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寶跟著他爸爸,才是最好的。”
白昭昭蹲下身,摸摸阿寶的頭髮,語重心長地勸道。
阿寶雙手緊緊抱著襁褓中的四寶,警惕地盯著白昭昭,眼神裡充滿抗拒與恐慌。
“不行,四寶不能離開我。”
說著,阿寶一步步地向後退,儘量遠離媽媽和多多,一直退到牆角,才停了下來。
他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彷彿那是他唯一的依靠。
見阿寶如此牴觸,白昭昭換了一種方式安撫。
“阿寶,四寶不會離開。”
至少現在不會。
“真的?媽媽你沒騙我?”
阿寶眼裡閃過一絲欣喜,但他依舊沒有鬆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將四寶往自己懷裡攬。
不能放鬆警惕,萬一媽媽騙他呢?
襁褓裡的四寶感到不適,發出了細弱的嗚咽聲,胖乎乎的小手在空中胡亂地揮舞著。
阿寶一直關注著四寶,鬆了鬆手,表情無比溫柔,生怕弄疼了四寶,動作小心翼翼的。
白昭昭將一切都看在眼裡,心中有些詫異,短短三天,阿寶和四寶的感情竟如此好。
她不由問出聲,“阿寶,你這麼喜歡四寶?那三寶和五寶呢?你似乎不喜歡他們?”
阿寶抬眸,看向三寶和五寶,
“我也喜歡三寶和五寶,可我更喜歡四寶。看到四寶,我就喜歡上他,他很可愛。”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心裡有一道聲音告訴他,要好好對待四寶,這是他的贖罪。
看出阿寶的茫然,白昭昭沒有繼續詢問下去,說道。
“四寶想留下來也行,可是媽媽和多多沒有時間照顧四寶,四寶以後就交給你照顧?”
阿寶的眼睛瞬間點亮,瞳孔放大,眼底的光亮迅速匯聚,閃爍著難以置信的驚喜。
他語氣堅定,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能照顧四寶!四寶很乖的。”
說到後面,阿寶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絲心虛。
其實四寶也不是很乖,但現在他不能屈服,要堅定立場。
話音剛落,白昭昭三人不約而同地看向阿寶,臉上浮現出怪異的表情。
阿寶真的很喜歡四寶,連四寶很乖這話都說得出來,他難道忘了四寶這三天的戰績。
那幾乎一刻都沒有休息。
算了,她尊重阿寶的想法。
白昭昭捏了捏阿寶的臉蛋,眼裡閃過一抹笑意。
“阿寶,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阿寶望向白昭昭,眼神堅定。
“媽媽,我知道怎麼照顧四寶,就像多多照顧阿寶和阿姐一樣,四寶他真的很乖。”
白昭昭張了張嘴,想說話,但看到阿寶殷切的目光,她終究沒將心裡話說出來。
行吧,她成全阿寶。
不出意外的話,她不會送走四寶。
至於三寶和五寶,看情況。
白昭昭拍拍阿寶的肩,笑著說道:
“阿寶,媽媽相信你,你一定會照顧好四寶的。”
她也捨不得送走孩子,能留則留。
阿寶鄭重點頭,“媽媽,阿寶會的。”
多多在一旁看著,表情五味雜陳。
“主人,你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竟然想讓阿寶幫你照顧孩子,你的心難道不痛嗎?”
白昭昭瞥了多多一眼,暗自傳音:
“我又沒有逼阿寶,是他自願的。這樣有助於培養阿寶的責任心,增進他們的兄弟之情。”
她這麼做沒有錯。
況且,她說讓阿寶照顧四寶,只是讓他看著四寶,在多多忙不過來時搭把手而已。
照顧四寶的重任還是落在多多身上。
“你以後多看著點。就這麼說定了。”
白昭昭一錘定音,將後面的事情快速定下來,完全不給多多拒絕的權利。
......
時間飛逝,一眨眼,就過去了三個多月。
今天是白昭昭離開加陵關的日子。
白昭昭坐在馬車裡,興致勃勃地看著外面離別的場景,時不時逗一下三寶他們。
“悅兒妹妹,阿寶弟弟,你們能不能不要走?”
說話的是林墨,他一臉依依不捨地拉著阿寶和白悅的衣袖,淚水在他的眼眶裡打轉。
阿寶默不做聲,從林墨的手中挽救出他和白悅的衣服後,連忙拉著白悅後退了幾步。
林墨太熱情了!
衣服都快被弄皺了。
白悅表情鎮定,言語中帶著斥責。
“林墨,你忘了我說過的話?你要好好修煉,成為最優秀的魔法師,才能成為我的團員。”
“現在你馬上回去,開始修煉。”
“不然踢出候選人。”
林墨現在的樣子,如何能成為她獵魔團的一員?
她的獵魔團,每個成員都要很強。
白悅雖然只有三歲,她已經規劃好以後的路,等她長大,她要參加獵魔團選拔賽。
她要成立史上最強的獵魔團,而她是獵魔團的團長,團員暫定兩人林墨和阿寶。
她是獵魔團的最強牧師,林墨是最強魔法師,阿寶則是最強戰士,因為他力氣大。
林墨現在不好好修煉,以後就把他獵魔團的備選人員劃去。
林墨被訓斥得面紅耳赤,簡直要把頭低到地上去,嘴上委屈巴巴地替自己辯解。
“悅兒妹妹,我錯了,這就回去修煉。你以後要記得經常來看我。”
林墨一步三回頭,有些戀戀不捨,但看到白悅威脅的眼神,他的身子顫抖了一下。
猶豫了幾秒,頭也不敢回地回到自己的家中,心中仍有餘悸。
悅兒妹妹的眼神太有壓迫感。
讓他忍不住想跪下求饒。
看著林墨在她的視線裡消失,白悅滿意地點點頭,回到馬車裡,心中暗自感到驕傲。
很不錯!
團長就應該這樣,掌控全場。
阿寶緊跟在白悅後面,上了馬車。
見白悅滿臉高興,白昭昭調侃道。
“搞定了?”
白悅驕傲地抬起下巴,“那是,就沒有我沒有搞不定的事,被我一說,林墨乖乖回去了。”
林墨這個小弟還算聽話,她對他印象不錯。
“嗯,你確實很厲害!”白昭昭逗著三寶他們,問道:“你以後想參加獵魔團選拔賽?”
白悅點頭,語氣無比堅定:“媽媽,我想去。”
白昭昭笑了笑,“阿悅想做甚麼,就去做,媽媽看好你。”
女兒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她該適時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