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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老東西,我不信你這麼狠心。

2026-05-16 作者:如魚得水母

熱水攥在手裡,魏琛剛把人扶起來準備喂水,一低頭,愣住了。

江娩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哭紅了眼,鼻頭紅紅的,“我親手送了我的仇人下地獄,可是好累啊真的好累,每天都活得心驚膽戰。”

江娩靠在他的肩膀上,拿起酒壺又灌了兩口,魏琛抓著她的手,“江娩,你還學會聲東擊西了是吧。”

“放開我。”江娩醉醺醺盯著他,“魏停雲,讓我喝。”

魏琛詫異,“你叫我甚麼?”

“魏停雲啊,哎呀,你怎麼那麼囉嗦。”江娩半跪著在床上,她把魏琛推下去,俯身看著他,用手挑起他的下巴,“公子生得真好看。”

魏琛這輩子,上輩子都沒被一個女人這麼調戲過,他仰面倒在床鋪上,後背壓著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愣了一瞬。

“你醉了。”魏琛瞬間慌亂,想把人從身上掀下去,卻被江娩推到。

“沒醉。”江娩理直氣壯,另一隻手也伸過來,“我的棋下得不好,字也寫得醜,甚麼都不如別人。”

魏琛沒有說話,由她捧著,江娩接著說,“我每天晚上練武功練到天黑,胳膊抬不起來才停。讀書讀一整天,眼睛看東西都重影了。可我還是追不上你。

你隨手一擺的棋局,我要想一晚上。你輕輕鬆鬆射出的箭,我練了幾個月才勉強追上。

你甚麼都比我強。棋比我好,字比我好看,武功比我高,連抄手都包得比我漂亮。”

她越說越委屈,淚水沒忍住落在魏琛的衣領上,“王爺,我想變強,變得比你還厲害。”

“好好。”魏琛連連答應,聲音低啞,伸手想把身上的人推下去,雙腿不知甚麼時候架在了他的腰間。

他僵住了。

江娩渾然不覺,還在說,甚至手還掐著他的下巴,迫使自己看向她。

魏琛深吸了一口氣,“你先起來。”

“不要。”江娩搖頭,碎髮在他下巴上掃來掃去。“我起來你就跑了。你每次都這樣。”

她癟了癟嘴又委屈上了,“上次你也是這樣。趁我睡著了偷偷起來,等我醒了你就不在了。你答應過陪我,你說話不算數。”

魏琛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握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你感覺到了嗎?”

“本王的心跳。很快。”

江娩的手被他按著,“你……你心跳快關我甚麼事。”

聽到江娩這話,魏琛甩開她的手,剛撩撥完自己就不承認,跟調戲良家人的流氓有甚麼區別。

江娩按住他的肩膀哄他,魏琛閉上眼,他現在強迫自己冷靜,可眼前這個人還要不斷撩撥自己。

下一秒,唇間一股暖意,江娩貼了上來,見魏琛沒有動作,甚至還用牙咬了一下。

魏琛睜開眼,伸手扣住她的後腦,把這個吻加深了。

婆婆端著醒酒湯剛準備推門進去,又退了出來,燕七在一旁一臉疑惑,婆婆把碗遞過去。

“用不上了,明天把院子裡的雞殺了,給王妃補補身子。”

燕七接過碗,一臉疑惑。“那這湯……”

“我喝。”婆婆又將湯拿了回來,“王妃身子弱,經不起折騰。你明日去買些炭火回來。”

魏琛剛解開她衣裳的帶子,低頭一看,人已經靠在他胸口睡著了,呼吸均勻,睡得死沉。

他試著推了兩下。“壞女人。”撩完就跑,每次都這樣。

窗外的雪停了,晨光從窗戶紙透進來,江娩睡到日上三竿,昨夜姿勢太彆扭,她剛下床就感覺自己腰疼得不行。

江娩錘著肩走到桌上,婆婆已經端來了雞湯,“一大早吃這麼豐盛?王爺呢?”

婆婆回:“回王妃,王爺一大早就去上朝了,估摸著中午才能回來。”

她端起碗吹了吹浮油,喝了一口。湯燉得濃白,雞肉已經脫骨,筷子一夾就散。她又喝了兩口,胃裡暖了,人也精神了些。

“王爺走的時候,說甚麼了?”

婆婆想了想。“王爺說,讓王妃多睡會兒,別去吵她。”她頓了頓,“還說,讓您起來後把湯喝了,一滴不許剩。”

空青站在旁邊,欲言又止。燕七從廊下經過,往屋裡瞟了一眼,被空青瞪了回去。

王爺今早走的時候,沒讓自己一塊,他瞧著王爺的脖子有點僵,好像是落枕了。

江娩腰間實在太疼,她起來活動了一下,剛拉伸就受不了。

“婆婆,能不能給我請個大夫,我腰和肩膀都疼的不行。”

婆婆正在收拾碗筷,手頓了一下,放下抹布走過來。“哪兒疼?”

江娩指了指腰側,又指了指肩胛骨。婆婆伸手按了按,她疼得縮了一下。

“昨晚睡姿不好,扭著了。”

婆婆臉色一紅,“這這這休息幾天就好了,我是過來人,沒甚麼大礙。”

江娩愣了一下,慢慢反應過來。張了張嘴,想解釋甚麼又咽了回去。

空青低著頭進來,把臉盆放在架子上,擰了帕子遞給江娩。江娩擦了臉,把帕子遞回去。

空青接了,轉身就走,差點撞上門框。

“王妃,今日還去書院嗎?鄒老院長親自來問。”

江娩心下一沉,多半是為了江柔的事,昨晚王映雪去了趟鄒府,她知道江家指望不上了,只有鄒家可以依靠。

只要能救出江柔,她做甚麼都願意。

鄒鶴亭想不到居然是王映雪來求自己,“王映雪,我女兒在江府受了多少委屈,你把江柔養在身邊,養成一個奸佞小人。”

“你還有臉來求我?”

王映雪跪在地上,花白的頭髮從鬢角散下來,遮住了半張臉,“鄒院長,柔兒是您的親外孫女。血濃於水。您不能見死不救。”

“我是跟鄒鳶鬥了大半輩子,搶了她的丈夫,可我也是被逼無奈。”

王映雪說著嘆了口氣,“江柔是你的親外孫女,我是真心把她當成自己的女兒,救不救,你看著辦。”

說完,王映雪起身往外走,她清楚鄒鶴亭心軟,看在鄒鳶的份上,他也絕不會見死不救。

老東西,我不信你這麼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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