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書-欺負 喜歡我嗎?
林歲晚撇過腦袋, 不想被他看見眼淚,胸腔泛出酸澀,五味雜陳。
她喉頭微哽, 控訴道:“你欺負我。”
“我沒欺負你。”沈懷川無辜,親兩下哪裡算欺負。
他抽出紙巾,給她擦眼淚。
室內亮起一盞壁燈,姑娘鼻頭紅紅的,眼睛晶瑩剔透,眼淚順著臉頰滑下。
林歲晚攥緊紙巾,她繼續控訴,“你還甚麼都不告訴我,想方設法瞞住我, 你根本沒把我當你老婆。”
沈懷川吻掉她的眼淚, 鹹鹹的, “你是我老婆。”
男人和她對視,強調道:“此生唯一的老婆。”
“油嘴滑舌。”
光說不做,林歲晚斥責道:“你壓根不想好好道歉,嬉皮笑臉吊兒郎當, 還一直親我, 沒有道歉的誠意。”
姑娘的嘴唇一翕一合, 兩頰鼓鼓,甚是可愛。
掛著的淚痕愈發想讓人弄哭她。
“我發誓,我再也不瞞你了。”沈懷川忍不住吻上她的唇。
林歲晚捶他,“你看你又親我。”
沈懷川撥開她的碎髮, “歲歲太可愛,好親。”
男人貫徹會哄不會停止親她的原則,唇瓣相貼, 他含住她的下唇。
真軟,真好親。
猝不及防,林歲晚鼻尖滿是男人凜冽的氣息。
他是親上癮了嗎?
漸漸的,林歲晚大腦被陌生的潮湧覆蓋,她閉上眼睛,回應這個吻。
男人的手指碰到她的肩膀,她驟然抖了一下。
理智回籠。
林歲晚咬上他的舌尖,吻堪堪停下。
沈懷川遞過去手臂,“繼續,隨便咬。”
遞到面前的胳膊,林歲晚重重咬上去。
“真夠狠的。”沈懷川慢悠悠開口,“咬好了該我親了。”
男人親上她的脖子。
他再控制力道,身為特警,力氣天然比旁人重。
果不其然,林歲晚又多了幾顆‘草莓’,她無奈用高領打底衫擋住。
沈懷川先她一步上班,想打人都打不到。
一個晚上過去,沈懷川的胳膊和脖子也多了幾個牙印,他用衣領擋住,隱約透出印子。
基地訓練場。
賈舟遙神秘兮兮問:“老大,你脖子上是怎麼回事?”
沈懷川的黑眸掃過他,“很閒?跑十圈,準備。”
“這就去。”跑步對賈舟遙來說,家常便飯。
谷雲澤追上他,“你咋被罰了?”
賈舟遙小聲開口,“我發現老大脖子裡的草莓,問他怎麼回事?”
谷雲澤問:“你和他說了?”
賈舟遙回:“嗯。”
谷雲澤只覺他活該,“不罰你罰誰,人家小兩口的情趣不能打趣,老大多護嫂子。”
賈舟遙感慨,“我開玩笑的。”
“這個玩笑你也敢開。”谷雲澤說:“你就是該罰,罰不死你。”
他不會和他一起跑,挨罰的又不是他。
王永年喊沈懷川進辦公室,身為老警察,一眼看見他手背的傷,“手怎麼受傷了?”
男人微勾唇角,“家裡貓咬的。”
這隻貓可不止咬了手背,手臂上更多。
王永年不疑有他,“要打疫苗嗎?”
沈懷川瞅了眼傷口,“沒流血,不礙事。”
王永年關切問:“陸子燁情況怎麼樣?”
沈懷川說:“恢復不錯,靜養中,等待複查。”
王永年嘆氣,“那就好。”一個都不能少,幸好,平安無事。
他又問:“最近訓練呢?有信心嗎?”
沈懷川正色回:“有條不紊,保證不會給隊裡丟人。”
王永年提了要求,“比賽盡力而為,不過,我相信你們可以第一名,回頭給你們加獎金。”
沈懷川直言不諱,“王隊,禁止畫餅。”
王永年笑著說:“你小子。”
頓了頓,他語氣沉下去,“你上次讓我問的事情,目前沒有甚麼進展,也許就是巧合。”
沈懷川習以為常,“好,我知道了。”
王永年叮囑道:“你現在結婚了,有些事不在你的管轄範疇別管別問,好好過你的日子。”
沈懷川沒有正面回答,“沒別的事我出去了。”
男人走出辦公室,他瞥向訓練場,眼前浮現大學的場景。
那時的他們意氣風發,理想是報效祖國、保護人民群眾。
郝文宣踐行了自己的使命。
他無法忘記,是郝文宣在野外訓練中揹著重傷的他走出森林。
聽聞兒子犧牲的訊息,郝文宣的父母在一夜之間白了頭。
他死的那麼慘烈。
讓他怎麼忘記,他怎麼敢忘。
唯一對不起的人是林歲晚。
他不懂,罪犯怎麼抓不完呢?明明剿滅的人,怎麼又重新出來了?
沈懷川握緊了拳頭,男人眼裡閃過狠吝。
這邊,陸子燁因公負傷,他媽媽有工作在南城待不了太久,沈懷川僱了一個阿姨專門照顧他的生活。
他每天騷擾沈懷川,請求歸隊。
陸子燁:【老大,我想參加訓練。】
沈懷川:【駁回,好好養傷。】
陸子燁:【老大,我好了,你看。】
沈懷川:【等複查。】
陸子燁:【老大,我真沒事了,我想回去。】
沈懷川:【沒得談。】
他失去過一個並肩作戰的戰友,斷不可能讓陸子燁再出事。
沈懷川忙碌一週,週末得空回家。
餐桌上,林歲晚第一時間詢問:“陸警官恢復得怎麼樣?有說哪裡不舒服嗎?”
作為給陸子燁做手術的醫生,同時他救了沈懷川,關心是理所當然。
沈懷川面無波瀾,“沒有,好得很,一直嚷嚷問甚麼時候歸隊,我給駁回了。”
林歲晚揶揄他,“我們沈隊這麼有人情味啊。”
沈懷川掀起眼皮,“你關心他幹嘛?”
林歲晚夾肉,“他是我的病人,我肯定關心。”
沈懷川故意問:“你怎麼不關心我?”
林歲晚覷他,“你又沒生病沒受傷,五針而已,早就拆線了,對沈隊來說不算甚麼。”
男人長嘆一口氣,“唉,老婆不疼,老婆不愛。”
林歲晚抿唇笑,“那不是,你們都要好好的,平安去,平安回來。”
沈懷川說:“遵命。”
男人話鋒一轉,“接下來我會很忙。”
林歲晚不以為意,“你忙你的,不用操心家裡。”
貼心的老婆,從不會抱怨他工作忙,更不會懷疑他。
沈懷川微擰眉頭,“你都不問我忙甚麼嗎?”
林歲晚搖搖頭,“不問,不想知道。”
沈懷川追問:“真不想知道?”
林歲晚說:“不想。”
她擱下筷子,直視對面的男人,“我說想你又不能告訴我,我幹嘛要問。”
沈懷川面露愧色,啟唇,“對不起,很多工需要保密。”
林歲晚莞爾道:“我知道,我不怪你。”
吃完晚飯,沈懷川看了眼時鐘,時間尚早,“林醫生,跑步去嗎?”
林歲晚果斷拒絕,“不去。”
沈懷川又問:“散步去嗎?”
林歲晚重複剛剛的話術,“不去。”
沈懷川拽著她,“出去走走。”
林歲晚拗不過他,“行吧。”
只是到了公園,沈懷川跑起步,“林醫生,跑起來。”
林歲晚堅定回覆:“我不跑。”
沈懷川拉住她的手,“跑吧跑吧,你這體力要鍛鍊,接個吻都接不了多久。”
在室外,他怎麼不知道遮掩。
林歲晚環顧四周,“你閉嘴。”
在沈懷川的帶領下,林歲晚被迫跑起了步。
大約跑了半圈,實在太累,“我跑不動了。”
沈懷川伸出手掌,“我牽著你。”
林歲晚毫不猶豫握緊,她不解問:“你幹嘛總是讓我跑步?”
男人眼裡閃過一絲未明的情緒,很快恢復如初,“我想多親一會。”
他要提高她的體力,教會她防身術。
如若他不在,可以自保。
這些不能與她說。
甚麼破理由!
林歲晚索性擺爛,甩掉他的手,“不跑了。”
沈懷川捏捏她的臉,“不逗你了,我想跑步,想歲歲陪我跑。”
林歲晚瞪著他,“不陪,累。”
“上來,我揹你。”男人彎下腰,等她上來。
“好。”林歲晚爬上他的後背,摟緊他的脖子。
堅實、寬大的男人,給她安全感,如果不讓她跑步就更好了。
秋末冬初,溫度持續走低。
他揹著她氣息如常,林歲晚趴在他的背上,仰頭看向深藍色的天空。
如果他能天天回來就好了。
路過十字路口,空氣中飄來香味。
林歲晚嗅嗅,“沈懷川,好香的味道你聞到了嗎?”
沈懷川低笑一聲,“聞到了。”
男人調換方向,走到另一條路上。
林歲晚說:“這不是回家的方向。”
沈懷川懶洋洋開口,“這是給林醫生加餐的方向。”
九宮格鍋底翻滾沸騰,辣椒混著牛油的香氣直衝鼻腔。
林歲晚撈起毛肚,“沈懷川,你不吃嗎?”
沈懷川皺起眉,他推辭,“太油太辣。”
林歲晚嘆息道:“那你別吃了,我自己吃。”
沈懷川好奇,“醫生不是建議別人飲食清淡嗎?”
林歲晚眨眨眼睛,“對呀,我是建議別人,又不建議自己。”
醫者難自醫,誰能想到,主任喜歡喝奶茶。
林歲晚夾起黃喉絲,眼睛倏地一亮,好脆好好吃,“你要嚐嚐嗎?可脆了。”
她的筷子遞到沈懷川嘴邊,男人張嘴吃下。
林歲晚睜大眼睛問:“好吃嗎?”
“嗯,好吃,很脆。”
老婆喂到嘴邊的黃喉,自是天下第一脆。
林歲晚餵給他,“你嚐嚐鵝腸。”
“好吃。”沈懷川再次張嘴。
說著不吃的男人,在老婆的投餵之下,嚐了每一樣菜品,吃了有五分飽。
林歲晚咬下無骨鴨掌,難為情說:“我吃不下了,打包明天吃。”
沈懷川卻說:“交給我。”
他不會嫌棄她點多了,也不會嫌棄她的剩飯,有一個吃飯可以託底的人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冬天的街道,路上冷冷清清。
沈懷川擋住凜冽的北風,突然,他的電話響起,“我去接個電話。”
林歲晚點頭,“好,我在這等你。”
估計涉及機密,不能被無關人士聽見。
沈懷川接完電話回來,看到林歲晚和一夥人對峙,四個男人圍著三個女生。
男人用最快的速度報警,同時跑向林歲晚,一把擋在她的面前。
他擔憂問:“怎麼了?”
林歲晚小聲說:“他們想帶她們走,扯她們的胳膊,小姑娘明顯不願意。”
對方凶神惡煞,“來了幫手啊,別多管閒事。”
掃黑除惡多少年了,還有殘餘的勢力。
沈懷川低聲交代,“歲歲,你帶著她倆退後一步。”
林歲晚說:“好。”
對方來了興致,“想一挑四啊,上。”
沈懷川活動活動拳頭,男人箭步上前,直接控制帶頭的人。
他聲音冷硬,“站著別動,等警察來。”
對方使用了暴力,他如果還擊是另一種性質,回頭說不清,麻煩。
正當防衛界定模糊。
片刻功夫,警察趕到現場,“誰報的警,怎麼回事?”
被按在電線杆上的人嗷嗷叫喚,“警察同志,他打人。”
沈懷川將人鬆開,男人指了指斜前方,“警察同志,調監控吧,這路口應該有不少,不至於每一個都壞了。”
林歲晚開口,“我也錄了影片。”
有一個男人想跑,被沈懷川眼疾手快抓住。
影片閃動模糊不清,幸運的是聲音清晰。
“小姑娘,跟我走吧。”
“別走啊,和我們喝一杯。”
“大晚上穿這麼花枝招展,不就是想勾引人。”
沈懷川忍住沒有給對方一個拳頭,人渣,敗壞男人的形象和名聲。
回到派出所,警察看完監控,與錄音一致,“你們錄個筆錄就可以走了。”
兩個小姑娘道謝,“謝謝你,小姐姐。”
林歲晚說:“沒事,快回去吧。”
對方還在叫喚,“大晚上出來喝酒的能是甚麼好人。”
警察喊:“老實點。”
林歲晚冷聲說:“現在是21世紀,大清早亡了,我們願意幾點出來就幾點出來,願意穿裙子就穿裙子,想喝酒就喝酒,這些都不是你犯罪的理由。”
沈懷川看向身旁的老婆,揚起眉峰。
警察附和,“人說的對。”
他說:“你們早點回去休息,感謝你們見義勇為。”
卓裕從外歸來,與沈懷川擦肩而過,他退後幾步,“沈大隊長半夜來警局幹嘛?”
沈懷川慢悠悠說:“送業績。”
卓裕目光停在林歲晚臉上,他明知故問,“這位是?”
“喊嫂子。”沈懷川攬住林歲晚的肩膀。
卓裕說:“你佔我便宜。”
沈懷川勾唇,“我本來就比你大。”
男人低眸看向林歲晚,“介紹一下,我大學室友,卓裕。”
“我老婆,林歲晚。”
林歲晚輕聲問好,“你好。”
她疑惑看了看兩個人,他們是大學室友?
卓裕猜測,“感覺我倆不像一個年紀的?”
不愧是警察,一眼猜出。
林歲晚哂笑道:“不是。”
沈懷川開口補刀,“他長得顯老,到40歲他還長這樣。”
卓裕說:“姑娘。”
沈懷川覷他一眼,“和誰姑娘呢,喊嫂子。”
卓裕搭理他,只問:“你怎麼受得了沈懷川的嘴,舔一下能把自己毒死。”
林歲晚撓撓鬢角,“還好,他在家裡不這樣。”
卓裕不意外,“我就知道,就他那拽樣,也就你能制服他。”
他打趣道:“你一定被他的臉騙了,這張臉上學時禍害多少姑娘。”
真朋友才會如此吐槽,林歲晚彎了彎眉眼。
沈懷川捏住她的手,在身後打了兩下,姑娘偏頭睨他。
男人解釋,“別聽他瞎說,結婚前我都沒談過戀愛,也沒喜歡過任何人。”
卓裕點頭,“這是真的,沈隊眼裡只有任務和訓練。”
沈懷川問:“你還在加班?”
卓裕無奈說:“對。”
沈懷川說:“不打擾卓隊辦案,我們走吧。”
林歲晚禮貌告別,“卓隊長,再見。”
“再見。”
卓裕給沈懷川發訊息,【摟得夠緊的。】
【你小子就會禍害人乖乖女。】
沈懷川已讀不回,一群狐朋狗友。
晚風吹來,林歲晚裹緊外套,“你大學室友也挺有趣的。”
沈懷川意味深長說:“除了我都有趣是吧。”
林歲晚故意回:“差不多吧。”
“行,林醫生不喜歡我。”沈懷川抓住她的手,塞到自己的口袋中。
“很危險,下次等我出來再幫忙,保護好自己。”
林歲晚說:“等你出來人就被帶走了。”
沈懷川后怕,“萬一人是團伙,假扮情侶夫妻引你上當。”
林歲晚當然知道,“現在詐騙有這種情況,我觀察了,不是貿然上去,即使是真夫妻真情侶,也不能使用暴力,違背對方意願。”
她做不到置之不理。
沈懷川說:“我們林醫生人美心善。”
男人不放心,聯絡了人繼續保護林歲晚。
週一,結合平時訓練成績、比賽成績以及任務完成情況,沈懷川公佈參加特警挑戰賽的人員名單。
共有十二人突圍,六男六女。
由於比賽不分男女,從此刻起,十二個人共同訓練,朝著同一個目標。
沈懷川訓話,“我們要面對的是世界上最優秀的警察,對手不止是他們,還有我們自己,有沒有信心?”
眾人齊聲回答:“有。”
沈懷川說:“好,開始訓練。”
陸子燁在養病,比賽在即,他錯過了機會,賈舟遙和谷雲澤成功入圍。
“可不能輸給女生。”
付曼語路過,輕蔑說:“輸給我們不丟人。”
賈舟遙說:“賽場見,等著瞧吧。”
沒有男女之分,有的只是對勝利的渴望,付曼語帶領女隊向前衝。
不止是力道的比拼,還有速度和射擊。
射擊比賽結束。
沈懷川宣佈,“女子組勝。”
賈舟遙不服氣,“回頭再戰。”
“奉陪到底。”付曼語無所畏懼。
有競爭、有野心是好事。
沈懷川負責訓練,回不去家。
夜晚,男人在房中找林歲晚影片。
林歲晚抱著橘子寫論文,她一如往常調轉攝像頭,“找我有事嗎?”
沈懷川倚靠在牆邊,“沒事不能找你嗎?”
男人望著螢幕,“又讓我看空氣。”
林歲晚笑著回他,“有空氣看就不錯了。”
沈懷川慢條斯理說:“行,歲歲讓看甚麼就看甚麼。”
門外趴了幾個人。
賈舟遙吐槽,“老大是妻管嚴。”
谷雲澤說:“妥妥的。”
隊伍越壯越大,女特警們加入看熱鬧的行列,小小的一扇門,成了偷聽的利器。
賈舟遙用氣聲問:“你們怎麼也來了?”
付曼語問:“不行嗎?”
“行。”賈舟遙說。
沈懷川開啟門,重重睇向他們,“我耳朵不聾,你們偵查能力太差。”
幾個人假裝很忙。
賈舟遙抬頭,“老大,我們路過看星星。”
付曼語同樣說:“我們也看星星。”
上了賽場是對手,下了賽場是戰友,在室內,哪裡來的星星,一群人懶得找藉口。
沈懷川問付曼語,“你們怎麼和他們混在一起?”
賈舟遙一臉無辜,“老大,我們怎麼了?好得很。”
“一邊去。”沈懷川開口,“你平時不挺穩重的嗎,和陸子燁賈舟遙學壞了。”
付曼語說:“老大,那你還是不瞭解我。”
沈懷川直言道:“除了訓練和任務,其他我不需要了解。”
付曼語和手機螢幕打招呼,“嫂子好。”
有女生的聲音,林歲晚抬起頭,“你好。”
沈懷川警告他們,“不準再聽。”
男人關上門,反鎖。
門外的聲音傳了進來。
賈舟遙問:“你長頭髮訓練洗頭不費事嗎?短髮多好。”
規定髮辮不能過肩,沒有要求必須是短髮。
付曼語回:“我樂意,我就喜歡長頭髮。”
賈舟遙:“好,挺好。”
林歲晚眼睛明亮,“沈懷川,你們還有女特警啊。”
沈懷川如實說:“嗯,有幾個。”
林歲晚困惑,“上次軍訓怎麼沒見到。”
沈懷川實話實說:“怕你們不聽女特警的話,特意選的男特警。”
林歲晚拆穿,“特意選的最嚴厲的隊長。”她笑意盈盈,“剛剛那個女孩好漂亮。”
沈懷川問:“喜歡?”
林歲晚猛猛點頭,“嗯嗯,感覺她們好厲害,英姿颯爽。”
男人脫口而出,“那我呢?”
喜歡我嗎?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50紅包
我寫的會比較細膩,這個毛病我努努力改吧
存稿這個東西,它沒了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