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厭惡值達到100！
那個吻如蜻蜓點水，姜念只來得及感受到一瞬便分開了。
系統999在姜念腦海裡大聲尖叫：【啊啊啊啊啊，怎麼回事！】
【男主怎麼親了你？還是他主動親的！】
姜念有些無奈，連帶那幾分停滯的呼吸都被系統喊了回來。
姜念：【謝謝你的機械高音表演，你冷靜點啊喂！】
她覺得系統好像有點小題大作了。
陸知珩只是在充分發揮她這個協議女友的作用而已，再說了親一下臉他倆都也不會少塊肉。
反倒能打消這個於文思的猜測，她之後估計會徹底死心了。
姜念覺得陸知珩想的很簡單。
他被攔下來。
他覺得這個說法荒謬且不想被識破交易。
他來證明他也會主動。
他們的感情沒有問題。
所以——
“你可以離開了嗎？”陸知珩果然開口。
長久的靜默下，讓姜念想扒拉開陸知珩的手看看怎麼回事。
陸知珩能感覺到手下姜唸的不安分，他乾脆把人鎖進懷裡。
因為對面於文思的表情並不算好，有委屈、憤懣、不解……
太過複雜的情緒似乎讓她已經無法保持冷靜。
如果說之前他一直沒有留意到這位學妹對自己的情愫，但現在陸知珩明確意識到了。
那些不甘心或者說一時的難以抽離會讓於文思難過氣憤。
但無論如何，那樣的目光不該由姜念去承擔。
拒絕於文思的是他自己，即便沒有姜唸的存在，他也不會改變心思。
所以，他並不想讓姜念看到對方盯著她的神情，也不想於文思此刻的失態被姜念看到。
“抱歉。”
那是於文思從陸知珩口中聽到過最簡短的話語。
但她好像完全能明白陸知珩在對她說甚麼。
她被拒絕了。
從她剛入校起，她就一直在關注陸知珩。
起初她把他當做榜樣，奮鬥的目標，只要多看幾眼就足夠了。
直到她真的努力地當上年級前十，她有了藉口可以去問他問題，而他也真的耐心地回答她那些有些不值一提的問題。
從那時起，她好像就多了些妄想。
都說陸學長人冷冰冰的，不好接近，可在她看來，他和傳聞裡的不同，他只是話少但心善，還那麼優秀。
於文思想，她到底在做甚麼？
她沒有準備好接受陸知珩突然有女友的事實。
可她也完全沒有立場跑到陸學長面前要個說法，試圖透過他們並不相愛來證明她才是那個正確的人。
恍惚間，於文思咬緊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流下來。
“對不起學長，你不需要向我道歉。”
“祝你們……幸福。”
……
接下來的測試很順利，姜念在小光的指引下順利到達了灃西公園。
二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姜唸的眼睛還被陸知珩蓋著，非說要要慢慢適應才能睜開。
她的小腿前後不停隨意搖晃著，嘴裡唸叨著倒計時：“是不是還有十秒？十、九、八……”
等數完三二一後，姜唸的世界才逐漸有了光亮。
已是九月底，風裡早沒了盛夏的燥熱，只餘微涼乾爽。
眼前是一大片翠綠的草地被秋陽曬得暖而不燙，有小孩子的歡笑聲和奔跑著撒歡的小狗。
小道兩旁的高大香樟與梧桐撐開濃蔭，碎金似的陽光從葉縫漏下，在地上投出斑駁晃動的光斑。
一如剛剛到達目的地後，她問小光後得到的描述一樣。
作為一個AI，它的語句並不那麼生動自然，但確實替她看到了這些。
姜念突然覺得這一刻很幸福。
她能看到這世界上的一切美好，但同時心下又湧起股酸澀。
“陸知珩。”姜念輕輕喚了下陸知珩的名字，“如果你問我這個程序有甚麼問題，我可能講不出來了誒……”
陸知珩看向姜念，他抬手摸了下她的頭頂：“沒事的，等會兒回去說說自己的感受也行。”
“我真的覺得你們已經做得很棒了！”姜念極為認真地看向陸知珩，“我可能永遠無法感受到那些視障群體每一次出門時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氣，但是剛剛小光真的有讓我敢邁出那一步。”
這可能就是光引存在的意義，也是他們想要達成的一個美好的願望。
希望每個人都能更加自由。
“我覺得你們這個程序真的可以幫助到那些人，不管推廣結果如何，我都覺得你們做到了！”
不愧是之後會叱吒商界的男主，連這個文中一筆帶過的專案都讓她意識到了男主的潛力。
或許這並不是能帶來巨大收益的專案，但陸知珩有除了金錢以外更大的追求。
姜念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崇拜的光：“陸知珩，你好厲害啊！你們都好厲害！”
陸知珩抿了抿唇，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抵擋那雙鹿眸帶來的衝擊。
直白又霸道。
他發現姜念好像會用眼神說話。
陸知珩從小到大，除了自己的父母外，他接受過很多人讚許和誇獎。
可他從來都不會因此有甚麼過多的情緒起伏。
他做到的也只不過是他努力會得來的成果。
他也並不因此感到自豪。
只是這一瞬間，陸知珩突然感覺到被認可的滋味原來這麼美妙。
他以為他不在乎這些，原來並不是嗎？
“剛剛我不是故意親你的……”陸知珩不知道為甚麼又提起了這事。
姜念無所謂地擺擺手：“我懂我懂，你是迫不得已嘛！完全理解！”
本來他倆約定的就是要互相在別人面前假裝情侶，尤其是在他們追求者的面前。
說實話，那個親親的瞬間太快。
除了系統有點震驚外，姜念是真沒放在心上。
姜念哥倆好般攬住陸知珩的肩，還拍了拍：“放心啊，我沒當回事兒。”
陸知珩定定看著姜唸的神情。
舌尖在齒關輕輕掠過，深邃眼眸裡情緒翻湧，似是迷茫又或是鬱悶。
她看上去並不在意。
為甚麼這麼不在意？
“呀，都四點了，我們該回去了吧？”姜念起身伸了個懶腰。
看著這幫孩子跑來跑去，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急需活動下。
系統999的小奶音蹦了出來：【等等念念，男主陸知珩的厭惡值剛剛下降了？】
姜念：“……？”
不是，也沒人告訴她厭惡值還帶掉的啊！還這麼精確嗎？
沒過兩秒，系統999驚訝的聲音又響起。
【報！厭惡值又漲回去了！】
【男主陸知珩當前厭惡值達到100！撒花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