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書-變故 我老婆我不慣著,讓別人慣……
數日不見, 她瘦了,瘦了許多。
原本的鵝蛋臉消減一圈。
沈懷川眉頭緊皺,心臟 仿若被攥緊, 他輕輕帶上門,室內陷入一片漆黑。
男人輕手輕腳走到床邊,不忍打擾床上睡著的人。
他單膝蹲在地上,看不見她,感受她的氣息。
沈懷川的眼睛適應了黑暗,循著呼吸找到林歲晚的位置。
他抬起手腕,小心翼翼不敢觸控,手臂停在半空。
最終輕輕落下,只整理下被子。
林歲晚睡得迷迷糊糊, 隱約察覺有人進屋, 她睜開眼睛, 看不清屋裡。
她動了一下,窸窸窣窣的聲音點亮了小夜燈。
只一瞥,對上男人的黑眸。
沈懷川輕聲問:“我吵醒你了嗎?”
他下意識伸出手臂,趕著見她沒有洗澡, 依依不捨收了回去。
是沈懷川, 他回來了?
林歲晚剛睡醒, 大腦懵住,她撐起上半身,眨了眨眼睛,人沒有消失。
“不是過幾天才回來嗎?”
“我在做夢嗎?”
姑娘喃喃自語, 昏暗的光線中,男人的輪廓染上意味不明的情愫。
沈懷川抬起手腕,掖住她掉落的碎髮, “不是。”
男人的手觸碰到她的額頭。
好冰,林歲晚陡然一驚,“你手怎麼這麼涼?”
他的體質異於常人,從來沒有這麼涼過,似從冰水中撈出。
她握住他的手,塞進被窩裡暖暖。
沈懷川仰頭安慰她,“還好,不涼。”
林歲晚仍舊難以置信,“怎麼突然回來了?”
沈懷川說:“比賽結束了。”
林歲晚又問:“不是還有慶功宴和採訪嗎?”
沈懷川目光灼灼,“這些都沒有你重要。”
他坐了8個小時的飛機,裹挾著一身寒意回到南城,身上只一件單衣。
跨越半個地球,來到她的身邊。
這一刻,生病的委屈化為泡影。
她聽見了心跳的聲音。
林歲晚和沈懷川十指緊扣,靜謐的夜晚,只有彼此洶湧的思緒在流淌。
沈懷川摩挲她的指腹,“怎麼不告訴我?”
林歲晚莞爾一笑,“你不能分心。”
他們代表中國參賽,一舉一動受人矚目,承受的心理壓力太大,如若有丁點的失誤,會被無限放大。
網友樂於造神,更樂於毀神。
沈懷川颳了刮她的鼻頭,“傻姑娘。”
林歲晚嘀咕道:“你才傻。”
沈懷川擔憂問道:“還疼不疼?”
林歲晚如實說:“不疼了。”
手術結束的第一天很疼,過了幾天好了許多,後面慢慢恢復。
林歲晚看看他身上薄薄的襯衫,蹙起眉,“你就穿這個回來的嗎?”
沈懷川低頭看,“嗯,不冷。”
心裡裝著事,沒有在意穿了甚麼。
外面低於零攝氏度,不冷手會那麼冰嗎?
林歲晚眉眼彎彎,“你傻不傻?”
沈懷川的臉貼在她的手背上,“不傻。”
男人想起,“我還沒洗澡,等我,我馬上回來。”
林歲晚抿唇笑,“好。”
倏然。沈懷川捂住她的眼睛。
林歲晚不解:“你捂我眼睛幹嘛?”
“燈會刺到眼睛。”他按開牆上的開關,對上她的眼睛,細碎明亮的眼眸對著他笑。
沈懷川忍不住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個吻。
一個輕輕的吻,充滿了憐惜。
沈懷川身體回暖,一路上他沒覺得冷,只想快點見到林歲晚。
男人掀開被子,將她擁在懷裡,“冷不冷?”
她身上沒有甚麼肉,只剩下骨頭,輕了不知道多少斤,他不敢用力。
林歲晚貪戀地抱住他,“不冷,我的自發熱抱枕回來了。”
沈懷川垂眸,“做你一輩子的抱枕。”
林歲晚開起玩笑,“沈隊做抱枕大材小用。”
沈懷川悠悠道:“做歲歲的抱枕我心甘情願,你一輩子甩不開我。”
林歲晚故意逗他,“一輩子好長,不想要。”
“是嗎?必須要。”沈懷川摸到她肚子上的傷疤,手指一頓,長長的一截,還沒有拆線。
林歲晚自嘲道:“好像不能穿泳衣了。”
沈懷川貼在她的額頭,男人目光沉下去,“對不起,歲歲,讓你一個人承受這些。”
“不用道歉,你不用為難。”林歲晚語氣認真,“沈懷川,我知道,你也很難受。”
對他來說,一邊是國,一邊是她。
信仰和使命迫使他必須要做出選擇。
即使他知道她在做手術,他也不可能拋下比賽回國。
於國家於他,放棄都是不負責的行為。
索性不讓他知道,減輕當時的心理壓力。
氣氛低落下去,男人自責不已。
林歲晚岔開話題,“比賽怎麼樣?你有沒有受傷?”
沈懷川回:“沒有。”
林歲晚板起臉,“你看你又不說真話,我看直播了,肩膀不是被撞了一下嗎?”
沈懷川說:“那點傷早好了。”
林歲晚不相信他的話,“我看看。”
男人自覺脫掉睡衣,露出健碩的上半身,林歲晚檢視,“是恢復了。”
沈懷川語氣懶怠,嘴角噙著笑,“不是說不看比賽嗎?”
林歲晚振振有詞解釋,“那推送給我了,我就勉為其難看了一眼。”
沈懷川追問:“真勉為其難嗎?”
林歲晚猛猛點頭,“是的。”
“行吧,看了就行。”沈懷川掃了眼時間,“很晚了,你困不困?要不是睡覺?我來哄你睡覺。”
林歲晚毫無睏意,“不困,這幾天我天天睡,快成橘子了,想和你聊會天。”
她不免擔心,“你要回隊裡嗎?”
沈懷川掖了掖被子,“休了假,接下來我的任務就是陪你。”
男人摁滅開關,兩個人相擁在一起。
林歲晚說:“不用你陪,我過兩天就可以正常吃飯了,差不多都可以回去上班了。”
沈懷川慢悠悠開口,“假請過了組織批准了,特意告訴我不用著急回去,讓我好好陪老婆。”
男人重重強調,“林醫生,你甩不掉我。”
林歲晚嘟囔一聲,“好慘。”
沈懷川說:“你受著吧。”
男人摸到褲子口袋裡的獎牌,交到林歲晚手心,“獎牌給你,榮耀屬於你。”
勳功章裡有她的一半。
林歲晚摩挲凸起的花紋,她點開手機手電筒,上面是英文字母,“我沾光了。”
“不是,是我沾了你的光。”
他以前覺得他是她的後盾,殊不知,她也是他的後盾。
林歲晚放在枕頭下,“我要好好收著。”
黑夜沉沉,同呼吸一片空氣。
林歲晚窩在沈懷川的臂彎,她吸了吸鼻頭,“沈懷川,其實很疼,第一天最疼,好想你在身邊,但我不能說。”
男人拍拍她,“抱抱,抱抱,我回來了。”
林歲晚打趣他,“沈懷川,幸好你是第一名,我才沒有白疼。”
沈懷川說:“是,老婆,不辱使命。”
他叮囑道:“以後不要瞞著我。”
林歲晚實話實說:“好像做不到。”
她繼續說:“你們的職責要求在那裡,懲惡揚善、為民服務,我們有各自的工作和戰場。”
“所以,沈懷川,我大機率還是會瞞著你,因為你回來我的事我的病不會發生變化,但你在你的崗位中不一樣,你可以救人,挽救一條生命,背後就是一個家庭,意義完全不一樣。”
“你如果分心,也會危及生命安全。”
沈懷川緊緊攬住她,“歲歲,你怎麼這麼好。”
林歲晚蹭了蹭他的下巴,“雖然我也想你回來,但我知道孰輕孰重,我和你可不一樣,你結束任務我就主動告訴你,不像你,想一直瞞著我。”
沈懷川秒道歉,“我錯了,老婆。”
林歲晚轉開臉,“不原諒。”
男人蹭蹭她的腦袋,用額頭晃她的額頭,“寶寶,公主。”
林歲晚不聽,“喊甚麼都沒用。”
突然,侯慧珠在門外喊,“歲歲,別聊了,睡覺吧。”
林歲晚回:“好。”
下一秒,她拽著被子蒙在頭上,姑娘神秘兮兮說:“我們鑽被窩裡說。”
兩個人矇住腦袋,降低聲音。
被窩裡更黑,伸手不見五指,只能透過氣息判斷位置。
林歲晚好奇問:“你們招女特警是甚麼條件啊?”
沈懷川說:“很嚴格,體能和筆試都要過關,因為名額少,競爭激烈。”
林歲晚感慨,“那她們是萬里挑一,怪不得這麼厲害。”
她忍不住多想,許多崗位只招男性不招女性,或者男性數量遠高於女性。
甚麼時候能實現真正的男女平等?
社會的各行各業都需要女性,女性掌握話語權,她們的訴求才會被聽見乃至採納。
空洞的口號沒有意義,需要的是做實事的人,婦女解放事業任重而道遠。
林歲晚又問:“陸警官怎麼沒去參加比賽?”
沈懷川幽幽反問:“你關心他幹嘛?”
林歲晚笑說:“不是,我就是好奇。”
沈懷川解釋道:“選拔是提前幾個月就選的,他那時正好受傷了。”
林歲晚斂了神色,“啊?那你別自責,誰也不想的。”
沈懷川拍拍她的腦袋,“我知道。”
被窩內空氣不流動,房間裡開了取暖器,溫度攀升。
林歲晚流了汗,她鑽出被子,“不行,好熱。”
沈懷川說:“睡覺吧,明天再聊。”
“哦,好。”林歲晚閉上眼睛。
她翻身尋找舒適的睡覺姿勢,一不小心碰到沈懷川的嘴唇,吻一觸即發。
沈懷川及時止住,他問:“我能親你嗎?”
林歲晚無奈說:“沈懷川,我傷的是肚子不是嘴。”
沈懷川仍不放心,“疼就和我說。”
林歲晚輕斥他,“磨磨唧唧,一點不像你開槍那麼利落。”
沈懷川握住她的後頸,額頭相抵,“歲歲一會別求饒。”
林歲晚自信滿滿,“不會。”
沈懷川鉗住她的下巴,準確無誤吻在她的唇上。
男人心裡惦記傷口,他不敢用力,吻如小雨般淅淅瀝瀝潤無聲,一點一點輕輕親。
吃過猛烈的吻,如今這細細密密的淺吻像隔靴搔癢,林歲晚心口似被羽毛輕撓,又不能抓。
她主動伸直舌頭,抵進他的唇齒,和他的舌尖纏繞。
林歲晚抓住他的肩膀,漸漸掌握主動權。
沈懷川剋制內心的躁動,只是不斷被她挑撥,姑娘的手伸進睡衣中。
男人輕而易舉被挑起,他握住她的手,包裹在手心。
唇瓣相貼,漸漸的,那股小心翼翼失了控。
沈懷川吻上她的耳垂,在唇齒間舔舐,軟軟的、薄薄的耳朵。
遇上她,吻總會變了質。
吻在失控之前停下。
沈懷川問:“好摸嗎?”
“嗯,還不錯。”林歲晚直言,她小聲說:“肌肉好像更大了些。”
聽見她的話,沈懷川倒吸一口氣,“你還是睡覺吧。”
男人一動不敢動。
‘竹筍’破出地面。
林歲晚手指蜷縮,嘀咕道:“你要洗冷水澡嗎?”
沈懷川摁了摁太陽xue,青筋凸起,“不洗,爸媽會聽見。”
林歲晚頓住,“噢噢噢,那你怪能忍的。”
沈懷川咬住她的耳朵,“等你好了再說。”
“睡覺睡覺。”林歲晚心臟怦怦跳。
翌日清晨,啜泣的聲音吵醒了沈懷川。
男人看向懷裡的姑娘,似是被夢魘纏住,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沈懷川輕撫林歲晚的後背,“我在,不哭不哭。”
林歲晚慢慢平復下來,緊緊抱住他,像小貓咪似的在他懷裡拱了拱。
男人舒一口呼吸,解開睡衣紐扣。
他也不想,但總是控制不住。
沈懷川心疼道:“傷口疼嗎?”
林歲晚搖頭,“不疼,夢到我開刀不給我打麻藥,醫生不聽我的話,我媽、寧寧都不在,你也不在,沒人幫我。”
沈懷川安慰她,“我在,我會一直在。”
林歲晚說:“好。”
沈懷川調侃她,“摟這麼緊。”
林歲晚倏地一下撒開手,“不抱了。”
沈懷川攬住她,“不逗你了,抱著吧。”
“不。”林歲晚比個大‘X’,嚴詞拒絕。
沈懷川微勾唇角,“還記仇啊。”
林歲晚抬眸,睨他一眼,“就記仇,怎麼了?”
沈懷川長臂一伸,直接挪到她的身邊,“沒怎麼,寵著唄。”
林歲晚撓撓鬢角,“要起床吃飯了。”
男人掀開被子,“等我。”
倏然,沈懷川打橫抱起她,公主抱抱去浴室。
林歲晚摟緊他,“我要多走走路,才有利於恢復。”
“這樣啊。”
沈懷川沒有放下她,“一會你再走。”
侯慧珠和林磊面面相覷,媽媽摁摁太陽xue,“我們甚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
林歲晚耳根發紅,“都怪你,丟死人了。”
沈懷川比她自在,“爸媽過來人,習慣了。”
林歲晚警告他,“一會我自己走。”
沈懷川不情不願,“好吧。”
吃完早飯,林歲晚在屋子裡晃悠,她走進廚房,靠在冰箱前,“媽,你覺不覺得我們家房子有點矮?”
侯慧珠說:“是你老公太高。”
林歲晚看看客廳的男人,“是嗎?”
好像是這樣。
侯慧珠問:“你甚麼時候回去?”
林歲晚撇嘴,“嫌棄我了?我才住幾天,你放心我回去嗎?”
侯慧珠說:“我這不是擔心我們這太小嗎?擠不下。”
林歲晚笑笑說:“那你放心,沈懷川不會嫌棄。”
侯慧珠自然願意,“那你住著吧。”
林歲晚點菜,“媽,我想吃肉。”
侯慧珠回:“行,讓你爸做牛肉和雞肉。”
小兩口感情好,沈懷川盡力平衡,她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由於沈懷川在特警挑戰賽裡優異的表現,隊裡特意准許他多休假。
林歲晚漸漸康復,恢復上班。
男人充當司機送她去醫院,“中午我來找你。”
林歲晚解開安全帶,“中午?”
沈懷川說:“給你送飯。”
他看眼時間,“快上去吧。”
“不用來,我休息沒固定的點,我走了。”林歲晚推開車門。
“行。”男人拽住她的手,親上她的唇瓣,“記得想我。”
“記不得。”
林歲晚關上車門,她摸摸嘴唇,不理解他現在怎麼這麼粘人。
徐清涵看看林歲晚,“小師妹,氣色恢復不錯。”
林歲晚彎起眉眼,“不上班沒有班味。”
徐清涵腳一蹬滑動椅子,“醫院裡傳你離婚了,說你做手術老公都沒出現。”
林歲晚微張唇,“這麼荒謬。”
徐清涵感嘆,“畢竟做手術,不出現太不合適。”
林歲晚說:“他工作身不由己,任務保密。”
徐清涵點頭,“過兩天八卦就散了。”
下午時分,沈懷川前往宗越斌的家,朋友喊他出來,說要訴苦。
宗越斌上來吐槽,“你說人為甚麼要結婚?我媽給我安排了好多相親。”
沈懷川掀起眼眸,“結婚還不錯,可以試試。”
宗越斌好奇,“哪裡不錯了?”
沈懷川語氣悠然,“我老婆不錯。”
宗越斌:???
不想和老婆奴的人說話。
“行,知道你老婆最好。”
男人全程忙自己的事,對他敷衍至極,隨便搭理兩句。
宗越斌瞥了眼他的手機,“你在幹嘛?做健身計劃啊。”
沈懷川認真查詢資料,“我老婆瘦了太多,給她制定增重計劃。”
宗越斌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沈懷川,你沒發燒吧?”
從前那個高冷的沈大隊長去哪了?現在三句話不離老婆。
沈懷川躲開他的手,冷硬說:“滾。”
宗越斌靠在吧檯,“你怎麼不在家陪她?”
沈懷川說:“我老婆和她朋友出去了。”
姑娘病一好,把他一個人丟在家,立刻回去上班,沒有一絲猶豫。
宗越斌揶揄他,“得,退而求其次找我。”
沈懷川糾正他的措辭,“錯,你是無關緊要。”
宗越斌被他氣到,“你個重色輕友的傢伙。”
“我樂意,我有老婆你沒有。”沈懷川不以為意。
宗越斌無語一瞬,“三句話不離老婆,你戀愛腦沒救了。”
沈懷川懶洋洋開口,“不救,病入膏肓了。”
宗越斌提醒他,“小心點,別慣壞了。”
沈懷川黑眸淡瞥他,“我老婆我不慣著,讓別人慣嗎?”
宗越斌擺手,“行行行,你慣吧慣吧。”
臨近下班點,天空灰濛濛。
林歲晚:【沈懷川,寧寧晚上約了我,結束和你說。】
沈懷川:【行,你去吧。】
宗越斌疑惑,“你怎麼不走?”
沈懷川面無波瀾,“我等下。”
宗越斌看穿,“被你老婆放鴿子了。”
沈懷川睨了他,“不會說話就閉嘴。”
宗越斌直言,“哎呦,被我拆穿了,看你這麼可憐,我留你吃晚飯。”
沈懷川不想搭理他,拉開椅子坐下吃飯。
大約到了七點三十分,天空愈發陰沉,似乎要落下一場大雪。
‘叮’一聲,林歲晚發來訊息,【沈懷川,我這邊要結束了,你來接我吧。】
沈懷川站起身,手機揣進兜裡,男人撈起外套,“我老婆找我了,我要去接她了。”
宗越斌給他開門,“快走。”
聊了一下午,吃了一堆狗糧,越聊越心塞。
半路上,沈懷川接到領導的電話,讓他前往市局,男人眉眼沉下去。
下班後找他,一定是緊急的事。
男人撥通林歲晚的電話,“歲歲,我要去一趟市局,你等我一下。”
“你去吧,我自己打車回家。”
沈懷川不忍,“對不起,老婆。”
林歲晚開導他,“沒關係,誰還沒有點事了。”
市局最隱蔽的辦公室,此刻只站了兩個人。
副局長和沈懷川。
兩個人面對面,直接開口。
副局長說:“沈懷川,我剛剛收到訊息,代號為‘鴻雪’的組織零散出現,想問問你願不願意加不加入逮捕小組?”
沈懷川腦裡閃過林歲晚的身影,她說,他的職責是救人,一個人背後是一個家庭。
還有郝文宣,他的犧牲。
不止是因為他們為了他們,更是因為他肩膀上的章,他胸前的黨徽。
沈懷川眼眸深邃,毫不猶豫開口,“願意。”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50紅包
好像一顆山楂糖,甜裡夾著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