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佳臉上笑容僵住:“銀頌不也在北村嘛!我想著要是三個人都去了北村,南村發生了甚麼事,不就沒人管了。”
這個解釋沒有甚麼問題,胡映蝶聽後只是蹙了蹙眉思索,不再說甚麼。
林家佳見狀,悄悄地鬆了口氣。
她抬眼,正好對上了銀頌似笑非笑的眸子,身體再次一僵。
銀頌精準捕捉到了她慌亂躲避的眼神。
上次被她壓下去的荒謬想法再次襲來。這個林家佳,有問題!
她喝了口茶,佯作甚麼都沒發現:“林家佳,那你知道了是北村的哪戶人家嗎?”
這個關乎副本通關,所有人都看向了林家佳。
這個時候,林家佳已經恢復從容姿態:“是北村前兩年去世的王二嬸家的,老大男孩八歲,老二女孩六歲。”
“天吶!”易尋雙捂住嘴巴,“這麼小的孩子?!村民們怎麼敢同意的!”
胡映蝶冷笑一聲:“怎麼會不同意?今天一群人還在嚷著,要再選兩個打生樁呢!”
易尋雙沉默了。
這個村子裡的人,跟瘋子一樣。
如果不是偶爾出現的電子產品,易尋雙真的會以為副本背景是古代呢!
“不過現在沒法子弄。”銀頌敲了敲桌子,“村長的推辭是要等安大師來。”
“安大師又是誰?”易尋雙聽得一頭霧水。
她看向一臉平靜的林家佳,林家佳略微思索:“這種稱呼,應該都是玄學騙子吧!”
“可不!”胡映蝶一拍桌子,“這安大師本事還不小,村民一聽他的名諱也不吵著修橋了!”
易尋雙畢竟是藍星人,對於這種東西還是很清楚的。
“這種村子裡的騙子可多了!”她嘟囔幾句,“我小時候還聽我姥說起過呢!”
林家佳摩挲下巴:“但我覺得安大師甚麼的都不重要。現在的問題是,王二嬸一家都死了,又是誰在偷偷地設計砍樹呢?”
銀頌喝了口水:“或許,沒有人砍樹。”
此話一出,林家佳三人都驚訝地看過來。
銀頌面容很淡定:“都有詭異了,怎麼還想著物理辦法。有沒有可能,是白樺樹的枝幹跟甚麼事件連結,一旦這個事件發生了,枝幹就會脫落?”
三人都呆了呆,面面相覷。
特別是胡映蝶和易尋雙,這是她們倆從來沒有考慮過的角度。
林家佳倒是應和了一句:“我也有這樣的感覺,但我當時只是一絲靈感,沒想到讓宋聲捕捉到了。”
“那我們留下來看著小院,豈不是多此一舉?”易尋雙語氣悶悶的。
銀頌搖搖頭,溫和一笑:“這只是猜想,但事實是否如此還需要考證。留人看小院還是很有必要的,畢竟你不能保證,副本會不會把兩種雜糅到一起。”
易尋雙打了個冷顫:“你這麼一說,還真有可能。”
“既然如此,我們這樣的安排沒有問題,完全可以兩手抓。”林家佳點點頭,看向銀頌,“宋聲,你後面有沒有發現其他線索?”
“有兩個。
第一件是北村的林二叔期盼已久的男孩變成了女孩,他把孩子淹死後,埋在了北村後面的山林處。那個地方有很多土堆,都是死掉的孩子。
“第二件是村長兒子昨天娶的媳婦是被拐來的,半夜新娘子把村長兒子捅了,今天村長兒子進醫院了。”
兩件事,每一個都是重磅炸彈。
“法治天下來這裡都能拍一季了!”易尋雙嚥了咽口水。
林家佳微微張嘴,思索出聲:“拐賣、打生樁、殺女嬰,三件事都有可能同白樺樹相關。”
“我看攻略說,這個副本只有一個評級詭異。”銀頌說道。
“還有一種情況。”林家佳像是想到甚麼,面容嚴肅,“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這三件事都同一個人有關!”
“安大師?村長?”胡映蝶將腦海中的人都過了一遍,可又覺得哪裡有問題。
銀頌敲了敲桌子:“其實,關於安大師的身份,我有一種猜測。”
三人齊齊看向她,滿臉不解。
“我和胡映蝶在密室裡,看到了很多玄學之類的書籍和法器。”
“你是說,村長就是安大師?”易尋雙艱難出聲。
忽然,胡映蝶猛地站起身:“我懂你的意思!密室裡不僅有那些東西,還有好多錢和珠寶!
“你們說,一個普通村子的村長再怎麼有錢,也不會有那麼多吧!那密室裡的錢,可足足有一貨架!
“村長也有五十多歲了,如果他每次都以安大師的名頭藉機在村子裡斂財,那一切不都有跡可循了!”
銀頌微微頷首:“而且今天他兒子傷到褲襠了,村長也沒有多難過。除非,有一件事,能讓他更加高興。”
“又能修橋了。”林家佳淡淡出聲,面容是死一般的平靜。
“如果是這樣,這三件事在最後幾天肯定會匯聚到一人。而這一人,跟村長相關,卻又極恨村長。”易尋雙分析道。
“新娘子,林二嬸,再次打生樁的人選。”銀頌一一將懷疑的人列出。
都跟村長有關,其中新娘子和打生樁的人是被村長直接迫害的物件。
“易尋雙,你下午還是在這裡守著。我們下午去探查一下,村長再一次打生樁的人選。”林家佳道。
易尋雙對於這個決定沒有異議,當天下午,銀頌三人出門探查。
剛走出小院,銀頌突然停住腳步,回頭看了眼白樺樹。
銀頌勾起唇角,眼睛微眯:“我想到一個人。或許,他能知道一點東西。”
……
“甚麼狗屁村長,沒我給他牽線搭橋,他能當上村長嗎?”
王二賴子自從昨天被村長踢了一腳,就覺得身體不舒服。
他今天一整天都沒精神,躺在床上,動都不想動。
仔細一想,他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了。
王二賴子艱難地爬下床,往旁邊的灶臺走去。
隨便檢查了下,只有個玉米窩窩頭,他拿起來,狼吞虎嚥地吃完。
“嗚嗚……”
忽然,他梗起脖子,焦急地在灶臺上翻找。
水!水!水!他的水呢!
王二賴子將灶臺翻了一遍,都沒有找到水。
他急忙衝出茅草屋,想要到河邊,可極度的缺氧已經讓他腳步虛浮。
“撲通”一聲,他跌倒在地,無力掙扎。
就在他即將噎死的時候,一瓶水遞到了他面前。
“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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