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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情書-生病 軟軟的,甜甜的

2026-05-15 作者:淺靜

情書-生病 軟軟的,甜甜的

只是沈懷川尚未反應過來, 吻轉瞬即逝。

結束了。

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沈懷川微抿下唇,清冷的氣息沒有存留,眼眸黑漆, “林醫生,你這也太敷衍了吧。”

男人挑了挑眉,等待她的下一步動作。

牆外暖黃色的燈光與室內的燈光交相輝映,沈懷川嘴角噙著笑,輪廓線條流暢,臉上情緒忽暗忽明。

墜入他的眸中,林歲晚心臟重重跳動。

她重新踮腳,吻上他的唇,緩緩閉上眼睛, 舌頭抵進他的口腔。

姑娘攥緊他的肩膀, 手指微微顫抖。

這一次, 不是一閃而過的吻。

停了很久,很久。

沈懷川沒有奪過主動權,俯下身配合她的身高。

林歲晚面帶羞澀,小心翼翼探入口腔, 舌尖抖動, 不敢伸直。

吻技生疏。

卻要了他的命。

該死, 他y了。

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只片刻功夫,林歲晚膽子大了起來,她伸長舌頭,追逐男人滾燙的舌, 與她的舌頭卷在一起。

她學會微張嘴唇換氣,學會含住他的唇,指尖緊抓他的臂膀。

男人肌肉流暢有力, 胳膊似有她的兩個粗,她握不住扒不住。

林歲晚的腳跟落到地面,吻卻沒有結束。

沈懷川攬住她的後腰,跟隨她的唇,黏黏糊糊的吻貼在一起。

小貓圍在他們腳邊,仰起腦袋茫茫然然。

“喵嗚”,它們在地上打滾,又爬上柿子樹,撥弄枝幹。

樹下的人緊緊相依。

一不小心,林歲晚咬到沈懷川的舌頭,男人吃痛,停了下來。

沈懷川眼裡閃過笑意,“幾次了,還不會。”

林歲晚來了好勝心,“我會,你看著吧。”

她重新壓上男人的薄唇,勢必要爭一口氣,漫長潮溼的吻使得腎上腺素飆升。

“哐當”一聲,貓從樹上摔下來,打斷了他們接吻。

林歲晚得意說:“早說了,我會。”

“很棒,沒有哭。”沈懷川提醒她,“歲歲,還在院子裡。”

林歲晚猛然推開他,“你不早說,也不推開我。”

沈懷川微勾唇角,“老婆第一次主動親我,我哪裡捨得。”

林歲晚睨他,“你故意的。”

這人骨子裡蔫壞蔫壞的,有一點惡趣味在身上。

沈懷川坦然承認,“對,我是故意的,應該沒人看見吧。”

他有意嚇唬她,他提前偵查過,周圍是低矮建築,光線昏暗,有樹木遮擋,不會被人看見。

林歲晚出聲啐他,“那也不行,你個混蛋。”

沈懷川擰眉,“這就混蛋了啊。”

那以後他要是真混蛋起來,姑娘該怎麼辦?

林歲晚懶得搭理他。

她觀察院落,一棟兩層的低矮洋樓,矗立在市中央隱秘處,想來價值不菲,“你才買的房子嗎?”

沈懷川如實告知,“之前給爺爺奶奶買的,後來他們去了郊區,一直空著,你和姥姥商量,看她願不願意來住。”

林歲晚說:“我來問問姥姥。”

身體健康雖是第一位,如若心理生病了,得不償失。

沈懷川介紹,“街坊都是上了年紀的人,逛逛菜市場和公園,慢慢聊聊會有共同話題。”

林歲晚揚起頭,“沈懷川,你想得好周到啊。”

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記得多依靠依靠我,你老公肩膀厚。”

林歲晚附和,“是挺厚的。”

厚到她一隻手根本握不下,肌肉緊實,充滿力量。

沈懷川解鎖室內大門,按亮開關,“傢俱家電齊全,姥姥可以拎包入住。”

林歲晚感慨道:“你真好啊。”

沈懷川幽幽開口,“不罵我混蛋了嗎?”

林歲晚覷他,“兩碼事好吧。”

她偏要再罵一句,“你就是混蛋。”

沈懷川似笑非笑看著她,“等我真混蛋起來,再罵也不遲。”

甚麼真混蛋,這人嘴裡沒有甚麼好話。

林歲晚視線下移,那裡現在平整,剛剛兩人抱在一起,不可能察覺不到他的變動。

只是,驚訝於變化的速度。

始料未及。

休息日,林歲晚去了趟麵館,和媽媽商量姥姥的事,“媽,我想啊,沈懷川有套不住的房子,就在這附近,我去看了,特別適合給姥姥養老。”

侯慧珠擔心,“這不好吧,房子又不是白菜,這麼大便宜,總是麻煩他。”

兩家家世差距過大,不想女兒在沈懷川面前難做,從未麻煩過親家,更沒有得過便利。

林歲晚開解媽媽,“也沒有總是吧,我們沒找他們家辦過事,而且是沈懷川自己提議的,姥姥在舅舅家那麼不開心。”

侯慧珠想了想,“也是,你姥再在你舅家住下去,快抑鬱了。”

她說:“你舅媽人太強勢,你那兩個表弟三天兩頭換工作,怕累吃不了苦,也不待見你姥。”

林歲晚生氣道:“我姥對他們不差,怎麼這樣。”

侯慧珠說:“還不是被慣壞了。”

她問:“你姥存摺在你這吧,誰問你你都說不知道,我懷疑你舅媽盯上了存摺。”

“我知道。”

林歲晚回:“我下午就去接姥姥。”

侯慧珠:“這麼快。”

林歲晚無奈,“我可不想姥姥再多難過一天。”

她吃完午飯開車前往城北新區,按照地址上了20樓,按響門鈴。

開門的是姥姥。

林歲晚喊:“姥姥。”

姥姥剛刷好碗,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歲歲你來了。”

林歲晚鼻頭一酸,她強忍住,小聲問:“姥姥,你想不想去看看小貓?”

姥姥說:“想。”

林歲晚解掉她的圍裙,“我帶你去,順便多住幾天。”

房子面積適中,一家四口加姥姥,屋內堆滿了雜物,快要沒有下腳的地。

舅媽聽見動靜從房間出來。

林歲晚笑笑,直接表明目的,“舅媽,我想接姥姥過去住一段時間,你也不容易,照顧一大家子。”

舅媽只說:“不累不累。”

外甥女是醫生,以後少不了需要用到她,要搞好關係。

表弟也從房間出來,不耐煩喊:“媽。”

舅媽說:“別吵。”

她又開口,“不過也是,我店裡忙。”

家裡就三個房間,多了一個人,兩個兒子擠在一起各種矛盾,天天吵的她腦袋疼。

林歲晚一副體貼她的口吻,“所以啊,舅媽,我把姥姥接過去,我離得近,還有我媽在,也方便照顧姥姥,你們不用擔心。”

舅媽笑著說:“你們照顧我們自然放心。”

她試探問:“我聽說你物件挺有本事的,能不能給健健和樂樂安排個工作?”

林歲晚微蹙眉頭,隨口胡扯,“他能有甚麼本事,實不相瞞,就是一個普通上班族,工作還不穩定,一個月工資也就四五千,付房貸都費勁,不然怎麼會和我結婚。”

“這樣啊。”舅媽又問:“你們醫院招不招人啊?”

林歲晚說:“我們醫院都需要上夜班的,白班夜班倒,忙的時候連續兩天都要上班,他們能接受我就問問。”

她沒有誇大其詞,醫院工作除了部分關係戶崗位,其餘都很累。

舅媽說:“還有夜班啊,那算了。”

林歲晚給他們戴高帽,“表弟他們這麼有本事,一定能靠自己找到工作的。”

舅媽被她哄開心,“誰說不是呢,這不是想看看你們有沒有更好的。”

林歲晚嘆口氣,“我自己都還沒轉正,還不知道能不能行。”

舅媽客氣說:“你這麼有本事一定可以。”

林歲晚收拾完姥姥的行李,“舅媽,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先走了。”

舅媽招呼她,“有空過來玩。”

三甲醫院的醫生怎麼都有點用。

坐進車裡,姥姥交代,“歲歲你可別給他們找工作,那倆人天天就知道打遊戲。”

林歲晚給姥姥系安全帶,“我不找,我哪有那本事,我們去看貓。”

姥姥扯著帶子,“歲歲,安全帶勒的難受。”

林歲晚板起臉說:“姥姥,不能解,保護你安全的,交警查到了要扣我錢的,習慣了就好。”

“還要扣錢啊,不解不解。”

離開了舅舅家,姥姥臉上的笑容增加了許多。

拐進老城區的巷子,遠遠看見柿子樹和橘樹。

林歲晚拎著行李下車,“姥姥,您住這兒,我住那個方向。”

她指了指兩邊,“我看過了,向東走過去是菜市場和公園,向西是超市。”

姥姥問:“這裡貴不貴啊?”

林歲晚回:“不要錢,沈懷川的房子。”

她喊:“姥姥,你來錄個指紋和人臉,再也不怕忘帶鑰匙。”

姥姥將食指放上去,“這麼先進啊。”

走進院子和屋裡,小貓圍在她的腳邊,她走了一圈,這個點還有太陽,越看越喜歡。

姥姥摸出小包,“歲歲,姥姥有錢,交得起房租,不能欠他人情。”

“我不要,沈懷川也不會要,你是我姥姥就是他姥姥。”林歲晚說:“姥姥,您要是想給我房租,我每次來你給我燉肉吃。”

姥姥說:“好,給你倆都燉。”

林歲晚拿起噴水壺,“我去澆花。”

姥姥制止她,“不能澆,會淹死和凍死。”

林歲晚指著一塊空地,“這是給您留的種菜的地,我要吃小番茄吃黃瓜。”

姥姥和藹可親,“好,開春了我來種。”

林歲晚又說:“還要吃葡萄。”

姥姥笑容滿面,“好,都種都種。”

沈懷川回基地緊張訓練,算算日子,他們又有一週未見。

林歲晚:【沈懷川,我把姥姥接過來了。】

她拍了一張照片發過去。

沈懷川:【怎麼沒喊我?】

林歲晚:【不敢打擾沈隊訓練。】

她問:【怎麼就一張床?】

沈懷川:【防止有人不回家。】

林歲晚:【我可以和姥姥一起睡,也可以再添張床。】

沈懷川:【你要敢夜不歸宿,我半夜撬門把你扛走。】

林歲晚:【……沈隊這麼霸道。】

沈懷川:【有本事你就試試。】

這邊,王永年喊他進辦公室,“簽證下來了,準備好了嗎?”

沈懷川高聲回:“報告領導,定當竭盡全力。”

王永年說:“你們是中國A隊,女隊是中國D隊,看你們了,你們代表的不止是南城,更是中國。”

沈懷川敬個禮,“是,一定不負使命。”

比賽的日子近在眼前,緊鑼密鼓訓練,他和林歲晚抽空在手機聊天。

他欠她太多了,怎麼彌補都彌補不過來。

直到出國的前一天。

沈懷川拎了一瓶酒找到陸子燁,男人倚靠在牆邊,“老陸,喝一杯。”

陸子燁放下手裡的啞鈴,“行啊,老大。”

基地內不能飲酒,他們爬上基地外的山丘,坐在石頭上,眺望夕陽。

隆冬傍晚,溫度接近冰點,酒幾乎凍住。

陸子燁抖了一下,“你也不買個滷味,就幹喝啊。”

沈懷川斜乜他,“你還怕冷?”

陸子燁和他碰杯,“不怕,你救我那天還下了大雪,雪沒過腳脖子,比這冷多了。”

沈懷川回憶,“雪地裡躺了個人,差點沒看見。”

那是臘月,西部山區降下百年一遇的大雪,他奉命參加救援,意外發現雪地裡的陸子燁。

那時候的他,尚是一名武警,許是突發意外,與戰友走散,遇到了野獸,

陸子燁長嘆氣,“那時你都沒幹糧了,還全分給了我。”

沈懷川仰頭喝完一杯酒,“誰讓你奄奄一息。”

現在的溫度比任務、訓練高多了,完全不覺得冷。

兩人碰杯,幹完一杯酒。

冰涼的酒入喉,苦苦澀澀,化為泡影。

沈懷川偏頭問道:“後悔嗎?”

若不是為了救他,參加特警挑戰賽的人一定有陸子燁。

陸子燁毫不猶豫回答,“不後悔,子彈要是直直打在你身上,我們可就沒法一起喝酒了。”

沈懷川碰杯,“我欠你的。”

“不欠,我自願的。”陸子燁說:“拿個名次回來。”

“肯定。”沈懷川鄭重保證,“連帶你這一份。”

兩個男人在餘暉中碰拳,相視而笑。

“老大,你們加油。”

遺憾是人生常態,看著戰友奔赴他們的旅程,是羨慕,也有不甘,沒有後悔。

有些事,比比賽更重要。

陸子燁開玩笑,“不拿第一名,我鄙視你們。”

沈懷川挑眉,“肯定,你等著看吧。”

陸子燁說:“嗯,我等著。”

太陽落入地平線,天空倏地變暗,溫度驟降幾度。

沈懷川起身,“太陽落山了,下去吧,失溫就麻煩了。”

陸子燁說:“這才幾度,你還怕失溫。”

沈懷川打趣他,“怕,你術後,虛。”

陸子燁啞然笑道:“我早好了。”

沈懷川自顧自朝山下走,“我走了。”

陸子燁喊住他,“你幹嘛去?不繼續和我喝了。”

“不喝了。”沈懷川點開手機看看時間,“該接我媳婦下班了。”

陸子燁揶揄他,“老大,你現在妥妥一老婆奴,有點出息行不?”

沈懷川坦坦蕩蕩,“出息沒有,只有我老婆。”

男人三句話不離老婆,將家庭地位演繹得淋漓盡致。

陸子燁叮囑道:“你喝了酒,不能開車。”

沈懷川舉起手機,“我喊了代駕。”

男人說:“剩下的你自己喝吧,我回家找老婆了。”

陸子燁隔空踢他,“知道你有老婆了。”

他也要找一個,最近和蔣朝雨聊天增多,知道她沒有男朋友,始終沒有下一步的進展。

時間來得及,沈懷川回家刷牙漱口洗澡,低頭嗅了嗅身上,沒有酒味才去醫院。

護士告訴他林歲晚被病人喊去,待會就回來。

男人自覺走進一旁的辦公室。

白清雪看見林歲晚,“林醫生,你老公又來接你了。”

林歲晚說:“好,謝謝。”

她加快腳步,到護士站旁邊的辦公室,男人身姿挺拔。

“你怎麼來了?”

沈懷川自然站起來,語氣悠然,“當然是來接林醫生下班。”

林歲晚嫣然一笑,“等了多久?”

沈懷川說:“沒多久。”

林歲晚難為情說:“你要等我一下,我填個表才能下班。”

沈懷川摸摸她的頭,“不急,你慢慢填。”

醫院裡人來人往,他的動作自然隨性,沒有過於親密的動作,讓她心生盪漾。

不時有病人進出辦公室,林歲晚耐心解答,沈懷川定定盯著她看。

男人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放進隱秘文件夾。

經過重重加密設定的相簿。

林歲晚忙完手頭的工作,窗外的天徹底黑透,她慌忙收拾東西,“走吧。”

沈懷川接過她的包,拎在手裡。

關上家裡的門,燈剛按亮。

沈懷川將姑娘攬在自己懷裡,“我明天出發。”

“好。”林歲晚眼睫垂落,看向腰間的雙臂,“我看人家出國都要打甚麼疫苗。”

沈懷川的下巴墊在她的肩膀,“局裡組織弄好了,我只去幾天和旅遊似的。”

“那就好。”林歲晚心臟快要跳出胸腔。

沈懷川依偎在她耳邊,“可能會有新聞播報。”

林歲晚手指微頓,“我沒空看。”

沈懷川追問:“真不看嗎?”男人的呼吸噴灑在肩頸,滾燙的氣息灼到她的面板。

林歲晚穩住聲線,“不看。”

他故意輕親她的脖頸,那裡面板本就脆弱敏感,他偏要似小雞啄米,一點一點親。

林歲晚嗔怒道:“沈懷川,你就不能好好和我說嗎?每次都耍無賴。”

“不能。”沈懷川撥開她掉落的碎髮,“這不叫無賴。”他咬住她的脖子。

林歲晚掙扎,“你別鬧,還沒吃飯。”

男人慢悠悠說:“好,那吃完再親。”

林歲晚覷他,“親甚麼親,以前也沒覺得你這麼喜歡親。”

沈懷川振振有詞,“以前不知道歲歲這麼好親。”

林歲晚咕噥道:“不就是嘴唇貼嘴唇。”

沈懷川湊到她的眼前,視線定在唇瓣上,“是啊,可是歲歲的為甚麼是軟軟的,甜甜的?”

明明是放浪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又澀又欲。

林歲晚繞過他,“你味覺有問題。”

沈懷川拽住她的手腕,彎腰親了一口,“很甜。”

“你看看醫生吧,沈懷川。”林歲晚踢他一腳,還玩偷襲這一套。

一晚上,誰都沒有提起即將分別的事,比賽不是其他,沒有那麼傷感。

清晨,南城蒙上厚厚的大霧。

沈懷川輕輕掀開被子,拿掉搭在他身上的手臂,天冷以後,人自動鑽進他的懷抱。

男人俯下身親吻她的額頭,掖了掖被子。

倏然間,林歲晚抱緊他,“沈懷川,等你凱旋。”

她埋在他的懷裡,“我在家等你回來。”

沈懷川不捨,“好,有事找沈青槐。”

林歲晚嘀咕道:“我知道,拜拜。”

沈懷川吻了吻她的鼻尖,又吻了吻她的嘴唇,“我走了,你再睡會。”

“好,加油。”林歲晚鬆開他。

比賽地位於亞洲西部,與南城有5個小時的時差,男人剛落地,給林歲晚報平安。

沈懷川:【林醫生,我到了。】

林歲晚計算當地時間,【你好好休息。】

沈懷川:【想你,歲歲。】

姑娘沒有回他,

沈懷川:【怎麼不回我了?】

林歲晚捏捏發燙的耳朵,【剛在忙。】

沈懷川:【你呢?】

林歲晚裝作不懂,【我甚麼?】

沈懷川:【想我嗎?】

林歲晚:【不想。】

沈懷川:【心碎.gif。】

林歲晚:【沈警官,你要加油哦,小貓加油.gif。】

沈懷川:【是,領導。】

進入備訓環節,時差的緣故,兩人聊天寥寥無幾。

林歲晚的工作與往常沒甚麼區別,醫院、臻景園、麵館和姥姥家四點一線。

南城的積雪融化,了無痕。

沈懷川離開已有一週,新聞播報得少。

晚上九點,最後一場手術緊張進行。

驟然間,林歲晚的肚子劇烈疼痛,她穩住手腕,不敢有一絲顫抖。

她深呼吸一口氣,那股疼痛沒有消失,醫學知識告訴她不是胃疼。

終於,捱到手術結束,沒有人發現異常。

徐清涵抬頭一看,忙不疊問:“小師妹,你怎麼了?臉這麼白。”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50紅包

沈隊:暗鯊作者,趁我不在家搞事情

是了,是了,戲劇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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