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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小美人魚 醉酒與對峙?

2026-05-15 作者:雲涯似海

第21章 小美人魚 醉酒與對峙?

而安室透只是挑了挑眉, 理都沒理五條悟。他問的是藤丸立香,也只等著她親口說出她的答案。

盡力忽視不遠處柯南和輔助監督看戲的目光,藤丸立香上前一步, 打破奇怪的氛圍:“他是五條悟,我在咒術界的朋友。”

然後轉向五條悟, 她一字一句說:“安室透先生是我在登別‘新’認識的朋友,你明白了嗎?”

最後她拉起殺生院祈荒的手,語氣溫和下來:“她是村裡謠傳的神女和人魚,是我的舊識。”

五條悟哼了一聲,直接忽略了安室透的存在,透徹的六眼直視她身後的殺生院祈荒:“立香,你知道你的咒力和這傢伙連上了嗎?”

“……”

見藤丸立香許久沒有回話,他好奇地“誒”了一聲, 低下頭卻正好撞上她茫然的目光。

歪了歪頭, 藤丸立香再次張嘴, 重複剛剛整整說了兩次的話語,卻還是沒發出一點聲音。

安室透也意識到不對,著急問她是那群村民對她做了甚麼嗎?藤丸立香無言地搖了搖頭, 相比於根本連碰都沒碰到她的村民, 反而是……

殺生院祈荒回想起少女無阻地在海中暢遊的場景,和路上有些怪異的走路姿勢, 突然開口問:“御主, 您有喝過甚麼Caster製作的藥劑嗎?”

藤丸立香猛地點頭。

“哎呀,那您知道名字嗎?美狄亞小姐、阿斯克勒庇俄斯先生、斯卡蒂小姐……帕拉塞爾蘇斯先生?”

對, 就是這個!藤丸立香眼中迸發出亮光。

“……哎。”殺生院祈荒表情一時間變得古怪,“希望您聽完可以冷靜呢。您知道海的女兒嗎,我懷疑您現在的狀態就如同那條為了愛情上岸的小人魚哦?”

“安徒生童話!就是結局變成泡沫的小美人魚?”柯南大驚失色, “立香姐姐,你手上有解藥嗎?或者你有喜歡誰嗎?”

擁有童年的安室透顯然也想到了這點,目光中止不住的擔憂,往前站了站試圖看清藤丸立香的口型。

而唯一在狀況外的五條悟露出和藤丸立香同款茫然的表情,但聽到柯南詢問少女喜歡的人時,他還是湊近了少女。

“……”藤丸立香一愣,下一秒驚恐地指著自己,比著嘴型問道:“變成泡沫?!”

“對……儘管我想如此說呢,”殺生院祈荒掃視了四周,目光在五條悟和安室透身上多落了幾秒,“但如果您真的因為我這番話,在這裡找到了所謂的真愛,我也是會很苦惱的哦。”

她還要回迦勒底的,被成天煩悶的追殺可不是她希望的生活。

“帕拉塞爾蘇斯先生是個有分寸的紳士,現在您的不適反應只是藥效的副作用,大概過幾天就能緩解了。”

藤丸立香猛地鬆了一口氣。可那邊五條悟鬧了起來:“哎,沒人來和我解釋一下,甚麼海的女兒?甚麼變成泡沫?甚麼真愛?”

柯南:“立香姐姐,你口中可怕的文盲就是……?”

藤丸立香沉重地點了點頭。轉身從安室透那拿回信件,一巴掌拍在五條悟手上。在他抱怨聲響起前,她用力指著落款的名字。

五條悟:“……?”

五條悟:“……!”

“加茂憲倫?哈,爛橘子已經很煩了,怎麼詛咒師也來湊熱鬧?”五條悟嘖了一身,朝著藤丸立香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卻又突然頓住。

“對了,你之前的任務不是找咒靈嗎?是這傢伙?”他注視著殺生院祈荒。

藤丸立香搖頭,對著五條悟,口型明明白白說出三個字,我、的、人。然後向殺生院祈荒挑了挑眉,示意她解釋一下。

“如果您是指,黑漆漆又醜陋的東西的話,那就被我吃了。”

五條悟:“……?!”

“哈,你也是咒靈操使?”

“雖然我不知道咒靈操使是甚麼,但我想你理解錯了。是字面意義上的吞噬,它們已經成為我魔力的一部分。”

殺生院祈荒是從迦勒底偷渡而來,但由於要維持極其耗魔的形態,又沒有御主提供魔力,她很快陷入沉睡。

而下意識中,她選擇吞噬咒靈來恢復魔力。所以村裡不存在咒靈的原因是因為她太餓了,把能吃的都吃掉了。

五條悟恍然大悟。

柯南迴想起他見過的咒靈陷入沉默。

安室透卻皺著眉,注意著殺生院祈荒和藤丸立香的貼在一起的姿勢:“女士,你一定要……”

此時殺生院祈荒已經變回到了第一靈基,熱帶風的泳裝和紮起的雙馬尾讓她多了分少女的俏皮。

但她的姿勢卻更加具有佔有慾,纖長的手臂橫在藤丸立香的肩前,幾乎將少女整個圈在懷裡。

像是一條涇渭分明的河流,分隔開人群,似乎在彰顯又炫耀著甚麼。

殺生院祈荒聽懂了安室透的未盡之言,微微勾起嘴角,將一臉茫然的橘發少女又圈緊了幾分。

呵呵呵,本來就是屬於我們的珍寶,被非法佔有久了,真是讓太多本不可能接觸到她的人心生覬覦呢。

……

與此同時。

海平面翻出新浪,波濤流動暈染淺灘,浪花落在一雙舊式的皮鞋上。

一道黑色的身影毫無阻攔地穿過輔助監督設下的帳,走在海灘上,遠眺陷入沉睡的村莊。

“還真是沒想到啊,浪費了這麼多時間,最後一事無成不說,還被五條家的六眼發現了。”

羂索嘆了口氣,踢開地上擋路的村民,徑直走到不省人事的村長旁邊:“其實我一直覺得你還算是個不錯的合作物件,只是可惜了。”

微俯下身,他攤開掌心擒住村長的脖子,語氣悲憫又似乎帶著無可奈何:“誰讓你知道太多了呢。我現在這個身份還有作用,可不能被發現了。”

手掌逐漸用力,極其痛苦的窒息感中,村長猛地驚醒。他扭動著身體,發出含糊不清的喊叫聲試圖掙扎,但面對壓制性的力道,所有的反抗都如圖笑話般無力。

於是,他只能用渾濁的眼眸死死盯著羂索在月色下微笑的面容,正如多年前——

他賣掉親生女兒那天,堀朝香也用這般痛苦又不甘的目光注視過他。

“希望,死亡能洗清你的罪孽。”羂索不疾不徐地鬆開手,隨意瞥了村長死不瞑目的眼眸,“雖然我想這不太可能。”

“不過看在你最後為我帶來個驚喜的份上,我還是如此誠心為你祈禱。”他拍了拍手,微眯起眼,往村莊門口的方向看去。

誰能想到,他好像看到了個早該死了的咒術師。

海浪上湧,捲走了村長的遺體,也抹平了證明羂索存在過的腳印,似乎剛剛一切都 從未真實發生過。

於是當天晚上,五條悟試圖找到與加茂憲倫有直接聯絡的村長,而安室透也想把村長捉拿歸案,但他們同時發現村長失蹤在那個沙灘上不見了蹤影。

等到藤丸立香回到東京,再次約了警視廳的法醫閒聊時,她無比後悔地說應該留在原地等警方直接逮捕。

幾乎將人吞沒的鼓聲炸響,酒吧的舞池人臉模糊,只剩下躍動的身影縱情舞動。

而遠離光射燈的角落,堀朝香的動作久久地頓在原地,半響才輕聲問:“那其他人呢,他們怎麼樣了?”

託著下巴回想了一下,藤丸立香說:“基本都被帶到警署審問了,那天的警車幾乎佔滿了整個馬路,比接親還熱鬧。而且涉及的東西太多,核心人員基本逃不了重判。”

混亂的晚上結束後,第二天幾乎整個登別的警察都參與進這起大案來。但關於人口販賣的核心人物,也就是失蹤村長的親信被咒術界和公安瓜分了。

也在那時,藤丸立香才知道安室透從大學畢業後又上了警校,最後成為一名公安臥底,正潛伏在某個犯罪組織中。

於是,她和柯南簽了一份保密協議,而同一張桌子的對面,不願意被消除記憶的安室透則跟輔助監督也簽了份保密協議,順便得到了一大筆封口費。

再之後,殺生院祈荒和藤丸立香告了別。

她當然想留更久一點,趁著所有從者都不能到來時獨佔御主,但她更希望藤丸立香能順利回到迦勒底,為此她願意短暫退讓。

反正,

殺生院祈荒走前看了一眼藤丸立香的手背,她已經得到了她現在最想要的東西。

而關於發現加茂憲倫的後續,藤丸立香沒能再參與。小美人魚一樣的體質讓她被迫變成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鹹魚。

同時被公安和組織放了假的安室透“順理成章”再次住進她的新家,無微不至的照顧了她整整七天。

直到昨天,她才緩過來,然後迫不及待地約上法醫準備聊一聊。但不知為何,堀朝香居然把地點定在了酒吧。

“……多謝。”堀朝香緩緩開口,嘴裡泛起苦澀。緊接著,她抓起身前的酒杯,將裡面的清酒一飲而盡。似乎是因為喝得太急,她的眼眶泛起紅暈。

從她逃離那個地獄開始,她無時無刻不憎恨著她道貌岸然的父親和哥哥,以及村中無言的幫兇們!

但她從未想過,從未想過那群人渣居然還有伏法的一天……

堀朝香突然抬頭看向藤丸立香,語氣略顯急切:“你……在登別有遇到很奇怪的人嗎?”

“嗯?”

“可能穿著一身黑,看起來很好接近,對你格外感興趣的人?”

酒吧吵鬧聲還在繼續,而角落的卡座卻陷入了寂靜。藤丸立香微妙地眨了眨眼,沒有直接回答堀朝香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我應該遇見誰嗎?”

堀朝香將酒杯攥得更緊了些,那雙不在淡漠的眼眸注視著藤丸立香,沉默不語。

直到藤丸立香都以為她不會再開口,正準備換個話題打破沉寂的氛圍,她張了張嘴,吐露出真相:“你知道,為甚麼我從未想過舉報那個該死的漁村嗎?”

成為法醫的路上,她當然遇見過很多無私奉獻,像傻子般的好人。她的導師,搜查一課的大家,乃至藤丸立香……但她沒有一次向這些人說出半分關於她的過去。

“那個村莊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環,它的背後是一條持續運作的犯罪齒輪。”

堀朝香望著杯中模糊又暗沉的影子,不等藤丸立香說話就繼續道,“它消失了,還會有新的齒輪補上,但舉報它的人卻會受到死亡的報復。”

藤丸立香直起身,目光擔憂:“那你直接告訴我,沒關係嗎?”

堀朝香一愣,然後忍不住笑起來,明明揚起了嘴角,卻顯得格外沉重:“怎麼是你反過來擔心我了啊。沒關係的,我認識的那個人不在意這些。”

“倒不如說那就是個變態。”她冷冷道,“他格外享受手底下的人小心翼翼地反抗和掙扎。所以沒關係,對他來說我的價值還能讓我活很久。”

藤丸立香瞭然,也不再忌諱,直截了當問:“你說的那個人,有甚麼具體的特徵嗎?”

“很敷衍的假名,有時候會直接報上自己的代號,和酒名有關。”

藤丸立香:“……?!”

“哎,我要查的案子和他有關吧。”

“……是,這也是為甚麼我並不建議你查下去的原因。不會有結果的,他背後是一個你無法想象的龐大組織。”

“嗯哼,或許吧。”

斑斕閃爍的燈光落在玻璃杯中,藤丸立香不常喝酒,但今天意外得來的線索還是讓她舉起玻璃杯,與堀朝香碰杯。

“哐當。”

玻璃相撞的清脆聲傳來。

似乎是難得的放鬆時間,堀朝香沒有再說那些沉重的話題,而是話鋒一轉,說了她們警視廳的八卦:“誒你知道嗎,搜查一課的人向我問我起過你。”

藤丸立香託著下巴:“伊達先生嗎?”

帶著淡淡的調侃,堀朝香輕笑說:“還有諸伏警官,前不久才調到搜查一課,長得挺不錯的。”

藤丸立香一頓,不可思議開口:“諸伏……諸伏景光嗎?”

這下堀朝香真來了興致:“怎麼,你認識?”

“啊,算是吧,很多年沒見過面了。對了,他問甚麼了?”

東京真小。如果不是再早的故人只剩下墓碑了,她都要懷疑是不是能碰上個遍。

藤丸立香把玻璃杯中的清酒一飲而盡,聽到堀朝香回憶道:“問了問你性格,還有給人感覺的年齡……”

“喂喂,你沒事吧?!”堀朝香瞪大眼睛,看著一杯清酒下去,就唇色泛紅的藤丸立香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一開始她約在酒吧,就是圖這裡人來人往,不容易被組織的人注意。可她沒想到她的搭子居然是一杯倒的型別!

遲緩的眨了眨眼,藤丸立香的目光像是蒙了層薄紗,模糊而朦朧,“我,還好?”

這明顯不太好吧!

堀朝香往前傾了傾身體,試圖用手背量一量藤丸立香臉頰的溫度。但橘發少女下意識地往後躲了躲,直到模糊的視線中映出堀朝香的面容才乖乖地停在原地。

正當堀朝香的手即將碰到藤丸立香的臉頰時,忽然少女的肩膀被攬住,往後一帶,正好避開她的手。

堀朝香皺起眉抬頭,卻在看到來人後愣在原地。

齊肩的亞麻色短髮,清亮的藍眸,和一張讓酒吧瞬間蓬蓽生輝的臉。來人面露無奈,卻小心翼翼扶住有些醉了的少女。

她認識這個人,準確來說是這張臉。

奧伯龍,《巡禮之旅》的主演,在這大半年幾乎刷屏了她的社交軟體。她以為他不會踏足酒吧這種地方……但或許,他是為了某人而來?

而藤丸立香似乎意識到來人的身份,沒有抗拒地往後一靠,把他當墊子當得理所當然。

挑了挑眉,堀朝香心中瞭然。她站起身擺了擺手,說著帳已經結了,就不耽誤他們接下來的行程。

無序的燈光旋轉著,藤丸立香眯起眼,慢吞吞地仰著頭,朦朧又亮晶晶的眼膜熱切地注視著奧伯龍……的頭髮。

柔軟的,順滑的,鬆鬆軟軟貼合在頭上,一看就很好摸。

她歪著頭,嗓音微微發啞:“哎呀,真巧呢……奧伯龍也來喝酒嗎?”

沉默幾秒,奧伯龍哼笑著,陰陽怪氣:“是啊,那可真巧啊。一來就看到個醉鬼,要是我沒來你打算怎麼辦?”

“……”藤丸立香突然轉過身,抬高手按住奧伯龍的肩膀,往前一撲。奧伯龍猛地瞪大眼睛,只來得及扣住她的腰調轉方向。

“咚——”

沒等砸回椅子上的奧伯龍說些甚麼,藤丸立香伸出手心滿意足地摸起他柔順的齊肩短髮,如同撫摸心愛的毛絨玩具。

然後她後知後覺回到起剛剛的問題:“會……有人來接我的。”

“嗚哇,有問必答啊,看來你真的醉得不輕。”奧伯龍氣笑了,但和醉鬼講理註定是沒有結果的。

他認命地彎下腰,毫不費力橫抱起醉酒的少女,“真可惜,你等得人沒來接你,只能由我勉為其難把你送回去了。”

夏夜的晚風吹散最後一絲燥熱,路燈一閃一閃的,映照出藤丸立香和奧伯龍幾乎重疊的影子。

藤丸立香安靜靠在奧伯龍的懷中,嗅覺遲鈍地感受到冷冽的清香,彷彿是清晨的森林,她的大腦都清醒了幾分。

微仰起頭,她的指尖勾了勾奧伯龍的髮尾,在少年惱羞成怒之前,搶先開口:“我一直在等奧伯龍哦,等你來履行承諾。”

奧伯龍停頓片刻,垂下眼眸:“……不是故意來晚的。”

他只是回了趟迦勒底,滿打滿算沒呆上一個小時,再次來到這個世界卻發現居然已經到夏天了。

兩邊時間的流速差距太大了。

“我知道,你答應的事情不會違約,”一陣睏意襲來,藤丸立香忍住睡覺的慾望,執著而輕聲問:“所以,能告訴我,我到底忘記了甚麼嗎?”

“嗯?雖然我很想說可以,但從我口中說出的東西對你來說也只是走馬觀花吧。你的記憶要靠自己想起來,我只能做點簡單的輔助工作哦。”

“比如,確保你的失憶不是因為中了甚麼魔術。”奧伯龍說,語氣居然顯得溫柔,“不過這都是你酒醒後的事情了,想睡就睡吧。”

“如你所見,雖然只有微薄之力,但在你醒來前我會待在你身邊。”

最終,藤丸立香抵抗不住睡意靠著奧伯龍沉沉睡去。而妖精王腳步一頓,微眯起眼,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少女依賴的睡顏上。

他目光復雜而微妙,像是在糾結甚麼,卻忍不住輕嘆一口氣,穩穩地抱著藤丸立香往她家中的方向走去。

至於他是甚麼時候知道御主住在哪裡的……誰知道呢。

敲門聲響起時,柯南正邊在客廳做題邊等著藤丸立香回來。聽到出乎意料的敲門聲,他先是朝流失看了一眼,確認安室透正往下走,這才警惕地看向貓眼——

《巡禮之旅》那位明顯和藤丸立香有段故事的主演正抱著橘發少女站在門口。

柯南面露驚訝:“……?”

他立刻開啟門讓奧伯龍進了門,正想給他指出藤丸立香的臥室在哪,卻突然和樓梯上的安室透對上眼。

金髮青年異常發沉的目光讓柯南猛地意識到現在的情況。

藤丸立香一早就說好要找熟人閒聊,臨走前他還聽到安室透旁側敲擊問熟人是男是女,藤丸立香也爽快回答是女生。

他知道藤丸立香和這位演員有著不小的瓜葛,所以只是有點驚訝。可在安室透眼裡,一個陌生男性抱著醉酒的姐姐……

哇,刺激。

柯南微微退後一步,卻正好撞上後面走來的安室透,金髮青年假笑著扶了他一把,然後轉頭挑眉說:“你好先生,感謝你把姐姐送回來,接下來交給我就行了。”

想撇清關係?

奧伯龍腳步一頓,下一秒揚起如沐春風的笑容,體貼又善解人意開口:“呀,真是謝謝你的好意呢。但我答應了立香,在她醒來後會第一眼看見我呢。”

微揚起下巴,他的語氣依舊爽朗,卻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諷刺:“所以,就抱歉啦。”

安室透:“……”

他緊盯著奧伯龍,看著他頭也沒回走上樓梯,徑直上樓開啟藤丸立香的臥室,關上門再也沒了聲響。

客廳裡空氣一時間凝固住了,半響安室透坐上沙發,如果忽略他攥緊的拳頭,他的表情簡直平靜地無懈可擊。

他開口,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柯南,你認識剛剛那位先生嗎?”

江戶川柯南一身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小聲且迅速地總結:“大概是立香姐姐的故友……”

猶豫半響,他還是嚥下了那天在劇院後臺發生的事情。轉而介紹起奧伯龍的成名作《巡禮之旅》起來。

但安室透腦海裡自動提取出重點:“故友?”他眼底閃爍著暗芒,鼻息間擠出笑音,語調卻冷得瘮人。

“怎麼甚麼人都可以無所顧忌地接近她,喊她名字,和她親近?”

誰都可以,只有他不行。

只有他要被排除在外,被消除記憶,被流放般地離開她獨自一人。

憑甚麼呢?這些人真的好命的讓他都要嫉妒得發瘋了。

憑甚麼呢?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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