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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情書-親哭 我還沒欺負你呢

2026-05-15 作者:淺靜

情書-親哭 我還沒欺負你呢

沈懷川低頭看到了黑色的手環, 幾不可察地揚起眉峰。

她的手環沒有聲音,只有震動。

這微弱的聲音暴露了她。

手環螢幕顯示了碩大的紅色感嘆號,數字顯示, 此時林歲晚的心跳“135”。

林歲晚耳根紅透,慌忙取下手環,“嘀嘀”的震動消失。

沈懷川嘴角噙著笑,他俯下身,湊到她的眼前,黑眸直視,“林醫生,這也是bug嗎?”

林歲晚深呼吸,迎著他的目光, “是。”

沈懷川意味深長開口, “那這批手環不能要了, bug這麼多。”

男人明晃晃的揶揄,林歲晚睨了他一眼,“我和主任說。”

她虛晃了一槍,假裝打字。

林歲晚收起手機, 她斂起神色, 板著臉教訓沈懷川, “說你的事呢,不要扯開話題。”

沈懷川身體站直,接受老婆問話,“是, 領導。”

林歲晚警告他,“你給我嚴肅一點,不要嬉皮笑臉。”

她直截了當開口, “為甚麼瞞著我?”

沈懷川老實道:“不是甚麼大事,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林歲晚沒有過多糾結,“行,回家吧。”

沈懷川:???

就…回家了?

她究竟是在意還是不在意?

躲在一旁的賈舟遙趕緊收起手機,回到病房中,嫂子就這麼簡單放過老大,出乎他的意料。

陸子燁搖頭嘆息,“你遲早被老大收拾。”

賈舟遙不在意,“他現在自顧不暇,凶多吉少。”

廢話輸出基地(無隊長版)的群裡。

賈舟遙:【我這有老大挨訓的一手影片,近距離一線視角。】

谷雲澤:【發。】

賈舟遙:【不要也不要998,只要98。】

谷雲澤:【滾。】

龔興林:【最多了,分轉賬。】

賈舟遙點選收款,傳送影片。

影片顯示,沈懷川眉目溫柔看向林歲晚,全程沒有不耐沒有反駁,老實聽老婆說話。

谷雲澤:【老大妻管嚴啊,真沒想到啊。】

龔興林:【男人,也有兩副面孔。】

陸子燁習慣沈懷川的雙標,他好心奉勸。“要是被老大知道,你等著加練吧。”

賈舟遙:“哈哈,無所謂。”

陸子燁說:“話說,老大這樣還真是活久見。”

賈舟遙翻個身,“誰說不是呢,怕人林醫生擔心藏著掖著,被拆穿了立馬立正挨訓。”

陸子燁感嘆,“咱們老大這家庭地位堪憂。”

賈舟遙說:“他有這個玩意嗎?”

答案顯而易見,家庭地位這個東西,沈懷川沒有。

回家路上,林歲晚坐在副駕駛玩手機,神色與往常無異。

她的嘴角翹起淺淺的弧度,似是沒放在心上。

錯過晚高峰,醫院到家的道路順暢,片刻功夫,到了臻景園。

林歲晚去陽臺抱橘子,放在她旁側的餐椅。

她洗了手,坐下吃晚餐。

沈懷川忐忑問:“你怎麼不罵我?”

“罵你幹嘛?”林歲晚不置可否,“吃飯,我餓了。”

她照常夾菜,和小貓互動。

頓時,沈懷川惴惴不安。

林歲晚推開椅子,“我吃飽了,你慢慢吃。”

整個晚餐,她全程沒有給他一個眼色,姑娘面露微笑,難受的是他。

她真不在意,比罵他更嚇人。

但,“嘀嘀”作響的手環不會騙人。

夜晚,微風徐徐。

林歲晚嘴裡哼著小曲,歡心雀躍,“橘子寶寶,小懶懶,你怎麼這麼懶啊?”

橘子懶懶掀起眼皮,“喵嗚”。

貓趴在窩裡,背對著她。

她點了點貓的鼻子,“小懶貓,你睡吧,晚安。”

在臥房中,沈懷川攔住找衣服的林歲晚,男人喊:“歲歲,公主。”

姑娘一臉疑惑,“怎麼了?”

沈懷川直接開口,“你為甚麼不罵我?”

林歲晚蹙眉,“你是不是抖M,想讓別人罵你。”

沈懷川說:“不是。”

他只想她罵他,而不是忽略他。

男人眼睛漆黑如墨,“我瞞著你你不生氣嗎?”

林歲晚挽了淺淡的笑容,“你是成年人,想不想說是你的自由,我無權過問,更不會生氣,你又不是小孩子,會為自己負責,我明白的。”

一席話體貼有度,分寸被她拿捏得恰到好處。

沈懷川卻聽著難受,他捲起袖子,“你不看看我的胳膊嗎?”

林歲晚淡淡掃了一眼,並未停留,“五針又不多,沈警官應該習慣了才對,我去洗澡。”

她繞開他,踏進浴室反鎖上門。

沈懷川一個人在外面徘徊,彷彿面對一道數學難題,選項浮現在眼前,代入答案始終不對。

他怕,她和上次一樣哭。

男人抓了抓頭髮,早知還不如賣慘。

林歲晚開啟門,沈懷川站在浴室門外,他手裡拿了睡衣,“我去擦澡。”

他沒有糾結受傷的事,錯身進浴室洗澡。

林歲晚的心跳七上八下。

這才過去幾分鐘,他就不哄她了,哄人這麼沒有耐心。

手環是騙人的,沈懷川心跳加快另有原因。

“吱呀”,浴室門開啟。

林歲晚立刻躺進被窩裡,她背對沈懷川的方向,假裝玩手機。

沈懷川捕捉到她的小動靜,男人勾了勾唇。

他掀開被子,裹挾一身溼意,從身後抱緊林歲晚。

沈懷川的臉緊緊貼在她的後背,一條手臂搭在她的身上。

他們姿勢親密,宛若一對恩愛夫妻。

林歲晚猛然一怔,心跳劇烈跳動,她手指蜷縮,“沈懷川,你給我過去。”

考慮到他的左手受了傷,未有任何掙扎。

沈懷川皺眉,“林醫生,我胳膊疼。”

林歲晚穩住心神,“你接著裝,這演技太拙劣出不了道。”

沈懷川故作痛苦狀,“真的疼。”

“疼就對了,麻藥……”林歲晚反應過來,“你不打麻藥肯定疼,過兩天就好了。”

男人長長嘆了一口氣,“老婆一點都不心疼啊。”

林歲晚哼笑道:“有甚麼好心疼的,五針而已,又不多是吧。”

她強迫自己不要心軟,見過比他傷的更嚴重的傷。

沈懷川變本加厲,他撥開她的長髮,似有若無吻在她的後頸。

輕輕的、淺淺的吻。

似是親上,又好像沒有親上。

男人薄唇帶來的氣息灑在她的後頸,彷彿羽毛輕掃,酥酥癢癢。

林歲晚掙扎躲開他的唇,警告道:“沈懷川,你不要因為自己受了傷,我不敢動你。”

沈懷川輕笑一聲,“你動。”

林歲晚放棄,“算了,你想抱就抱著吧。”

淺薄的男女相處知識告訴沈懷川,林歲晚氣沒有消,她變換了思路。

他無法使用床頭吵架床尾和的策略。

愁。

清晨,薄霧拉開新的一天。

十二床患者的兒子問詢病情結束,突然來了一句,“林醫生,你有男朋友嗎?”

護士白清雪在門口喊她,“林醫生,有人送你花,需要當面簽收。”

病人家屬說:“你先忙。”

“來了。”林歲晚起身,護士站站著外賣員,懷裡抱著一束香檳色的玫瑰花束。

她核對收件資訊,取下筆簽下名字。

白清雪八卦,“林醫生,是誰送的啊?”

林歲晚檢視卡片,想不出是誰,“不知道。”

她來了想法,“不重要,剛好幫了我一個大忙。”

林歲晚捧著花回到辦公室,直接拒絕,“沒有男朋友,但有老公了。”

沈懷川出現在門口,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

對上男人幽黑的瞳孔,不知為何,林歲晚心臟漏了一拍。

沈懷川抬起長腿,走在林歲晚的身邊,“林醫生,我來辦理出院手續。”

他的黑眸掠過眼前的人,如冷鋒掠過毫不留情。

林歲晚交代道:“回去注意休息,慢慢恢復訓練,一點一點上強度,切忌不能上來就猛練,手續方面你找護士。”

沈懷川頷首,“好的,林醫生。”

男人放在桌子上一個水果盒,“老婆,給你,上午茶,我傍晚來接你。”

沈懷川沒有聽見對話的全部過程,憑藉僅有的幾句話,推理分析得出這又是一個想挖他牆角的人。

林歲晚愣住,他突然冒出來一句‘老婆’做甚麼?

宣示主權還是索要名分?

亦或者是純純添亂。

她看向沈懷川,“你還有事嗎?”

“沒有了。”沈懷川摸了摸她的腦袋,“老婆,再見。”

病人家屬尷尬說:“林醫生,我媽勞煩你們了。”

林歲晚回:“我們應該做的。”

花不是沈懷川送的嗎?那會是誰?

沈懷川將單子交給護士,按照上面的要求去三樓辦理出院手續。

男人叮囑陸子燁,“回去好好休息,不要想別的事,尤其是工作,和你無關。”

陸子燁則說:“我好差不多了。”

沈懷川黑眸淡瞥他,“這是組織命令,王隊下發的。”

“是。”陸子燁不死心,“老大,我可以慢慢練。”

沈懷川拒絕,“下個月複查聽醫生怎麼說。”

陸子燁歸隊的想法宣告失敗,老大絲毫不鬆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心外科辦公室裡擺放一束鮮豔的鮮花,陡增了鮮活氣。

徐清涵問:“沈警官送的花嗎?”

林歲晚搖搖頭,“不知道。”

沈懷川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嗎?非節假日非紀念日,想來與他無關。

一整天,林歲晚想不出是誰送的花,除了沈懷川,她不認識其他的男人。

更不會有人默默暗戀她匿名送花。

花是無罪的。

下了班,林歲晚抱回了家,吃完飯在水吧檯修剪花枝。

沈懷川慢悠悠點評,“還挺好看的,送花的人品味不錯。”

林歲晚眉頭一蹙,“人生第一次收到花。”

看他這反應,還真不是他送的花。

沈懷川微擰眉峰,“第一次?”

林歲晚想起,她哂笑道:“忘了,是第二次。”

忘了可還成。

沈懷川問:“喜歡嗎?”

“喜歡。”林歲晚抬眸,她試探性問出口,“不會是你送的吧?”

沈懷川散漫挑眉,“不然,林醫生以為是誰?”

林歲晚瞅了眼花束,“沒以為,這花細看也就那樣吧。”

她好奇問:“你送我花幹嘛?”

沈懷川身體倚靠在吧檯,偏頭說:“不幹嘛,老公送老婆花,培養感情。”

林歲晚訕訕笑道:“我們感情不是挺好的嗎?”

沈懷川放下交疊的雙腿,他靠近她,“還不夠,距離有點遠。”

林歲晚掃了眼兩人之間的距離,“挺近的了,不用再近了。”

沈懷川貼住她的耳畔,男人慵懶道:“或許林醫生聽過‘負距離’嗎?”

“你……”林歲晚斥責他,她的耳朵不自覺變紅。

這人現在愈發膽大,甚麼葷話甚麼虎狼之詞往外蹦,臉皮如城牆那般厚。

沈懷川揚起眉峰,“怎麼?林醫生不知道嗎?要不要我科普一下?”

“不必,生物我比你熟。”林歲晚剪掉多餘的枝幹,放進花瓶裡。

突然,她“啊”了一聲。

玫瑰的刺扎到她的指腹,滲出鮮血滴。

沈懷川抓住林歲晚的手腕,手指放在他的嘴巴里,吸掉滲出的血。

男人緊張問:“痛嗎?”

林歲晚望見男人焦灼的表情,“不痛。”

她緩了一口氣,“你這樣處理細菌全跑傷口裡了,你應該知道的。”

“忘了。”

面對她,理論知識拋之腦後,只剩下擔憂。

沈懷川放在水龍頭下衝洗,男人找來碘伏消毒,確保沒有再滲血。

一個如此小的傷口,他未免太在意。

林歲晚不遲鈍,他們相處不久,有著已婚這個大前提,或許會混淆動心和責任。

她想得清楚,不必糾結具體是甚麼。

相處得舒服、開心,最重要。

有些賬還是要算的,洗完澡的林歲晚抬手,擋住緊隨她身後的沈懷川。

“停,沈隊,男女有別,保持這個距離。”

沈懷川俯下身斂起神情,“公主,還沒消氣?”

“我沒生氣啊。”林歲晚‘哼’了一聲,她彎起眉眼,“我有甚麼好氣的。”

人在生氣的時候話會變多。

她思索數秒,“你最近不忙嗎?感覺你最近一直在家。”

沈懷川問:“在家不好嗎?”

林歲晚搖搖頭,“不好。”

沈懷川懶洋洋開口,“歲歲想老公給錢還不回家。”

林歲晚否認,她手指微頓,“我可沒這樣想,你別冤枉人。”

沈懷川反問:“是嗎?”

男人開門見山說:“我親耳聽到了。”

林歲晚瞪向他,“你還偷聽人說話。”

沈懷川懶怠道:“聽覺太靈敏,沒有辦法。”

“今晚我睡書房,沈警官,拜拜。”

“砰”一聲,林歲晚關上書房的門,順勢“咔噠”反鎖。

隔著一層門板,她說:“鑰匙被我拿進來了,你進不來。”

過了不足一分鐘,走廊的光洩進書房。

沈懷川倚靠在門框,男人笑著望向她。

他怎麼進來的?

頓了頓,林歲晚反應過來,“你還撬門。”

沈懷川語氣玩味,“小兒科,就這鎖,幾秒鐘就開啟了。”

男人渾身透出肆意不羈的痞帥勁兒。

林歲晚惱怒道:“你學的破門技術是用來撬門的嗎?”

沈懷川說:“是。”

林歲晚躺在沙發床上不起,沈懷川直接扛起她,放在肩膀上。

男人動作迅速,如閃電猝不及防。

她在他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林歲晚擔憂說:“你注意你的傷。”

沈懷川回:“放心,不礙事 。”

林歲晚掙扎捶他,“沈懷川,你不要耍無賴。”

沈懷川停下腳步,他轉頭看她,“我就耍了,怎麼了?”

面對他的坦然,林歲晚語塞,“你……有點做隊長做領導的樣子嗎?”

沈懷川啟唇,“在家裡,你是我領導。”

林歲晚板著臉,“那我命令你放我下去。”

沈懷川開口卻是,“不放。”

林歲晚又捶他,“你不聽領導的話。”

沈懷川語氣悠然,“我選擇性聽。”

猝然間,林歲晚咬上他的脖子。

男人不以為意,“咬吧,隨便咬。”

林歲晚無奈,“你到底要幹嘛?”

“不幹嘛,回房間,睡覺。”

沈懷川用腳踢上主臥的門,他輕輕放下林歲晚,將人困在懷裡。

林歲晚直視他,“沈懷川,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特像無賴。”

男人的雙臂撐在兩側,不讓她逃離。

沈懷川黑眸下壓,“我不動你,再跑就說不準了。”

林歲晚狠狠啐了他,“無賴、混蛋、惡霸。”

沈懷川只覺得她可愛,“還有嗎?繼續罵。”

林歲晚說:“我要睡書房。”

“不行。”沈懷川一字一句說:“可以吵架可以冷戰可以打我,不能分居。”

林歲晚嘟囔道:“我就不想和你睡一起。”

“怎麼?”男人話鋒一轉,“怕我給你身上種滿草莓啊。”

林歲晚嘀咕一聲,“你行嗎?”

沈懷川身體不斷向下壓,如同巨峰聳立,“我行不行試試就知道了。”

男人吻在她的脖頸,用牙齒輕輕咬。

眼前的姑娘輕顫了一下,“歲歲你抖甚麼?害怕了嗎?”

林歲晚笑意盈盈,“害怕,搞笑,我怕甚麼,不就是草莓,誰不會種似的。”

沈懷川解開睡衣紐扣,“那你種。”

男人敞開胸口,鎖骨和胸肌若隱若現。

又在勾引她。

“我才不上你的當。”林歲晚偏過腦袋。

“那我種了。”

沈懷川饒有興致地來回打量她,從眼睛到嘴巴,再到脖頸,“先種哪裡好呢?”

林歲晚被他看得羞赧,臉頰浮上一抹紅,“你個壞人就會欺負我。”

沈懷川啞然失笑,“我還沒欺負你呢。”

林歲晚強調,“你已經在欺負了。”

沈懷川嗤笑道:“這算哪門子欺負?我連親都沒親,以後真欺負了再罵我。”

“你,不想理你。”林歲晚推開他,“我要睡覺。”

分居計劃失敗,被他扛了回來。

林歲晚睡在床的邊沿,中間放著抱枕,不讓他靠近一分。

沈懷川直接撈起抱枕丟在床尾。

“你睡,我種我的。”

林歲晚推開他,“不許不許,不要打擾我睡覺。”

沈懷川不聽她的話,握住她的手,壓在枕頭上。

昏暗的燈光中,男人吻住林歲晚細嫩的天鵝頸,今晚的他,沒有霸道和強勢,只剩溫柔親暱。

林歲晚躲不過去,“你耍流氓。”

沈懷川低笑道:“親自己老婆,不叫耍流氓,這叫情趣。”

他變本加厲,吮吸她的肩膀。

“這裡種草莓能遮住。”

不能被他壓制,林歲晚一口咬住他未受傷的手臂。

沈懷川說:“牙夠尖的。”

林歲晚解了氣,“哼。”

沈懷川撐在她的上方,光線微弱,他的眼睛更顯透亮,“種好了?要不多來幾個?哪裡都可以。”

林歲晚歪過腦袋,“不要。”

她咬他是想讓他痛,現在彷彿是獎勵了他。

這人隱隱有一點抖M的潛質。

沈懷川親了她的唇,“還生氣嗎?公主。”

林歲晚用手背抹了抹,“不氣。”

男人又低頭親了一下,“還生氣嗎?寶寶。”

林歲晚覷他,“都說了不氣。”

沈懷川啞聲喊她,“寶寶,公主,歲歲。”

林歲晚無語道:“我說了我不氣。”

稱呼越來越過分,敞開的領口一覽無餘飽滿的胸肌,磁性冷冽的嗓音和身體的雙重勾引。

慣常會使用自己的優勢。

沈懷川撥開她的長髮,“口是心非我能看出來。”他吻在她的唇角。

林歲晚嘀咕道:“你怎麼又親?”

“親到你不氣為止。”

男人話音落下,薄唇再次壓了下來,這次不是細水長流的吻,是炙熱的吻。

“我……”林歲晚的聲音被他的吻淹沒。

鼻息糾纏之間,她胸腔的氧氣被消耗殆盡。

她和他的舌在唇齒間追逐,男人摩挲、碾壓,他粗重的呼吸灌入她的耳畔。

突然,一股潮溼滑落。

沈懷川停下,望著她朦朧的眼。

“怎麼哭了?”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50紅包

被你親哭了唄

沈隊:以後再哭

我存稿呢,哭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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