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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情書-異地 您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2026-05-15 作者:淺靜

情書-異地 您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幾十秒的時間, 結果已然出爐。

第一根是一條槓,沒有懷上。

林歲晚不相信,她又拆開剩下的驗孕棒。

無一例外, 全是一條槓。

馬桶蓋上擺了一排的驗孕棒,答案是相同的。

林歲晚低頭喃喃自語,聲線低落,“沈懷川,為甚麼連老天都聽你的話?”

她想留下他的血脈、他存在過的痕跡。

可她沒有懷上,連老天都站在他的那一邊。

林歲晚洗乾淨手,失魂落魄走進客廳,抱起小貓,“橘子, 他會平安回來的, 對不對?”

橘子回:“喵嗚, 喵嗚。”

同一時間,祖國西南邊境,邊境線漫長。

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一直想利用毒品塗炭生靈, 賺取高額財富。

沈懷川經過一個月的走訪勘探, 將當地的地形記在腦子裡。

他在這裡, 有了新的名字、新的身份。

他不再是沈懷川,而是林世維,犯了事混不下去,逃到這裡的無業遊民。

沈懷川選了林歲晚的姓, 選了和她一樣的縮寫。

LSW。

短短的一個月,沈懷川混上二把手的位置,他們做點小買賣, 暫時沒有碰毒。

他們知道中國禁毒的力度,想發財不想喪命。

午後時分,一群人停下卸貨,在棚子下面休息,他們就是做拉貨倒賣的生意。

明面不違法犯罪,總有些灰色地帶。

有些人則一直想撬開販毒的口子。

張明輝好奇,“林哥,雲姐看上你了,你咋不願意啊?”

他口中的雲姐是溪城這裡的大姐大,專做玉石生意,看的準會做生意。

沈懷川撳滅菸頭,冷聲淡淡說了三個字,“沒興趣。”

來這裡後,他學會了抽菸,畢竟一個太乾淨的人,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張明輝撞了撞他的胳膊,“林哥,你該不會不行吧,兄弟,得治,我認識一個牛的大夫。”

沈懷川淡瞥他,冷笑一聲,“除了錢,其他我都不喜歡,女人,麻煩得很。”

張明輝附和,“挺好,女人的確是麻煩,整天哭哭啼啼。”

他神秘兮兮說:“我朋友想讓我們幫忙運點東西。”

沈懷川掀起眼皮,“甚麼?”

張明輝用口型說了兩個字。

“不行。”沈懷川聲音冷硬,“浩哥也說了,這個東西不可以。”

張明輝毫不意外,“那得甚麼時候才能發財?”

自從沈懷川(林世維)來了,大哥甚麼都聽他的,畢竟大哥年紀大了,想穩妥點掙點養老錢。

只是苦了下面的小弟,看著別人掙大錢。

沈懷川重重捏了他的肩膀,“到時候有命掙沒命花。”

張明輝哂笑,“誰會嫌錢多啊。”

沈懷川說:“你去,回頭沒人給你收屍。”

男人拍了拍他的肩,“我去睡會。”

沈懷川的房間位於三樓,這裡氣候潮溼悶熱,一樓住不了人。

男人躺在床上,摸到床板下的槍。

這裡處於交界地帶,在中國的這一側尚為安全,偶爾聽見對面的炮火聲。

這把槍是保命的,更是自殺的。

沈懷川掃到天上的太陽,炙烤大地、汗流浹背,南城尚處冬末夏初,這裡已然是盛夏。

離開了一個月,不知道林歲晚過的怎麼樣?不知道她想不想他?

她應該沒有懷孕吧。

他不能也不敢搜尋瀏覽南城的任何資訊,沒有戴林歲晚給他求的護身符,不能出現一絲破綻。

可他很想很想她。

同一時刻,沈青槐收到一封匿名郵件,她以為是垃圾郵件,不小心點開,發現是備忘錄。

標題是[歲歲喜歡和討厭的東西]。

沈懷川發給她的。

突然給她發這個東西做甚麼?沈青槐撥打了沈懷川的電話,無人接聽。

這人整天神出鬼沒,不知道去哪裡執行任務。

沈青槐點開他傳送的備忘錄。

林歲晚的喜好列表。

[她有胃病,要提醒她按時吃飯,備點小餅乾小麵包給她。]

[喜歡吃硬桃,不吃軟桃。]

[喜歡吃肉,很討厭肥肉。]

[喜歡吃雞肉、魚肉、海鮮和內臟,格外喜歡雞腸鴨腸,牛肉嫩的可以。]

[喜歡吃葡萄西瓜芒果,不愛蘋果香蕉橘子,但是蛇果冰糖心的蘋果她又愛吃,別人給她她也不好意思拒絕。]

[換季容易嗓子疼,提醒她吃含片。]

[她愛吃辣,不吃太甜的東西,奶茶喝三分糖,喜歡小料多的奶茶,偶爾會想吃小蛋糕。]

[她很討厭綠葉發苦發澀的青菜,基本只吃生菜娃娃菜雞毛菜。]

[她的生日是5月25日,不太典型的雙子座。]

[首飾裡她最喜歡項鍊,其次是手鍊和耳環,對包的興趣不大。]

後面零零碎碎洋洋灑灑還有許多,這哪裡是當老婆,簡直是當公主寵。

沈青槐頓感不對勁,這麼細緻的事發給她幹嘛,他自己知道不行了。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直覺告訴她沈懷川有事。

沈青槐撥通林歲晚的電話,語調如常,“歲歲,你今天值班嗎?”

林歲晚剛做完一臺手術,“不值,青槐姐,怎麼了?”

沈青槐隨口扯謊,“沒甚麼,就是想約你出來吃飯,一個人吃太沒勁。”

林歲晚估算後續手術時間,“我沒法準時下班,你要等我一下才行。”

沈青槐只說:“我也要加班,地點我發你手機裡啊。”

林歲晚收到餐廳地址,距離臻景園不遠,“好,我先忙了。”

沈青槐說:“去吧。”

林歲晚喝了一支葡萄糖補充體力,繼續下一臺手術。

春天晝夜溫差大忽冷忽熱,心血管疾病的人增多,相應的,做手術的人也變多。

對她來說,累但是是鍛鍊的機會。

工作忙起來,不會那麼想沈懷川。

最後一臺手術比預想得順利,林歲晚提前結束手術,她脫下手術服,拎上包趕往餐廳。

沈青槐先一步到達,坐在窗邊等她。

“歲歲,這兒。”

林歲晚對面坐下,“青槐姐。”

沈青槐將選單遞給她,“先看看吃甚麼,不要和我客氣,這家味道不錯,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我不挑食的,我來看看。”

林歲晚翻看選單,點了一道甜品,最近想吃點甜的緩解心情。

她扭頭看向玻璃窗外,南城繁花似錦。

而沈懷川去了哪裡?他有沒有好好吃飯?

等菜的過程中,沈青槐假裝無意詢問:“沈懷川最近忙甚麼呢?也不見他回去看看爺爺奶奶。”

林歲晚面色無波,“訓練還有任務,具體是甚麼我也不知道,天天保密。”

沈青槐隨意問:“他在南城嗎?”

林歲晚頓住,很快恢復正常,“在的。”

菜開始上。

沈青槐招呼她,“不聊他了,先吃飯,你最近忙嗎?”

林歲晚回:“老樣子,應該算忙。”

她夾起一隻蝦,今天沒人幫她剝蝦了,總是會在不經意間想起沈懷川。

他的確十分慣著她。

林歲晚自己剝蝦,從前沒和他結婚的時候,可比現在獨立自主多了。

沈青槐打量她,“怎麼感覺你變瘦了?”

林歲晚蹙眉,“有嗎?可能脫掉了厚襖子吧。”

沈青槐重重點頭,“有,感覺臉上沒肉了,氣色也沒之前好,醫院是磨人啊。”

林歲晚捏了捏臉,“可能睡不好顯得。”

她默默吃飯,這一個月,她逼著自己好好吃飯好好睡覺,等他回來,不會心疼。

沈青槐說:“我有助眠的香給你拿點。”

“謝謝。”林歲晚回。

突然,一道男聲打斷她們的對話。

“你又來這裡吃飯了。”

林歲晚抬頭,不認識他,面相略微有些熟悉,對方是對著沈青槐說的話。

沈青槐擱下筷子,笑著說:“怎麼?這是溫總你開的餐廳嗎?你能來我不能來嗎?”

溫景謙說:“當然可以。”

沈青槐抱起雙臂,“那不就得了。”

她下逐客令,“溫總要是沒事可以回去吃飯了,看著你我吃不下。”

溫景謙平聲說:“青槐,你不必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我們合作那麼愉快,難道不能做朋友嗎?”

沈青槐“呵”了一聲,“幾次合作而已,溫總該不會以為我們就是朋友了吧,不過是利益驅使,溫總不也是想掙錢嗎?”

林歲晚低頭吃飯,她聽出來了,好像是沈青槐的前男友。

她不參與他們的對話,前任見面分外眼紅。

合作都沒解除敵意,分手分得是多麼不愉快啊。

沈青槐微笑道:“我還有朋友在,溫總,好走不送。”

溫景謙看看身後,“青槐,下次約你吃飯。”

沈青槐笑著拒絕他,“不約。”

人離開以後。

沈青槐問:“嚇到你了嗎?”

“沒有沒有。”林歲晚擺手,她還是好奇,“你們怎麼會這樣?”

沈青槐不以為然,“分手不愉快唄,本來談好了一起回國,後來他接受了一家國外公司的offer,而我必須要回國,沈家的產業集中在國內。”

原來是未來規劃的衝突。

沈青槐加了一瓶酒,她嘲諷道:“他現在倒是願意回來了。”

林歲晚只能說:“這樣啊。”

站在沈青槐的視角,是對方出爾反爾,將她置於何地呢?

現在想回就回,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難怪她會不給他好臉色,很難會心平氣和。

沈青槐抿了一口酒,“而且他都和別人相親了。”她指了指身後,不像是情侶,倒像相親。

還選在她喜歡的餐廳裡。

林歲晚回頭看,兩人看起來不熟,她問:“會不會是誤會啊?”

沈青槐搖頭,“不重要。”

畢竟分手那麼多年,身邊出現新的人很正常,沒有資格要求他為她守節。

她找出郵件,遞給林歲晚看, “對了,沈懷川他給我發了個郵件,我打電話也打不通,所以才想問問你。”

林歲晚吃驚微張唇,“甚麼郵件?”

沈青槐點開螢幕,“你看。”

林歲晚滑動,密密麻麻的文字全是沈懷川的備忘錄,詳細記錄她的喜好,這是想讓沈青槐照顧她。

她忍住泛酸的情緒,尋了個藉口,“估計是發錯了,我就經常自己給自己發郵件當備份使用。”

沈青槐半信半疑,“我就說這麼詳細發給我幹嘛。”

林歲晚堅持,“就是發錯了,這些發給你沒用。”

沈青槐持不同意見,“那不一定,還是有用的,你看他不在,我就正好照顧你。”

林歲晚說:“我也不小了,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沈青槐打趣她,“在有些人眼裡,你還是小朋友。”

“他大驚小怪。”林歲晚低下頭吃甜品,眼眶潮溼。

沈懷川安排好了一切才離開,有些喜好連她媽媽都不知道。

刨去他在基地的時間,滿打滿算他們相處的時間不多,他細緻體貼入微,觀察記在心裡。

沈青槐喝了酒不能開車,她的女助理小陳過來接她。

林歲晚說:“麻煩你了。”

小陳回:“不麻煩,我分內工作。”

沈青槐沒有暈,她酒量好,只是喝酒不開車,“歲歲,你回去吧,有小陳在就行。”

“又不遠,我正好還沒去過你家。”林歲晚不放心,剛見過前任,明顯還沒放下。

沈青槐笑著說:“歡迎,來吧。”

到了沈青槐的家,她從酒櫃裡拿出一瓶酒,給自己倒了一杯,“你明天上班嗎?”

林歲晚回:“休息。”

沈青槐又拿出一個高腳杯,“那不醉不歸,正好在這睡。”

林歲晚撒了個謊,“我喝一點點吧,我有點認床,在陌生的地睡不好。”

其實她睡眠質量很好,不想叨擾別人。

不過,今晚的確想喝點酒,喝醉了是不是就會忘了沈懷川離開的事。

隔了一杯酒,林歲晚開啟了話匣子,“青槐姐,你分手後談過嗎?”

沈青槐說:“沒有,沈懷川又不願意回公司,集團忙死了。”

她八卦問道:“沈懷川是你初戀嗎?”

林歲晚垂下眼睫,“嗯,我沒喜歡過別人。”

沈青槐說:“真是便宜他了。”

她補充,“不過,他也沒喜歡過別人。”

林歲晚喝完了酒,“我知道。”

最後,沈青槐沒有喝醉,林歲晚卻醉了。

“傻姑娘,喜歡他是真的辛苦,不用自己扛。”

她打電話給潘靈雪,“靈雪,我是沈青槐,沈懷川的堂姐,麻煩你來我家,將歲歲送回家。”

潘靈雪說:“好,我馬上到。”

她也收到了郵件,說可能會有一個叫‘沈青槐’的人聯絡她。

沈青槐沒給林歲晚看附件,附件裡是更詳細的聯絡方式。

沈懷川去哪兒了呢?執行甚麼任務要這麼嚴肅?

他身不由己,他沒有辦法。

很快,潘靈雪趕到。

沈青槐說:“麻煩了。”

潘靈雪扶住林歲晚,“沒事,交給我吧。”

林歲晚甦醒,“麻煩你跑一趟了。”

潘靈雪安撫她,“姐,我拿了錢就要辦事。”

她開她的車回臻景園。

林歲晚看著路邊的建築,越來越清醒,她不能讓身邊人擔心,只允許自己放縱一次。

她過意不去,給潘靈雪發了紅包,“我到了,你快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慢一點。”

潘靈雪點頭,“好,姐姐,再見。”

有的人剛離開時覺得沒甚麼,時間越久反而越難受。

有些記憶刻在心底,比如。

林歲晚洗完澡,在籃子裡沒看到乾淨的內衣和睡衣,她下意識喊:“沈懷川,我忘了拿內衣和睡衣。”

她的聲音越來越弱,喊到最後才想起來沈懷川不在家。

沒有人能回答她,沒有人能幫她拿衣服。

一時間,林歲晚愣在原地,不知道要做甚麼。

半晌,她裹著浴巾走去衣帽間,找到乾淨的衣服穿上。

她蹲在浴室的地上,沒有哭沒有起。

甚麼都沒想。

林歲晚抱著抱枕,窩在沙發上,面前放著一瓶拆封沒有喝的酒。

喝了酒也沒用,還是會不受控想起沈懷川。

房子很大、很空,空到可以聽見回聲。

以前他不在家也是這樣,如今卻受不了。

不知過了多久,林歲晚起身回房睡覺。

沈懷川,你還好嗎?

你知道嗎?我真想你,很想很想。

次日,林歲晚早早醒來。

最近睡眠質量太差,總是驚醒。

謝知寧約她一同吃午飯,她畫了一個淡妝,讓自己看起來有些氣色。

林歲晚驅車前往新區CBD板塊,

不知不覺,路邊的桃花謝了。

過了早高峰的點,這個路口常年堵塞,緩慢穿過去。

路口訊號燈變成綠色,“砰”,林歲晚慣性向前倒。

她被撞了。

林歲晚嚇了一大跳,呼吸滯住。

對方下車檢視,是一位身穿西服的男士,態度良好,“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回國,沒適應國內的道路,我送你去醫院檢查,所有費用我來出。”

林歲晚晃晃腦袋,沒有暈乎的感覺,“我沒甚麼事,走保險吧。”

她的車子側後方被撞凹進去一塊,要去4S店修理。

她發資訊給謝知寧,【寧寧,我車被撞了,等會到。】

謝知寧:【我過去找你。】

對方語氣祥和,溫文爾雅,“你待會要去哪,我送你過去。”

林歲晚拒絕,“不用,我朋友馬上來了。”

對方保持適度的邊界感,“是冒昧了,這是我的名片,隨時聯絡,車子維修費用我來出。”

他又說:“不過我覺得還是檢查一下身體比較好,當時覺得沒甚麼,事後不一定。”

林歲晚接了名片,只說:“應該沒事,我要是檢查會告訴你的。”

對方沒有加速,安全氣囊沒有彈出,就磕碰到胳膊,並無大礙。

“真的很不好意思。”

謝知寧和保險公司的人一同趕到,她站在林歲晚前面,“怎麼弄的啊?”

林歲晚說:“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沒事。”

謝知寧拉著她的胳膊,“哪能沒事啊,走,去檢查。”

她看了眼朋友手裡的名片,“裴先生,回頭找你報銷。”

裴承安說:“好。”

附近有一家三甲醫院,謝知寧掛了急診,給林歲晚做全面檢查,擔心有沒有內傷。

她問:“不告訴阿姨和沈警官嗎?”

林歲晚說:“算了,一點皮外傷不讓他們擔心了。”

謝知寧心疼她,“你就自己扛啊,多辛苦。”

林歲晚回:“不辛苦,這不是還有你嗎?”

謝知寧提議,“我今晚住你這兒吧,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林歲晚不想她上班奔波,“不用,我估計就淤青沒兩天就好了。”

謝知寧叮囑她,“有事一定和我說。”

“我知道。”

自助機吐出CT報告單,顯示沒有骨折和內臟破裂問題,林歲晚說:“你看,沒有問題,放心吧。”

謝知寧挽住她的胳膊,“走,吃飯。”

車子拖去4S店,林歲晚回家睡了一覺,將檢查發票發給了裴承安,對方爽快轉賬。

【真的抱歉,沒事最好了。】

一個人在家空空落落,想找人聊天都找不到,今晚無月,她懨懨趴在床上。

暖黃色的燈光好像一件溫柔的毛毯,罩在她的身上。

林歲晚擼起褲腿,白皙小腿上已經顯現出淤青。

傷口彷彿和想念一樣,需要時間才能浮現。

一點沈懷川的訊息都沒有。

她好想他。

林歲晚沒有忍住,撥通了沈懷川的電話,‘嘟’聲響起,她趕緊結束通話,卻聽到了一句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聽筒裡傳來機械冰涼的女聲。

這一刻,林歲晚強撐了一個月的情緒徹底崩塌,她屈起膝蓋。

怎麼能是空號呢?

他去執行任務,為甚麼連號碼都沒有了?

此時的西南邊陲,交火激戰。

火光沖天後,陷入無邊的黑暗。

兩個男人交頭接耳。

“怎麼回事?”

“有內鬼,險些被抓住,多虧他給擋了一下槍。”

另一個男人冷聲命令,“想辦法救活他。”

“老大,萬一是臥底怎麼辦?”

那個男人呵笑道:“那不是更有趣了嗎?”

半夜,林歲晚猛然驚醒,心臟似被重重撞擊,窗簾被風揚起。

外面似乎

起風了。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50紅包

為甚麼沒有懷?因為懷孕生產很辛苦,不想沈隊不在歲歲身邊,而且小孩剛出生很難帶很難帶(我想的有點多)

其實這是倒數第三章了,下下章就正文完了,下一章資訊量爆棚

分別沒有幾章沒有對手戲很難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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