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白悅默默地吃飯,不打擾阿寶的正常發揮,眼底同時閃過一絲無奈與同情。
爸爸看來要被媽媽拿捏了!
不過這都是應該的,誰讓爸爸三年不回家,理應受到媽媽的懲罰。
時間回到一個小時前。
阿寶和白悅見外面恢復了平靜,再也忍不住,趁著楓秀不注意,偷偷溜進白昭昭的房間。
一大二小終於匯合,悄悄商量要如何給楓秀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媽媽,我覺得你不要理爸爸,晾他一個月?不,還是一年好,能讓爸爸長長記性。”
阿寶積極出謀劃策,這是林墨和他說的話,他至今都還記得。
每次李姨生林叔的氣,都會三天不和林叔說話,事後,林叔就再也不敢再犯一次錯。
白昭昭嘴角噙著笑,說道:
“阿寶,你認真的?你這麼恨你爸?晾他一年的話,你就要一年後,才能見到你的門笛弟弟。”
說起門笛,阿寶瞬間改變了主意。
“一個月,不能再少了。”
想到要一年不能見門笛,阿寶心裡就覺得傷心,更加埋怨楓秀回來,本來都好好的。
爸爸一回來,家裡都變了。
白昭昭看向一旁沒有說話的白悅,
“阿悅,你覺得如何?”
白悅皺起小小的眉頭,隨即抬起頭反問道。
“媽媽,你不是早就想好了嗎?”
“你打算和爸爸好好過日子,不和那三個男人聯絡了?那三寶四寶五寶你也不管了?”
“三個弟弟真可憐,剛出生沒多久沒有媽媽,那樣的媽媽和曾經的爸爸又有何區別?”
她和阿寶從小養在媽媽身邊,爸爸現在也回來了,家庭美滿,但弟弟們卻重複他們的老路。
從小,不能跟在媽媽身邊。
被女兒戳破心思和勸導,白昭昭有些尷尬,說出她的計劃。
“媽媽是這麼打算的,以後每個月,五天陪你、阿寶和你爸爸,五天各陪其他三個孩子。”
阿寶不明白,疑惑地問道:“媽媽,為甚麼我們不能一起生活?我想和弟弟們一起玩。”
白昭昭看了阿寶一眼,回答:“誰讓你爸爸是魔神皇楓秀,修為高,媽媽打不過他。”
她要是打得過楓秀,就能光明正大地領男人進門,誰的拳頭硬,誰就能佔據主導權。
“他要是知道媽媽除了他以外,還有三個男人,會把媽媽關起來,阿寶再也見不到媽媽。”
白昭昭眼一轉,故意誇大後果。
果不其然,阿寶一聽,頓時搖頭。
“不行,我不要見不到媽媽,爸爸怎麼能將媽媽關起來?”
白昭昭揉了揉阿寶的頭髮,
“阿寶,你記住,實力不是萬能的,但不能沒有,因為沒有實力,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
“更不能主宰自己的命運。”
阿寶似懂非懂地點頭,表示記住。
白玥也是如此,更堅定內心想法,她不要男人,只想要一心修煉,成為媽媽的臂膀。
看著阿寶和白悅認真的模樣,白昭昭心裡倍感欣慰,她的阿寶和阿悅好像長大了。
“阿寶,你能答應媽媽一件事嗎?”
阿寶的眼眸瞬間亮了,小腦袋快速點了點,小手拍了拍肩膀,信誓旦旦地說道。
“媽媽,你要阿寶做甚麼?阿寶一定辦得妥妥的。”
“阿寶,”白昭昭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以後,你就要跟著爸爸了。”
阿寶愣了一下,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迷茫。
白昭昭接著說道:“你幫媽媽好好盯著爸爸,最好和他寸步不離,不讓他離開你的視線。”
“要是他離開,你悄悄告訴媽媽。”
阿寶猛地搖頭,眼淚在眼眶裡瘋狂打轉,模糊了他的視線,小小的肩膀開始顫抖起來。
嘴巴張了張,就要哭出來。
“不!我要跟媽媽在一起!”
“阿寶很乖,不要丟下阿寶。”
他才不要離開媽媽,他要和媽媽待在一起。
看著阿寶哭得傷心,白昭昭的心也揪成了一團。
眼眶發熱,喉嚨像是被甚麼堵住,甚麼都說不出來。
她伸出手,溫柔地擦去阿寶眼角的淚水,將阿寶緊緊抱在懷裡,一遍又一遍地安撫:
“阿寶別哭,媽媽在,媽媽在......”
許久,阿寶的哭聲漸漸小了,但還是時不時地抽泣著,顯然那話對他的打擊很大。
白昭昭將阿寶他扶正,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阿寶,媽媽怎麼會不要你呢?”
要不是阿寶和楓秀長得像,容易引起阿加雷斯他們的懷疑,她也想阿寶留在身邊。
當然也有一個原因,見過楓秀真面目的人族高層不少,要是看到阿寶,阿寶會有危險。
另阿寶快到修煉的年齡,他更適合逆天魔龍的修煉方法,跟著楓秀回逆天魔龍族更好。
她不想去魔族,更不想讓阿加雷斯他們的事被楓秀知道,只能委屈阿寶跟楓秀回去。
至於阿悅,她體內雖有魔族血脈,但更適合修煉光明魔法,她可以教阿悅修煉。
白昭昭雙手捧著阿寶的小臉,目光緊緊鎖住他,想要將這張臉印入自己的腦海深處。
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異常清晰:
“阿寶,你還記得曾經說過的話嗎?你要保護媽媽,可是沒有實力,怎麼保護媽媽呢?”
“你跟著爸爸,是去修煉,是幫媽媽盯著爸爸,不是見不到媽媽,我們每個月都會見面。”
在白昭昭的安撫下,阿寶停止了哭泣,緩緩抬起頭,看向白昭昭,小心翼翼地問道。
“真的?我們每個月都會見面?”
白昭昭目光堅定,“真的。”
阿寶吸了吸鼻子,眼睛紅彤彤的,然後鄭重地點了點頭,聲音稚嫩,夾雜著哭腔。
“那我答應媽媽。”
只是幾天不見媽媽,他能接受。
媽媽太狡猾,明面上說是和他們姐弟商量,其實心裡早就想好了,讓他跟著爸爸。
他除了聽媽媽的話,別無選擇。
白昭昭欣慰地笑了,將阿寶緊緊摟進懷裡。
“媽媽知道,阿寶最乖了。”
白悅也在這時開口,“那我呢?”
白昭昭摸摸白悅的頭,眼裡含笑。
“你就跟著媽媽,媽媽去哪兒,你就去哪兒。”
阿寶猛地起身,大聲嚷嚷。
“媽媽,這不公平!”
白昭昭戳戳阿寶氣鼓鼓的臉蛋,擺出無辜的樣子。
“誰讓阿寶你長得像爸爸,阿悅長得像媽媽呢?要是阿寶長得像媽媽,就能留下來了。”
阿寶眼睛瞪得溜圓,震驚地問。
“就因為這個,我們才要分開,我可以整容。”
阿寶想了想,扭捏地說道,
“嗯,整容不行,就易容!”
白昭昭不贊同,“這樣容易露餡,為了媽媽的安危,委屈阿寶了,媽媽會記得你的犧牲。”
“就這麼說好了,阿寶跟著爸爸,阿悅跟著媽媽。阿寶你記住媽媽的話,盯著爸爸。”
“有甚麼異常,就通知媽媽。”
阿寶低下頭,悶悶不樂地說道:
“媽媽,阿寶知道了。”
就這樣,在白昭昭的安排下,阿寶和阿悅二人走向不同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