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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王爺,不是說話不碰我嗎?一定要抱著睡嗎?很曖昧啊喂

2026-05-16 作者:如魚得水母

燕七看著王爺的脖子,王妃都好好的,王爺怎麼被弄成了這樣。

還是王妃厲害。

魏琛見他盯著自己脖子,伸手摸了一下,放下手。

“看甚麼?”

“沒看。”燕七退後一步,“下屬就是覺得,王妃厲害些。”

魏琛回到院內,看見燈還亮著。

江娩正坐在桌前寫字,聽見門響,抬頭看見是他,愣了一下。“王爺不是去西院了嗎?”

這是他們成親之前約定好的,今天趙嬤嬤不在,不必再演戲了。

“房間還沒收拾出來,本王跟你擠擠。”

江娩疑惑:“怎麼會?”西院明明收拾得整整齊齊,她白天還去看過。

王爺身份嬌貴,住不習慣也很正常。她沒再問,站起來簡單收拾了一下桌上的紙筆,準備過去。

魏琛拉住她的手腕:“你去哪兒?”

“西院。”江娩說,“王爺住這兒,我去西院。”

魏琛沒鬆手,“夫人成婚第二日就跟本王分房睡,本外人知道了怎麼辦?”

江娩覺得魏琛說的話好像是有些道理,她將被子鋪開打了個地鋪,魏琛坐在床上看著她,夜色已深,她打完地鋪就準備睡覺。

“地上涼。”魏琛說。

“不涼。”江娩躺下來,面朝上,閉著眼。

他想到皇兄今天在御書房說的話,回來一路上心裡都不痛快。他說不上來為甚麼,就是煩。

看著地上打地鋪的人,更煩。

她寧願打地鋪也不願意跟他睡一張床,他又不是老虎,能吃了她不成。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

魏琛站起來,走到她身邊,彎腰把她連人帶被子抱起來。

“萬一趙嬤嬤半夜回來,看見你睡地上,她回去怎麼跟太后說?”

他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新婚第二天就分床睡,太后會怎麼想?她剛把你當自己人,你就給她遞話柄?”

太后今天剛給了鐲子,要是知道他們分床睡,明天態度就得變。

“放心,本王不碰你。”

魏琛伸手把她連人帶被子往自己這邊拉了拉,兩人之間的距離近了一半。

魏琛的手沒拿開,搭在她腰上,隔著被子。

“太后的人不一定甚麼時候來。”他說,“做戲做全套。”

江娩沒說話。她當然知道是做戲,可他的手搭在她腰上,隔著被子都能感覺到溫度。

“王爺,應該沒人能看得這麼仔細吧?”江娩沒聽見回話,又試著叫了他名字,沒得到回應,江娩猜他應該是睡著了。

她被魏琛緊緊摟住,連翻身都翻不了,下巴抵在她頭上,聽著她喚自己的名字,嘴角微微上揚。

次日清晨

趙嬤嬤過來準備送江娩去書院,備的馬車豪華奢靡,就連帷幔用的是上好的雲錦。

江娩洗漱完畢,跟著她一塊上了車。

這車繞了京城一圈才走到書院。

江娩掀開簾子,街上不斷有人指指點點,太后不是給她撐場面,是把民憤往鎮北王頭上引。百姓看見這排場,不會罵太后奢靡,只會罵她。

馬車在書院門口停下,江娩下了車,整了整衣襟,往裡走。

鄒老爺在白鹿書院設內外院,外院就是給普通百姓的一個門檻,只要能考進去,鄒老爺子不收任何學費,給了貧困出身學子一份希望。

世家子弟本就有門路,進內院不過是一句話的事,要留在內院,樣樣都得出錢。

束脩、雜費、節禮,名目繁多,沒錢,就算進去了也待不長。

所以內院的學生非富即貴,外院的學生寒門居多。

兩撥人坐在同一個書院裡,隔著一條長廊。

白鹿書院嚴禁內外院學生私下往來,官家子弟一句話就能讓一個寒門學子在京裡待不下去,書院管不了,只能分開。

他們本來就對江娩不服氣,看到這場面更是鄙夷。

得罪不起鎮北王,還對付不了一個女人嗎?

江行止站在中間,要不是聽說江娩要來書院陪讀,他才不來。

江行止看著後面的馬車,奢靡至極,看來鎮北王不僅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還是個昏庸無能的。

那就由他好好教教規矩。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江娩已經朝書院裡面走遠了,那些人不敢當著面罵,只能小聲嘀咕,江行止反應過來追上去。

江行止拽著她的手,“我叫你你聽不見嗎?江娩我告訴你,別以為你現在是甚麼王妃,我就不敢動你。”

江娩沒說話,盯得他發毛。

一路上,江娩走到那兒他就跟到哪兒,一直在找機會下手。

只是路上來來往往總有這麼幾個人,江娩腳步一拐,走到了竹林處。

江行止心裡一喜,跟了進去。他越走越氣。王文胤那麼寵這個賤人,王家的財產給了她三成當嫁妝。

他整日被母親罵廢物,現在連這個賤人都比不上。

江娩腳步一停,回頭就看見江行止攥緊匕首,“兄長想殺我?”

“殺你?”江行止上下打量,見她換了一身素淨衣裳,青絲半束,倒顯出幾分平日裡不曾有的清麗。

“殺你太便宜你了。”

他往前逼了一步,眼中惡意盡顯,“這裡是書院最僻靜的地方,你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江娩從前只覺得江行止惡毒,沒想到他還蠢笨。

她任由江行止步步逼近,江娩從袖中摸出那把短刀,拔出來,刀尖抵在他胸口。

“兄長不是說沒人來嗎?”江娩看著他,聲音不大,“那現在喊人,應該也沒人聽得見。”

要不是江行止主動送上門,她都差點忘了江行止準備在自己的膳食裡下瀉藥的事情。

“兄長送我的新婚賀禮,我收下了。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送兄長一份禮。”

江行止想起她成親那天,他就說碗湯怎麼到了自己桌上,害得他差點死在茅房。

這個女人簡直惡毒。

他抬手就要扇過去,江娩擒住他的手,往下一蹲,刀片劃過他的膝蓋。

江娩起了殺心,這時她聽到竹林後方傳來動靜,站起身朝著他膝蓋踹了一腳。

“兄長腿上的傷,記得去找大夫。晚了,怕是會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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