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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情書-墜崖 對不起,我要失約了

2026-05-15 作者:淺靜

情書-墜崖 對不起,我要失約了

林歲晚站在窗前, 看了會夜色。

天際幽黑,無任何光亮。

風吹起她的長髮,春寒料峭, 有些冷,林歲晚抱起手臂,任由冷風吹在臉上。

這樣會清醒些。

夢很奇怪,像是中了一槍。

這個世界會有心電感應嗎?

她不知道。

風越來越大,西北風呼嘯而過,樹葉嘩嘩作響,伴隨著閃電,春雷陣陣。

林歲晚關上窗子,翻來覆去睡不著。

那一瞬的心臟暫停彷彿是真實的體驗。

次日清晨, 鬧鐘響起之前, 林歲晚已經清醒。

她睡了不到五個小時。

地面被清掃乾淨, 昨晚的狂風彷彿是錯覺、不復存在。

就好像昨夜的夢一樣,消失了。

倒春寒來襲,林歲晚又換上羽絨服,她記得沈懷川的叮囑。

她一定會照顧好自己。

護士白清雪和林歲晚溝通病患情況, 對方頻頻走神, “林醫生, 你怎麼了?”

林歲晚摁摁太陽xue,“昨晚沒睡好,你繼續說。”

“好,我記下了。”

林歲晚衝了一杯濃咖啡, 緩解困意。

唐修誠利用午休時間上來找她們,只看到林歲晚,“小師妹。”

林歲晚問:“師兄, 你在急診的輪崗結束了嗎?”

唐修誠回她,“現在正式進入普外科。”

林歲晚不解道:“怎麼不是心外科?”

“一個科室不好談戀愛。”唐修誠回歸正題,“開個玩笑,最重要的是我的心臟知識不如你們,不如做好自己擅長的事。”

林歲晚明白,“這樣啊。”

唐修誠開個玩笑,“你以為我多戀愛腦嗎?”

林歲晚深陷,“沒有。”

徐清涵從病房裡出來,“聊甚麼呢不帶我。”

林歲晚第一時間出賣他,“聊師兄為甚麼沒有選心外科。”

徐清涵說:“還能為甚麼,他上學的時候心臟知識最差,還是別來禍害我們科室的病人了。”

林歲晚八卦,“師姐,你這麼瞭解師兄啊。”

徐清涵說:“他的心臟知識還是我給他補課的。”

林歲晚恍然,“原來如此。”

就是師兄的追妻路漫漫,不知甚麼時候才能追到。

她又不受控地想起沈懷川。

他還好嗎?

另外一邊,過了一天一夜,沈懷川終於醒過來。

於學海說:“傑哥,這小子醒了。”

被喊‘傑哥’的人大約40來歲,面容看著平和,“還算命大。”

他問:“為甚麼要救我?”

沈懷川忍住疼痛,聲音極小,“我就是路過,沒看到子彈。”

於學海接收到眼神,小聲彙報,“傑哥,是他說的這樣,我們沒想到對方用槍。”

胥永傑說:“不管怎樣,你救了我,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沈懷川則回:“算不上。”

胥永傑囑託他,“好好養傷,其他別操心,需要甚麼找他。”

“對。”於學海回。

沈懷川不動聲色觀察他們兩個人,果然如資料中介紹的那樣,胥永傑看著和善,實際心狠手辣。

於學海看著嘻嘻哈哈不著調,同樣狠心。

他們經常用外表欺騙別人,表面是大企業家,背地裡做著骯髒的生意,一直找不到犯罪的鐵證。

沈懷川沒有力氣,肋骨太疼,這一槍實實在在打在了肩膀處。

即使他避開要害位置,為了取得信任,必須要挨這一槍。

說白了,用命換取信任。

幸好林歲晚不知道,不然她又要哭了。

於學海透過非正常手段調查了沈懷川(林世維)的資料,“傑哥,調查過了,身份沒有問題。”

林世維,30歲,唐城人,高中學歷。

胥永傑翻看資料,“夠乾淨,就是太乾淨了。”

於學海說:“也沒有那麼幹淨,手上沾過人命。”

胥永傑:“難怪。”

不然誰會放棄唐城的繁華,來到西南的山溝溝裡。

“繼續監視。”

“明白。”

第二天,胥永傑又來看他,“接下來你有甚麼打算?”

沈懷川狀態比前一天好,“回車隊。”

胥永傑說:“那才幾個錢,你跟著我,保你掙大錢,不比開那破車強。”

沈懷川應聲,“好。”

原以為要拉扯幾句,結果痛快答應,誰能抵擋金錢的誘惑。

沈懷川捱了一槍差點丟掉半條命,成功混入其中。

他繼續使用林世維的身份行動,組織說他需要蟄伏,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一槍不會讓胥永傑相信他,沒有人會在短暫的時間裡相信一個陌生人。

他的潛伏是無止境的,不知甚麼時候結束。

接下來的一個月,沈懷川主要任務是養傷,他沒有主動和周圍的人溝通,經常待在自己房間。

溪城潮溼悶熱,蚊蟲蛇類眾多,待的不自在。

沈懷川出門吃飯,有人和他聊天,“怎麼沒有成家嘞?”

他隨口一說,漫不經心扯謊,“結過婚了,又離了,老婆因為我犯事跑了。”

那人說:“大難臨頭各自飛,女人目光短淺。”

恰巧他們的對話被胥永傑聽見,“喜歡甚麼樣的?我給你張羅,別的沒有,女人多的很。”

沈懷川按滅菸頭,“想先掙錢,對女人興趣不大,一朝被蛇咬啊。”

胥永傑拍拍他的肩,“你會少了很多樂趣,老弟。”

沈懷川長嘆氣,“沒辦法,被傷到了,還是錢好啊。”

胥永傑說:“跟著我保準讓你發財。”

沈懷川附和,“那我期待一下。”

幾個人竊竊私語。

“我懷疑啊,可能是不行,不然怎麼毫無興趣嘞。”

“你說得對。”

不知何時,沈懷川站在他們身後。

這些人被壓抑狠了,和之前車隊的人一樣,都懷疑他不行。

胥永傑求情,“看在我的面子上,別和他們計較。”

沈懷川勾唇笑,“自然,聊聊天而已嘛。”

待他的傷好了以後,胥永傑對他的考驗終於來到。

夜黑風高,後山的叢林深處,站了一個男人,頭被黑布矇住。

現場只有胥永傑和於學海。

胥永傑遞給他一把槍,“老弟,交給你了。”

他不以為意,“殺個人而已,又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

沈懷川說:“我不會用槍。”

無論對面是誰,私自殺人是不對的。

胥永傑說:“我教你,扣動扳機,對準他的身體射過去就成,很簡單的。”

這是明晃晃的考驗,殺了人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沈懷川毫不猶豫射槍,他笑著問:“還滿意嗎?”

他的手法乾淨利落,沒有一絲猶豫,子彈飛了出去。

胥永傑讚賞道:“非常滿意。”

沈懷川早有預料會有這一波考驗,後山有接應的人,一起演了一場戲。

只是,壓力集中在他的身上,他要在眼皮底下偷換子彈。

沈懷川透過了考驗,以後髒手的活不用他幹。

他打聽出來一些訊息。

“鴻雪啊,早就被剿滅完了,借用下名號,這一片的人才會聽話。”

沈懷川微擰眉頭,他隱隱有一種直覺,背後有人在謀劃甚麼。

不知不覺間,南城進入夏季,麵館生意不如秋冬季。

侯慧珠反應過來,“懷川最近很忙啊,感覺好幾個月沒見到了。”

女兒倒是經常回來,只是每次都是一個人。

林歲晚繼續隱瞞,“他很忙,有時候還有外地的任務。”

侯慧珠壓低聲音,“歲歲,你和媽說實話,你倆感情還好吧,沒分居離婚啥的吧。”

林歲晚笑笑,“沒有,媽,您別擔心,我倆感情很好。”

侯慧珠半信半疑,“媽就想和你說,如果真有問題,不用強撐,我和你爸還是能養活你的。”

林歲晚疑惑,“怎麼想通了?”

侯慧珠說:“這不是隔壁包子鋪,他們家重男輕女,女兒結婚過的甚麼苦日子,老公出軌找小三,還讓自己女兒忍忍,忍甚麼忍,我看剁了最合適。”

包子鋪的家庭她知道,弟弟可以睡懶覺,姐姐要早起幫爸爸媽媽幹活。

林歲晚開口,“媽,我不會讓自己受委屈,沈懷川是真的忙。”

侯慧珠問:“怎麼這麼忙,你們還能見面嗎?”

林歲晚點點頭,“能的,偶爾見見才稀奇,你看包子鋪那家,天天見面還出軌呢,還是看人,別操心,啊。”

侯慧珠強調,“好,反正你記得,我和你爸能給你託底。”

林歲晚說:“我知道。”

最近天氣溼熱,一片積雨雲壓在頭頂,雨卻始終落不下來。

林歲晚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臻景園,隱瞞、解釋是她的常態。

她在門口看到了沈懷川的媽媽宋知華。

“媽,您怎麼來了?等很久了嗎?”

宋知華溫和道:“沒有,剛到。”

林歲晚解鎖,她倒了一杯溫開水,遞到宋知華的面前,婆媳倆面對面坐著。

宋知華先開口,“懷川又去執行任務了吧。”

林歲晚握著水杯,“是,他應該和你們說了。”

宋知華說:“對,他走之前打了個電話給我,讓我多來看看你,消失這麼長時間,猜也猜得到。”

頓了頓,“就是委屈你,他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

她們婆媳關係不親近也不疏離,正常的人際交往關係。

林歲晚莞爾道:“不委屈,他有他想做的事要做的是,我支援他。”

宋知華感嘆,“他能和你結婚,是他的福氣。”

林歲晚卻回:“我能和他結婚,也是我的福氣。”

宋知華滿眼欣賞地看著兒媳婦,眼前的姑娘看著柔弱,遠比她想得堅強、勇敢。

“如果遇到甚麼事,千萬別和我客氣,懷川不在,還有我們。”

林歲晚說:“會的,媽。”

沈懷川去執行秘密任務,前路兇險,作為媽媽的宋知華和她一樣難受,是自己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

宋知華轉給她一筆錢,“錢拿著,想買甚麼就買。”

在林歲晚拒絕之前,她說:“拿著吧,懷川不在,我們要替他好好照顧你。”

“謝謝媽,你們也要保重身體。”

關心她的人有很多很多。

林歲晚的日子和平時沒有區別,沈懷川的號碼變成了空號,她的心也跟著空了一塊。

不知他的歸期,每天都在盼望著。

徐清涵問:“小師妹,院裡的交換計劃出來了?你要報名嗎?”

林歲晚果斷回:“要。”

徐清涵八卦,“沈警官怎麼辦啊,獨守空房嗎?”

林歲晚怔了怔,眉眼恢復平靜,“去北城又不是出國,況且我只去一週。”

徐清涵恍然發現,“話說,很久沒見到沈警官就了。”

林歲晚笑笑,“他最近很忙。”

突然,她的電話響起,手機標記顯示來自外賣員。

徐清涵說:“你接電話。”

林歲晚接起電話,對方問:“你好,請問是林歲晚林小姐嗎?”

竟然是女生。

“我是,你是?”

“我是花店的店主,有一束花需要您簽收,您不在辦公室。”

林歲晚說:“我現在來了。”

護士站前面站了一個漂亮的女孩子,懷裡抱著一束粉白色的花束。

林歲晚問:“我能知道是誰送的嗎?”

店家回:“可以,沈先生,您的先生,花裡還有驚喜。”

“好,謝謝。”林歲晚簽收。

林歲晚接過花,有一張卡片,竟然是沈懷川的手寫字。

【隨機抽查,林醫生今天有好好吃飯嗎?好好喝水嗎?好好睡覺嗎?如果都做到了,獎勵抱抱一個。】

下面是他手繪的抱抱卡通畫。

畫的好幼稚,還怪可愛的。

林歲晚彎了彎嘴角。

徐清涵說:“沈警官送的吧,今天是甚麼日子?結婚紀念日?你生日?”

林歲晚想了想,“都不是。”

徐清涵並不意外,“那就是想送。”

林歲晚在花束中又發現一張卡片和一條項鍊。

【林醫生,生日快樂,祝你新的一年好運連連,天天開心,老婆,有你真好。】

原來今天是她的生日,她都忘了。

沈懷川出發前安排好這些,人缺席,禮物不缺席。

林歲晚怔怔然,她看著桌子上的花,心裡泛起一陣酸澀。

花、禮物、蛋糕都有了。

沈懷川,你呢?你在哪兒?

你過的好嗎?

西南邊陲,沈懷川在蛋糕店裡買了一小塊蛋糕。

手底下的郭威起鬨,“林哥,你今兒過生日啊,怎麼不買個大的?”

男人面無波瀾,“不是想吃點甜的。”

他舀了一塊抿進唇裡,很甜但吃到後面很苦。

沈懷川在心裡說:“歲歲,生日快樂。”

歲歲,你最近過得好嗎?

有沒有想我?

郭威好奇,“林哥,你為甚麼天天看新聞聯播?那玩意兒有啥好看的。”

胥永傑恰巧回來,“你懂甚麼?新聞聯播關乎國家動向的,多看著學著點。”

郭威問:“有甚麼動向?”

沈懷川解釋,“誰來訪問那就有可能是合作,有甚麼規劃利好哪些行業哪些城市。”

郭威不懂,“知道這些幹嘛?”

胥永傑說:“算了,他是木頭,世維你來一下辦公室。”

辦公室裡有另外一個男人。

“介紹你們認識,明俊宇,我的軍師,剛回國,這下好了,左膀右臂都有了。”

對方主動伸出右手,“幸會。”

“幸會。”沈懷川回。

他不動聲色觀察對方,這人是甚麼來頭?

舉目無親,走在鋼絲繩上。

又到了一年春節,林歲晚下班抱著橘子回麵館。

去年這個時候和沈懷川肌膚相貼,負距離接觸,今年,只剩她一個人。

一年沒見到沈懷川,侯慧珠沒有多問,女婿的職業特殊。

吃完年夜飯,林歲晚放下筷子,“媽,我先回屋了。”

“去吧。”女兒比之前更沉默,沈懷川在的時候開朗些。

林歲晚看著月色,輕聲問:“沈懷川,你有沒有吃年夜飯?”

“我好想你。”

“你再不回來,我都快忘了你的樣子。”

她每天想他,努力記住他,記憶不講道理,會隨著時間慢慢淡化。

同一時刻。

沈懷川撞見有個男人被從胥永傑房裡拉出去,“怎麼了?”

於學海指揮旁人帶下去,“犯了傑哥的眉頭,處理了。”

不多時,後山傳出悽慘的尖叫聲。

幾分鐘的時間,一條人命沒了,這樣的事,每個月都會上演。

他們是披著人皮的垃圾,人命在他們的手裡和草芥沒有區別。

黑暗掩蓋了沈懷川的臉色,在這裡待了大半年的時間,他還是接受不了。

陽光背後的陰影處,充斥殘忍。

他回到房間,不敢搜尋南城的任何資訊。

現在是網際網路時代,手機不離手,但瀏覽痕跡無法徹底抹掉,這些人都不是善茬。

溪城是陰天,沒有月亮。

沈懷川輕聲說:“歲歲,新年快樂。”

“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時間不會為任何人停留,南城迎來了夏天。

沈懷川混得遊刃有餘,徹底打入內部,傳出有用的訊息。

每一天每一步都在刀尖上過活,行走在危險邊緣,無人知道他付出了多少。

胥永傑來醫院看他,“你不要命了,掉下去就完了。”

沈懷川自嘲,“反正我爛命一條,不礙事。”為了救貨,他差點跌落懸崖,幸好被樹枝掛住。

胥永傑說:“下次不許了,危險的活交給他們就是了。”

沈懷川只說:“交給他們不放心,我心裡有數,不會被抓住。”

他不得不做,傾盡全力才能騙過胥永傑,縱使稍不留神就會喪命。

這一切是為了取得胥永傑的信任,知道他們的計劃。

沈懷川終於知道他們的計劃,在零食中加入罌粟,從根上摧毀中國的下一代。

歹毒至極,其心可誅。

而他要做的是,掌握證據送出去、阻止他們的計劃、將他們送到警察手裡。

傷好以後,沈懷川送資料給明俊宇,對方寒暄,“你辛苦了,做我們這行就是這樣。”

“還好,日子不愁。”沈懷川看到桌上的照片,掃了一眼挪開視線。

明俊宇介紹,“這個人可惜了,不願意透露半分,也不願意歸順,只能處理掉了。”

沈懷川強忍住內心的情緒,面上無恙,他極力忍耐,沒有揮拳。

那是郝文宣。

明俊宇說:“做警察有甚麼好,拿那點工資,最後下場那麼慘,之前有個警察,發了瘋不要命似的,咬住就不鬆口。”

在他口中一文不值的人,是他的戰友。

沈懷川不置可否,“工廠催了。”

明俊宇嘆氣,“都指著這批呢。”

沈懷川離開辦公室,從壓抑的環境中離開。

郝文宣家庭條件一般,畢業後主動選擇做緝毒警。

他說,這片大地上好不容易沒有鴉片,不能讓毒品捲土重來。

他說,先輩們一代人打了三代人的仗,給我們創造了幸福的生活,他要守住。

他說,等他去南城,要請他吃大餐。

最後,他失約了。

現在,接力棒交到了沈懷川的手上,他不能讓郝文宣失望,不能讓人民失望。

不能讓林歲晚失望。

工廠加班加點作業,早已打通了上下的關係網,靜待上市。

胥永傑年紀上來,幹完這票,偷渡出國養老,他的背後有外部勢力支援,肆無忌憚。

沈懷川收集完證據,得到組織命令。

是時候該收網了。

【遍插茱萸少一人。】

這是提前定好的收網暗號,少的人是犧牲的戰友,曾經並肩作戰的人。

始料未及之中,幾乎所有人被抓。

除了明俊宇。

“不好,他要逃。”

沈懷川駕車追人,別掉他的車,逼停在盤山公路,石子落掉山谷聽不見聲音。

幾千米的深淵,如黑夜般凝視他們。

車燈發出微弱的光,盤山公路夜晚空無一人。

明俊宇面目猙獰,“林世維,你不要命了!快跟我逃,我知道路。”

沈懷川舉起手槍對著他,“你走不掉的,老老實實接受法律的審判。”

明俊宇嗤笑道:“接受法律的審判?可笑,沒有人能審判我,上次沒有這次也不行。”

果然如沈懷川猜測那般,他是‘鴻雪’中僥倖逃脫的人。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明俊宇說:“真看不出來你還有這個覺悟,你該不會是臥底吧。”

沈懷川慢悠悠說:“你看我配嗎?我畢竟再被抓住就第二次了,想拿你立功,爭取少判幾年。”

明俊宇罵道:“艹,你可真夠陰的,平時稱兄道弟的,關鍵時刻賣了我。”

“你不配。”

沈懷川黑眸凜冽。

他的兄弟是郝文宣。

沈懷川不偏不倚射中明俊宇的胸口。

明俊宇趁他不備,拉住他的腿,與他同歸於盡。

沈懷川給郝文宣報了仇。

他抓住了這波違法犯罪的人。

他提供的資訊阻止了多項毒品交易。

他讓這批披著零食的毒品沒有流落市場。

他卻掉落山崖。

沈懷川掏出備用機,一部很老很老的手機,只能發簡訊,按下了熟於心的號碼。

【我愛你。】

男人耗盡最後的力氣按下傳送鍵。

沈懷川閉上眼睛,薄唇輕啟,“歲歲,對不起,我要失約了。”

這一次,失約的人是他。

“歲歲,我愛你。”

晚上十點,林歲晚做完手術,從櫃子中拿出手機,有一條簡訊。

簡訊裡只有三個字,【我愛你】。

沒有署名的表白。

突然,林歲晚的心臟突突直跳,右眼和左眼跳個不停。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50紅包

不是刑偵文不是懸疑文,時間線加快,小夫妻才能見面

致敬偉大的警察,默默無聞守護著我們,還有背後支援他們的家人

忽然想起,下一章有地震的劇情,今天剛好是5月12日,汶川大地震18年了,願大家都好好的

多多擔待劇情線,明兒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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