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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情書-夜晚 喜歡你

2026-05-15 作者:淺靜

情書-夜晚 喜歡你

“哭也沒用。”沈懷川抓住林歲晚的手, 只有他一半細的手腕倒扣在沙發靠背處。

小麥色碰撞冷白色,印在灰色皮質沙發上。

男人身形寬大,如同一堵牆, 頎長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在小麥色色調的縫隙裡透出一抹白。

林歲晚的臉頰紅到了耳後根,脖頸透出粉色,渾身泛紅,很熱。

她們唇齒相依,糾纏不休。

男人的舌靈巧如魚,在她的口腔裡肆無忌憚穿梭,捲住她的舌頭。

用力,再用力卷。

林歲晚被沈懷川抱在懷裡,沙發上躺下他們兩個人, 稍顯侷促。

男人身高一米九, 寬肩窄腰, 體型魁梧。

她的手被他牢牢攥緊,似有一種將她捏斷的錯覺。

地暖溫度很高,更高了。

林歲晚熱出一身汗,額頭和鼻尖沁出了薄汗。

現在是冬天, 可她還是很熱。

少傾, 沈懷川鬆開她的手, 唇瓣始終相貼,男人迅速解開她的紐扣。

他的力道非常人所比,紐扣崩掉地板上。

橘子被嚇了一跳,它瞪著大眼珠, 跑回自己的窩裡,安心趴著睡覺。

衣服敞開,林歲晚倏地一冷, 緊貼他的身體。

隔著衣物感受到的熱。

沈懷川吻得太強勢,林歲晚快要窒息,胸腔內的呼吸早已消耗殆盡,靠時不時渡進來的空氣存活。

男人的手指和她緊扣,掌心相貼。

他吻在她的脖子,俯首向下,沿著鎖骨線親吻。

倏然間,沈懷川停下了吻,他直直盯著她的眼睛,微勾唇角,“歲歲,你幫我。”

林歲晚挪開視線,“啊?”

沈懷川直白說:“不然怎麼辦?”

他故意的。

林歲晚不慣著他,“你自己來。”

沈懷川磨她的鼻子,瞳仁如墨,“不會,老婆。”

他故意拖長尾音,林歲晚強忍住不被他蠱惑,沒有行動,“我們先回臥室。”

沈懷川挑眉說:“不回,歲歲膽子這麼大,這裡也可以。”

林歲晚和他商量,“回房間,好不好?”

她都用了“好不好”,姑娘的眼睛透亮,就這樣看著他,沈懷川彷彿被抓住命脈。

他說不出一個“不”字。

男人的手臂穿過她的膝蓋,打橫抱起她。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不浪費這一節路、不浪費這短暫的幾十秒。

林歲晚不知道,接吻竟會讓人上癮。

剛踏進主臥的門,沈懷川踢上大門,“砰”一聲。

林歲晚掙扎說:“不要開燈。”

“行,歲歲會害羞。”

男人轉而開了床頭的壁燈。

光線昏昧,影影綽綽。

沈懷川將林歲晚放在床上,額頭和他相抵。

他的嘴唇停在咫尺之遙,似挨不挨。

他們四目相對,眼裡翻湧蒸騰的思緒,被彼此吸引。

林歲晚心跳如擂鼓,她條件反射挪開視線,被男人挪了回來。

沈懷川散漫揚眉,“歲歲,我的衣服還沒脫。”

林歲晚的手指按在睡衣釦子處,指腹溢位薄汗,滑落了幾次。

沈懷川偏要問她,“緊張嗎?”

林歲晚啟唇,“還好。”

沈懷川明知故問,“那你怎麼還沒解開?”

林歲晚刮到他的面板,蜷縮手指,“你釦子太滑。”

艱難之下,釦子完全解掉,露出蜜色的肌膚,以及賁張健碩的腹肌,隨著他的呼吸起伏。

沈懷川扔掉自己的衣服,撐在她的上方。

男人眼神下移,掰開她的手,“不想我看啊。”

幾乎快要坦誠相對。

林歲晚又羞又憤,她聲音開始抖動,“你要不要先試試合不合適?”

她說:“萬一不合適現在還來得及。”

沈懷川卻說:“不合適也來不及了。”

臨時,這不是等於要了他的命。

林歲晚嘟囔一聲,“你之前都很能忍的。”

沈懷川清了清嗓子,“今天不想。”

林歲晚催他,“你先試試。”

實在是不好買到適合他的。

沈懷川看到上面的字,揚起眉峰。

【定製款。】

“合適,歲歲估得很準。”

買的真合適,剛剛好一點不差。

林歲晚嘀咕道:“合適就行。”

她羞澀的樣子太招人,沈懷川眼神幽黑,睡衣鬆鬆垮垮掛在姑娘的臂彎。

男人俯身親上她的唇,踢掉兩人的衣服,衣服掉落在床邊。

他們抱在一起。

沈懷川握緊,他親上她的嘴唇,咬住她的耳垂,摩挲她的脖頸。

標記屬於他的每一處領地。

林歲晚緊繃大腦神經,她手指蜷縮,抓緊被單,指尖泛白抓出了印子。

“歲歲,別緊張。”沈懷川耐心十足。

“我不緊張。”在他懷裡,林歲晚聲線發顫,她下意識想逃,被他死死壓住。

“寶貝,聽話,好不好?”

沈懷川看似是商量語氣,實則帶著不容置喙的強迫感,眼底翻湧著佔有慾。

林歲晚沒有辦法。

沈懷川嗓音發啞,“寶寶,我們一步一步慢慢的。”

突然發生改變,不可控的狀況,林歲晚微張嘴唇,給了沈懷川可乘之機。

他順便含住她的唇,深吻。

林歲晚額頭沁出了汗。

她緊閉雙眼,漆黑一片,只能透過聽覺辨別。

半晌以後。

林歲晚大腦空了一塊,下一秒,她沒有精力和意識思考。

她暈暈沉沉,緩聲開口說:“沈懷川,你的……我……”一句話說不清楚。

沈懷川吻在她輕顫的眼睫,男人輕聲哄她,“寶寶,沒事沒事,我抱抱你。”

她漸漸平靜。

林歲晚眼尾流下眼淚,眼眶泛紅。

“你可以,沒問題的,寶寶。”沈懷川輕滾喉結,男人額角青筋凸起。

林歲晚緊張,她沒想到進展這麼不順利,“不……”

話沒有說完。

只剩下,“唔。”

沈懷川輕輕吻她的唇,慢慢放鬆她的警惕,他第一次這麼溫柔親她,親得她大腦放空,遊離在雲中。

林歲晚放鬆神經,意識模糊。

男人在她耳邊,沉聲說:

“歲歲,可以掐我。”

剎那間。

林歲晚摟住沈懷川。

他的手臂上留下月牙印。

窗外夜很靜謐。

沈懷川額頭同樣流出了汗,眼底是繾綣的溫柔。

吻變了質,他握緊她的手腕,舉在耳朵兩側。

林歲晚鼻尖呼吸交錯,是他的氣息。

他們用同款沐浴露,真好聞。

小麥色與冷白色交相輝映,他的手臂肌肉結實有力,體型幾乎是她的二倍。

林歲晚烏黑的長髮散落在兩側,上下飄揚。

沈懷川一直一直親她,親得她嘴酸。

“嗚嗚。”

女聲灌入男人的耳朵中。

沈懷川眼眸深沉,呼吸急促,他抱著她,他們熱烈地親吻。

他們緊緊相擁。

在這寂靜的夜空中。

天地萬物,只有他們。

林歲晚小聲低吟,換來的不是男人的愛惜,而是比剛剛熾熱濃烈的吻。

“嗯~”

他沒有章法。

他用近乎霸道的姿態吻她。

林歲晚幾乎快要窒息,哪裡經受過這樣的吻,她不小心一口咬住他的嘴唇。

沈懷川抬手抹了抹唇角,沒有流血。

“歲歲。”

他再次吻上她的唇,不容抗拒地侵入她的口腔,吻更劇烈。

林歲晚搖搖頭,“沈懷川,不……”

再這樣下去,她恐怕要懷疑人生。

沈懷川哪裡捨得、願意,他說:“寶寶,沒有‘不’,你要說別的,懂嗎?”

夜很靜,美妙的畫卷。

兩道不同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終於。

沈懷川趴在林歲晚的懷裡呼吸,他親吻她的鎖骨。

林歲晚睫毛抖動,平復呼吸,她眼眶泛紅,模糊了視線,眼前氤氳了一層水霧。

沈懷川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踢壞了嗎?完全沒有,神勇無比。

林歲晚意識回籠,她蜷縮在沈懷川懷裡,只一眼,臉頰紅透,“我去洗澡。”

兩人裹著同一條被子,被子下方沒有衣服。

沈懷川攬住她,“等下。”

林歲晚繼續休息,她不懂,明明她只是躺著,為甚麼耗費了所有的力氣?

為甚麼比做手術還要累?

緩了片刻,林歲晚恢復力氣。

沈懷川低眸問她,“休息好了嗎?”

林歲晚不解,“啊?”

沈懷川沉聲說:“再來。”

“啊?”

難怪不讓她去洗澡,這人還惦記著呢。

這一次格外順利。

林歲晚度過最初的緊張,慢慢品味其中的樂趣。

沈懷川掌握了部分規律和要點,變換方法照顧她。

只是,骨子裡的力道沒辦法改變。

林歲晚嗓子乾澀。

不知幾時幾分。

突然,沈懷川湊到她的耳邊,嗓音低沉,“寶貝,新年快樂。”

他怎麼能做到一心二用?

他們在過年,跨越了新的一年,以一種全新的形式。

林歲晚沒有看見煙花,眼前出現了模糊的光影。

今晚,她就是一隻小螞蟻。

毫無招架能力。

這一次,沈懷川不給她平復的時間。

林歲晚又聽見難言的聲音,“不是說一次嗎?”

男人嗓音喑啞,“是啊,夜還長,再來。”

“無限迴圈。”

林歲晚的眼尾流下眼淚,往他懷裡靠。

微弱的光線中,沈懷川看到晶瑩的淚花。

“哭甚麼?”

林歲晚抽泣道:“不要你管,討厭你,討厭你,我就要哭,不行嗎?”

沈懷川勾唇,“行,謝謝老婆誇獎。”

林歲晚使勁踢他,啜泣著開口,斷斷續續嗔他,“我騙你的。”

沈懷川懶怠說:“怎麼辦?只能請老婆多多擔待。”

林歲晚撇開臉,“擔待不了一點,就會用……”

沈懷川不急不惱,咬住她的耳朵,“那是誰聲音這麼大?嗯?歲歲。”

林歲晚睨他,“你。”

只是,不如她所願,有些人腹黑的很。

“就是你。”林歲晚開口,腦袋差點撞到床頭。

他太壞了!

房間內的女聲清甜又柔美,小夜燈明明滅滅,出頭暖黃色的光。

半晌。

沈懷川面對面抱著林歲晚,寬大的身形完全包裹住她,男人低眸審視。

短暫的歇息,他們始終抱在一起,他的存在感很強。

男人的目光不加以掩藏,眼睛一寸一寸掃在她的臉上。

林歲晚心跳漏了幾拍,“你幹嘛看我?”

沈懷川啟唇,“好看,我老婆真美。”

林歲晚不爭氣地臉頰發紅,連帶耳朵脖頸一起變紅,她錯開視線。

沈懷川嗓音嘶啞,懶洋洋說:“寶貝,你這樣格外勾人。”

林歲晚:???

她甚麼也沒做啊,抬起眼睛瞪著他。

鼻頭紅通通,眼睛朦朧破碎,毫無威懾力。

只會激起沈懷川的慾望,他咬住她的唇,“再看今晚就睡不了覺了,直接到天亮。”

林歲晚嘀咕道:“你都說的甚麼話,像甚麼樣子。”

沈懷川一字一句開口,“你喜歡聽。”

“不喜歡。”林歲晚嚥了咽口水,她好像還真喜歡。

“混蛋,混蛋,混蛋。”

沈懷川一邊抱著她,一邊說:“混蛋想一晚上。”

林歲晚覷他,“你沒有醫學常識,根本不行的。”

沈懷川轉而說:“那就起來再說,我們還有很多天的時間。”

林歲晚:???

曾經對沈懷川的所有懷疑煙消雲散,沒有踢壞,一點都沒有影響。

他不是快30了嗎?

林歲晚不知自己幾點睡著,只記得她閉上眼睛前,他還在,一直在。

除夕夜,她忙到清晨,體會到另類的守歲,是不一樣的守歲體驗。

大年初一,城裡禁放煙花,寂靜無聲。

林歲晚扒在沈懷川身上睡覺,貼得那麼近,已經習慣了抱著他,充當人形抱枕。

沈懷川清了清嗓子,攬住她纖細的腰肢,輕輕一折,彷彿會折斷似的。

他終究是沒忍住,遇上她總會失控。

姑娘脖子上顯出紅印,男人把玩起她的長髮,回憶昨夜的點滴。

現在睡得倒香。

沈懷川掃了幾眼懷裡的人,血液不受控地燥熱,不知過去怎麼忍住的。

只是,分別猶如一根懸在頭上的劍,不知何時落下。

男人輕拍林歲晚的肩膀,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太陽昇至當空。

林歲晚睜開眼睛,對上沈懷川的黑眸,男人嘴角噙著明顯的笑容。

她低頭亂瞟。

還好,穿了衣服,他有點良心。

她撇開視線,不好意思看他,眼珠亂瞟。

沈懷川挑起眉,音色低啞慵懶,“歲歲,睡得好嗎?”

唉,老婆半路睡著,恐怕是獨一份。

不過,半夢半醒間的林歲晚,比清醒時主動,她盤在他的腰間,更配合他。

“還不錯。”林歲晚一開口。

嗓子啞了,咽口水時乾澀發疼,好似扁桃體發炎。

都是沈懷川的錯。

林歲晚忍不住狠狠瞪他一眼,哪有人剛開始就這麼沒有節制。

沈懷川俯下身,眼眸幽黑,“再看我,我不能保證會做出甚麼。”

“你就不能好好躺著嗎?以前多好了。”

林歲晚腦袋埋進被窩裡,她踢了他一腳,不解氣,又踢了幾下。

沈懷川沒有閃躲,“以前沒有過,現在有過了。”

不一樣啊。

男人說:“特別美味。”

沈懷川掀開被子,給姑娘渡點新鮮的空氣,怕她悶著。

林歲晚死死扯住被子,“你幹嘛?”

沈懷川啟唇,一字字說:“除了你,其他不幹嘛啊。”

趁他說亂七八糟的話之前,林歲晚斥他,“你閉嘴。”

姑娘翻個身,眉頭鎖起,這人就喜歡說一些不著調的話,完全不知羞。

沈懷川問:“怕了嗎?”

林歲晚臉頰發燙,“不是,是有點。”

她不好意思說後面的字,沈懷川聽懂了。

窗外的光被厚重的窗簾遮住,室內昏暗,她下垂眼睫,心臟劇烈跳動。

過了一晚,羞赧的思緒浮上水面。

“我來看看。”沈懷川挪到床尾。

“才不要你看。”林歲晚抬腿踢他,“你個混蛋,大壞蛋。”

沈懷川抓住她的手,“壞蛋就喜歡抱你。”

林歲晚警告道:“你不要說了。”

口無遮攔的男人,他本來就是這樣,現在徹底暴露本性。

沈懷川檢視一番,“有點紅。”

他問:“很難受嗎?”

林歲晚扯住被子蓋上,露出兩隻眼睛,翁聲說:“你別問,都是你的錯。”

沈懷川坦然接受,“是我的錯,我負責到底。”

男人掏出手機下單,各大平臺店鋪休息打烊,費了一番功夫下單成功。

等待藥上門的間隙,林歲晚起床洗漱,她去衣帽間換衣服,看見身上的痕跡,慍怒喊:“沈懷川!”

她面板白,從上到下,從脖子到鎖骨,乃至其他地方,密密麻麻的印子。

沈懷川聞聲趕來,靠在衣櫃旁,“公主,有何吩咐?”

男人身著米色羊毛衫,一副斯文禁慾的模樣,倒和昨日完全不同。

林歲晚知道他的惡劣趣味,她指了指脖子,“你看看這是甚麼?”

沈懷川俯身檢視,“‘草莓’。”

真是全身種滿了‘草莓’,除了吻痕還有指印,男人疑惑,怎麼會這麼多?

他真的沒用勁,是老婆太白。

沈懷川恍然糾正,“不對,學名是機械性紫斑,不小心種多了。”

渾身散發散漫不羈的意味。

林歲晚睨他,“哪裡是不小心了,你就是故意的。”

不知道的以為她遭受了甚麼呢。

“你面板太嫩。”沈懷川保證,“我下次注意。”

林歲晚壓根不信他的承諾,套上高領毛衣,遮住鎖骨的紅印。

遺漏了耳後的印記。

沈懷川微擰眉頭,“穿這麼多不悶嗎?”

林歲晚覷他,“還不是怪你。”

驟然間,男人打橫抱起了她,朝客廳走去,橘子在他腳下撒歡跑步。

林歲晚驚慌摟緊他的脖子,“你幹嘛?”

“伺候公主吃飯。”沈懷川輕輕放下她,男人戴上手套,“蝦剝好了。”

不用自己剝殼,林歲晚樂得自在。

大年初一,陽光正盛。

太陽透過玻璃窗照在地板上,泛起漣漣波光。

智慧管家提醒“外賣已放指定位置”,不多時,男人拿進來一個藥品紙袋。

林歲晚疑惑問:“大年初一你怎麼買的藥?”

沈懷川說:“有錢能使鬼推磨。”

林歲晚伸手,“給我,我自己抹。”

沈懷川舉起胳膊,“乖,躺好,我來。”

“不要。”林歲晚夠不到他手裡的藥。

沈懷川輕而易舉抱起她,放在了床上,他清洗乾淨手掌。

冰涼的凝膠塗抹在傷口的部位,男人手指打旋,促進藥物吸收。

窗外正對湖泊,單面玻璃沒有拉上窗簾。

沈懷川直面,他喉結輕滾,頓時口乾舌燥,受折磨的是他。

林歲晚咬緊下唇,她凜聲斥責,“沈懷川!你好好抹藥。”

“我好好抹了,就是吧……”男人故意欲言又止,他長嘆一口氣,“沒法上藥。”

林歲晚哽道:“沈懷川,我討厭你。”

沈懷川輕聲哄她,“不說了不說了。”

他認真抹藥,塗抹均勻,不放過一絲受傷的角落。

林歲晚不受控想到昨晚的事,他也是這樣。

難怪想主動抹藥,男人啊。

沈懷川擦乾淨雙手,從身後抱緊林歲晚,一起躺在床上,“我就抱抱你,不做別的。”

他說的話,林歲晚一個字都不信,“我才不信。”

“真的。”沈懷川只摟緊她,溫柔擁抱。

現在反而像時候的溫存安撫。

太陽曬得人懨懨欲睡,林歲晚眼皮打架,心生一計。

她閉上眼睛裝睡,喃喃罵他,“討厭沈懷川,沈懷川討厭。”

沈懷川看破不戳破,陪她玩耍。

他慢悠悠糾正她,“是喜歡沈懷川。”

林歲晚說:“不喜歡,一點都不喜歡。”

她故意怒罵道:“他就是一個大混蛋,大大的混蛋。”

沈懷川卻問:“怎麼混蛋了?”

林歲晚囈語張口,“總之就是混蛋,討厭混蛋。”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徹底闔上了眼睛,眼睫不再簌簌顫動。

是真的睡著了。

沈懷川扯來被子給她蓋好,關上窗簾,一縷陽光透過縫隙跑進室內。

男人低聲說:“混蛋喜歡你。”

林歲晚聽不見。

他的表白。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50紅包

沈隊就是喜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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