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戴沐白見唐三一直盯著校門口看,不免感到有些奇怪,這裡行人匆匆,也沒甚麼特別的人。
他忍不住多叫了唐三幾聲,把唐三從自我世界給叫了回來:“戴老大,沒甚麼。”
唐三回神,沒有把自己好像看見靈皖的事告訴戴沐白,“走吧,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不見到小舞,我不安心。”
“放心吧小三,小舞肯定會沒事的!”戴沐白應聲,兩人一起朝著操場那邊跑去。
途中聽見其他魂師學院的學生討論起小舞的事,唐三的心就更慌了。
十萬年魂獸?被抓走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小舞怎麼變成魂獸了?可小舞不是人嗎?
……
另一邊,阿依推著輪椅帶靈皖回了院子。
靈鳶已經等候多時。
“教皇冕下呢?”
阿依沒看見比比東,便忍不住問了句。
靈鳶回答:“教皇冕下帶那隻兔子先行一步,我是來帶小皖走的。”
她的視線落在靈皖的身上,朝著靈皖一笑。
靈皖和靈鳶對視上,也是一笑。
她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去武魂殿了。
“嗯……那阿依姐姐不和我們一起去嗎?”靈皖突然天真地問道,她得適當強化一下自己在靈鳶和阿依面前的人設。
阿依和靈鳶相視一眼,前者笑著說道:“我是留守索托城的人,皖兒,抱歉了,不能陪著你去武魂殿,但沒關係的,有靈鳶長老在,一切都會好的。”
她安慰靈皖,伸手揉了揉靈皖的腦袋,見靈皖臉上有些失落,她又道:“放心,以後不是見不到了,有空的時候,我會回武魂殿的,或者,你也可以來找我,這裡的大門永遠都為你敞開。”
說了這番話,靈皖才被安撫好,她點點頭,和阿依幾番不捨後,靈鳶便帶著她啟程回武魂殿。
阿依目送著她們遠去,揮了揮手。
回武魂殿的途中,靈皖閉目養神,實則召喚出了自己的系統。
系統的冷卻時間已經好了,她得拿著系統來乾點要緊事。
修改次數不會儲存,冷卻結束後若不使用,次數會一直保持為一次,使用後才會開始冷卻CD。
說實話這個系統不是特別好用,每次都需要她數著時間來不浪費次數,導致她現在對時間非常敏感。
到了武魂殿後,如果只是跟在靈鳶的身邊,想要出頭的話並不是甚麼易事,更何況她和靈鳶也不是甚麼特殊關係。
靈鳶現在是可憐她,但這份可憐能持續多久,靈皖並不清楚。所以,她得給自己造個身份,能為自己未來鋪路的身份。
系統的修改許可權僅限於靈皖目前能夠接觸到的人,靈鳶、比比東,這是現在靈皖接觸到實力最強、地位最高的二人。
但靈皖心裡清楚,靈鳶是炮灰,後續的事情肯定靠不住她,比比東雖然是主要人物,但性格太偏激,而且後期就是個瘋女人,和她搭上關係,不是一件好事。
既然想背靠武魂殿,那最好的方法就是和武魂殿的血脈繫結在一起。只有這樣,那些藏在武魂殿身後的大佬才會把她放在眼裡。
千家血脈。
靈皖想明白後便睜開了眼,她需要一個千家血脈。她要把自己變成千家的人,千道流、千仞雪,二選其一。
千仞雪目前在天鬥皇宮,她想要去找千仞雪並不容易,但千道流也不是她這種小人物能見到的,這個打算,並不容易實現。
靈皖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靈鳶發現她的憂愁,不免開口安撫道:“放心吧,有我在,武魂殿裡不會有人欺負你。”
她們二人坐在馬車上,面對面。靈鳶從儲物魂導器裡拿出一個蘋果遞給靈皖,“先吃點東西吧,大概還需要點時間才能到。”
為了照顧靈皖,靈鳶才選擇坐馬車,不然按照她的速度,當天晚上就可以到武魂殿。
“謝謝長老姐姐。”靈皖接過蘋果道謝,很快就把蘋果給吃了。
馬車行駛一天一夜,到了第二天的下午,才抵達武魂城。
武魂城介於兩大帝國之間,佔地面積並不廣,只能算是一個小城。
但武魂城地理位置不錯,距離兩大帝國不遠,開放對兩大帝國的貿易通道,倒是讓武魂城的經濟發展得比較好。
很快,馬車到了武魂殿外。
靈皖坐在輪椅上,被靈鳶推下馬車。
外面的守衛見到靈鳶出示的長老令,紛紛恭敬行禮。
靈鳶沒說甚麼,推著靈皖就進去了。
武魂城內最顯眼的地方屹立著一座天使雕像,那是天使一族的象徵,代表著天使武魂。
旁邊修建的噴泉緩慢吐著水,在夕陽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有格調。
靈鳶雖然已經向比比東彙報過靈皖的事,但為了手續正規,她還是決定再去和比比東說一下。
可越是接近教皇殿,靈鳶越覺得氣氛不對。她停下推動著輪椅的腳步,把靈皖放置在了教皇殿不遠的涼亭裡。
“小皖,你先在這裡待一會兒,這是長老令,你拿著,如果有人來問你是誰,你就說你是我的妹妹,知道了嗎?”
“好,我知道了,長老姐姐。”
靈皖笑著接過靈鳶遞來的長老令,目送著靈鳶離開。
不止是靈鳶覺得氣氛不對,靈皖也感覺到了,等靈鳶走後,她的眸子才暗下來。
武魂殿裡發生甚麼事了?講道理比比東帶回了只十萬年魂獸應該是值得慶祝的事,為甚麼氣氛這麼沉重?
靈皖想著,忽見一道金色的身影從教皇殿裡走出來。
那是——千道流!
靈皖眸子一張,千道流竟然離開供奉殿那寸土地,來了教皇殿?!
驚訝之餘,千道流已經到了上空,準備飛回供奉殿。
靈皖一個激動,“撲通”一聲,從輪椅上跌了下來,她抬頭看著千道流,沒想到自己剛來就能見到他,這是個好機會,她一定要想辦法接觸到千道流!
涼亭裡的動靜的確吸引了千道流的注意力,但也只是一眼,千道流就離開了。他並沒有因為靈皖的跌地而停留。
兩人對視之時,靈皖從千道流眼裡看出了一絲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