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血色羽毛凝聚成厚重的防禦屏障,擋在昊天錘下落的軌跡上!
可唐昊的昊天錘何等霸道,只聽“轟”的一聲巨響,血色屏障應聲碎裂,碎片四散飛濺!
雪花借力向後急退,腳下魂環再閃,第六魂技轟然爆發:“血羽天斬!”
兩道巨大的血色羽翼斬芒,帶著凌厲的破空聲,一左一右朝著唐昊劈砍而去,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出刺耳的尖嘯。
唐昊眼神冷冽,周身未見魂環,卻僅憑自身魂力灌注昊天錘,橫錘一擋,再順勢橫掃!
漆黑錘影與血色斬芒相撞,轟鳴聲震得圍觀的人們都站不穩腳,撲通倒在地上,地面裂開數道縫隙,房屋開始倒塌,一些人直接被壓倒,死在了廢墟之下。
“第四魂技,血羽屏障!”
雪花見此,立馬飛過去護著女人和孩子。
她帶來的一隊士兵紛紛上前去阻攔唐昊,可就是一瞬間,直接被唐昊一錘給掃蕩了!
雪花安置好那些女人和孩子後,又立馬飛過去,周身魂力暴漲,欲使用更強的魂技。
可唐昊根本不給她機會,腳步踏地,身形瞬間突進,昊天錘裹挾著雄渾無匹的魂力,再次當頭砸下,每一擊都是昊天宗最剛猛的打法!
雪花只能連連防守,血色羽翼不斷被錘風擊潰,嘴角已然溢位一絲血跡,落入了絕對的下風。
而現在的唐昊,竟然連魂技都還沒開始使用!
雪花能感覺到,唐昊身上有著一股令人心生恐懼的氣息。
她不太清楚那是甚麼,但這個人,一定有問題!
唐昊手裡提著的昊天錘錘身上圍繞著淡淡的黑氣,他一步一步走向雪花,狠厲道:“既然你知道了,那就去死吧!”
“轟——”
昊天錘落下的同時,唐昊的身上出現了代表著他身為封號鬥羅的九道魂環,其中刺目的紅色,更是讓雪花震撼。
他是……
“噗嗤——”
昊天錘重重砸在雪花的胸口,雪花頓時吐出一口鮮血。
耳邊嗡鳴聲響起,此時此刻,她粗重地呼吸著,似乎在感受著已經剩餘不多的生命。
解決了雪清河,唐昊便去解決雪花帶來的那些士兵。
為了防止自己的行蹤暴露,他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殺了,除了已經進入史萊克學院的那些人。
本來他也不想對史萊克學院裡的人動手的,但奈何,有些人就是好奇,不願意回到學院裡去。
唐昊沒辦法,他的行蹤現在是絕對不能暴露的。
所以即便是史萊克學院的學生,他也一併解決了。
解決完這裡的人後,他留下一道邪惡的氣息,便快速離開了。
但他卻忘了,雪花身上的傷,是來自他的昊天錘,而不是其他的武器。
……
天斗城,葉府。
一天過去,太陽很快就落了山。
月色皎潔,黑夜裡卻瀰漫著冷峻的氣息。
靈皖在院子裡坐著,抬頭看向天空,不免有種不詳的預感。
光翎從屋子裡走出來,拿了件披風,他走到靈皖身後,給她披上:“彆著涼了。”
隨後,就站在了她身邊,順著她的視線,望向上空。
月亮很圓,也很明亮,只可惜,今晚沒有星星。
“謝謝,光翎爺爺。”
靈皖微微抬起下巴,側著臉看了光翎一眼,攏了攏披風。
“時間不早了,小丫頭,怎麼還不睡覺?”光翎是看見靈皖還沒睡這才出來的。
靈皖嘴角噙著微笑,說:“睡不著,所以出來看看風景。”
“睡不著?”光翎低頭看向靈皖,琢磨了下,“小皖兒,你真的不是因為不習慣這裡才睡不著的?”
靈皖到這來睡的第一覺就做了噩夢,光翎覺得,她肯定是認生了。
但靈皖卻搖頭說道:“真不是,我只是覺得有種不詳的預感,總感覺會出甚麼事,而且,阿依姐姐到現在還沒找到。”
上次和千仞雪碰面,靈皖就提起過阿依的事。
千仞雪自然知道阿依是千道流的親信,但阿依的失蹤她卻是現在才知道。
也沒等靈皖開口,千仞雪就主動提出她會想辦法尋找阿依的下落。
身為天鬥帝國大皇子的她,在找人這方面,還是比靈皖要更方便。
“沒找到就是最好的訊息。”光翎安慰靈皖道。
青鸞被派出去找阿依,至今也沒有訊息。
同樣,唐昊的下落也不明。
這兩個人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始終都找不到他們。
“老夫覺得是你最近休息的太少了,容易多想。”
光翎拍了拍靈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小皖兒,當務之急你是應該趕緊調整好自己的狀態,不然老夫總覺得你會憂心過度,照顧不好自己。”
光翎的擔憂明顯得不能再明顯了。
靈皖聽了,不由嘆了口氣,說:“哪能啊,光翎爺爺,我這就是眼皮一直在跳,有點不太舒服。”
“那就是太累了。”光翎伸手摸了摸靈皖的腦袋,“趕緊去睡覺吧,小皖兒。”
說完,他就推著靈皖回房間了。
親手為靈皖蓋上被子,光翎才滿意離開。
離開前,他還不忘叮囑道:“小皖兒,要好好睡覺哦。”
“……”
靈皖本來是不想睡覺的,但光翎這行動派真是讓她沒甚麼辦法。
不想睡也得睡。
最終,靈皖還是閉上了眼睛,進入睡眠。
“你是墮落魂師?不,不是,你是昊天宗的弟子,昊天宗閉宗多年,這次突然出手,是想與帝國為敵嗎!”
“呵!你以為你說這些就能拖延時間了嗎?既然你都發現了,那就留不得了!”
“你瘋了嗎!唐昊!雪夜大帝不會放過你的!更不會放過昊天宗!還有史萊克學院!”
“哈哈!你放心,今天索托城裡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是墮落魂師做的,與我,與昊天宗,更與史萊克學院無關!而你,就是一個永遠閉上嘴的死人!”
“你……你是……”
唐昊!
沒能閉上眼睛的女人恨意滔天,靈皖看著她,只覺得心臟疼得不行。
可是,她醒不過來。
靈皖努力地想要睜開眼睛,卻無法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