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是的，交易。”
靈皖應聲。
她心裡清楚，單純帶徐杏他們出去的話，他們一定不會輕易相信的。
曾經跌倒過，又怎麼會在同一件事情上犯蠢。
“還是那件事，我姐姐，需要你們。”靈皖說道，“當然，如果售賣獸化劑的人不是你們，我並不會為難你們，但如果是你們，我也會給我的姐姐討回一個公道。”
“……”
靈皖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
不管這裡的人有多無辜，多可憐，只要參與進了迫害阿依這件事裡的話，她都不會輕易放過的。
徐杏皺眉看著靈皖。
她沒有立馬答話。
她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靈皖。
她和靈皖不熟，也不知道靈皖會不會是第二個雪夜大帝。
要不是見靈皖的經歷和杜婉有點相似，她是不可能和靈皖說這麼多的。
“這是光啊……”
“我們這裡居然有光了……”
“光，是光啊……”
“……”
耳邊響起族人們期盼又激動的聲音，徐杏是糾結的。
靈皖也沒打算逼她現在做決定：“徐杏姐姐，你有一天的考慮時間，不管你答應我還是不答應我，我都會想辦法治好杜爺爺。”
“只是，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你們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重見天日，至少，在雪夜大帝倒臺之前，你們沒有任何辦法。”
“而就算雪夜大帝倒臺了，就算你們能出去了，卻也不一定能在外面活下去。”
“脫離外面的社會太久，你們無法融入，如果沒有人接納你們的話，你們就連活著，都很難。”
靈皖的這番話，是在勸說徐杏。
她非常理解徐杏的考量，但該說的話，她得說。
徐杏沉默了會兒，說：“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考慮。”
靈皖點頭：“嗯，好。”
說完這些，靈皖便去杜老頭的屋裡了。
她讓金蛇一直照亮著黑市，直到她離開黑市。
看著靈皖背影，徐杏輕輕皺眉，不知道該說甚麼。
但靈皖的身形，即便是坐在輪椅上，也和杜婉很相像。
她還記得杜婉離開黑市之前特地來向她承諾：“總有一天，我會帶杏姐姐你們所有人離開這個黑暗的地方的！”
杜婉是他們所有人裡，唯一一個覺醒出武魂的人。
正因為她覺醒出了武魂，並且還是先天滿魂力，所以天鬥皇室的人才要帶走她。
可誰知道，她在天鬥皇家學院沒學多久，就死在了獲取魂環的任務裡。
他們說這種事情是很正常，但誰都知道，他們是在推卸責任。
徐杏是後來才知道杜婉其實是被拋下才會獨自一人面對無法對抗的魂獸，導致身受重傷，不治身亡。
這筆賬，她一直都記在心裡！
如果這輩子無法報仇，那就下輩子，下下輩子，不管過去多久，她都會報仇！
“……”
心中的氣發洩了會兒，徐杏的神色突然就軟了下來。
或許，靈皖就是另一個杜婉吧。
或許，她就是承載著杜婉的意志，前來和他們相認的。
又或許，她就是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