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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情書-心跳 你行嗎?紙老虎

2026-05-15 作者:淺靜

情書-心跳 你行嗎?紙老虎

林歲晚被沈懷川直白的發言震驚, 他在說甚麼混話,還是赤.裸裸的葷話。

猝然間,她的臉頰浮起緋紅。

放在以前, 林歲晚相信他會做到,透過昨晚的種種跡象,她不禁懷疑,“你行嗎?紙老虎。”

沈懷川挑起眉頭,“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巧了,她還真不知道。

林歲晚踩了他一腳,“我去上班了。”

一大早爭論失敗,平白無故多了一個印子,高領的衣服要穿很久。

小貓急了也會咬人。

“一起。”沈懷川幾不可察地揚起眉峰, 男人拎起早餐, 追上林歲晚。

林歲晚攔住駕駛座車門, 她伸出手,彎起眉眼,“要坐車啊,100塊。”

沈懷川掏出手機給她轉賬, “便宜。”

男人點開微信操作一番, “林醫生, 夠了嗎?”

微信提示,沈懷川轉賬一萬元,林歲晚點選確認收款。

她讓開駕駛座,坐進副駕駛。

汽車上路, 林歲晚側身坐,她光明正大看向駕駛座的男人,故意打趣道:“你還有私房錢, 沈警官,藏了多少啊?”

沈懷川順著她的話說:“都在這了。”

林歲晚接話,“這麼可憐啊。”

沈懷川頷首說:“是,靠林醫生救濟。”

林歲晚笑意盈盈,“那你和他們一起喝西北風吧。”

恰逢紅燈,沈懷川踩下剎車,“歲歲你忍心嗎?”

林歲晚毫不猶豫回:“忍心。”

“唉,喝西北風去。”沈懷川長嘆一口氣。

男人在醫院東門停下,他沒有下車,“晚上來接你。”

林歲晚疑惑,“你幹嘛去?”

沈懷川說:“工作。”

林歲晚笑笑,“差點忘了,拜拜。”

最近他經常一早來醫院看陸子燁,快忘了他的本職工作。

十層心外科住院部,開啟忙碌的一天。

林歲晚和徐清涵打招呼,“師姐,早。”

徐清涵說:“小師妹,早啊。”

她望望她的身後,“沈警官不在嗎?”

林歲晚回:“不在,上班去了。”

徐清涵:“我們也要查房去了。”

沈懷川抵達 市中心一處街頭公園,方圓一百米拉了警戒線,不允許無關人員靠近。

男人挑起黃色警戒線,彎腰進入。

一位三十來歲的婦女懷裡摟著一個小女孩,衣服整齊,重點是手裡拿著水果刀。

但凡有人靠近,她揮舞刀,擔心意外傷到小朋友,不敢輕舉妄動。

沈懷川詢問手下,“怎麼回事?”

賈舟遙回:“據業委會大媽說,這位婦女居住在後面的小區,她的孩子前段時間意外去世了,精神恍惚,今早渾渾噩噩來到這裡,劫持了一個小女孩,當成自己的孩子。”

沈懷川緊皺眉頭,“刀哪兒來的?”

賈舟遙猜想,“我們也不清楚,可能早上在切甚麼東西,人來的時候就有了,小孩子又被嚇哭了,她緊摟住不松。”

沈懷川自言自語,“這能是渾渾噩噩做出來的事嗎?”

男人眉峰冷冽,“談判專家來了嗎?”

賈舟遙說:“談了,沒有進展,對方精神方面有問題,不聽她們說話。”

他彙報,“我們原本以為是搶孩子,結果她口口聲聲說不要搶走她的孩子。”

“老大你聽,不斷重複這幾句話。”

面前的婦女似是沒有意識,機械式重複這六個字。

“我要我的孩子。”

“我要我的孩子。”

“我要我的孩子。”

負責此案的警察是卓裕,他無奈開口,“我們也是沒辦法,身手不如你們,不敢貿然行動。”

沈懷川思索片刻,小聲交代,“老卓,讓技術科的同事幫個忙,最快的速度弄個影片。”

卓裕瞭然,“好,結婚的人是不一樣。”

婦女癱坐在地上,抱緊小孩,臉貼著臉,“她沒有死,她是被人害死的,對,被人害死的。”

說著說著,她哭出了聲,“我要我的女兒。”

“我的女兒在這,寶寶乖,媽媽在這。”她的行為沒有任何邏輯,不能用常識去推理。

小女孩哭著喊,“你不是我媽媽,我要我的媽媽。”

婦女哄她,“彤彤,他們都是壞人,壞人。”

小女孩大聲喊:“你才是壞人。”

婦女像是激發“我不是,我不是。”

沈懷川說:“不能拖下去了。”

她將小朋友當成自己的女兒,暫時不會傷害小女孩,但手裡的利刃始終是個‘定時炸彈。’

男人催促,“老卓,影片好了嗎?”

卓裕心急如焚,“馬上馬上。”

微信顯示,影片接收完成,“好了,給你。”

沈懷川點開影片,快進放了一遍,沒有問題,他吩咐戰友,“老賈,一會你們看我手勢見機行事。”

賈舟遙回:“明白。”

沈懷川摘掉面罩,舉著手機慢慢靠近她,“大姐,我知道你的女兒在哪。”

婦女警覺,“你怎麼會知道?”

沈懷川播放影片,“你看,這是你家的監控,她在家裡睡覺才醒,吵著要媽媽。”

畫面中,有個小女孩哭喊著,“媽媽,你在哪兒?”

婦女注意力被轉走,“彤彤,不哭,媽媽馬上就回來了。”

“媽媽這就回去。”

趁她看影片思維鬆懈的空隙,沈懷川眼疾手快,從她手裡搶過孩子。

小女孩劇烈掙扎。

沈懷川繃著臉,做了一個“噓”的手勢,他看著她的眼睛,“小妹妹,聽叔叔說。”

“警察叔叔在這,不要怕,叔叔是來救你的。”

“你看,你媽媽在那裡等你,叔叔要把你抱過去給媽媽。”

小女孩被他森寒的眼神嚇到,瞬間閉上嘴。

這邊,婦女反應過來,丟掉手機,“還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不能去湖邊,不要去。”

她舉起利刃,狠狠向前方刺去。

沈懷川懷裡抱著孩子,他下意識用手臂擋刀,劃了一道口子。

“叮噹”,水果刀落地,人被制服。

小女孩的媽媽跑來,“心心,心心,媽媽在這,不怕不怕啊。”

“媽媽,媽媽。”小女孩撲在媽媽懷裡。

她的媽媽死死抱緊女兒,聲音哽咽,“沒事了啊,沒事了。”

沈懷川說:“警察局有心理諮詢室,帶孩子去做個心理疏導,避免產生心理陰影。”

小女孩媽媽泣不成聲,“好的,好。”

沈懷川說:“老賈你帶她們過去。”

他想想,“算了,老卓,你找個女警察帶過去,男的不是很方便。”

卓裕喊:“小夢過來,帶她們去心理諮詢室。”

人質解救成功,後續交給辦案的警察,不是特警的職責所在。

沈懷川擔心有意外發生,加之要去市局開會,一起前往警局。

他們到了警局,沒見到家屬。

透過人臉,在民政系統中調出與嫌疑人匹配的資訊,系統顯示,姓名袁露,年齡30歲,家庭成員三個,現有一名兒子,女兒於上週死亡銷戶。

沈懷川在一旁旁聽。

卓裕問:“袁露家裡人來了嗎?”

同組的女警施然說:“老大,剛打電話說在路上了,馬上到。”

卓裕不懂,“這麼久了,人怎麼還沒到?”

施然無語回,“她老公說要去外地出差,臨時掉頭回來的。”

卓裕問:“沒有其他親屬了嗎?”

施然:“都在老家,不在南城,等等吧。”

又等了半個小時,袁露的老公何涇終於來到,夾著公文包,態度良好,“警察同志,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

卓裕介紹,“小女孩我們是救下來了,萬幸沒有受傷。”

何涇說:“那就好,那就好,能不能通融一下,家裡還有一個小的需要媽媽。”

卓裕回:“不行,袁露涉嫌故意傷害罪、劫持罪,依法是要逮捕的。”

何涇著急,“她要被抓起來,我們哪有錢買奶粉,沒人照顧小孩。”

沒錢買奶粉,那怎麼有錢生孩子?

沈懷川忍住沒有問出聲。

何涇說:“警察同志,我也是沒有辦法,我要上班,她平時好好的,就今天不知道怎麼又發瘋了。”

卓裕皺眉,“又發瘋?她經常這樣嗎?”

“沒有沒有。”何涇開口,“她就是有點產後抑鬱傾向,加上女兒意外身亡,承受不住,我知道她錯了。”

卓裕問:“那你怎麼不在家陪她?”

自始至終,她錯的是不該搶別人的女兒。

至於其他,完全是她一個人的錯嗎?

產後抑鬱是她的錯嗎?

焦躁不安是她的錯嗎?

喪失女兒是她的錯嗎?

何涇說:“我要上班,不然她們吃甚麼喝甚麼,這麼多張嘴靠我一個人掙錢。”

他又問:“警察同志,這個要關多久啊?”

卓裕回他,“看法院和對方怎麼說,我不知道。”

他問:“你說家裡還有一個小的,現在誰照顧?”

何涇說:“孩子奶奶去了。”

局裡的心理醫生給袁露做了測試,結果顯示是中度抑鬱症。

沈懷川說:“老卓,我懷疑他說謊了。”

卓裕贊同他的觀點,“很明顯,毫不關心自己老婆怎麼樣,只在意能不能回去給孩子餵奶,把老婆當甚麼了。”

沈懷川問:“她女兒怎麼死的?”

卓裕回:“意外掉水裡了。”

沈懷川感嘆,“不對勁吧。”

卓裕調出方案,“我申請重查,虎毒不食子呢。”

兩個人對視一眼,參與過無數案件,涉及家庭的案件,虎毒食子的現象不止一例。

時間來到十點,關於特警挑戰賽的會正式開始。

“局裡昨天開會的意思是派遣兩支隊伍參加,分別是男隊和女隊,沈懷川你做好安排。”

沈懷川:“是。”

此次比賽不分男女,意味著同場競技,他們現在是隊友,比賽時是對手。

作為隊長,沈懷川安排相關人員。

賈舟遙在門外等他,“老大,回基地嗎?”

“去醫院。”沈懷川一腳油門開往市立醫院,他進了急診部。

賈舟遙才知道老大受了傷,“老大,你胳膊怎麼流血了?”

沈懷川瞥了一眼,“刀劃到了,沒事。”

男人捲起衣袖,鮮血染紅了手臂,傷口模糊不清,甚是駭人。

賈舟遙說:“嫂子該心疼了。”

沈懷川警告他,“別告訴她。”

賈舟遙撇嘴,“藏不住的。”

沈懷川一個眼神掃過去,“你把嘴閉嚴實,就能。”

賈舟遙老實閉嘴,坐等老大挨訓。

急診醫生檢查一番,“傷口深,要縫針。”

“不用打麻藥,縫吧。”沈懷川口吻雲淡風輕。

賈舟遙習以為常,不打麻藥縫合是老大的家常便飯。

果然,老大眼皮未動,神情如常。

同是特警,不得不佩服他的意志力。

南城夜晚降臨,心外科辦公室燈常亮,他們加班是常事,和家屬溝通手術事宜,確保交代到位。

結束最後一例談話,徐清涵錄入系統,她疑惑問:“小師妹,他們那一波特警都是單身嗎?”

林歲晚不太確定,“好像是吧,怎麼了?”

這一段時間沒有女孩子來探視,平時聊天沒聽他們提起過。

徐清涵滑動椅子,“有人蠢蠢欲動看上了唄,託我問問。”

林歲晚如實說:“特警和護士醫生平時見不到面,兩個人都很忙,要做好心理準備。”

徐清涵笑說:“你和沈警官不也挺好的。”

林歲晚小聲說:“我那是喜歡這樣,老公給錢還不回家,你不知道有多快樂。”

沈懷川聽覺靈敏,站在門口聽見她們的對話。

得,人喜歡他不回家。

嫌他礙眼。

男人不打擾她們,走進陸子燁的病房。

經過這幾天的休息,他恢復良好,多虧年輕體質好。

天天待在屋子裡,陸子燁快閒出病,“老大,我甚麼時候可以回隊裡?”

沈懷川剝開一顆橘子,抬眸睨他,“受傷了有休假機會,你給我好好休息。”

陸子燁說:“我不用休息。”

沈懷川凜聲說:“遵守命令。”

陸子燁:“是。”

他解開手環,神秘兮兮說:“老大,有個東西給你戴一下。”

沈懷川靠在牆邊,嚼著橘子,“甚麼?”

陸子燁隨口說,“監測身體資料的,林醫生說是新產品,讓我幫忙試試,挺好玩的,你也試試。”

沈懷川不疑有他,“好,給我。”

用林醫生當藉口百試百靈,男人啊,在美人計面前喪失所有理智。

陸子燁按響床頭的鈴。

徐清涵看到是單人病房,她抬起下巴,“小師妹交給你了。”

“我去了。”林歲晚起身前往。

陸子燁故作痛苦狀,“嫂子,剛剛突然疼了一下,現在好了。”

林歲晚判斷,“估計扯到傷口了。”

她回頭瞅了眼沈懷川,“你打他了?”

沈懷川:???

天地良心,他是這麼暴力的人嗎?

對視的一瞬間,男人手腕處的檢測儀發出“嘀嘀,嘀嘀”的響聲。

在寂靜的夜晚聽得尤為清楚。

林歲晚蹙起眉頭,“你怎麼戴這個了?”

院裡和第三方機構研發的監控心跳的手環,給部分人試戴看看效果,據說感測器敏感,不會放過一絲異常。

那沈懷川怎麼會心跳加速?

手環發出的提醒不會作假。

沈懷川面無波瀾地解下手環,“戴著玩。”

他猜出上了陸子燁這小子的當,休息淨琢磨沒用的事。

林歲晚哂笑,“噢噢噢,這還是實驗品,難免有bug。”

沈懷川不動聲色岔開話題,“你還有多久下班?”

林歲晚回:“大概半個小時。”

沈懷川點頭,“好,一會找你。”

幾步路的距離,男人送她回辦公室。

陸子燁忍不住調侃,“老大,別看了,林醫生走遠了。”

送還不夠,走到病房門口還要多看幾眼。

沈懷川板著臉,“你少說話,好好休息。”

病房門緊閉,陸子燁拆穿他,“老大,別裝了,資料不會騙人。”

根本不需要資料,沈懷川知道答案。

喜歡,怎麼會不喜歡她呢。

沈懷川不置可否,男人正色道:“老陸,你要不要轉到別的部門?阿姨就剩你一個親人了。”

陸子燁倏地坐直身體,大驚失色,“老大,你這是要趕我走嗎?”

沈懷川掀起眼眸,“不是,阿姨不能沒有你。”

陸子燁只說:“我不走。”

意料之中的答案,沈懷川沒有強求,“你多陪陪阿姨,等你傷養好了,回來我們再商量。”

陸子燁堅持,“不用商量,我不會走。”

沈懷川皺起眉頭,“你怎麼這麼軸呢?”

陸子燁回:“你不也是。”

他直言,“嫂子也就你一個老公。”

沈懷川看向門外,低聲說:“她可不在意。”

陸子燁還是那句話,“反正我不會走的。”

這小子壓根油鹽不進,沈懷川只能短暫妥協,“回頭再說。”

陸子燁堅硬道:“沒有回頭,我不會走。”

“你……”沈懷川作勢抬胳膊要打他,忘了自己剛縫了針。

突然,陸子燁衝門口喊,“嫂子,老大又打人了。”

林歲晚恰巧推門而入,她斥責道:“沈懷川,你怎麼又打人?”

沈懷川放下手臂,“我沒有。”

林歲晚瞪他,“我都看見了。”

沈懷川指了指病床上的人,“陸子燁你等著吧,等你傷好了我再慢慢加練你。”

陸子燁欣然接受,“行,我等著。”

只要老大不讓他離隊,一切都好說,天天加練都沒有問題。

沈懷川睇他一眼,“懶得說你,走了。”

陸子燁揮手,“拜拜,你回去哄嫂子吧。”

帶上病房的門,沈懷川解釋。“他們就嘴貧,別在意。”

林歲晚笑笑,“我沒在意。”

經過這幾日的相處,摸清了他們的脾氣秉性,可以打包送去說相聲或者脫口秀。

她的思緒停留在傍晚的手環。

實驗至今,手環沒出現過差錯,“嘀嘀”的提醒是真。

那一刻,沈懷川的心跳爆表。

林歲晚偷瞄身邊的男人,令他心跳不正常的原因是她嗎?

思緒飄遠,忘了收回視線。

沈懷川捉住她的眼睛,“怎麼?偷看我?”

林歲晚嘴硬道:“才不是,別自戀。”

無人看見的地方,她按住震動的手腕,那裡有一個手環正在“嘀嘀”作響。

林歲晚調低了聲音,沈懷川聽不見手環的聲音,只有她自己知道。

“嘀嘀”,是對視的剎那間發出的聲音。

她和他一樣,心跳爆表。

沈懷川懶洋洋說:“好,我自戀,我想林醫生看我。”

他微抬手臂,眼前一閃而過一塊白色的眩暈。

即使不足一秒,林歲晚確認是白紗布,作為醫生,她不會認錯。

在走廊裡不方便對峙,她帶他去無人的辦公室。

林歲晚直截了當問:“沈懷川,你手怎麼回事?怎麼纏紗布了?”

沈懷川解釋,“一點小傷,不礙事。”

林歲晚直直凝視他的黑眸,她抱住雙臂,“說吧,這次縫了幾針?”

沈懷川實話實說:“五針,就五針,比上次少。”

林歲晚慍怒道:“你怎麼不和好的學。”

賈舟遙路過,他無情補刀,“老大,我就說藏不住吧。”

實則是偷偷跟進來,看是否被拆穿。

林歲晚緊鎖眉頭,“你還想瞞著我。”

賈舟遙成功火上澆油,他裝作一臉無辜,“老大我可甚麼都沒說。”

沈懷川黑眸掠過他,森寒、狠厲。

“我去看看老陸,嫂子,再見。”賈舟遙打了個寒顫,迅速逃離。

陸子燁見到他,“老大和嫂子走了嗎?”

賈舟遙幸災樂禍說:“還沒,老大正在接受嫂子的斥責。”

陸子燁說:“哪兒受傷又沒告訴嫂子?”

賈舟遙躺在陪護床上,“你很瞭解他,胳膊縫了幾針。”

陸子燁毫不吃驚,“不是第一回了。”

賈舟遙說:“你是沒看見,老大見了嫂子,囂張氣焰瞬間沒了。”

陸子燁感慨,“老大栽了。”

賈舟遙感嘆,“何止,簡直深陷其中無法自拔,還死不承認。”

辦公室裡,沈·栽了·深陷·動心·懷川選擇坦白從寬,直接承認錯誤。

沈懷川用左手攬住林歲晚,“老婆,對不起。”

“嘀嘀”、“嘀嘀”,手環再次響起,發出震動提醒。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50紅包

沈隊行不行呢?

走走劇情,怎麼一晃46章了,理了下後面的大綱思路嗯,我得快點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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