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白昭昭成了白家的女兒。
養父母發現只要對她好,他們就會變得很幸運。
他們去魔族腹地做任務,無論有多危險,最終都會化險為夷。
太過順遂,讓他們嚐到了甜頭。
她五歲時,養父母接了一個更加艱鉅的任務,一去不復返。
養父母去世,白昭昭失去了依靠。
白氏族長本就不喜歡人魔混血,平日裡都是當她不存在,還約束族人們遠離她。
直到她十五歲,白氏族長將她掃地出門,美其名曰讓她好好歷練。
也是在這一年,白昭昭參加了獵魔團選拔賽,成為獵魔團的一員,遠離了白氏。
而她知道一切,是在兩年前,獵魔團被迫解散,她回到鎮南關,去找了白氏族長。
從她那裡得到了所有的真相。
為了避免麻煩,白昭昭消除了白氏族長的部分記憶,其中包括她是人魔混血的事實。
她想要在鎮南關生活,這個隱患必須解決掉。
自那以後,白昭昭只想做自己。
言歸正傳,白昭昭想起剛才在魔法聖殿見到的那兩人,心緒不寧,恍恍惚惚回到家中。
在看到阿寶和阿悅時,她的心瞬間平靜下來。
阿寶昨天還信誓旦旦說,不和林墨玩,今天卻主動玩到一塊兒,玩得不亦樂乎。
白昭昭和阿寶阿悅說了一會兒話,便轉身走進屋內。
多多悠閒地躺在柔軟的沙發上,表情愜意,看到白昭昭提前回來時,愣了一下。
它連忙起身,問道。
“主人,你怎麼回來了?”
它好不容易歇一會兒,主人就回來了。
白昭昭心事重重,沒有注意到多多的異樣,自顧自地說道:
“多多,我今天看見兩個人,明明沒見過他們,卻覺得很眼熟,我是不是忘過甚麼?”
多多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你都想起來了?”
白昭昭搖頭:“想起甚麼?我就是覺得他們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裡見過,又想不起來。”
多多詢問:“他們是誰?”
“伊萊克斯的聖衛——迪倫和影梟,我發誓,我今天是第一次見到他們,以前從未見過。”
白昭昭義正言辭地說道。
聽到伊萊克斯這個名字,多多眼神暗了暗。
它沉默了片刻,盯著白昭昭:“你當真甚麼都想不起來?秘境試煉的內容都忘了?”
秘境的第一層試煉是喚醒主人前世的記憶。
白昭昭搖頭,“說實話,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麼過的秘境試煉,醒來後,你就說我透過了。”
她說的都是實話,她醒來後,多多就說她透過試煉了,她以為多多是在騙她,懷疑了一段時間。
後來發現多多不會對她不利,她就坦然接受了。
多多一臉平靜:“你透過了試煉,我十分確定,你之所以沒有記憶,是你選擇了遺忘。”
“不然你不會覺得迪倫和影梟眼熟。以後看到他們,躲得遠遠的,特別是伊萊克斯。”
即便記起前世的記憶,主人最終還是選擇了遺忘,不被前世所束縛,重新開始。
白昭昭百思不得其解:“為甚麼?”
多多氣憤地說道:“你是受虐狂嗎?還想被伊萊克斯再殺一次,心臟現在不痛了?”
“你在說甚麼?”白昭昭被多多的話震驚到,眼裡帶著滿滿的疑惑,“甚麼再殺一次?”
多多覺得它遲早要被白昭昭氣死,
“你前世是被伊萊克斯殺死的,這一世要想安穩,離伊萊克斯遠點。”
和沒有前世記憶的主人說話,真的很費勁,需要解釋很多。
白昭昭被勾起了好奇心,問道:“多多,你在說甚麼?我怎麼聽不懂?甚麼前世?”
她才不信甚麼前世。
多多今天是怎麼了,竟說些奇怪的話。
伊萊克斯修為深不可測,曾經又是光明之子,如今有意收徒,她想讓阿悅試試。
多多直接問道:“你到底想幹嗎?”
白昭昭坦白:“我想讓伊萊克斯做阿悅的老師。”
話音剛落,多多停頓了一下:“你是認真的?從某種意義上說,伊萊克斯是你的仇人。”
白昭昭愣住:“甚麼仇人?”
事到如此,多多也不瞞著,將它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六千年前,輝煌教廷的教皇、聖女聯合凱頓帝國和希亞公主芙洛,對龐波帝國發起進攻。
自那以後,龐波帝國在聖魔大陸消失,伊萊克斯僥倖存活,後集結亡靈大軍復仇。
在短短的時間內,伊萊克斯覆滅了凱頓帝國和希亞帝國,連盛極一時的輝煌教廷也不能倖免。
輝煌教廷的所有人都被伊萊克斯殺死了。
白昭昭的前世是輝煌教廷的聖女,被伊萊克斯一劍捅穿心臟死了。
“這六千多年,伊萊克斯一直在找你,意圖不明,好像是你拿走了他珍貴的東西。”
“所謂的收徒,很有可能就是伊萊克斯故意設下的圈套,為的是找你。”
多多瞥了白昭昭一眼,“你得慶幸,前世的你十分謹慎,從不在外人展露真實面目。”
“不然,憑藉你這張臉,伊萊克斯早就找到你了。”
白昭昭覺得哪裡不對,“不可能,我曾是光明之子,光明女神應該見過,她怎麼沒說?”
多多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
“總之一句話,你離伊萊克斯遠點,不然命都要沒了。”
白昭昭一臉憤懣:“前世的事能賴我頭上嗎?又不是我做的,憑甚麼要找我算賬?”
在白昭昭看來,前世事前世畢,不應該牽扯到今生。
“我到底拿了他甚麼東西?非要找我的麻煩。”
多多茫然:“這個我也不知道,具體的細節只有你知道,可惜你忘記了那段記憶。”
“我有辦法讓你恢復記憶,你想嘗試一下嗎?”
白昭昭下意識拒絕:“不要!”
她瞭解自己,選擇遺忘,意味著那段記憶很痛苦。一旦恢復,可能會影響這一世。
對於白昭昭的決定,多多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那你打算怎麼辦?”
白昭昭氣鼓鼓地說道:“當做甚麼事情都沒發生。”
果然,她就不該問。
可惜了那麼粗壯的金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