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我愛你。”
雖然陸知珩不知道姜念想幹嘛，但看到熟悉的字跡，他放下了戒備。
不是真的有人把他們的門弄壞了就行。
陸知珩閉上眼，姜念似乎怕他會偷看，抬手又蓋在他眼睛上，然後拉著人開啟了門。
等進到公寓裡，室內的燈光已經被調暗了，只留下了地燈。
姜念手裡變出來了手電筒，朝鞋櫃上邊的禮物盒照去，然後道：“嘿嘿，可以睜眼啦！”
陸知珩看去，檯面上擺著一個小小的禮物盒，旁邊是一個跟他手裡大小一致的卡片，上面畫著一個小嬰兒的模樣，還寫了一句話。
【1月18日，你出生啦！】
【一歲的你應該很可愛吧？】
禮物盒上則是一個數字一，姜念衝他揚揚下巴：“拆開看看啦！”
陸知珩聞言開啟，裡面是一個純金的長命平安鎖。
他好像知道姜念這是在做甚麼了。
陸知珩垂著眸子，張口卻說不出話來。
從沒有人這麼對待過他的生日，以至於他只能這麼呆愣地看著眼前的人。
“好啦好啦！”姜唸的手電筒打在下一個禮物上，“我們的小陸知珩又長大了一歲誒！”
兩歲的禮物，姜念準備的是一個很可愛的毛絨玩具。
【不知道二歲的你有沒有屬於自己的阿貝貝呢？】
畫面上的小孩顯然也沒有躺在搖籃裡了，而是自己坐著，手裡抱著一樣的玩偶。
陸知珩無言拆著禮物，手電筒的光照亮著他前行的步伐。
每去到新的一歲，卡片上的小人也會隨之長大，逐漸有了陸知珩的影子。
【八歲這年，我聽珠珠說你拿了小提琴的獎項哦！這個唱片是大師親筆簽名的。】
【十六歲的時候，你是不是已經變成高冷學霸啦？好好奇高一的你穿校服會是甚麼樣誒！】
【十八歲，成人禮，送你一個領帶拴住我的心(*^▽^*)】
在所有的卡片被收集完成後，前二十年的生日禮物，姜念已經給陸知珩都補齊了。
陸知珩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只是每拆封完一個禮物就鄭重其事地抱在懷裡，然後親一親姜念。
洶湧的情緒已經快將他淹沒，他極力控制著，可雙手卻不住地顫抖著。
姜念讓陸知珩把禮物放在了沙發上，隨後拉著人坐到了餐桌前。
桌上除了生日蛋糕外，iPad裡是一段她準備好的影片，姜念找了陸知珩的相熟的朋友們，讓他們拍下了祝福語，有青大的程澤他們，也有謝妄川那些人，還有麻煩陸珠找陸老爺子拍的影片。
一聲聲生日快樂，彷彿填滿了這些年來的刻意忽視。
最後的最後，姜念給陸知珩點燃了生日蠟燭，小滿也被她摟在懷裡。
她有些緊張地看向陸知珩：“陸知珩，祝你21歲生日快樂！”
姜念遞上了最後一張卡片，畫面上有她，有陸知珩，還有小滿。
【致21歲的陸知珩，
你好呀！
這裡是第一次陪你度過生日的姜念。
當你看到這個卡片時，代表我這幾天的秘密行動圓滿完成嘍！
希望這個生日有讓你感到快樂多了那麼一點點，幸福多了那麼一點點。
未來的日子，我會一直一直陪在你身邊，誰讓某人就是離不開我呢（昂首叉腰
——愛你的姜念】
陸知珩抬眸，呼吸都稍顯急促。
愛人的眼裡是無言的告白。
在這一瞬間，千言萬語都匯成了一句話。
不斷被重複著。
“我愛你。”
“我會永遠愛你。”
在陸知珩這二十一年的人生裡，他很少有被愛的瞬間。
或許有過，但他不曾感知到。
直到遇見她，那個打碎了他冰冷外殼的她。
於是，他知道了甚麼是悸動，甚麼是喜歡，甚麼是愛。
吹滅蠟燭的那一刻，陸知珩想。
如果幸福有代名詞的話，那就是姜念。
而他許的願望，就是和她一直走下去。
……
燈光調亮，姜念指著蛋糕給陸知珩炫耀：“這份蛋糕可是全世界獨一份的哦，我下午親自做的嘞！”
陸知珩寵溺地看著她，然後切開一塊遞給姜念，另一塊歸自己。
他嚐了嚐，然後誇讚道：“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蛋糕。”
“你這麼說，我可真的會聽進去哦！”
“我說的是真的。”
“誒！”姜念吃著蛋糕，突然看到窗外飄起了雪花，“陸知珩，下雪了！”
甚至還是大片大片的雪花，順著風四處飄灑。
她拉著陸知珩就往陽臺走去。
姜念被人從背後蓋上了厚實的毛毯，隨後被抱住，她只能揚起小臉問。
“寶寶，這好像是今年的初雪對吧？”
“是。”
“那我們運氣真好，初雪碰上你生日誒！”姜念傻樂道，“大家都說一起看初雪的戀人就會長長久久呢！”
陸知珩沒捨得搭在姜念肩上，怕她嫌重，只是輕輕蹭蹭那毛茸茸的發頂。
他像是念出了一句誓言：“一定會的。”
……
夜已深。
窗外呼呼颳著飛雪，姜唸的身上也淋滿了融化後的雪水。
冰天雪地裡，陸知珩留下了一串串印記，這一次他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他俯下身，雪花開始有了消融的跡象。
他虔誠祈禱，耳邊傳來回響，隨之而來的還有旅人逐漸併攏的雙腿。
她好像要支撐不下去了。
熾熱的氣息驅逐了冰冷，他逐漸攀附而上。
如獲至寶。
陸知珩輕輕碰觸著，溫潤的那對珍珠散發著他從未見過的光澤。
光影搖曳，氣溫逐漸趨於平靜。
他懊悔了一瞬，隨後火苗很快又被點燃。
這一次的他不會再像個初學者那般迷了路，掉入快意的陷阱。
再次踏上征途，茫茫大雪消散不見。
他探尋地唯有那一雙被春色潤澤過的雙眸。
陸知珩是個耐心的探險家。
他溫柔地哄著同行者：“別忍著。”
耳垂被人含住，姜念難捱地扭動了下：“陸知珩，癢……”
“念念，我想聽你喊我別的。”喘息聲在她耳畔流連。
姜念從吻裡逃脫，試探道：“……寶寶？”
“不對。”
“老公？”
“我很喜歡，但不是這個。”
“那是甚麼？”
姜唸的鎖骨處被輕輕啃咬了下，他回答道，“阿珩。”
“阿、阿珩……”姜念斷斷續續喚道。
陸知珩眉眼深邃又繾綣，他低聲道：“念念，不如我們從寶寶開始？”
一個稱呼……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