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藥？”
靈皖敏銳地捕捉到資訊，她回頭看了杜老頭一眼。
“制甚麼藥？”
杜老頭想了想，思考了下。
“好像是甚麼藥劑，我不記得了，但就是比他有用就對了！”
藥劑？
靈皖眸子一張。
該不會是獸化劑的賣家吧？
“爺爺，徐哥哥的姐姐現在在哪？”
靈皖一心只想找到賣家。
另外，如果這個獸化劑是由人制作出來的，那怎麼可能完全沒有解藥？
任何毒都是會有對症的解藥。
獸化劑也不可能例外。
“這個我不清楚，估計在哪貓著吧。”
杜老頭不怎麼在意的回答。
他現在只想帶著靈皖在整個黑市轉一圈，讓黑市裡的所有人都認識一下這是他孫女。
杜老頭沒說，靈皖也沒逼問。
既然是徐贇的姐姐，那等會有的是機會問。
就這樣，靈皖跟著杜老頭在黑市裡溜達了一圈。
葉泠泠她們看見杜老頭推著靈皖，本來是想去問問怎麼回事的。
但靈皖一個眼神，他們就沒動作了。
這光讓他們等著，其實也是讓他們感到很煎熬。
不過也沒辦法，靈皖這麼做一定是有她的道理的，他們等著就是了。
也就是這一圈溜達，靈皖才知道杜老頭確實沒騙人。
他的確是黑市有名的名醫，但很可惜，醫不自醫，他變成這樣，恐怕是受了甚麼刺激。
而且他口中的“婉兒”，的確不是她。
關於杜老頭的事，是有個大娘推著她到一旁，偷偷告訴她的。
杜老頭的孫女名叫杜婉，也是一名魂師。
只不過很早之前就去世了，去世的具體原因好像是她的同伴把她一個人丟下，害得她被魂獸殺害，屍體送回來的時候，已經面目全非。
不得不說，杜婉和她的經歷確實很像。
而她，叫靈皖。
杜老頭把她當杜婉也是因為她和杜婉有點相像，但也不是特別像。
杜婉的死，黑市裡的老人都知道。
徐贇是在黑市裡長大的，杜老頭的事，他也清楚。
自從杜婉離世，杜老頭一碰見他就會和他說起杜婉，孜孜不倦。
徐贇可憐杜老頭，就每次都聽著杜老頭嘮叨。
他也知道杜老頭時常會把其他女孩認成杜婉，為此，他每次都會出來提醒杜老頭。
兩個人吵嘴那都是常事。
久而久之，都成了習慣。
“爺爺，你知道獸化劑嗎？”
回到小屋，靈皖就朝著杜老頭問起了獸化劑。
杜老頭聽了，搖搖頭，“沒有，我沒有聽說過，婉兒，今天爺爺給你做好吃的，你在家等著，我去買點菜！”
“……”
靈皖扶額。
這下杜老頭又說自己不知道了。
她有點無奈，但又沒甚麼辦法。
不過……
靈皖想到了徐贇。
她推著輪椅出門，去了徐贇的店鋪裡。
徐贇是個賣糕點的，店裡有一股很特別的香味。
見靈皖來了，徐贇下意識地朝著外面看了眼。
“杜爺爺沒來。”
靈皖道。
徐贇點點頭，“你是專門來找我的？”
他早就看出來了靈皖不簡單，一個瘸腿少女，被一個瘋瘋癲癲的老人纏著，卻能這麼鎮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