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皖堅持，獨孤雁和葉泠泠是拿她沒有任何辦法的。
她們對視一眼，只能放靈皖一個人去。
“皖兒，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
囑咐靈皖一句後，獨孤雁就沒說甚麼了。
如果靈皖出事了，她就直接發訊號給在黑市外等候的獨孤博。
“那小老頭能靠譜嗎？”奧斯羅懷疑道，“而且我感覺他好像只對靈皖有興趣，明明忘記了我們，但還是會去接觸靈皖。”
葉泠泠應聲：“確實是這樣，但也不排除他是真的想治皖兒的腿，所以才一直注意皖兒。”
“唉。”
獨孤雁也沒想到過這事兒竟然這麼難辦成。
他們坐在茶肆鋪子裡，邊聊吃起了點心。
另一邊。
靈皖用魂力驅動著輪椅去了小老頭那。
小老頭在黑市的確有個屋子，只不過沒有掛牌，也不知道是做甚麼的。
他坐在屋外的凳子上，像是一直在等誰。
看見靈皖，他無神的眼睛突然亮起了光：“丫頭！”
靈皖推著輪椅到他面前去：“老爺爺。”
小老頭高興起來：“你這丫頭，怎麼現在才回來？是不是餓了？”
說著，他就上前抓住了靈皖的手。
他心疼地看著靈皖，目光落在了靈皖的腿上：“丫頭，你這腿是怎麼回事？是誰幹的？”
小老頭的眼神忽然變得銳利起來，靈皖能夠感覺到，他生氣了，而且還很生氣。
但很明顯，這小老頭是把她當做其他人了。
他又忘了她一次？
他的記憶力這麼弱嗎？
靈皖不由皺了皺眉。
“丫頭，你告訴爺爺，這是誰幹的！這到底是誰幹的！爺爺一定會給你報仇，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小老頭抓緊靈皖的手，狠戾道。
靈皖抽出手，輕輕拍了拍小老頭的手，平靜道：“爺爺，我沒事。”
“甚麼沒事……”小老頭看著這麼善良的靈皖，眼眶不由得溼潤了起來，“丫頭，你就是太心軟了，你要不是太心軟，又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對他們那麼好，可他們卻一點都不知道感恩，竟然還暗戳戳地害你，你知道了也沒怪他們，可是他們呢，他們卻還一直打壓你……”
小老頭越說越心酸，他的眼淚嘀嗒一下就落在了靈皖的手背上。
靈皖眸子微微一顫。
為甚麼這小老頭說的話和她的經歷這麼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這小老頭的孫女也和她經歷過一樣的事？
“爺爺。”靈皖順著小老頭的話問，“發生甚麼事了？”
小老頭一愣，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靈皖：“丫頭，你，你都不記得了嗎？”
靈皖搖頭。
小老頭更難過了，難怪，難怪她回來的時候叫他“老爺爺”。
“那群天殺的沒良心的！婉兒，不記得也好，不記得也好……”
皖兒？
靈皖眸子微張。
他叫她……
皖兒？
“來，回來就好，爺爺給你熬了你最愛喝的湯，這湯爺爺一直都備著，就等著你回來了。”
小老頭推著輪椅，把靈皖給推進了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