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聲音響起靈皖三人的身後。
葉泠泠率先回頭，又是那個小老頭。
“老爺爺？”
她不由皺眉看著小老頭。
小老頭和她對視一眼，有些疑惑道：“嗯？你這丫頭認識老夫我？”
葉泠泠：“……”
看來這小老頭是真的把剛才的事給忘了。
靈皖嘆了口氣：“這位爺爺，我的腿是被魂獸給吃了，您治不了的。”
“被魂獸吃了？”小老頭還是和剛才一樣，突然皺緊眉頭，陷入了思考。
“吃你腿的魂獸是不是有毒？小丫頭，你中毒了！”
“……”
同樣的話再次以不同的方式說了出來。
靈皖很無奈。
但話又說回來，老年痴呆不管發生在誰身上，都很讓人心疼。
果然，人老了幹甚麼都心酸。
“皖兒。”
葉泠泠看向靈皖。
他們一直在這和這小老頭糾纏也不是事，得去接應玉天恆他們了。
靈皖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她朝著小老頭說道：“老爺爺，放心吧，我沒事，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去辦，就不和您多說了。”
“誒？”小老頭攔住靈皖三人的去路，“不行，你這丫頭的病要是不治好，肯定是要傷及根本的！”
葉泠泠和奧斯羅對視一眼，奧斯羅道：“老爺爺，靈皖她沒病。”
靈皖：“……”為甚麼這話聽起來這麼奇怪呢。
“你們又不是醫者，看得出來甚麼！老夫是醫者！老夫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小老頭瞪了奧斯羅一眼，意思已經很明顯。
奧斯羅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最終還是沒說出來。
他感覺有點不太禮貌。
見奧斯羅不行了，葉泠泠只得自己出馬了，她哄著小老頭道：“老爺爺，我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去辦，等辦完事，我們再帶皖兒來您這治病，怎麼樣？”
“我們的事真的很重要，對皖兒來說也很重要。”
“……”
小老頭下意識地看向靈皖，靈皖微微一笑，點點頭。
小老頭沉默一會兒。
按理來說，他一個醫者應該是要以病人為重的。
但不知道為甚麼，他看著靈皖就有種親切感。
他願意順著她。
“好吧，那你一定要來老夫這，老夫等著你。”
小老頭朝著靈皖囑咐道。
靈皖點頭：“嗯。”
話落，她給葉泠泠使了個眼色。
葉泠泠點頭，推著靈皖走了。
小老頭看著靈皖離去的背影，視線開始慢慢渙散，不由碎碎念道：“我的孫女找我呢……”
“皖兒，那個老爺爺看著不太對勁，他怎麼一下就忘記了我們？”葉泠泠還從來都沒遇見過這種情況的人。
她們在去和玉天恆他們會合的路上，她不由提了一嘴。
靈皖道：“就是記憶力退減，有時候記得自己在做甚麼，有時候不記得自己在做甚麼，有時候斷斷續續地記得一些，普通的老人幾乎都會出現這種情況，但我總感覺那個老爺爺不是正常變成這樣的，應該是發生了甚麼事讓他變成恍惚的樣子。”
“這樣嗎？”葉泠泠嘆了口氣，“老爺爺真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