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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情書-新年 你還要忍嗎?

2026-05-15 作者:淺靜

情書-新年 你還要忍嗎?

與答案一同浮現在沈懷川心裡的, 還有林歲晚。

這一刻,他將她放在了第二位。

男人攥緊了手掌,那一道道青筋凸起, 於他而言,決定艱難。

又不得不做。

副局長下發命令,“沈懷川,歡迎你的加入,接下來你要隨時待命,隨時準備出發,直接向我彙報,此次行動不可以透露給任何人,包括你的妻子和父母。”

沈懷川正色道:“是。”

副局長說:“回去吧。”

西北風從耳畔呼嘯刮過, 沈懷川踏下市局的臺階, 男人逆風而行, 步履穩重朝前邁去。

他的身影頎長挺拔,走進黑暗之中。

廊下的光照不到他的身上,路邊的燈離他咫尺之遙。

沈懷川坐進駕駛位,他趴在方向盤上, 沒有啟動汽車。

與黑暗融為一體。

隨時待命, 意味著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發。

或是一天後, 或者是一個月後,每一天對他來說,都是分別。

風拍響車窗玻璃,彷彿要將整座城市吞噬。

短暫的停留, 沈懷川發動汽車,劈開狂風向臻景園駛去。

整座城市被烏雲籠罩,碩大的雲團壓在頭頂, 與他同行。

“吱呀”,大門從外開啟。

“你回來了。”

林歲晚抱著橘子,小跑上前。

沈懷川眉心舒展開,看不出任何異樣,“累不累?上班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林歲晚搖頭,“沒有,闌尾炎就是小手術,我早好了。”

沈懷川握住她的手,將人抱在懷裡,“害怕。”

林歲晚趴在男人的胸口,聆聽他的心跳,“不怕不怕,我做的不是微創,都切掉了,復發的可能性很小。”

她能數出來,他的心跳比正常快一點。

不過,她也一樣。

沈懷川啟唇,“好,我不怕。”

在他懷裡安穩又溫暖,林歲晚牢牢抱緊。

她看向窗外,透明玻璃反射光,看不出室外的景象,“外面下雪了嗎?預告說今天會下雪,我想看雪。”

近年受全球變暖影響,南城的雪越來越小、越來越少,快成奢飾品。

沈懷川說:“好像下了。”

林歲晚撒開手,“那快點下去。”姑娘穿上大衣,拉開大門按了電梯。

沈懷川撈起玄關的圍巾和帽子,他追上林歲晚,“等下,戴好。”

林歲晚眨眨眼睛,只有一雙眼睛漏在外面,明亮如清泉,她吐槽,“我都看不見路了。”

“我會牽著你走。”沈懷川牽住她的手,十指緊扣。

林歲晚點頭,“好呀。”

走到一樓,天空陰沉沒有雪花飄下,只有凜冽的北風。

林歲晚緊鎖眉頭,“咦,怎麼不下了?好可惜。”

沈懷川安慰她,“沒事,肯定會下的。”

林歲晚不再糾結,“也是,不急這一天。”

好冷好冷,她跺了跺腳,手在沈懷川的口袋裡,不覺得涼。

沈懷川抬頭看向天空,男人在內心祈禱,雪一定要下,他急在這天,他不想她失望。

他想陪她看一場雪,再走。

“我們上去吧。”

突然,林歲晚的鼻尖落下一片潮溼。

她昂起頭,雪花洋洋灑灑飄落,彎起漂亮的眉眼,“沈懷川,下雪了。”

“我們在小區裡散散步吧。”

“好。”沈懷川斂下眉眼,“走不動和我說。”

林歲晚抿唇,“我可以走得動。”

雪花落在他們的肩頭,很快融為水。

南方的雪比北方的雪溼潤,地面潮溼,今夜雪大,綠化帶上先積了一層白色的雪。

小區內寂靜無聲,雪花安靜落下,暖黃色的燈光下,好像白色蝴蝶翩躚起舞。

林歲晚和沈懷川並肩前行,他攏住她的手,那是最溫暖的地方。

男人的背影寬大穩重,光斜斜射過來,輪廓線愈發硬朗明顯。

真好看。

沈懷川側眸一瞥,“偷看我?”

林歲晚迎著他的目光,沒有退縮,“怎麼了?看自己老公不行嗎?”

“當然可以,隨便看。”

男人俯下身湊到她的面前,眼眸幽深,“這樣夠清楚嗎?”

林歲晚說:“很清楚。”

這一刻,她聽見了心跳的聲音。

那麼清晰,那麼有力。

那麼…錯亂的心跳聲。

溼雪在低窪處融化,形成一個個坑坑窪窪的小水坑。

沈懷川蹲下來,“上來我揹你。”

林歲晚環顧四周,沒有看見人,“好。”

她慢慢爬上他的後背,摟住男人的脖頸,他踩過水坑,水底四濺,濺起一圈一圈漣漪。

雪花大片大片飛舞,沈懷川迎著風雪逆行,他腳步鏗鏘有力,一步一步踏實。

男人擔心問:“這樣會壓到你傷口嗎?”

林歲晚說:“不會,線都拆了,早好了。”

他們沿著小區的青石板路朝前方走,遠遠望去,樹梢落了一層白。

林歲晚不忍心,“你累不累?”

沈懷川音色慵懶,“你才幾斤,還沒訓練時的負重重,小細胳膊有我的一半粗嗎?”

林歲晚嘀咕,“有這麼誇張嗎?”

她低頭望,看不見男人的手臂,回去再比較。

沈懷川確通道:“有的,你這個體重,我揹你輕而易舉簡簡單單。”

林歲晚幽幽回覆,“那是的,沈隊可以扛超大的輪胎。”

男人補充,“還能扛你。”

扛她?怎麼有點澀。

林歲晚的臉漾起一抹紅,“你好好看路。”

沈懷川懶洋洋說:“放心,不會讓你摔著。”

林歲晚揚起頭,“摔了也有你在下面墊著,我才不怕。”

沈懷川說:“老婆說的對。”

他們在風雪中前進,一起欣賞今冬的雪花。

林歲晚感慨,“沈懷川,你在我身邊,真好。”

沈懷川忍住心裡的酸楚,“會一直在你身邊,別嫌棄我。”

林歲晚笑意盈盈,“那還是要嫌棄的。”

沈懷川拍她的後背,“嫌棄也會在。”

他揹著她走了很長一截路,長到身後的路積了一層白色。

林歲晚說:“我想下去走走。”

沈懷川放下她,“好。”

男人自然抓住她的手塞進口袋中。

林歲晚另一隻手塞到自己的大衣中,她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糖,拿出來定睛一看。

同事分給她提神醒腦用的糖,酸到舌根。

“沈懷川,有顆糖給你吃。”她一板一眼扯謊,剝掉糖果的外衣,遞到沈懷川嘴邊。

男人張嘴咬下,外層的糖衣融化。

下一秒,酸意從舌頭直達舌根。

瞬間,沈懷川緊鎖眉峰,好酸。

林歲晚捂住嘴巴,忍住不笑,一本正經問他,“好吃嗎?甜嗎?”

沈懷川屈起手指彈了她的額頭,“林醫生,你變壞了。”

林歲晚假裝微蹙眉眼,“難道是酸的嗎?我覺得很甜啊。”

“是很甜。”沈懷川扯住她的手,一把帶進懷裡。

男人眼神一沉,徑直吻上她的唇,讓她嚐嚐糖的味道。

林歲晚酸到眉毛抬起。

沈懷川挑了挑眉,“甜嗎?”

林歲晚口是心非答:“嗯,很甜很甜。”

“我也覺得。”沈懷川忍著吃完。

畢竟是老婆剝的糖。

行至單元樓樓下。

林歲晚神秘兮兮開口,“沈懷川,你彎腰我給你看東西。”

明知她有詐,沈懷川聽話彎下腰,眼睛和她平視。

在他漆黑的瞳仁中,姑娘的身影越來越近。

林歲晚手指蜷縮,親上他的唇瓣。

轉瞬即逝的吻,混著寒意,留下了印記。

沈懷川沒抓住逃跑的人,“偷親了就跑啊。”

林歲晚跑出一截路,悠悠說:“不是偷親,我光明正大親的。”

看著姑娘歡快的背影,沈懷川眼裡閃過一絲哀傷,過不了多久,他將再也看不見。

暴風雪中,她在屋簷下看雪。

而他在看…她。

林歲晚沒有注意到身旁的一束眼神,那束目光中滿是依戀和不捨。

她微一轉頭,墜入沈懷川的眼睛。

他似乎看她看了很久。

林歲晚被盯得羞赧,微垂眼睫,“你看我做甚麼?”

沈懷川勾唇,“因為歲歲可愛。”

“歲歲好看。”

沉在他幽潭般的目光裡,林歲晚心臟驟停,又劇烈跳動,如同坐過山車。

太過直白的答案,她冰涼的臉紅透。

沈懷川的頭髮被雪淋溼,漆黑碎髮向下滴水。

林歲晚岔開話題,“你快上去洗洗,別感冒了。”

沈懷川撥了撥頭髮,“不礙事,這點水是小兒科,訓練時淋過更大的雨。”

林歲晚扯著他走進電梯廳,“那也不行,趕緊上樓。”

她戴了圍巾和帽子,沒怎麼淋到雪。

屋子裡開了暖氣,熱浪撲面而來。

沈懷川先去浴室洗澡,熱水順流落下,思緒紛雜。

他要怎麼辦?

先告訴她有這麼一件事嗎?

還是等真要出發了再告訴她?

天平有所傾斜,讓她和他一起提心吊膽做甚麼,為了一個不知道甚麼時候到來的日子惶恐不安。

他做不到。

林歲晚在沈懷川之後洗澡,空氣裡有他留下的清冽氣息。

她站在梳妝檯前吹頭髮。

身高優勢明顯,沈懷川輕而易舉拿過她手中的吹風機,“我來幫你吹。”

微潮的長髮在他手指間穿梭。

他站在她的身後,緊緊挨著她。

男人修長的手指挑起長髮,不時觸碰到面板和脖頸,燙得她一激靈。

他還要捏一下她的脖子,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林歲晚斥他,“沈懷川,你要是不好好吹就別吹了。”

男人聲音懶怠,“我好好吹。”

沈懷川迅速吹乾頭髮,放下吹風機,直接將林歲晚攬在懷裡,抱在腿上。

林歲晚心臟鼓動,望向他漆黑的眼底,“你幹嘛?”

沈懷川盯著她的臉,一寸不移,男人啟唇,“想親,想抱。”

“哦。”

林歲晚推開他,“不給。”

“你逃不掉。”沈懷川箍住她的後背。

林歲晚輕斥他,“警察叔叔要把我抓起來嗎?”

“不抓。”沈懷川抵住她的額頭,“你把我抓起來吧。”

林歲晚撇開臉,“我不要,養不起。”

“我入贅。”沈懷川吻上她的唇,交換彼此的津液,咬住她的下唇。

林歲晚的長髮垂在兩側,她蜷縮手指,抓緊他的睡衣。

他的吻技越來越熟練,或輕或重,挑撥得她一顆心七上八下。

吻終於停下。

林歲晚朦朧雙眼,瞪著他,“入贅也不要。”

她睬他一腳。

沈懷川離開衣帽間,去冰箱拿了瓶冰水,解開一顆睡衣紐扣。

地暖溫度有點高,身體燥熱。

沈懷川喝完水,回到臥室喚林歲晚,“過來。”

“幹嘛?”林歲晚慢悠悠挪過去。

他說的‘過來’總覺得有詐。

男人面前擺了一個方形的秤,他衝她挑眉。

林歲晚不情不願站在體重秤上,很快顯示出數字。

45kg,她身高165,換算成bmi值只有16.5,屬於偏瘦的行列,瘦的那6-8斤沒有補回來。

沈懷川嘆氣,“還是很輕,沒有回到原來的體重。”

林歲晚跳下電子秤,“哪有那麼容易,一口吃不成胖子。”

沈懷川則說:“那就兩口吃,我制定了一份詳盡的計劃。”

林歲晚微張唇,“你都不忙嗎?還給我制定計劃。”

沈懷川說:“最近還好,不忙。”

不能告訴她休假是在做假身份,過不了多久,他不是他,不再是沈懷川。

沈懷川誘惑她,“漲一斤有獎勵。”

林歲晚不信,“甚麼獎勵?你的獎勵我可不敢要。”

沈懷川意味深長說:“是錢,歲歲以為是甚麼?”

林歲晚不上當,“我沒以為。”

頓了頓,她好奇問:“多少錢?”

沈懷川說:“錢都給你。”

男人轉而說:“不過,輕了有懲罰。”

林歲晚嫌棄道:“算了,我不和你籤不平等條約。”

她掀 開被子,躺進去。

沈懷川斂眸問:“你最近有空嗎?我想把婚紗照先拍了。”

林歲晚不解,“這麼急嗎?冬天好冷,拍出來不好看,春天再拍。”

沈懷川退一步說:“那先拍情侶照,我們都沒有正兒八經的合照。”

林歲晚同意,“好,我來搜搜風格。”

她搜了幾組風格,“日常一點妝感沒那麼重的風格可以嗎?”

沈懷川沒有任何意見,“可以,都聽你的。”

“那就這兩套吧,剛好合適。”林歲晚將手機遞給他看模特樣片。

沈懷川回:“好,我去找沈青槐要攝影師和妝造。”

他想想,“南城太冷,我們可以去南方拍,正好當放假旅遊。”

“可以。”林歲晚沒有看見男人眼裡的異樣。

沈懷川說:“睡吧。”

林歲晚慌亂關上手機,不能被他發現她買了甚麼。

翌日一早,沈懷川撥通律師的電話,“周律,你在事務所嗎?我有事找你。”

周明宇看了眼行程圖,“在,我9點有個會,大概10點結束。”

沈懷川說:“那10點見。”

男人準時到達律師事務所,開門見山說:“關於遺囑的事,我想還是公證一下更保險,所以想去一下公證處。”

他昨晚刷到影片科普,自書遺囑的認同度不高,擔心再有其他麻煩。

周明宇回:“可以,法律效益會得到最大的保障。”

沈懷川頷首,“麻煩了。”

周明宇:“不麻煩,應該做的。”

與上次一樣,內容沒有甚麼改動,公證處的法律效益更高。

周明宇沒有親眼見過林歲晚,他倒好奇甚麼姑娘會讓沈懷川立下這份遺囑。

他沒有見過任何人這樣立遺囑。

沈懷川在備忘錄裡打勾,又完成一項。

[公證]完成。

[安排保鏢]完成。

[防身術]完成。

[拍婚紗照]年後進行。

[旅遊]年後進行。

他要完成每一項,才能放心離開。

今天天氣真好。

碧波如洗。

新一輪冷空氣來臨,路上的人裹緊羽絨服,大街小巷聽到‘恭喜發財’。

除夕到了。

今年身邊多了沈懷川,林歲晚一早睜開眼,滿心歡喜,“沈懷川,這是我們過的第一個除夕。”

他們是去年年後在咖啡廳見的面,重逢快一年,結婚也快一年。

沈懷川不知道任務期限是多久,可能一個月,可能一年,可能更長。

男人攥緊她的手,口吻艱澀,“還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第無數個。”

上天是眷顧他的,讓他陪她過一個年。

男人摟住她,下頜墊在她的頭頂,眼神深不見底,“歲歲,除夕快樂。”

林歲晚笑意盈盈,“沈懷川,除夕快樂。”

他們提前商量,除夕不回老宅不回麵館,夫妻倆待在臻景園過自己的年。

林歲晚說:“要起床了。”

“你慢點。”沈懷川緩了緩。

林歲晚找到春聯,“沈懷川,交給你了。”高個子有高個子的好處。

“好。”沈懷川抬手夠到門框頂。

老宅的司機過來送菜,不能讓他們餓著。

林歲晚感嘆,“阿姨不在,還是得學會做飯。”

沈懷川捲起袖子,“我來學,你來吃。”

林歲晚咬住筷子底部,“那你加油,我爸可是有廚師證的人,我的口味從小被養起來了。”

沈懷川說:“我努力。”

林歲晚低頭望著橘子,“橘子,新年快樂。”

“喵嗚。”橘子蹦起。

除夕夜,投影幕布播放春晚,充當背景音。

林歲晚抱著橘子和沈懷川並排坐,偌大的房子裡,只有輕微的聲響。

橘子穿了一件紅色的毛衣,打了個哈欠,“喵嗚。”

林歲晚不時用餘暉偷看沈懷川,男人側臉冷硬,握緊她的手沒有下文。

結婚這麼久,他也太能忍了。

每天早上能感受到男人的變化,會是不為人知的隱疾嗎?

今日值班的多數是規培生,男科專家醫生不上班。

她上次問的亂七八糟。

林歲晚眼神閃爍,眼睫垂下,輕聲說:“沈懷川,快一年了。”

一時,沈懷川反應不及,“甚麼一年?”

林歲晚深吸一口氣,翻身而起,鼓起勇氣坐在沈懷川的腿上,臉頰紅到耳根。

她看著他的脖子,聲音很輕,“結婚快一年了。”

男人四肢僵硬,不知所措,“歲歲,你要幹嘛?”

林歲晚小聲嘟囔,“當然是履行夫妻義務,難不成你還要留著過年啊。”

姑娘話音剛落,沈懷川渾身氣血上湧,集中在一處。

只一瞬間。

沈懷川摁了摁太陽xue,“沒有套。”

林歲晚撓撓鬢角,“我買了。”

沈懷川倒吸一口氣,“尺碼不一定合適。”

林歲晚聲如蚊蠅,“我是醫生,我可以丈量準確,我買的加大號。”

國人大多數用均碼,沈懷川的尺寸據她估計,均碼不夠用,特意找了店鋪買的定製。

她昂起頭,蹙著眉,“你還要找甚麼理由?”

沈懷川啞然無語,沒有甚麼理由,只是覺得這樣不太負責任。

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就要離開。

林歲晚凝視他,“沈懷川,你不會真被我踢壞了吧,還是說你根本不想和我做?”

沈懷川否認,“不是,我想和你做,做夢都想。”

林歲晚直言問:“那你忍甚麼?還是說你有甚麼難言之隱?”

沈懷川說:“沒有。”

林歲晚低下頭,“沈懷川,你還要口是心非嗎?”

她拉開他,指腹溢位薄汗,沒有拉住,又重新來。

自己緊張成這樣。

客廳燈光明亮,電動窗簾緩緩合上。

林歲晚看清男人的眼底,墨黑如幽潭。

她逼問他,“你還要ren嗎?”

林歲晚上半身向前一傾,閉上眼睛,緩緩吻上他的喉結。

他身上飄著清冽的沐浴露香氣。

沈懷川青筋突然凸起,從手背蜿蜒至手臂,男人輕滾喉結。

姑娘膽子很大,竟然敢直接來。

她的舌和嘴唇柔軟,舔著他的喉結。

忍?

根本忍不了。

幹就對了。

“寶寶,一會別哭。”沈懷川眼眸倏地晦暗,欺身而上,將林歲晚壓在沙發上,兇狠地堵住她的唇。

慌亂中,男人手裡被塞了一個方形的盒子。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50紅包

所以是走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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