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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情書-看穿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2026-05-15 作者:淺靜

情書-看穿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聽筒中安安靜靜, 風聲掠過耳畔。

副局長喊:“沈懷川。”

沈懷川收回思緒,他正色道:“是。”

副局長嘆口氣,“和家人…好好告個別吧。”正值春節假期, 現實往往就是這樣,很殘忍。

“我明白。”

掛了電話,沈懷川背過身緩解情緒,不能被林歲晚看出他的異樣。

“回來了。”

林歲晚沒有問他是甚麼事,他的工作需要保密,他身不由己,能說的自然會說。

她指了指糯米飯,彎起眉眼,“我吃不下了。”

沈懷川拉開椅子坐下, “剩下我來。”

林歲晚晃著腦袋, “你不嫌甜嗎?”

沈懷川說:“還好。”

嘴裡哪有甜, 只剩下難言的苦澀。

晚風拂過臉頰,舒爽的涼意。

林歲晚伸了伸懶腰,“出去走走嗎?我要去玩水。”

“好。”沈懷川收拾廚餘垃圾。

夜晚溫度低,林歲晚穿了件外套, 海邊有夜晚集市, 熱鬧喧囂。

在首飾攤前面停下, 經營貝殼類、珍珠類的飾品,每一件是手作款,不擔心撞款。

林歲晚挑了幾副耳環,選擇困難症犯了, “哪副好看?”

沈懷川微擰眉頭逡巡兩圈,“左邊。”

“這副。”林歲晚選擇右邊的耳環買單。

沈懷川屈起手指敲她的腦袋,“不選我挑的, 還問我。”

林歲晚直接戴在耳朵上,笑意盈盈,“你用來排除錯誤答案的。”

倏然間,她扯了扯沈懷川的袖子,“她手裡的也好好看,但是被買走了。”

沈懷川直接問:“那件還有一樣的嗎?”

攤主回:“不好意思,我們一個款只有一件。”

沈懷川追問:“可以再做一個嗎?我老婆很喜歡。”

攤主說:“這個材料暫時沒有貨了,不知道甚麼時候到貨,真不好意思,其他的也很好看的。”

林歲晚笑笑,“沒關係。”

人生就是這樣,會錯過許多東西,遺憾是常態,沒有十全十美的事,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她攥緊沈懷川的手,安慰他,“沒事的,一個耳環而已,還有更喜歡的。”

沈懷川說:“嗯,再看看。”

走到一個小坡,林歲晚伸出手,命令他,“沈懷川,你牽著我走。”

“好。”沈懷川疑惑,“今天怎麼撒嬌了?”

林歲晚瞪著他,“我沒撒嬌,上坡路走的累,而且拜你所賜。”

沈懷川彎腰,“我揹你。”

林歲晚拒絕道:“不要,我自己走,晚上吃多了消消食。”

“行,累了喊我。”

沈懷川牽著她朝前走。

月亮在他們頭頂,跟著他們的腳步。

望著男人寬大的背影,林歲晚直截了當問:“你是不是有工作?我們是不是要回去了?”

沈懷川微哂,“不用,不是工作電話,別擔心。”

“好。”林歲晚不疑有他,“那就後天再回去。”

她要值班,待不了那麼長時間。

路過一家賣奶茶的店,店員清一色男大學生,套著黑色馬甲搖奶茶,隨著動作露出肌肉。

沈懷川捂住林歲晚的眼睛,嘴唇繃成一條直線,“不準看。”

“是甚麼?”林歲晚壓根就沒看見。

男人拽著她的胳膊,“不能看,快走。”

趁他不備,林歲晚回頭掃了一眼,原來是年輕的營銷手段。

她點了點他的手背,“沈懷川,你也太霸道了,我在醫院還做手術呢。”

沈懷川振振有詞,“不一樣,你那是工作,這又不是。”

林歲晚吐槽道:“雙標。”

沈懷川坦蕩承認,“對,我就雙標。”

男人說:“歲歲,再看一眼,我可不能保證會幹到幾點。”

林歲晚相信他能做的出,狠狠咬了他一口出氣。

從街頭逛到中間,她買了一個冰淇淋。

市集溫度偏高,林歲晚的手上不小心沾了冰淇淋,尋了洗手間,“我去洗手,你等我一下。”

“好。”沈懷川站在門口等她。

林歲晚用洗手液洗了手,黏糊糊的冰淇淋被水沖走,擦乾淨手。

她在門口掃視一圈,沒看到沈懷川的人影。

他人呢?

夜晚光線偏弱,人潮湧動,找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林歲晚踮起腳尋找,原來在自助飲料機前。

她抬起腳步,徑直走到他的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沈懷川,我們走吧。”

對方轉身回頭,是一張完全陌生的面孔。

林歲晚訕訕苦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看錯了。”

完了,她認錯了人,幸好沒有直接牽手。

她抬頭繼續找,腳步釘在原地。

不遠處,沈懷川正看著她,嘴角揚起意味分明的笑,男人挑了挑眉,“歲歲,我在這兒。”

迎著他的目光,林歲晚抬起腿,硬著頭皮走了過去,心臟打鼓。

“你怎麼跑這來了?”

沈懷川牽緊她的手,攥在手心裡,“連自家老公都能認錯,你可真行。”

林歲晚撓撓鬢角,“天黑沒看清。”

她用餘光看了眼沈懷川,男人面色無異,一副雲淡風輕的肆意模樣。

沈懷川反問:“是嗎?這不是有燈嗎?”

林歲晚不確定他的想法,選擇先發制人,“是你的錯,你剛剛站在這,都怪你亂跑。”

沈懷川說:“好,我的錯。”

他沒有糾結認錯的事,反而讓林歲晚打鼓,不可能輕易放過她。

回到酒店,門剛一關上,沒來得及開燈,她被他壓在門板上,凜冽的氣息撲面而來。

男人沉聲說道:“本來今晚想放過你,可你認錯了人。”

林歲晚嘀咕,“你說是你的錯了。”

沈懷川倒扣她的手,“所以,我接受處罰,好好伺候你。”

林歲晚忙說:“不用,不用。”

沈懷川不聽她的話,打橫抱起她,走進浴室。

燈倏然一亮,林歲晚眼前卻變黑了,呼吸被堵住,後頸被扣住。

腹黑的人,她躲他追,被她擒住。

險些窒息時,他鬆開了她。

沈懷川面朝鏡子,“寶寶,我長這樣。”

他強調,“看清楚了嗎?”

林歲晚點頭,“嗯。”

沈懷川意味深長說:“歲歲,下次再認錯,三天三夜不出門。”

林歲晚:……人會沒了。

浴室內響起嘩啦啦的水聲,混著柔媚的女聲,林歲晚倚靠在玻璃屏風前,低頭看見男人的發頂。

他蹲下去做甚麼?

很快知道了答案。

一個小時後,林歲晚從水裡出來,沈懷川扯掉浴巾包住她,她踢他捶他,“討厭你。”

姑娘雙眼通紅,蒙上一層潮溼的水霧,霧雨朦朦,我見猶憐。

沈懷川抹掉她的眼淚,按在她通紅的眼尾,“哭甚麼?”

林歲晚哽咽道:“你欺負人。”

沈懷川反而勾唇,“怎麼辦?你越哭我越想,一點都不想放過你。”

林歲晚斥責道:“你……你怎麼這樣?”

沈懷川將她放在椅子上,擦乾她的頭髮,眼眸深邃,“寶寶,我早就想這麼幹了。”

林歲晚覷他,“那你天天裝的正經人。”

沈懷川說:“怕嚇到你。”

深夜,枕著海浪聲入睡。

林歲晚警告他,“你離我遠點。”

“離不了,可惜不能‘負距離’睡覺。”沈懷川將人一下扯到他的懷裡。

“閉嘴。”林歲晚忍無可忍,說話太直白。

dirty talk和sweet talk都有。

翌日,林歲晚睡到中午才起床。

她抓了抓頭髮,看著穿著整齊、斯文矜貴饜足的男人,直接開口,“胳膊給我。”

沈懷川坐在床邊,揉了揉她的頭,“咬吧。”

林歲晚毫不猶豫咬上去,咬了幾個牙印,堪堪解了氣。

男人扯開領口,“這裡你抓的印子,要不再抓幾道?”

他的背上、脖子有許多指印,太過激烈。

“哼。”林歲晚撇開臉,“你活該。”

今兒有拍攝任務,她不能賴床,幸好露出來的肌膚沒有紅痕。

兩個人穿了同款白襯衫,簡單最好出片。

攝影師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為人隨和愛笑,只帶了一個打光師。

“你們別在意我們,和平時相處一樣就好。”凌思萌跟在他們身後,不做人為指導,讓他們自由發揮,記錄他們的日常。

林歲晚懵懵懂懂,“好的。”

凌思萌拍了幾張照片,她皺起眉頭。

打光助理問:“萌姐,怎麼了?”

“沒甚麼。”

凌思萌翻看照片,沈懷川的眼中似乎帶著悲傷的情緒,他看向林歲晚時,很明顯的喜歡,然而多種情緒交織。

海邊熱鬧非凡,海面無波,波光粼粼。

一群小朋友正在打水漂,比賽誰扔的遠,漸漸的,大人參與其中。

林歲晚歪頭問沈懷川,“你會打水漂嗎?”

沈懷川點頭,“會。”

“你來。”林歲晚撿了幾個石頭。

男人姿態慵懶,隨意找了角度丟出去石頭,石頭在海面上跳起。

林歲晚豎起大拇指,“哇,沈隊厲害啊。”

中國人本性.愛湊熱鬧,尤其是小朋友,更是崇拜得不得了。

沈懷川不以為然,摟著林歲晚離開,躲在陰涼處。

林歲晚問:“你高中的時候是不是就這樣拽拽的?吸引好多人的注意。”

沈懷川湊到她的眼前,“怎麼?高中就關注我了。”

林歲晚彎唇笑,“你是我校風雲人物,偶爾會聽見你的傳聞和八卦。”

沈懷川牽住她的手,“都聽見甚麼?”

林歲晚想了想,背對人潮走路,“說你拒絕了校花的表白,說誰誰誰給你遞情書。”

“高中要好好學習,不能早戀。”沈懷川將她護在內側,“最重要的是,我又不喜歡她們。”

林歲晚好奇,“你喜歡的就會早戀嗎?”

“那也不行,不能耽誤人學習。”

沈懷川挑了挑眉,始終拉緊她的手,“假設不可取,不過我喜歡的,我會高考考完就表白。”

林歲晚問:“這麼等不及?”

沈懷川眼睛注視她,“等不及,不能被人捷足先登。”

怎麼說的好像是她似的?

林歲晚手指微頓,“還有,說你罵哭了和你表白的人,還把人女生丟在操場。”

沈懷川只覺得冤枉,“她自己哭了,我要回去上課。”

林歲晚吐槽,“真冷漠啊。”

他們沿海邊散步,陽光是最好的打光師,海風與椰子樹是美好的陪襯。

沈懷川想起,“林醫生,有個新聞你聽過嗎?”

林歲晚問:“甚麼?”

沈懷川一本正經講述,“某高三男學生被高一女學生踢了一腳,差點釀成慘案。”

林歲晚睨向他,“傳聞不可信。”

沈懷川慢悠悠說:“林醫生,這不是傳聞是新聞,新聞是客觀事實的報道。”

林歲晚回:“誰讓你那時很像輕薄人。”

兩個人牽著手晃呀晃,風和陽光從手臂間穿過,拉長了影子。

沈懷川拖長尾音,“林醫生見義勇為,這就是緣分。”

林歲晚故意開個玩笑,“你是不是早有預謀,就是想報復我。”

“不是。”沈懷川目光灼灼,“是一見鍾情。”

林歲晚不信,“不可能。”

沈懷川問:“為甚麼?”

林歲晚幽幽說:“結婚不是兒戲,你是見色起意,不懷好意。”

沈懷川攬住她的腰,“你說得對,我就是見色起意。”

男人的重音故意咬在後面的‘見色起意’上,尤其是‘色’字。

林歲晚觀察四周,她踮起腳尖,湊到他的耳邊,聲如蚊蠅,“不正經,悶騷的沈隊。”

“我承認。”沈懷川壓低聲音,“只會對你那樣,喜歡翻來覆去,上下左右。”

林歲晚忍不住啐他,“閉嘴,腹黑男。”

“好。”沈懷川老實聽話。

突然,林歲晚揚起一瓢水,潑到沈懷川身上,她彎腰哈哈大笑。

“你不準潑我。”

讓他總是欺負她,也讓他嚐嚐被欺負的滋味。

“行。”沈懷川答應,“林歲晚,你幼不幼稚?”

林歲晚說:“不幼稚,到海邊不玩水玩甚麼,難不成沈隊還怕水啊?”

沈懷川躲開,“不怕。”

林歲晚說:“那不就得了。”

夕陽來臨,紅彤彤的太陽懸掛在半空,攝影師拍攝剪影照片。

沈懷川問她,“林醫生,去追日落嗎?”

林歲晚蹙起眉頭,“怎麼追?”

沈懷川拋起手裡的鑰匙,“開車追。”

林歲晚欣喜道:“走。”

攝影師被他們丟掉,接下來是他們的單獨旅程。

沈懷川遞出自己的手,男人問:“林醫生,要和我私奔嗎?”

“要。”林歲晚的心跳漏了一拍,毫不猶豫搭上他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他們沿著環島公路向西行駛,夕陽懸在西方天空,將海水染成了浪漫的橘紅色。

晚霞如同一幅可變的油畫,變換多種色彩,美不勝收。

迎著晚風,林歲晚大聲喊:“沈懷川,我好開心。”

沈懷川揚起眉峰,“我也很開心。”

如果時間能停在這一刻就好了,如果他能一直陪著她就好了。

風從耳邊拂過,揚起她的長髮。

林歲晚說:“以前考地理,有個易錯題,說晚上沒有海風,只有陸風。”

沈懷川疑惑,“為甚麼?”

林歲晚回:“和氣壓有關,晚上陸地氣壓強,所以風是從陸地吹向海里。”

沈懷川頷首,“漲知識了,林老師。”

林歲晚側眸問:“沈懷川,你高中學的哪三科啊?”

男人說:“理化生,和你應該一樣。”

太陽落進海平面,天空逐漸變成深藍色,有個好聽的名字,叫藍調時刻。

大海似乎也陷進沉寂之中,雲朵飄浮。

“對,一模一樣。”

林歲晚掖起被風吹起的頭髮,和他分享,“你之前不是問我為甚麼要學醫嗎?其實學醫是我媽的夢想,不算我的,從我上幼兒園開始,我媽就和我說要學醫,我只有這個目標。”

她笑了笑,“當然,後來我也喜歡上了學醫,偶爾還是遺憾沒有學地理。”

不要美化未走過的路,可是那一條自己想去的路還是充滿了遺憾。

沈懷川踩下剎車,汽車停進路邊的停車位,面朝大海。

男人抬起手腕,拍了拍她的頭,溫聲說:“以後,多關心自己,你開心最重要。”

頓了頓,他又說:“不要再讓自己哭。”

他的語氣很輕,輕到被風一吹就吹跑了,可他的語氣又很重,重到落在了她的心裡。

林歲晚眉眼帶笑,“我知道,我不會捨得讓自己哭了。”

演唱會的那個夜晚,她永遠不會忘記。

有個人和她說“你怎麼捨得讓自己哭?”

或許,從這句話開始,他在她的心裡,不是單純的存在。

林歲晚直視他,鄭重說:“沈懷川,我很感謝也很開心你來到我的身邊。”

沈懷川黑眸閃過難捱的思緒,“是我要謝謝你,願意和我結婚。”

林歲晚挽起粲然的笑,“不客氣。”

靜謐的傍晚,晚風、落日、晚霞,還有她。

因為多了一個她,他才會為這些尋常事物駐足。

沈懷川看著手機地圖,距離酒店有20公里,“要睡一會嗎?還有好一會才能到酒店。”

林歲晚搖頭,“我不困,我們等會再回去,一起吹吹風。”

車載廣播裡播放音樂,有人點了一首《想和你去吹吹風》。

“很想和你再去吹吹風,去吹吹風,風會帶走一切,短暫的輕鬆。”*

林歲晚跟著哼唱,“好老的歌,還挺應景的,就是有點悲傷,不過挺好聽的。”

歌詞多麼應景,她並不知道。

沈懷川一震,“對。”

太過巧合的歌。

只是,一曲結束,跟著的是另一首悲傷的歌。

“想念是會呼吸的痛,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哼你愛的歌會痛,看你的信會痛。”*

林歲晚感嘆,“好巧,一首是寫給父親,一首是唱給媽媽聽的。”

親情、友情、愛情屬於人的七情六慾,感情有共通之處,會引起這麼多人的共鳴。

林歲晚趴在車窗上,哼著這些歌。

沈懷川偏頭看著她的後腦勺,就讓她這樣無憂無慮吧,何必徒增她的煩惱。

夜晚溫度下降,男人撈起後座的外套蓋在林歲晚身上。

“好好照顧自己,別感冒了。”

林歲晚笑意盈盈,“這不是有你嗎?難不成你會離開我嗎?”

沈懷川搖頭,“不會。”

他只能在心裡說‘對不起’。

對不起,歲歲。

沈懷川只能說:“我經常要執行任務啊。”

林歲晚不疑有他,“也是,我以後記得自己帶外套。”

男人眉心一閃而過哀傷的情緒,林歲晚沒有看出。

她期盼來年的事,“我們春天去看藍花楹吧,我刷到可好看了。”

沈懷川苦澀回:“好。”

歲歲,對不起,我要失約了。

廣播裡歌曲唱到“想見不能見最痛”,明明是寫給媽媽的歌曲,為甚麼他會難過?

和 他在一起,不用刻意尋找話題,就這樣待在一起就已滿足。

天空徹底變黑,遠處星光點點。

林歲晚摸摸肚子,“我們回去吧,我餓了。”

“好。”沈懷川說。

椰子樹向後退,林歲晚合上眼睛,靠在副駕駛上睡著了。

一直到酒店停車場,她沒有醒來。

沈懷川給她蓋好衣服,男人看著她的臉,不捨得挪開。

再過幾天,見她會成為一種奢侈。

沈懷川小心翼翼撫摸她的臉頰,睡著的她喜歡皺眉頭。

“少皺點眉,要開開心心。”

她聽不見。

沈懷川艱難啟唇,“歲歲,對不起。”

身為一名警察、一名黨員,他身不由己,他有太多的事要去做。

唯獨對不起的人是她。

他要拋下她。

副駕駛的姑娘睫毛輕顫了一下,停車場光線昏暗,他沒有看見。

頃刻後,林歲晚睜開了眼睛。

四目對視。

一時,誰都沒有言語。

沉默蔓延,兩雙眸裡翻湧不同的思緒。

半晌,林歲晚揪住外套的袖子,上面彷彿殘留沈懷川的氣息。

她定了定神,抬起頭認真問:

“沈懷川,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50紅包

沒想到吧,是俺們歲歲自己看出來的

沈隊:老婆太聰明瞭

PS:寫在前面,劇情線不會寫的怎麼怎麼高大上,主要是感情發展,我不是吃懸疑刑偵這碗飯的,(雖然我很愛推理懸疑的電視劇),來自一個感情流作者

*來自歌曲《想和你吹吹風》和《會呼吸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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