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真好。”
白昭昭腦子一片混沌,手無意間探入微敞的衣襟。
當微涼的指尖真正觸碰到那緊實溫熱的肌膚時,像是被嚇到急忙收回手。
僅是一瞬,她感覺到那堅實的肌膚充滿著無限的力量與美感,還有紊亂的心跳聲。
好想再摸一次!
就在白昭昭猶豫之時,眼前一變,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落入到一個炙熱的懷抱中。
急促而粗重的呼吸聲看似不經意間拂過白昭昭的脖頸,卻帶來一陣細密的戰慄。
這突如其來的感覺......
讓白昭昭下意識地向上望去......
好一個絕世美男,還是白毛的。
鼻樑高挺,唇色殷紅。
眉眼精緻,眼角下還綴著幾顆金色小星星,此時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媚意。
她這是在做夢嗎?
唯有做夢,才能夢到如此絕色。
白昭昭抬頭,不自覺地撞入到深邃的眼眸裡。
那是一雙攝人心魄的眼睛,眸色是剔透的冰藍色,瞳孔深處似有深邃的星辰流轉。
讓人不自覺迷失其中。
“我這是在哪?”白昭昭不由出聲。
看著眼神迷離的白昭昭,瓦沙克眼底閃過一縷幽光,只是淺淺聞了一下就醉了。
要是喝下去......
是不是就能問出昭昭的位置?
“在夢裡,昭昭,你忘了?”
瓦沙克的語氣裡帶著試探。
說起來,他和昭昭會在夢裡見面,是昭昭的特殊能力——入夢,將他拉進夢裡。
“夢裡?”白昭昭眼裡的迷離散去,似乎想到了甚麼,閉上眼睛,不經意地說道。
“我想起來了,我聞了點酒味,腦子沉得厲害,我剛才沒有對你做甚麼過分的事吧?”
瓦沙克湊近,低沉的嗓音在白昭昭耳邊響起。
“昭昭,你說的過分的事是甚麼?”
“是你摸了我很久的事?”
白昭昭臉上泛起紅暈,羞惱道。
“瓦沙克,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就輕輕碰了你一下,沒有摸你,更沒有摸了很久。”
是碰,還是摸,她說了算。
瓦沙克輕笑一聲,一把抓住白昭昭的手腕,往自己的衣襟探去,嘴角帶著笑意。
“這不就摸了。”
一切來得太突然,白昭昭怔住了。
手好像有了自我意識,違背了她的意願,撫摸著溫熱有彈性的肌肉,停不下來。
哇塞,這手感絕了,簡直仙品。
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蘊含著無窮盡的力量。
住手!
白昭昭在心裡怒喊!
白昭昭抬起頭,美目含著嗔怒。
“瓦沙克,你變壞了!”
明知道她抵擋不住誘惑,還敢主動送上門,挑逗她。既然這樣,就別怪她逾矩!
白昭昭為自己的行為找了藉口。
“不是我要摸的,是你強迫我摸的,可不能怪我。”
瓦沙克眼裡含笑,“你想摸就摸,不過要對我負責哦!”
負責?
白昭昭莫名心虛,沒有說甚麼,手下卻沒輕沒重起來。
“嘶......”
瓦沙克發出一聲悶哼,呼吸突然變得粗重。
“昭昭,你輕點!”
白昭昭猛地縮回那隻作亂的手,眼神亂瞄,不敢看瓦沙克,她好像有點過分了。
瓦沙克的狀態似乎不太好。
額間滲出汗水,順著下頜滴在衣襟上暈開,襯得那張臉愈發俊美脆弱,透著令人窒息的美。
白昭昭嚥了咽口水,目光掃視著瓦沙克全身。
不僅臉美,身材也很頂級。
不愧是她精挑細選的男人。
“水......”
瓦沙克聲音微弱,香汗淋漓,配上那張柔弱卻美麗的臉龐,令人心生保護之慾。
白昭昭也不例外。
瓦沙克真出事了?
她就摸了幾下,這麼不經挑撥?
“水,水在哪裡?”
白昭昭起身,去尋找水。
她沒有看到,轉身去找水的時候,瓦沙克的眼神不對。
白昭昭找遍四周,沒有找到水,只有一瓶開了封的酒,還是瓦沙克自己帶的酒。
水和酒都差不多。
她知道,瓦沙克想騙她喝酒。
趁她醉後,套出她的位置。
瓦沙克帶進來的酒,自然是他喝。
想到這裡,白昭昭倒了一杯酒,遞到瓦沙克的面前,要不要喝,看瓦沙克自己。
瓦沙克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然後迅速攬過白昭昭的腰,將她禁錮在懷裡,薄唇極快碾上那抹日思夜想的紅唇。
白昭昭愣住了。
她沒有想到瓦沙克會突然來這招。
“唔......”
白昭昭想阻止,終究晚了一步。
瓦沙克強勢入侵她的領地,將喝下的酒渡給了她。
嘴巴被堵住,酒順著喉嚨而下。
“瓦沙克......”
過了許久,白昭昭推開瓦沙克,眼睛緊盯著瓦沙克的臉,緊接著,抬起手就要......
“你打我吧!昭昭。”
瓦沙克先發制人,“我不該對你那樣!”
“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們認識這麼久,你始終不肯給我一個名分,我算甚麼?”
瓦沙克緩緩垂下眼眸,平日裡那雙清冷的眸子充滿悲傷,顯得格外柔弱與可憐。
白昭昭在心中回答:算情人吧。
瓦沙克的聲音裡帶著自責:
“都是我不好,你打我吧!”
說著,瓦沙克抓住白昭昭的手,就要往自己身上打去。
“住手!我不是要打你。”
白昭昭急忙叫停,收回自己的手。
她覺得自己很委屈,明明被強吻的是她,始作俑者還裝出這副病弱清冷的模樣。
讓她怎麼也狠不下心來責備。
還有,她只是想把他送出夢境。
喝了酒的她容易失控,會說出不該說的話。
瓦沙克眸色暗了暗,假裝起身。
身上那件本就鬆垮的睡衣,隨著他的動作,露出了精緻的鎖骨和一片冷白的肌膚。
我擦!
這裡有妖精要勾人!
白昭昭不經意瞥了一眼,臉“唰”的一下變紅了。
瓦沙克彷彿沒看到一般,手在白昭昭面前晃了晃,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與關心。
“昭昭,你怎麼了?”
白昭昭感覺腦袋沉沉的,酒開始起作用了。
瓦沙克自然注意到這一切,瞅準機會問道。
“昭昭,我是誰嗎?”
白昭昭:“你是瓦沙克!”
瓦沙克繼續問:“那你是誰?”
白昭昭:“我是昭昭啊!”
瓦沙克臉上寫滿高興,昭昭沒有用假名字騙他。
“那你家住哪裡?”
白昭昭停頓了一下,眼神有一瞬間變得清明,又迅速被迷離矇蔽,迷糊地回答。
“東南要塞。”
瓦沙克並沒有察覺到異樣。
“除了前夫,你還有別的男人嗎?”
白昭昭閉上眼睛,混沌的腦子暫時回歸清醒,這個問題,她都產生條件反射了。
其他兩個情人也問過這個問題。
怎麼男人都喜歡問這個問題。
她的回答自然是:“沒有。”
沒有別的男人,當然是騙人的!
白昭昭的清醒只維持了片刻,酒意漸漸上頭,佔據主導意識。
她的目光落在那殷紅的唇瓣上,心裡一直在想。
看起來......很軟的樣子。
像果凍,想咬!
“要不就咬一口?就一小口。”
想到這裡,白昭昭膽子大了起來,指尖撫摸上那微涼柔軟的唇畔,和她想象的一樣。
那觸感,像軟軟的果凍。
白昭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完全沒有發現,抱著她的瓦沙克身體微微僵住。
周遭的光線逐漸暗下,漫天星輝的流動愈加快了,像是昭示著主人此刻的心情。
他的心更亂了!
白昭昭絲毫不知危險正在靠近,她一臉笑意,湊上前,貼上她垂涎已久的唇瓣。
比想象中還要柔軟。
起初只是試探,見果凍遲遲沒有乖乖進她的嘴,白昭昭急了,又加大咬的力度。
她就不信了!
最後,白昭昭的理智被酒意侵蝕。
她做了一場溫暖而深刻的夢。
在夢裡,所有的束縛盡數解除。
不知過了多久,瓦沙克停了下來,寵溺地看著懷中熟睡的白昭昭,眼底閃過一縷幽光。
他終於是昭昭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