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7章 情書-海邊 混蛋就喜歡抱著你

2026-05-15 作者:淺靜

情書-海邊 混蛋就喜歡抱著你

沈懷川開啟手機備忘錄, 加密的文件裡是[欠林歲晚的幾件事]。

[婚禮]

[婚紗照]

[戀愛]

還有[表白]

他一個都沒做到。

而他沒有時間。

這個春節,沈懷川謝絕了所有的拜年,時間全部留給林歲晚。

在最愛她的時候離開, 在感情最濃烈的時候分別,現實太殘忍又無情。

男人不自覺收攏手臂,感受她的存在。

林歲晚進入一個夢,她被困在其中,無法逃離。

沈懷川與她隔著一層透明的玻璃,她過不去,他也過不來。

明明是咫尺之遙,猶如天塹鴻溝隔開他們。

林歲晚猜到他要離開,喉頭微哽, “你要走了嗎?”

沈懷川眉頭緊皺, “嗯, 要去出差。”

林歲晚問:“你要去哪裡?”

沈懷川回:“不能說。”

林歲晚紅著眼睛,“你甚麼時候出發?”

沈懷川艱難說:“不知道。”

林歲晚又問:“那你甚麼時候回來?”

沈懷川還是那三個字,“不知道。”

他甚麼都沒有透露,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歸期。

頂上的時鐘開始倒計時, 數字跳動, 只剩幾秒。

沈懷川輕聲說:“歲歲, 照顧好自己,好好吃飯,要開心。”

下一秒,男人從她眼前消失, 無影無蹤。

林歲晚大聲呼喊,“沈懷川。”

“沈懷川。”

偌大的空間,只有她的迴音。

他走了, 他不見了。

沈懷川摟緊林歲晚,安撫做噩夢的姑娘,“我在,歲歲,我在。”

林歲晚慌亂尋找他的手,摸到男人溫熱的手,稍稍安心。

夢見沈懷川不告而別,去執行一個不能說的任務,一覺醒來,只看見紙條。

一個奇怪的夢,許是看到電視裡的紀錄片,裡面的警察突然離開,無法和親人當面告別。

林歲晚貼在他的手背上,溫溫熱熱,“你還在,你沒有走,真好。”

“嗯。”沈懷川無法向她保證他會一直在,無法保證他不會走。

因為過不了多久,他要離開。

他不知她做了甚麼夢,推理出大概。

林歲晚窩在沈懷川的懷裡,牢牢抱緊他,“我夢見你突然消失了,嚇死我了。”

“不會。”

男人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眼神,幸而被昏暗的光線遮擋。

沈懷川岔開話題,懶洋洋問:“那裡感覺怎麼樣?還疼嗎?”

林歲晚搖搖頭,“不疼了。”

沈懷川垂眸望著她,“不疼的話就可以做.愛的事了。”

林歲晚躲開他,“不行,從醫生角度來說,你會虛。”

沈懷川振振有詞,“從男人角度來說,我會憋壞。”

林歲晚不聽他胡說,先發制人,“不會,你之前29年怎麼過來的,難不成沈隊沒有憋嗎?從實招來。”

“昨晚是第一次,如假包換。”沈懷川捉住逃跑的姑娘,扯進自己懷裡。

“我就親兩下,不做別的。”

林歲晚捂住嘴巴,“我才不信。”

沈懷川勾唇,“我又不是禽獸。”

林歲晚反問道:“不是嗎?”

沈懷川倒扣住她的手,“那我還非要做點甚麼。”

林歲晚說:“不必,我們沈隊這麼體貼的人,肯定不會說來就來。”

沈懷川幽幽道:“那你錯了,我會。”

兩個人拉扯掙扎之間,他壓住了她。

四目相視,湧動曖昧繾綣的氣息。

沈懷川慢慢低下頭,男人的臉距離她越來越近,林歲晚緩緩閉上眼睛。

男人覆上她的唇,極盡溫柔親吻她。

似面對珍稀的寶物,不似昨晚的強勢與霸道。

沈懷川沒有過火,親了半晌放開她,沒有進行下一步。

男人眼尾通紅,無法忽視的部位。

林歲晚呼吸不穩,她小聲問:“你怎麼辦?”

沈懷川掖過她的頭髮,嗓音喑啞,“緩一下就好了。”她的那裡還在恢復,他不會不管不顧。

頓了頓,林歲晚垂下眼睫,聲如蚊蠅,“要不…我來幫你吧。”

她補充道:“用手。”

沈懷川受不住她的誘惑,“好。”

暖氣烘烤作業,房間熱的和夏天似的。

兩個人一邊親一邊輾轉走到浴室,高領毛衣礙事,沈懷川扒開一邊,吻在林歲晚清冷的肩頭。

真麻煩,男人直接脫掉她的毛衣,丟在地上。

林歲晚穿著打底衫,方便他的親吻。

他們靠在浴室櫃前方。

沈懷川抽出皮帶,扔在髒衣簍中,衣服掉落在地上,他握住她的手。

林歲晚第一次直接接觸,第一感覺是溫度高。

很高,很高。

她不敢低頭,白皙臉頰紅透,連帶脖頸彷彿染上紅色的顏料。

林歲晚的眼睛停在男人的腹肌處,壘塊分明的腹肌起伏,健碩體格。

“是這樣嗎?”

“是。”沈懷川嗓子嘶啞,額角的青筋暴起,他“嘶”了幾聲。

她的手很軟,和那裡的軟完全不同。

頂燈明亮,林歲晚不小心瞥見下方的暗流,他嚥了咽口水。

一隻手根本不夠用。

她快要站不住,不受自己控制。

林歲晚努力了半天,手腕很酸很酸,沈懷川沒有絲毫結束的意思。

太難了!

姑娘漸漸停下,沈懷川問:“累了嗎?”

林歲晚哀嚎,“你怎麼還沒好?”

沈懷川也沒有辦法,“你要一鼓作氣,不然就是很慢很慢。”

“啊,我不行了,沒有力氣了。”林歲晚放棄,“你還是放進來吧。”

沈懷川吻吻她的額頭,“不行,東西沒拿進來,而且你那裡好了嗎?”

林歲晚撓撓鬢角,“ 好像還沒有。”

抹的是藥,又不是仙藥,沒有那麼快好。

沈懷川倒吸涼氣,“算了,親兩下得了。”

他扣住林歲晚的後腦勺,直接親了上去。

雖然很難受,親兩下還能解渴。

男人握住林歲晚的手,帶著她一起行動,在親吻中進行,兩不耽誤。

最後時刻,沈懷川狠狠壓住她的唇,似要吞吃入腹。

林歲晚喘不過氣,差點窒息。

而她的衣服不能要了。

林歲晚趴在他的懷裡喘息,她的手腕,引以為傲穩如泰山的手腕,此刻在發抖。

可以想象剛剛用了多大的力。

“髒了,要換。”沈懷川擦乾淨她的衣服。

林歲晚說:“還不是怪你。”

男人拿來乾淨的衣服給她換上,過去的24小時,被單溼了,衣服髒了。

林歲晚恍然想到,“今天不能洗衣服。”

大年初一忌諱掃地洗衣服洗澡洗頭,唯物主義的她選擇性相信部分玄學。

“明天洗。”

沈懷川幫她洗手,洗手液逐個揉搓指縫,她的手比他的小了很多。

林歲晚好奇,“它怎麼能放進去的?還真是神奇。”

沈懷川附和道:“是很神奇,小歲歲全能吃掉。”

甚麼小歲歲?

林歲晚偏頭睨他一眼。

男人意味深長開口,“歲歲想看看嗎?”

林歲晚不解,“看甚麼?”

沈懷川挑了挑眉,“看你怎麼吃的?”

“啊?”林歲晚難為情說:“不用了吧。”

他們才坦誠相見,這樣進展是不是快了點?她的臉皮沒法和他相比。

林歲晚是醫生,前提她是女生。

沈懷川低聲笑道:“寶寶,你要玩玩嗎?”

林歲晚耳朵紅,“不要。”

她嘀咕一聲,“不應該循序漸進嗎?”

沈懷川振振有詞,“是一步一步啊,昨晚我又沒讓你玩。”

男人咬住她的耳垂,“歲歲,只是玩一下,還有穿衣鏡、沙發、落地窗,你喜歡哪個?”

甚麼亂七八糟的!

林歲晚推開他,“哪個都不喜歡。”

沈懷川自顧自跟著她,偏要逗她玩,“那回頭就先從穿衣鏡開始。”

明日一早出發前往海邊,行李沒有整理。

林歲晚吩咐沈懷川,“你去收拾,我累了。”

她交代一番,“帶春夏的衣服,再帶件薄款羽絨服,早晚天氣涼,溫差大。”

“得嘞。”

沈懷川找出行李箱,拉開抽屜找內衣,男人手裡勾著幾件花邊蕾絲的布料,“帶哪個?”

“都行。”林歲晚睨他,“沈懷川,你故意的。”

男人拉長尾音,“我要問清楚。”

即使最終的結果大機率被他撕掉。

沈懷川裝證件和充電寶,“手機要時刻有電,新增好緊急聯絡人,我經常要交手機,不能及時接到電話,新增爸媽還有你朋友的。”

林歲晚點頭,“好的。”

最後,沈懷川丟進幾盒套,拉上拉鍊。

他沒有避著她,林歲晚蹙起眉頭。

男人啊,忍的是他,現在不忍的還是他。

她懨懨趴在床上,不想動彈,昨晚耗費了太多精力,慢慢的眯上了眼。

沈懷川拍了她一下,“怎麼這麼能睡?”

林歲晚瞪著他,“昨晚幾點睡的?怪我嗎?”

沈懷川攬過責任,“怪我,今晚不動你。”

林歲晚扯了被子蓋好,“你還想動,做夢吧。”

翌日一大早,沈懷川和林歲晚乘坐飛機前往海邊的度假村。

午時前後,航班落地。

風裡夾雜熱浪,同月不同季。

林歲晚嗅了嗅空氣,淡淡的鹹水味道,“哇,好暖和。”

“走吧,公主。”沈懷川牽住她的手。

酒店派了專人接機,沿著碧藍的海岸線行駛。

林歲晚枕在他的肩膀,男人問:“累不累?”

“不累。”畢竟,昨晚上沒有做運動。

林歲晚脫掉外套倒在床上,不用再穿厚重的羽絨服,她緩了一會,在屋子裡溜達。

房間有一個超大的露臺,正對大海,海風吹拂,碧波盪漾。

林歲晚站在露臺前,看向大海,大年初二,海邊聚集了不少人。

今天似乎有衝浪比賽,遠遠望去,一排20歲出頭的小夥子光著膀子。

鮮活的生命力,難怪吸引不少遊客。

沈懷川整理好行李,過來尋她,“看甚麼呢?”

林歲晚說:“沒看甚麼。”

男人向海邊定睛一看,他的視力5.3,清晰看到是甚麼情況。

沈懷川微擰眉頭,直接扛起林歲晚,快步朝房間走去。

倏的一下,林歲晚趴在他的肩頭,扶住他健碩的手臂,“沈懷川,你放我下來。”

“啪”,男人拍了她的屁股,聲線狠厲,“不誠實。”

他隨手一關一拉,室內陷入黑暗,隔絕窗外的嘈雜。

沈懷川扛著她用腳踢上房門,將人放在床上。

林歲晚攥緊被單,看著他漆黑的眼睛,“你要幹嘛?”

沈懷川解開襯衫紐扣,一字一句說:“幹你。”

他扔掉手錶,“乾死你,讓你看別人。”

危險來臨,男人眼裡情緒洶湧澎湃,眼底升起翻騰的訊號。

林歲晚不禁顫了一下,警告他,“大白天的,你不能亂來。”

沈懷川眼神凜冽,強勢將她困在懷裡,黑眸居高臨下質問,“我的不夠看嗎?還要看別的男人的腹肌。”

男人面色凝結成冰,透出森寒、冷厲。

林歲晚頓感冤枉,“我沒看。”

她就掃了一眼,離得那麼遠,都沒看清楚。

沈懷川摩挲手裡的盒子,斂起神色問:“誰的更好?”

林歲晚哄著他,“你的你的。”

佔有慾怎麼那麼強,她甚麼都沒看見,很無辜。

沈懷川脫掉上衣,牽著她的手摸上腹肌,“不準躲,慢慢看。”

男人身材精瘦,胸肌、腹肌恰到好處,緊實、有力。

美好的身體,林歲晚心跳停滯一瞬。

片刻功夫,在她欣賞的時間,被剝了個乾淨。

沈懷川抱著她在懷裡坐下,男人靠在牆頭,磁性聲音蠱惑,“寶寶,順便看看你是怎麼吃下的?”

“不要。”林歲晚搖搖頭。

午後時光熾熱,窗簾遮不住明亮的光線,連帶他眼底的情緒一同看清。

林歲晚抱緊雙臂,沈懷川的懷抱堅固如城牆,不讓她向後逃跑。

男人放慢速度,他鉗住她的下巴,不准她的視線偏移。

慢慢的、緩緩的,一步一步的讓她看。

沈懷川抵住她的額頭,偏要問一句,“看清了嗎?就是這樣,很簡單,一下就吃完了。”

林歲晚臉紅得像一顆水蜜桃,抿緊嘴唇,避而不答。

他不僅不讓她挪開眼,還不讓她閉眼。

沈懷川摟緊她,咬住她的唇瓣,貼住問:“還看別人嗎?”

林歲晚解釋,“我就沒看。”

她捶他,“你欺負人,你個大壞蛋,混蛋,王八蛋。”

“混蛋就喜歡欺負你。”沈懷川霸道頂開她的唇齒,狠狠地吻她的唇,舌尖侵略。

林歲晚的意識恍惚,急促的呼吸掩埋了她的氣息,喪失主動權。

男人掐住她的腰,如同颱風螺旋雨帶,捲來疾風驟雨。

沈懷川的手掌寬大,貼在她的腰上,似乎一下便能握住。

林歲晚頭髮不時掃到男人的肩頸,帶來酥酥麻麻的刺撓,他愈發爆發猛烈。

驟雨初歇。

沈懷川貼在她的頸側,下頜線緊繃,“以後看誰的?”

林歲晚抽了抽鼻頭,“看你的。”

沈懷川不滿意,“我是誰?”

林歲晚抬眸回道:“沈懷川。”

男人仍不滿意,“沈懷川是誰?”

林歲晚蹙眉,“是你。”

“啪”,她的屁股又被打了一下。

沈懷川說:“重新回答,沈懷川是誰?”

林歲晚眉頭緊蹙,“是你。”

“嗚嗚。”她的手指掐在他的手臂,陷進去深深的月牙指印。

他活該。

沈懷川又問:“我是誰?”

林歲晚偏要回:“是沈懷川,不然還能是誰。”

沈懷川摁摁鼻根,“歲歲真不聽話,要懲罰你了。”

他抱著她翻了個身,“乖乖,趴好。”

林歲晚的腦袋埋進枕頭裡,她攥緊被罩。

男人在身後問:“我是誰?除了沈懷川這個答案。”

林歲晚嗚嗚咽咽回:“是……是老公。”

“嗯,乖。”沈懷川哄著她,“喊‘老公’。”

林歲晚迷迷糊糊之間,順著他的意願喊,“老公,老公。”

“寶寶,真乖。”

她越喊,他越開心。

忽而,沈懷川問:“歲歲想看海嗎?”

林歲晚回過神,“怎麼看?”

“我抱你去看。”

沈懷川輕而易舉托起了她。

“啊。”

男人手臂肌肉流暢有力,輕輕鬆鬆抱著她,不影響他們親密。

270度的轉角落地窗,有一側正對海面,這一側是未開發的沙灘。

單面玻璃,保護了隱私。

沈懷川從身後問:“寶貝,海好看嗎?”

林歲晚睜開眼,“嗯,好看。”

沈懷川舔著她的耳垂,“我也覺得,歲歲最好看。”

林歲晚交代他,“不能留印子。”

沈懷川懶洋洋說:“放心,我有數。”

“你沒有。”

事實證明,沈懷川心裡沒有數。

他聽了一半的話,露出來的肌膚沒有印子,不能露出來的胸口和大腿根部佈滿了紅印,一層疊著一層。

浮光躍金,波光粼粼。

海很美。

林歲晚沒有精力欣賞,玻璃上留下她的掌印,一枚又一枚。

玻璃模糊了變清晰,迴圈往復。

突然,天空變黑,雨點打在玻璃上。

汗水如雨滴一般落下。

雨停了,汗也幹了。

落地窗前沒有人。

林歲晚反鎖浴室的門,拒絕沈懷川一同進入。

洗完澡,沈懷川擁住她,貼在她的肩頭,“再看別人,直接讓你起不來。”

林歲晚沒有力氣捶他,只能覷他,“我已經起不來了。”

沈懷川不懂,“不是鍛鍊體力了嗎?”

林歲晚大口呼吸,“那也經不住,你知道多累嗎?”

沈懷川說:“你就是躺著。”

林歲晚罵他,“混蛋混蛋,別抱著我。”

來到海邊的第一件事兩人廝混了一下午,只因她看了眼別人。

沈懷川饜足,甘願認罰,“我混蛋,那怎麼辦?混蛋就喜歡抱著你。”

“睡覺。”

林歲晚睡了一覺,餓的飢腸轆轆,“我好餓,我要吃海鮮。”

不知何時,太陽衝出雲層,晚霞鋪滿天際。

沈懷川找出衣服,“那我們現在過去。”

林歲晚擺手,“不要,我沒勁了。”

沈懷川開啟軟體,酒店有送餐服務,“我來點餐,看看你想吃甚麼?”

林歲晚說:“都要,不挑,我要剝好的。”

沈懷川慢悠悠說:“行,我給公主剝好。”

房間內有一扇轉角落地窗,躺在床上欣賞夕陽,暖橙色的天空將海水染成了同色系。

林歲晚喚沈懷川,“沈懷川,我的海鮮大餐到哪了。”

“到了。”男人開啟門,推來小車。

沈懷川在露臺布好一張餐桌,男人戴上手套,剝蝦剝蟹挑螺肉,“你嚐嚐,好吃嗎?”

林歲晚咀嚼幾口,“還不錯。”

“再嚐嚐這個。”沈懷川喂到她嘴裡。

“咚咚咚”,又有人敲門。

沈懷川端來幾份甜品和飲料,“給你炒冰,聽說很好吃。”

林歲晚手掌托住下巴,望著他,“沈懷川,你真沒談過戀愛嗎?這麼會。”

沈懷川懶怠道:“沒有,現學的。”

“我應該做的,這就是尋常不過的小事。”

林歲晚點頭,“也是。”

沈懷川逗她玩,“不罵我混蛋了。”

林歲晚說:“你就是混蛋。”

桌角的手機亮了起來,男人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我去接個電話。”

“你去吧。”

林歲晚拍照發給朋友,【吃海鮮中。】

謝知寧:【人類悲觀真的不相通,被催婚中。】

林歲晚:【拿你老闆擋槍眼。】

謝知寧:【算了,一個謊要用無數個謊來圓。】

林歲晚:【你倆這也快有一年了吧,用用沒關係吧。】

謝知寧:【又不是戀愛關係,不能牽扯太多。】

林歲晚:【你開心快樂最重要。】

謝知寧:【你不在南城?】

林歲晚:【我在這兒。】

謝知寧:【你們不用走親戚嗎?】

林歲晚:【不用啊。】

謝知寧:【真好,不用聽七大姑八大姨催你懷孕生孩子,婚還是得和沈隊這樣的人結,直接寵上了天。】

林歲晚:【哪有那麼誇張,結婚不能帶來風雨,不然結婚幹嘛。】

謝知寧:【我想想怎麼應付相親吧。】

沈懷川接通電話,聽筒裡傳來副局長的聲音,“最近隨時準備出發,儘量不要離開南城。”

是分別的訊號。

男人看著眼前的姑娘,她眉眼彎彎吃著炒冰,甚麼都不知道。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50紅包

是誰,這麼愛吃醋,是沈隊

分別沒有幾章

虐不虐因人而異,芒是寫哭了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