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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情書-吃醋 你接你的,我親我的

2026-05-15 作者:淺靜

情書-吃醋 你接你的,我親我的

隔著網路, 看不清楚臉上的情緒,林歲晚沒聽懂,“你甚麼?訊號不好, 你那郊外。”

沈懷川只說:“沒甚麼。”

他喜歡她就行了。

林歲晚猜測,她莞爾道:“沈隊也很厲害啊,就是見多了,沒有新奇感。”

沈懷川被她氣笑,“我們很多天沒見了。”

林歲晚蹙起眉,“很久了嗎?”

沈懷川頷首,“是。”

是挺久了,久到她記得他去了幾天,久到寒潮肆虐南城, 久到她做了幾臺手術。

其實, 只過了一天。

卻莫名比過去的半年更久。

聽筒裡陷入安靜, 訊號不時變弱,“滋啦”的電流聲穿過兩端。

林歲晚沒有切換前置攝像頭,螢幕正對書房。

沈懷川身體向後靠,他盯著螢幕, 姑娘的書桌比他想的有趣。

桌子上擺了幾樣可愛的小擺件, 常規的小貓和小兔, 還有一隻向他招手的招財貓。

男人幾不可察地揚起眉峰,和小貓對視。

“林醫生,沒人偷聽了。”

對上螢幕中的黑眸,林歲晚驀然一怔, “他們還真是八卦,天天偷聽你打電話。”

沈懷川幽幽道:“太閒了,明兒給他們加訓。”

林歲晚抿唇一笑, “說明大家關心沈隊的私人生活。”

沈懷川問:“你不覺得困擾?”

林歲晚實話實說,“還好,我們又沒聊甚麼。”

“這倒也是。”

男人話鋒一轉,似是話裡有話,“回家慢慢聊。”

林歲晚直接拒絕,“不聊。”

一聽他說的話,就知道沒想甚麼好事。

她敲擊鍵盤寫論文,沈懷川沒有打擾她,靜靜在一旁等候。

林歲晚疑惑,“你怎麼還不掛?”

沈懷川低沉的聲音傳出聽筒,他說:“想看你。”

明明人不在身邊,彷彿趴在她的耳邊,林歲晚心臟漏了一拍,嘀咕道:“我又沒變樣,還是老樣子。”

沈懷川懶洋洋開口,“看了才知道。”

林歲晚說:“我急著交論文,你忙你的事吧。”

沈懷川回她,“你寫你的。”

他沒有結束通話通話,看不見人,卻能聽見她那邊的動靜。

透過鍵盤聲,判斷出她的心情。

聲音不疾不徐,如她的性子一般不急不躁。

林歲晚點選儲存,傳送給主任,手機通話沒有結束。

她寫了多久,沈懷川陪了她多久。

沒有催促,沒有不耐。

隔著幾十公里,盡力陪她。

林歲晚不忍,她調換攝像頭,只幾秒的功夫,重新切換成後置。

“看到了嗎?就一天的時間,我又不會整容。”

“沒看見。”一閃而過姑娘的臉龐,模糊不清,沈懷川沒有準備。

“林醫生,你都沒有預告,不算,重來。”

林歲晚嫣然一笑,“主打出其不意,這就是你的問題了。”

她說:“我去睡覺了。”

“等一下。”

沈懷川輕聲說:“想你。”

男人輕輕的兩個字,像一股清風拂在她的心尖。

林歲晚手指懸在紅色的結束通話鍵上,沒有按下去,整理整理頭髮。

她深呼吸一口氣,按了旁邊的旋轉按鈕。

“晚安,沈懷川。”

“晚安,林醫生。”

掛了視訊通話,林歲晚回房間休息,懷裡抱著玩偶,面對空空蕩蕩的房間。

她後知後覺,或許沈懷川問的是另個問題。

喜歡他嗎?

會是這個問題嗎?

而她的答案是甚麼呢?

後來的日子,沈懷川變得極為忙碌,忙碌到每次通話只剩幾分鐘。

新一股寒潮掃過南城,溫度驟降,接近零度線。

來到了跨年夜。

距離他們上次見面,過去了十來天。

作為跟不上潮流的初老症患者,林歲晚對時間的感知有了新的定義。

一個普通的日子,因為是最後一天,被人們賦予了特殊的含義。

日暮西沉,街道人潮擁擠,廣場、河邊彙集了跨年的人。

不巧,心外科接到急診的電話,高速七車連撞,包含一輛大客車,情況緊急且危險。

所有醫護人員原地待命,等待下一步指示。

徐清涵換上手術服,“別人在跨年,我們要做手術。”

林歲晚則說:“另類跨年,給患者開啟新的生活。”

急診同事在電話裡說,“心臟破裂,血壓驟降。”

聽見‘心臟破裂’四個字,兩個人變了臉色,這下真要從死神手裡搶人。

“患者女,58歲,目前休克。”

跟著手術車一同跑過來的是患者的兒子,“求求你們,救救我媽媽。”

二十多歲的男人不斷祈求醫生救他的媽媽。

林歲晚安慰家屬,“我們會的。”

患者家屬在各種單子上簽字,手術知情同意書,以及病危通知書。

手術室燈亮起,“心跳暫停,血壓45。”

數值處於危險值,刻不容緩。

與此同時,南城中央廣場聚集了全城參加跨年活動的人,瞬時客流達到數萬人。

沈懷川和戰友分散在各個點執勤,確保不能發生踩踏事件。

男人高聲喊:“大家注意安全,不要擠。”

人流密集,摩肩接踵。

陸子燁恢復工作,手裡領著一群孩子,“老大,這些都是走丟的孩子。”

“媽媽。”

“爸爸。”

稚嫩的臉龐,約莫五六歲。

沈懷川環視一週,“先抱上特警車,燈不要關,等家長來認領。”

黑色特警車頂上坐了一圈的小孩,幾個人不吵不鬧,好奇地盯著他們看。

小女孩撓撓臉蛋,“警察叔叔,為甚麼你們的衣服和電視裡的不一樣啊?”

旁邊的小男孩搶先解釋,“因為他們是特警,和藍色衣服的警察不一樣。”

小女孩不懂,“特警是甚麼?”

小男孩說:“就是特種警察,要執行超厲害的任務。”

小女孩問:“幫我們找爸爸媽媽嗎?”

陸子燁點頭,“是,找到你們的爸爸媽媽也是很艱鉅的任務。”

沈懷川叮囑他們,“你們乖乖在這坐著,不要打架。”

小朋友齊聲回:“好。”

廣播播報,“走失的小朋友在崗亭和特警車,請各位家長儘快認領,在特警車的小朋友是……”

陸陸續續有家長來認領自己的孩子。

“嚇死媽媽了。”

小女孩不願意走,“媽媽,我還要坐在這看放煙花。”

她的媽媽說:“不能耽誤警察叔叔的工作。”

“好吧。”小女孩揮手,“謝謝你,警察叔叔。”

過了一會,有個小男孩鼓足勇氣,“警察叔叔 ,我撿到一個錢包。”

沈懷川摸摸他的腦袋,“感謝你拾金不昧,我們來聯絡失主。”

小男孩糾結片刻,終於問出口,“警察叔叔,你有女朋友嗎?”

錢包的確是他撿到的,同時肩負了小姨的使命。

沈懷川毫不猶豫回:“有。”

“完了,我小姨沒戲了。”小男孩收到小姨的眼色,“那你女朋友漂亮嗎?我小姨很漂亮的。”

沈懷川目光溫柔,“我女朋友最漂亮。”

小男孩猜測,“你很喜歡她嘍。”

沈懷川點點頭,“對,警察叔叔很喜歡很喜歡自己的女朋友。”

小男孩揮手,“好吧,警察叔叔再見。”

全程圍觀對話的陸子燁無情嘲諷,“還女朋友,林醫生知道她是你女朋友嗎?”

沈懷川踢他一腳,被他躲了過去,“你小子欠揍,賈舟遙這幫兔崽子都和你學會了。”

陸子燁說:“我來問問嫂子,看她知不知道自己多了個男朋友。”

“你怎麼有她的聯絡方式?”沈懷川微擰眉頭,警告他,“刪了。”

陸子燁回:“不刪。”

沈懷川掃了他一眼,冷硬道:“刪不刪?”

“不刪。”陸子燁轉而說:“因為我沒有。”

沈懷川不信,一個眼神掠過,彷彿利刃出擊。

陸子燁心裡發怵,“真沒有。”

他來了求生欲,“老大,我真沒有嫂子聯絡方式,她給我的是科室電話。”

“我對天發誓。”

差一點命喪廣場,吃醋的男人太可怕,以後斷不能惹到老大。

沈懷川下頜線緊繃,“你最好是沒有。”

這時,他一個沒拿穩,錢包不小心掉在地上,露出裡側的物品。

陸子燁定睛一看,“哎呦,這不是嫂子照片嗎?”

沈懷川撿起黑色錢包,撣了撣上面的灰塵。

果然是林歲晚,雖然不是現在的年紀,五官輪廓沒有變化,多了嬰兒肥和青澀。

陸子燁感嘆,“老大,這就是緣分,撿到的錢包失主暗戀嫂子,看照片年份,感覺是高中同學。”

沈懷川面無波瀾,“我去聯絡。”

陸子燁說:“老大,不能打人哦。”

他看熱鬧不嫌事大,“雖然人家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沈懷川嗤笑一聲,“高中算哪門子青梅竹馬,好像誰不認識林醫生似的。”

陸子燁想起,“差點忘了,老大你和嫂子高中也認識了。”

沈懷川檢查錢包,錢包裡是一張身份證、兩張銀行卡,以及一張林歲晚的證件照。

透過銀行卡,能查到失主的手機號碼。

高中畢業將近十年,對方仍留著林歲晚的照片,現在沒有幾個人用錢包,他一直帶在身上。

真有人不求回報,默默喜歡一個人這麼久嗎?

她知道嗎?

繁華的河邊,兩側擠滿了倒計時的遊客,所有人翹首以盼,等待新一年的來臨。

市中心的南城市立醫院手術室門前,一群人徘徊踱步,衣衫髒亂,顧不上整理。

七車追尾、一車失火,升級為特大交通事故。

一號手術室中,監控儀上心跳停止,變成一條直線,血壓、心率歸於0。

任他們怎麼操作,心跳沒有恢復。

23點59分,距離新年剩下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今年的最後一臺手術,宣佈以失敗告終。

顏承先拖著沉重的心情走出手術室,“抱歉,節哀。”

小夥子無力蹲在地上,他抱著頭低聲自語,“我沒有媽媽了。”

同一時刻,遠處鐘聲響起,敲響新一年的聲音。

歡呼新年的到來。

林歲晚鎖進櫃子裡的手機收到一條訊息。

沈懷川:【歲歲,新年快樂。】

在手術室長長的門口,是壓抑的哭聲,偶有噩耗傳出,還有對親人朋友的擔憂。

“如果我沒有提前出發就好了。”

“如果我坐高鐵就好了。”

如果,多麼美好的一個詞。

可惜,現實沒有如果。

零點一過,跨年落下帷幕,數萬人的安全撤離是工作的重點。

軍警攜手合作,有序撤離遊客,疏散了接近兩個小時。

林歲晚處理了幾起患者,接近凌晨兩點,回到臻景園。

生命從眼前消失,做不到無動於衷。

那位阿姨與她的媽媽年紀相仿,尤其是那句,“我沒有媽媽了”砸在她的心上。

曾經,也有類似的一幕。

她走出手術室,門口等候的是一個小朋友,“我媽媽呢?”

那一刻,她們的嗓子被堵住,說不出來一個字。

過了這麼久,她依舊沒用。

林歲晚腦袋疼,疲憊不堪卻沒有睏意,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甚麼都沒想,又甚麼都想了一遍。

過了一會,“吱呀”,臥室門從外開啟。

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林歲晚掀開被子,她跑到沈懷川的懷裡,緊緊摟住他,“沈懷川,你回來了”

男人接住她,拍拍她的後背,“嗯,怎麼還沒睡?”

林歲晚說:“剛下班。”

沈懷川注視她的眼睛,“老婆,新年快樂。”

林歲晚回:“你說過了。”

姑娘沒有穿拖鞋,沈懷川抱著她放回床上,“要當面說。”

他到家先去次衛洗了澡,不能帶著汗去見她,不能吵到她睡覺。

沈懷川摟住林歲晚,溫聲問:“發生甚麼事了嗎?”

林歲晚垂頭喪氣,“手術失敗了。”

沈懷川安慰她,“你盡力了。”

是嗎?林歲晚不知道,主刀不是她,她真的盡力了嗎?還是她的水平就這樣。

她窩在他的懷裡,垂著眼睫,“我給陸警官做手術的時候,其實我很害怕,我怕我水平不濟拖後腿,救不回他,我怕你難過,我在想他的爸爸媽媽要怎麼過。”

醫生沒有迴避政策,遇到朋友或者親戚往往不會上,情感影響發揮。

沈懷川安撫道:“歲歲,你做了你能做的事。”

頓了頓,他繼續說:“而且你救活了陸子燁,你讓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你自己。”

林歲晚喃喃說:“我不夠厲害,我還不能主刀,我也沒能救活她。”

“沒有,你很厲害。”沈懷川親吻她的眉心,“我們家林醫生是最厲害的心外科女醫生。”

他聲音沉穩,“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一百分的答卷是目標,不是必須完成。”

“好。”林歲晚抱緊他。

他們多久沒見了,半個多月。

沈懷川說:“過段時間我要出個國,參加特警挑戰賽。”

國外大多數國家不過春節,大型賽事時常安排在一月。

林歲晚擔心,“會有危險嗎?”

沈懷川如實說:“不會,就是正常的比賽。”

林歲晚問:“去幾天?”

沈懷川回:“差不多半個月。”

林歲晚仰起頭說:“那沈隊加油。”

沈懷川垂眸,“你不表示表示嗎?”

林歲晚眉頭一鎖,“表示甚麼?你還沒出發呢。”

沈懷川理直氣壯說:“提前要。”

“不給,睡覺。”林歲晚翻個身閉上眼睛。

男人打趣她,“這麼摳?”

林歲晚坦然接受,“我就是摳。”

沈懷川伸長手臂關閉燈光,他的下巴墊在她的肩膀,猶豫不決,終於開口。

“歲歲,如果有一天,我要去執行一個不能說的任務。”

林歲晚手指微頓,“你想做的事,你放手去做,我會支援你。”

她正色道:“我會在家裡等你回來。”

“好。”沈懷川緊緊擁住她。

“我會回來。”

似是一句莊重的承諾。

新一年的第一天,小夫妻雙雙賴了床。

有人是真沒醒,有的人是裝睡。

林歲晚睜開眼睛,糟了,又跑到沈懷川懷裡,趁男人未醒,她悄悄挪走。

撤退的不順利,她碰到了一個硬物。

突然,沈懷川攬住她的後背。

倏的一下,帶進懷裡,男人慵懶開口,“別跑,被我抓到了吧。”

林歲晚哂笑,“意外意外。”

沈懷川揶揄道:“這麼多次意外。”

林歲晚振振有詞,“冬天天冷,你身上燙,我抱你睡覺很正常。”

沈懷川散漫挑了挑眉,“是正常,那你跑甚麼?”

林歲晚甩鍋,“你…晨.勃,下意識躲避。”

沈懷川慢悠悠開口,“正常生理現象,林醫生應該很懂。”

“我知道。”

可是沒有告訴她這麼大啊,差點以為碰到的是手臂。

林歲晚推開他,“我起床。”

“又不會吃了你。”沈懷川眼神一暗,“還是說林醫生你會吃了我。”

林歲晚臉頰發燙,她嘟囔道:“吃甚麼吃,我不吃人。”

男人桎梏住她,不讓她起床。

林歲晚踢了他一腿,成功。

“真狠啊,林醫生。”沈懷川倒吸一口涼氣。

林歲晚瞪著他,“你活該。”

沈懷川早已起床,陪林歲晚睡了個覺。

男人倚靠在門框邊,假裝剛剛想起,“昨天撿到一個錢包,好像是你的同學。”

林歲晚皺眉,“你怎麼知道是我同學?”

沈懷川佯裝不在意,“錢包裡有你的照片。”

“啊。”林歲晚問:“叫甚麼?”

沈懷川說:“鞏凱澤。”

“我好像有他的微信。”林歲晚撈起手機,搜尋名字,“找到了,我來告訴他。”

沈懷川抽出她的手機,放在指尖把玩。

男人神色如常,“不用,我交給民警了,他們會聯絡,不會被當成騙子。”

讓林歲晚聯絡他,這不是給情敵遞鋤頭嗎?

除非他有病。

林歲晚吐掉泡沫,“噢噢噢,好。”

早午飯放在一起吃,錢包的話題揭了過去,不需要再深究。

正午的陽光懶懶照在陽臺,地暖烘烤得地板暖暖的,橘子在地板上打滾。

林歲晚坐在地上陪它玩。

對面的男人目光直直盯著她,半晌,沈懷川雲淡風輕開口,“他喜歡你。”

林歲晚莫名心虛,睫毛頻頻抖動,“是嗎?我不知道。”

沈懷川拆穿她,“林醫生,你說謊的時候眼皮會多眨幾下。”

林歲晚抬頭睨他,“不可能,你看錯了。”

沈懷川堅持,“我不會看錯。”

男人蹲了下去,“說謊的小朋友不乖,是要受罰的。”

林歲晚覷他,“你又不是老師或者家長,我不聽你的,況且你這是欲加之罪。”

她意欲起身,被男人抓住手臂,跌進他的懷裡。

“你跑不掉。”

話音剛落,沈懷川箍住她的後頸,覆上她的唇。

男人頂開她的貝齒,徑直捲入狂風驟雨。

橘子圓溜溜的眼睛來回觀看,圍著他們轉圈圈,“喵嗚,喵嗚。”

林歲晚眼前一黑,凜冽的氣息快要將她溺斃。

貓咪在旁邊,她夾雜羞赧的情緒。

沈懷川攪動她的舌尖,霸道又用力,她微微仰頭,承受鋪天蓋地熾熱的吻。

突然,室內響起一陣歡快的音樂。

男人沒有停下吻他,仿若未聞。

林歲晚咬住他的舌頭,咕噥說:“沈懷川,有電話。”

沈懷川哪裡捨得放開她,“等會接。”

他嗓音喑啞,含住她的唇。

林歲晚掙扎道:“不行,萬一是醫院打來的。”

沈懷川輕輕點點她的耳垂和脖頸,“你接你的,我親我的。”

他親的很癢,林歲晚下意識躲開,逃不出他的懷抱。

“你別鬧。”

她看了眼螢幕,“是我媽電話。”

“丈母孃啊,我不耽誤你接。”沈懷川摩挲她耳垂的軟肉,在唇齒間舔了幾下。

林歲晚條件反射抖了兩下,她穩住聲線,滑動接聽,“媽,怎麼了?”

聽筒裡媽媽著急說:“歲歲,你姥姥摔倒了,我現在趕回去看看。”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50紅包

溫馨治癒文,你們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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