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頌忍不住在心裡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狠人!
小優在豬周圍亂竄,不著痕跡地來到豬圈角落,乖乖地趴了下來。
胡映蝶追了半天,見她安穩下來,鬆了口氣。
“咪咪,不要亂動哦!”她慢慢上前,企圖抓住小優。
這個時候,銀頌輕輕驚呼一聲:“映蝶,小貓下面好像有個門!”
胡映蝶這才注意到,小優扒拉開豬草,豬草下面竟然有個鐵門!
她抱起小優,蹙起眉頭:“這是甚麼?”
“密室。”銀頌斬釘截鐵,“副本密室都不簡單。”
“我們去找鑰匙。”胡映蝶看著鐵門上的三個鎖,也察覺到了不對。
銀頌搖了搖頭:“這種鑰匙村長肯定隨身攜帶。”
胡映蝶咬唇,像是在思索甚麼,良久她無奈嘆息:“交給我吧!”
銀頌訝異地看向她,胡映蝶不自在地扭過腦袋:“看我幹甚麼,反正交給我。”
她將小優放下,手掌對準了鐵門,伴隨著她手腕扭動,鐵門正中心的鐵片瞬時變成了一個鐵塊,掉入密室中。
鐵門露出大洞,裡面傳來了“嗚嗚”的掙扎聲。
“下面有人?!”銀頌裝作剛剛知道,驚訝出聲。
胡映蝶朝下看了看,低聲問道:“下面是誰?”
回應她的,只有嗚嗚聲。
銀頌一個跳躍,穩穩地落在了唯一一塊比較乾淨的地方:“下去看看。”
這個密室很大,進去先是一排排書架,裡面放著各種各樣的書,全都是關於風水玄學之類的。
除此之外還放著許多雜物箱,銀頌隨便看了看,不僅有現金和罕見的珠寶,還有法器一樣的東西。
“沒想到這個村長還挺有錢的。”胡映蝶冷笑道,顯然對這個村長的印象特別不好。
兩人循著聲音往裡面走,在密室的最裡面有一個特別小的房間,用鐵門牢牢鎖著。
銀頌看了胡映蝶一眼,胡映蝶輕哼一聲,抬手將鐵門破開。
小房間裡,鐵鏈將女人牢牢拴住,手、腰、腳整整綁了五條鐵鏈!
女人凌亂的頭髮間別著一朵紅花,身上穿著婚服,鮮豔的婚服上還有大片暗紅的色塊,顯然是村長兒子的血。
女人嘴巴被破布堵著,她看到兩人,如同看到了救星。
“嗚嗚嗚!”
銀頌上前,扯下了她的破布。
女人滿臉焦急,語氣誠懇:“求求你們救救我,我不是村子裡的人,我是被他們拐來的!
“只要你們救我出去,我就讓我媽給你們錢!我家有很多錢!”
可銀頌和胡映蝶沒有動作。
她們擰著眉頭,不解地看她嘴唇亂動。在她們耳中,女人嘴裡發出的聲音全是模糊不清的“啊啊”聲。
胡映蝶上前,捏住女人的嘴:“有舌頭。”
銀頌略微思索,上前開啟女人的嘴,隨後又用靈力檢查了女人全身。
女人的聲帶也在,可為甚麼不能說話?
銀頌想到某種可能,拿出紙筆,示意胡映蝶弄掉女人手上的鐵鏈。
鐵鏈消失,她遞給女人紙筆:“寫。”
女人迷糊一陣,隨即連忙拿起筆,在紙上一通亂畫。
“救我!我是被拐來的!”
銀頌和胡映蝶接過女人紙條,看清楚了上面的字。
“村長還是個人販子!!”胡映蝶驚撥出聲。
銀頌眉頭輕蹙:“你叫甚麼名字?”
女人在紙上寫出了兩個字——劉語。
接著,她又寫了許多。
“我是魔都人,大學生,我是被我的男朋友賣到這裡的,我父母的電話號碼是129XXXXXXXX,求你們救救我!”
胡映蝶怒火中燒:“你這甚麼男朋友?!”
她急忙就想解開劉語腳銬,拉著劉語離開。
可銀頌忽然攔住胡映蝶,胡映蝶不解:“你這是幹甚麼?”
銀頌動了動耳朵:“村長他們回來了。”
聽到“村長”兩個字,劉語身體猛地僵住,眼中流露出極致的驚恐。
“想辦法活著,過兩天我們就來救你!”
說完,銀頌就拉著胡映蝶離開。
離開時,兩人還特意將密室恢復成原樣,包括鐵鏈和鐵門。
兩人剛出豬圈,就聽見一陣鬧哄哄的聲音。
“村長,我家老頭子今天過橋摔斷了腿,這讓我們日後怎麼活啊!”
“村長,趕緊把橋修一下!”
……
胡映蝶將鐵門恢復原樣,兩人偷偷從豬圈那邊離開了村長家。
圍在村長家外面的村民都在討論橋的事,銀頌和胡映蝶決定混進去,看能不能打聽到別的訊息。
“村長,是不是我們最近沒有上供獻祭,河神發怒了?”
村長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捏了捏山羊鬍須:“大家不要急,橋我們是肯定會修的,但你們也要知道,這要等安大師到了,我們才能開始動工啊!”
銀頌和胡映蝶對視一眼,悄悄溜走。
“我看,打生樁獻祭就是那個安大師出的主意!”胡映蝶憤憤道,“都甚麼年代了,還搞封建迷信!”
銀頌瞭解過藍星的文化,副本的時間線大概在戰爭剛剛結束沒幾年、國家建立沒多久,像這種偏遠山區,依然保留著封建陋習。
胡映蝶因為氣憤,一股腦地往前衝,半天才發現銀頌沒有跟過來。
“喂!你怎麼了?”
銀頌摸了摸小優的毛:“我在想,這個安大師到底是甚麼人,能讓村長和村民如此信任。”
“啊?”胡映蝶有些摸不著頭腦,這跟副本有甚麼關係?
銀頌搖了搖頭,回頭看了眼紅光滿面的村長。
這神情根本不像兒子受傷的樣子。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來到了中午十一點,村民都回家了,也更難獲取資訊了。
銀頌和胡映蝶回到小院時,八仙桌上擺滿了飯菜。
“這是?”胡映蝶疑惑道。
林家佳擺上四份碗筷:“這是村長叫人送來的,說是村子特地給工作人員配的。”
銀頌挑眉:“這能吃嗎?”
易尋雙深深地吸了一口:“不知道啊!可大鍋飯是真的香!”
“我探查了下,沒有放東西,可以吃。”林家佳坐下來,率先吃了口蔬菜,“農家菜真的很好吃。”
胡映蝶嚥了咽口水,也連忙坐下吃了起來。
銀頌沒有拒絕,嚐了口蔬菜:“林家佳,你突然去北村做甚麼?”
林家佳動作一僵:“我是打聽到上一次打生樁的人選是來自北村的。”
“啊!這麼重要的線索,你為甚麼不跟我說就一個人去了?”胡映蝶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