢竟如果不是老王自己的下場不會好到哪去…
算起來的話諾言也算是老王收養的女兒,這樣就怪不得她叫自己哥哥了。
“原來是這樣,那以後我們就是同學咯。我叫東方寂秋。以後請多關照。”寂秋聽完則是熱情的對諾言說。
“我才是!以後我有甚麼不懂的還要麻煩東方姐姐了。”諾言則是受寵若驚的連忙回答。
虔誠這時才慢慢的挪到了寂秋旁邊。“那這這解釋清楚了,她和我關係不太…”
“給我解釋甚麼?”寂秋轉臉就冷著個臉回道。
“不是,你剛剛不是有點誤會了…!”
“你離我遠一點啊!流氓…”寂秋和再次嫌棄的一把推開虔誠。
“嘻嘻…”諾言看著兩人打鬧也被逗笑了。捂著嘴輕笑出聲。
王博士則看著虔誠搖了搖頭。“我當時為啥沒選擇把諾言留在身邊呢…”
“你看都讓老妹看笑話了。”虔誠又對寂秋說。
寂秋白了他一眼。“諾言,說句不中聽的話。你這哥哥就是個流氓,以後和他一起生活,小心點。”
“咋這麼說話呢,你給我道歉的時候可說我是個好人。”虔誠委屈的說道。
“那時候我也不知道你會耍流氓啊!”寂秋嬌嗔道。
“嘻嘻…”兩人之間的拌嘴再次把諾言逗笑了。“東方姐姐你是哥哥的女朋友麼?嘻嘻。”
“哈?”這種時候這兩人倒是挺默契的。
“只有搭錯十根筋的女孩子才會做他女朋友。”寂秋十分嘲諷的說。
虔誠則尷尬的對諾言搖了搖手,“華夏地區禁止早戀。再說了,咱可配不上這姑奶奶。”
“可是你們兩個拌嘴,好像情侶吵架呀。”諾言也是性格天真言語無忌。
“呵呵…哈哈。”寂秋虔誠也只能尷尬的笑笑回應。
“好了,鬧也鬧夠了。寂秋能幫我個忙嗎?”王博士打破了尷尬的局面說道。
“啊?當然可以,博士您說甚麼忙。”寂秋立馬回道。
“諾言的住宿已經安排好,她就和虔誠住一起。不過她還沒去過學校。現在天也不晚,你帶她去學校轉轉吧。我有些事想單獨和虔誠說說。”
“沒問題,諾言我們走吧,我帶你去熟悉熟悉學校。”
“好,謝謝你東方姐姐。”
“不用叫東方姐姐啦,姐妹們都叫我寂秋。或者你叫我寂秋姐也行。”
“好…寂秋姐!”寂秋拉起諾言的手,便帶著她出門前往學校。
兩人走後,老王則看向了虔誠。
“老王,有啥事說唄,還和我單獨聊。整的挺嚴肅啊。”虔誠語氣開玩笑的說。
博士並沒有和他嬉笑,而是從茶几的抽屜裡拿出一個檔案袋,遞給了虔誠。
“這是我天津市的朋友收集到的四年前,那場火災的資料,這次諾言過來讓她順便帶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