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番外】當老公變成毛茸茸怎麼辦?[終]
姜念看著資訊內容,一愣。
甚麼長耳朵?人不是本來就長耳朵了?
但尾巴……?
“喵!”
小滿扒著對面的房門,似乎有些激動。
裡面傳出些聲響,姜念警鈴大作。
好像……有人闖進他們家了?
按理來說是不會的,這地方僻靜,一般沒甚麼人來。
況且別墅區的安保做得很好,林向嶼家就在隔壁,同一個開發商,他家住在這片這麼多年也沒甚麼問題。
難不成……他家被盯上了?
她低頭回復了訊息:[當然會愛你啊!]
[偽裝土豆:就算你變成小豬我也會愛你的!]
[偽裝土豆:變成蟑螂就算了哈]
姜念回覆時,那門裡也隨即傳來了訊息提示音。
是姜念都聽習慣了的那道。
陸知珩為了不錯過她的訊息,一直是設定好了鈴聲,保證第一時間就能被提醒,然後回覆他家老婆。
[偽裝土豆:老公,你是不是回家了?]
姜念發完又覺得奇怪,如果房間裡的人是陸知珩,為甚麼他不出來?
提前回家又不是甚麼需要躲藏起來的事情。
姜念巡視一圈,果然發現了陸知珩的行李箱。
她放下了一半的心,另一半心是怕有人尾隨陸知珩進來了。
以陸知珩的身體素質應該是鬥得過的!
姜念這麼安慰自己,還是拿起了牆角放著的網球拍。
她一邊靠近,一邊讓小滿挪開些。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開啟了。
但只是一條小縫。
小滿“唰”地鑽了進去。
而扶著門框的那隻手上戴著兩圈戒指,陸知珩的聲音傳來:“老婆,是我……”
姜念鬆了口氣,拿著的網球拍被放下:“你怎麼在家還要跟我發訊息?”
陸知珩看了看身後出現的那條尾巴,又摸摸耳朵上那個彷彿是cos道具但又不是的獸耳,陷入沉默。
他這個樣子還能出去見人嗎?
還是別嚇到姜唸吧?
正想著,姜念說道:“你出來嘛——”
幾天沒見,她想陸知珩的抱抱了。
陸知珩心下分明是不想讓姜念瞧見這樣子的,但那話一出,他就自覺地拉開了門,站到了姜念面前。
已經很久沒有臉紅過的陸知珩垂下了頭,從脖子紅到了耳根。
太、太奇怪了!
頭頂的兩隻獸耳微微分開,各自耷拉下,他努力想控制住身後那條大尾巴但無濟於事。
陸知珩尷尬地問道:“念念,你能看到嗎?”
姜念緩了好幾秒:“……能。”
“你是不是吃了我手裡的巧克力?”
“是。”
她很快明白事情的源頭是甚麼了,姜念把那巧克力其實是來自獸人世界的魔藥告訴給了陸知珩。
片刻後,消化完這件事情的小夫妻暫時忽略了滿屋子跑酷的小滿。
姜念好奇地摸了摸那耳朵,再然後對著陸知珩新長出來的毛茸茸的大尾巴愛不釋手。
不知道是不是陸知珩個子高,那尾巴也長長一條還很蓬鬆,摸上去是種絲滑又綿密的手感,質感好還不掉毛。
“好舒服啊……”姜念摸著,還拿著尾巴尖蹭了蹭她的臉頰。
陸知珩很想收回去,但尾巴不受控制地就朝姜念貼了過去。
“我這樣會持續多久?”陸知珩委屈巴巴地朝姜念看去。
要是是永久的,他這輩子都不見人了。
姜念扣扣臉頰:“這個我也不確定,系統說起效可能幾個小時,也可能幾天……”
神奇的是這長出來的新器官並不像是真的改變了陸知珩的生理結構。
畢竟,姜念發現陸知珩的褲子就沒有被損壞掉,像是虛擬的東西,但是她能切實的摸到實體,而陸知珩莫名有了跟獸耳獸尾的精神連結。
多了個耳朵還好說,他自己又看不到,也沒甚麼需要費心操控的。
倒是這個尾巴,他至今沒有馴服,彷彿它有自己的想法。
“不過——”姜念看著獸化版的陸知珩眯了眯眼,“你這是狼還是狗啊?”
灰白黑相間的毛色還真是符合陸知珩本人的審美。
姜念想到一個主意。
她撲到陸知珩懷裡,甜甜地喊了聲:“老公~幾天不見我好想你啊!”
再然後,她側過身去看,陸知珩的尾巴微微上揚了些,左右緩慢地晃著。
姜念鑑定道:“唔……看著是狼誒。”
如果是小狗陸知珩,估計尾巴都能當螺旋槳飛上天了。
“老婆……”陸知珩默默揪住身後輕晃的尾巴,“我想當人。”
……
陸知珩獸化後就這麼有驚無險地度過了一天。
小滿隔一陣還會跑來打陸知珩幾下,估計是大尾巴惹的禍,整得陸知珩都不敢背對著小滿了。
期間,姜念還試了試,發覺這魔藥還真沒騙人。
大抵是因為認主了,但凡她帶著點命令的語氣去說話,陸知珩都會照做。
就比如剛剛,房內氣氛正濃。
溫熱的大掌在她腿上摩挲著,帶起的裙邊被人撩至腰間。
細密的吻在如雪般的肌膚上落下。
他修長的指節被光折射出瑩亮的色彩。
一切都是因為姜念一不小心在沙發上踩到某處。
有了大尾巴,陸知珩怎麼正坐都不對勁,他只能側靠著,給尾巴留地方。
姜念一貫隨意,看著看著電視身子就斜倚在沙發上,小腿肚子搭在陸知珩家居褲上。
過一會兒換一個姿勢,就會碰一下。
一次還好,他能忍。
接連被碰好幾下,出差幾日後的慾火就被點燃了。
姜念在這緊要關頭說了一句:“等會兒!你冷靜點……”
陸知珩的動作竟還真的停了下來,眸光卻越發深沉。
姜念心懷愧疚,帶著人去浴室解決了。
到了夜晚。
陸知珩本來是想跟姜念分床睡的。
他實在接受不了,和親親老婆貼貼的時候多了個障礙物。
而且,習慣了平躺入睡的他只能現在只能側著。
姜念倒是覺得沒甚麼,就是睡覺的時候多了個暖烘烘的大尾巴,她抱著玩了好半天。
一會兒是從頭擼到尾,一會兒又是甩著尾巴尖尖繞啊繞。
好半晌,姜念都在那傻樂,根本沒注意旁邊的人越發難耐的眼神。
姜念一個沒有尾巴的人自然不知道尾巴的神經有多敏感,他已經忍到了極限。
突然,視野來了個天翻地轉,整個人被撲在床上。
還沒等姜念反應過來,吻就纏綿地落下。
有些粗糲的指腹開始描摹曲線,軟彈的觸感令人愛不釋手。
陸知珩伏在姜念胸口上輕聲道:“老婆,玩夠了嗎?”
他渾身滾燙,有股說不出的狠勁和野性在此刻爆發。
姜念想說話,就被人堵了回去:“等等……”
“輪到我了。”陸知珩低啞出聲。
蓬鬆的狼尾輕輕纏上她的腿根,細碎的癢意順著肌理蔓延開來,像電流般竄遍全身。
姜念忘記了一件事。
獸類是有發x期的,理智無法克服原始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