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未出嫁第五日 “你跟德……
“你跟德馨她們不同,”沈氏語氣緩了緩,“你也算是我養大的,母親不會不疼你。”
主母說話的語氣語重心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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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重複了兩遍,怪貼心的。
……
傅家,傅翰林參加了一天的宴會,在宴會上跟一堆人喝酒,文人嘛,酒量確實不怎麼好,基本上一杯倒,
說是跟一堆人喝酒,其實喝了一杯之後就倒了!醒了之後就發現自己躺在自家的馬車裡,
僕人很貼心,一直等傅翰林醒過來之後才往家裡趕,
其實主要是怕給傅翰林顛吐了,待會還得僕人進來捏著鼻子打掃。
傅家靜悄悄的。傅翰林一進門便問起弟弟,三郎明年開春便要應試,正是衝刺的緊要關頭,需得心平氣和,用功不懈。
妻子李氏面上卻顯出為難之色。
傅翰林又問:“弟妹呢?”
兄弟既已成婚,自然分了家。三郎那份產業,理應交給弟媳打理,
作為長兄,也不能像從前那樣想甚麼時候去看弟弟就甚麼時候去看弟弟了。
李氏欲言又止,然後說,“弟妹,自然是去三郎書房那兒了。”
傅翰林頓時露出忐忑神色。
先前妻子去沈家打聽時,都說沈三姑娘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女紅針黹也樣樣皆通,更兼知書達理,頗讀過幾卷詩書。
可這位沈三姑娘沈扶搖嫁進來後,卻像是換了個人,好像很……懶。
李氏將庫房鑰匙交予她,她開口便道:“怎麼要我管?大嫂不是一直在管麼?難道我不來,大嫂便不管了?”
次日日上三竿,她才悠悠醒來。待他們與二房夫婦坐著用早膳時,她才姍姍來遲,全然不問三郎出門時可曾用過早飯。
李氏婉言相勸,她卻說何必拘這些禮節,人生在世,自在二字才是要緊。
可是李氏是長嫂,不是婆婆,如何能替弟弟管一輩子的家啊。
三郎明年便要入仕,她這般不管不問,日後三郎在外頭,如何抬得起臉面?
怎麼婚前婚後,變了個人啊。
書房內,燭火通明。
暖黃光影下,19歲的少年人手持書卷。近日課業繁重,大儒考核在即,功課排得密不透風,須得精力高度集中,一刻不得鬆懈。便是熬個通宵,也時間緊迫。
“夫君。”身側立著一位清麗女子,語聲柔婉,“你看看你,都坐在這兒三個時辰了。快去歇息會兒,好不好?”
他蹙眉。
沈扶搖已經伸手去拉他的袖子。
指尖方觸及衣料,他開了口,“你累了便去歇息吧。”
沈扶搖被他避開的手頓了頓,隨即又湊上前去:“夫君呀,你不心疼自己的身子,也要心疼心疼我的身子呀。
女人嘛,就得早睡晚起,好生養著。不然時日長了,熬成黃臉婆,到那時,你可還喜歡我?”
她撒著嬌,又拽著他衣袖不依不饒。
她拉扯的,恰恰是傅書白握筆的右手。筆尖在已然寫滿的宣紙上劃過一道長長的墨痕,這篇策論,傅書白已寫了兩個時辰。
也虧得傅書白脾氣好。
“你且去休息。這段時日我不回來,便不會打擾你了。”
說罷,他起身便走。
沈扶搖受了冷遇,委屈得緊,抽抽噎噎地去找大嫂。
大嫂李氏出身尋常小門戶,見了沈扶搖,天然便覺矮了一頭。
彼時她已解了外裳,正要與傅翰林歇下,聽聞弟媳來了,只得又披衣起身去見。
沈扶搖一見她便落淚:“三郎嫌我吵著他了。”
李氏不知他們夫妻間究竟為何,不敢輕易開口。
沈扶搖淚眼漣漣:“不過是他自己把策論劃了一道痕,何至於遷怒於我?她以前可是把三郎花費整整數月……”
李氏一頭霧水。
沈扶搖神色一晃,又自然道:“三郎怎麼獨獨就見不得我撒嬌?”
李氏急得額角冒汗,看著沈扶搖一臉哭花妝容的模樣,實在瞧不出那是在撒嬌。
可她從未在傅翰林跟前撒過嬌,也不懂這些,只得軟言安慰,“三郎近日課業繁重,時間緊迫,委屈你了。”
李氏哄著沈扶搖回了房,
傅翰林已在自個兒屋裡脫了衣裳,光溜溜的,左等右等等不回妻子,默默將衣裳又穿回去,躺下。
沈扶搖那頭,已重新淨了面,又勻了脂粉,對著銅鏡問,“這妝可好看?”
困得眼皮打架的李氏:“好看,好看。”
可惜三郎現在太忙,還不懂欣賞她這等嬌妻。
她撫著自己的面龐,想到少年人俊朗英氣的臉,羞紅了耳朵。
她又扭頭問話,絮絮叨叨的說了很久。
傅翰林前腳剛踏進門,沈扶搖後腳就哭天搶地,愣是把他夫人李氏從屋裡給哭走了。
等的蠟燭都燒完了。
沈扶搖確定李氏出了屋子之後,擺擺手讓自個兒身邊伺候的大丫鬟過來,“今天讓人跟過去到宴會上打探訊息,都聽到些甚麼風聲了?”
大丫鬟神色莫測,上前氣悄悄地在沈扶搖邊上耳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